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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1024.樂作雲的新身份

  阿寧一行被關在一座廢棄的建築里。

  樂作雲一醒來,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一座廢棄的看守所。

  他能一眼認出來,是因為這個結構與布局實在太經典了,他兒時經常去父親單位,對這個環境太熟悉了。

  他立刻就燃起了希望:看守所附近,基本都是城鄉結合部,肯定有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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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起身來到窗下,一躍跳起,雙手抓住鏽跡斑斑的鐵柵欄,將自己拽上去,看向外面。

  果不其然,外面正是最典型的城鄉結合部,而且所有平房都炊煙裊裊,一副生機盎然的景象。這裡明顯人口不少!

  樂作雲心中大喜,不過他臂力有限,又重傷初愈,沒法一直吊著。現在是飯點,外面人不多,他來回折騰了好幾次,才等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

  「嬸兒!」他立刻壓著嗓子呼喚。

  那女人聽見了,朝他看過來,愣了愣。

  「嬸兒!我們被壞人綁架了!趕緊報警!」樂作雲喊道,「我保證,只要我們被救出來了,就給您五千塊錢……不,一萬塊錢酬勞!」

  但奇怪的是,那女人沒有驚嚇,更沒有驚喜,只是呆呆地打量了他好一會兒,突然就樂了。

  然後,對方就在樂作雲的目瞪口呆之下,捂著嘴巴,笑著跑開了。

  「什麼情況?」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樂作雲一腦門子問號,鬆手下來,回頭問同房的同事,「我很帥嗎?」

  那人的傷比他嚴重得多,丟了半截手臂,縮在大通鋪牆角,整個人病懨懨的,懶得搭理他。

  「沒用的,」對面牢房傳來阿寧的聲音,「我們早就試過了。」

  「為什麼?」樂作雲問道。但對方沒有回答。

  十多分鐘後,腳步聲傳來。很快,兩個穿著警服、臉部遮得嚴嚴實實的人出現在他面前。

  樂作雲一看就知道,這倆肯定是假警。無他,03年的警務人員,沒這種昂首挺胸器宇軒昂的范兒。

  那兩人掃了一圈,最終停在他牢房門前,冷冷盯著他:「就是你不老實,扒著窗戶對附近居民胡說八道?」

  「???」樂作雲懵了:不報警就算了,這咋還帶告狀的?這什麼匪民一家親?這究竟是什麼地方?匪窩子嗎?!

  但他表面卻不墮氣勢:「就是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他心裡打著小算盤:只要這兩人敢開門進來教訓他,他就有信心收拾掉這兩個傢伙,然後就能逃出這裡。


  就算這兩人不進來,隨便說幾句話,他就能發動能力,用自己的語言煽動這兩人「改邪歸正」放了他們,至少幫幫他們。

  可那兩人沒說話,而是對視一眼,然後分別從腰間掏出兩把手槍上膛!

  一瞬間,樂作雲心中警鈴狂震!

  他本能地向著角落連退幾步,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隨時準備結束項目,放棄這次寶貴的機會。

  那兩人見他這副反應,輕蔑地笑了笑。其中一人從鐵柵欄攤手進來,隨便就是一槍。

  一聲悶響,震得樂作雲頭疼耳鳴,幾乎同時,他就感覺腹部一痛,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被流彈擊中了。

  但好在應該不致命。

  樂作雲踉蹌著倒在大通鋪上,緊張地撩起衣服看向腹部,卻沒有看到任何傷口。

  就這個檔口,那人竟直接朝他開了一槍,一槍正中他的胸口。

  疼!疼得死去活來。樂作雲腦子嗡的一聲就炸了。

  他不明白這兩人為什麼能這麼猖狂,竟然直接就要殺人,更想不通這兩人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

  恍惚之間,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在迅速流逝。他隱約聽見阿寧的聲音:「他沒事吧?」

  「沒事,」這是室友的聲音,「打胸口了,只要嚇不死,就死不了。」

  他的大腦已經宕機了,不太能理解這話的意思。

  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卻發現疼痛竟然迅速消退了,自己也沒有任何其他不適。

  恐懼帶來的恍惚如潮水般褪去,他緩緩坐起身,撩起自己的衣服,胸口除了一片淤青,什麼也沒有。

  是橡膠彈!

  樂作雲終於鬆了口氣:果然,這群人只是想給他個教訓,做事還是符合反派基本邏輯的。

  再看向大門處,那兩人已經不在了。

  他猛地起身衝到門口向外瞭望,人早走了。

  「別折騰了,我們早就試過了,每個醒來的人都試過,沒用。」室友懶洋洋地說。

  「為什麼?」樂作雲回身質問,「他們為什麼不幫我們報警?」

  難不成真的是傳說中的匪村?

  「這就要問你了。」阿寧的聲音傳來。

  難不成真的是傳說中的匪村?

  「這就要問你了。」阿寧的聲音傳來。

  樂作雲心中一驚,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強裝鎮定地反問:「問我?和我有什麼關係?」


  阿寧的聲音卻非常平靜:「你一直在國內,能不能解釋一下,他們為什麼寧願為了一盒雞蛋、一袋小麥粉,不停地舉報我們,也不願意幫我們報警?」

  「……」樂作雲呆呆地站在那裡,終於知道剛才那個村婦為什麼看著他笑了。

  對方不是在笑他,是在開心自己有雞蛋領了……

  接下來幾天,每天都有一個人被強行拽走,然後就再也沒回來過。剩下的所有人也越來越惶然。

  樂作雲卻越來越放鬆。只要對方不對他採取行動,一直拖下,拖到這個項目終結,他就安全了。

  然後,他真的等到了。

  就是某一天,毫無預兆的,他周圍的一切,都開始一點點化作虛無的光點,浮動、上升。

  整個世界都染上了美輪美奐的色彩。

  樂作雲倚牆而坐,看著這一幕,開心地笑了。

  他贏了!他獨力扛下了一切,最終有驚無險地扛到了項目終結,並成功留在了這個項目世界!

  強烈的喜悅之下,樂作雲想要仰天狂笑,幾乎都要忍不住了。

  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他知道,那群人又要帶一個人走了。

  但無論帶誰,他都不在乎了,無所謂了。

  他已經贏了!

  牢房門打開,兩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二話不說,抬手對著樂作雲腦袋旁的牆壁就是一槍。

  兩聲巨響,飛濺的水泥碎屑打在他臉上,打得他生疼。

  一瞬間,他的冷汗就冒出來了:是真槍!

  那人拿槍指著他,另一人上前將他拎起來,然後雙手背後拷上手銬,粗暴地推搡著他往外走。

  樂作雲心中一時間驚疑不定:這群人究竟要做什麼?但不管對方是做什麼的,他都只有一個選擇:拖延時間,一定要拖延下去!

  他被手槍頂著後腦,被推搡著走出牢房,沿著髒兮兮的走廊,一路向外走去。

  直到拐過拐角,那個給他戴手銬的人,突然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用非常非常小的聲音說道:「樂工,待會兒記得要配合好。」

  聽到這個熟悉的稱呼,樂作雲一個激靈,猛地扭頭看向對方。

  但對方的臉,被套頭和護目鏡遮得嚴嚴實實,卻還是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

  充滿了譏諷的笑。

  樂作雲腦子嗡的一聲炸了:是公司的人!他們追過來了!

  他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但對方卻早有預料,一把撐住他的胳膊,拽著他繼續走。

  「別停,繼續走,」那人繼續小聲提醒,「你現在可是大人物,自信起來。」

  什麼意思?樂作雲腦子炸得一團漿糊,完全無法理解對方說的話。

  那人見狀,乾脆又說:「公司同意你留在這個項目里了,作為一項實驗。前提是你要配合我們,明白嗎?」

  這句話他聽懂了,他漸漸恢復了冷靜,大腦也開始重新運轉。

  公司同意他留下了?為什麼?什麼實驗?

  思索之間,那人又說:「我們費了好大的工夫,才說服高會支持我們。卓總為此可是發了很大的脾氣,說不定連我們都嫉恨上了。你可不要再給我們掉鏈子了。」

  聽到這話,樂作雲心中再無疑慮了。

  「你……你們需要我怎麼配合?」他放緩腳步,小聲詢問,「我已經得到很重要的劇情身份了,能夠輕鬆融入主角團身邊,分享他們的秘密……」

  他在勸對方,自己的局面已經非常好了,可千萬別自以為是地給自己安排什麼莫名其妙的劇情。

  那人再次露出了招牌般的譏諷笑容,然後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什麼。

  樂作雲的表情越來越震驚,終於受不了了,用肩膀使勁撞開對方,自己後退兩步。

  但他身後那人,立刻用手槍槍柄狠狠砸在他後腦勺上,毫不留情,砸得他痛不欲生,幾近暈厥。

  他踉蹌地靠在牆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那兩人只是看著他,用槍指著他,什麼也沒說。

  「不可能!」樂作雲暴怒地吼道,「你們是不是有病?我已經取得這麼好的身份了,你們還胡搞什麼?!別扯淡了!你們什麼實驗,需要我用這種身份配合?!」

  那人冷冷看著他,緩緩說道:「樂工,你不會以為一個調查員、一個心理異常者,這麼簡單輕鬆,就能逃離自己的命運,逃離自己的罪行吧?

  旁邊那人卻收起了手槍,反而從背後取出一把摺疊刀。

  「我們也不確定現在弄死你,你是真的死了,還是會在續作中以劇情人物的身份出現。所以我們會把你削<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棍,然後封在水泥桶中,只留腦袋和排泄器官在外面。」

  聽著這話,樂作雲渾身一陣惡寒。

  那人卻還沒說完:「當然啦,你可以現在就結束項目逃回現實世界。但那樣一來,你就再也沒機會逃跑了。」


  「你的傳送室門外,此刻已經有兩人等著了,」那人停頓片刻,輕聲說道,「17和20讓我代他們向你問候,他們很希望你能回去。」

  樂作雲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他不敢再說話了。

  他不認識17,但他知道20,他大概知道那位的為人。

  他回去了,一定會被分到那位麾下,那位則一定會確保他生不如死!

  他的內心激烈掙扎,臉色陰晴不定,青一陣紅一陣。

  許久,他緩緩開口了。

  「求求你們了!別的身份,什麼都行,求求你們了!」他慌亂地說,「我……我現實中還有一筆錢,近百萬!你們幫我這一次,我就把那筆錢的帳戶和密碼告訴你們!」

  那人歪著頭打量了他片刻,冷漠地笑了笑:「走吧樂工,別拖延了,否則我們就要下刀了。」

  接下來一路,無論他如何哀求、利誘、發泄、咒罵,這兩人都不再有任何反應。在他即將抵達目的地時,其中一人還照著他小腿肚子狠狠給了一腳,讓他閉嘴乖乖演戲。

  樂作雲終於絕望了,徹底絕望了。此時此刻,他終於明白什麼叫我為魚肉,人為刀俎了。

  「樂工,」臨進門前,那人又在他耳邊輕聲叮囑,「表現得不好,敷衍了事,也是不行的。」

  說完猛推一把,將他狠狠撞在門上。

  虛掩著的門被他撞開,他踉蹌著進了房間。

  等他站定,就看到房間中只有一個人,那人背對著他,看著牆上顏色已經很淡了的標語:

  反思昨天,把握今天,走向明天。

  他認出了那個背影,也終於想通了一切:進入塔木陀之前那通電話中,對方果然騙了他!

  喬木聽到身後的動靜緩緩轉身,看著雙眼噴火,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抽筋斷骨的樂作雲,毫不在意。

  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張開雙臂大步上前,給了樂作雲一個熱情的擁抱:

  「吉樂君,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說完他鬆開對方,雙手看上去熱情地按在對方肩上,實則死死卡住對方肩關節,不讓對方有任何異動。

  「你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吧?應該已經確認過,那位就是最後一位張起靈了,對吧?」

  樂作雲死死盯著喬木,恨不得一口咬斷對方的喉管。但他還是只能強作笑臉,操著一口腦幹晶片提供的熟練京都腔日語:

  「當然,我不僅確認了他的身份,還取得了他的信任!」


  他一臉狂熱地說:「只要能搞清楚那個張家的秘密,吉樂家族也將成為歷史的道標!只要將傳說中的『終極』據為己有,天命就將屬於我們!」

  「啊,是是是,」喬木一臉敷衍地笑著附和,「那就祝你馬到成功了。」

  「喬君也功不可沒!事成之後,我們吉樂家絕不會忘記你的幫助,絕不會辜負我們的朋友!」樂作雲一臉激動地猛拍喬木的肩膀,恨不得直接拍斷掉。但他的肩關節被制著,根本使不上力氣。

  「那就好,」喬木矜持地笑著,「我也期待著那一天。」

  該說的話說完了,該演的戲也演完了。房間中一時陷入了沉默。

  許久,樂作雲才強笑著問:「那……我可以走了吧?」

  「當然,」喬木立刻鬆開他,後退兩步,「裘德考的人,我會幫你處理妥當的。」

  樂作雲強忍著噁心,扭頭大步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之前那兩人走了進來。

  「老闆,就這麼放他離開了?」其中一人問,「這小日本可沒安好心呀!」

  喬木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說得好像我就安了好心了。」

  那人顯得很啞然,片刻後又遲疑地問:「他會不會生出疑心?」

  「疑心?那玩意兒早就有了,」喬木說著往外走去,「我知道他沒安好心,他也知道我知道。我們不過是互相利用,比誰技高一籌,先達成自己的目的罷了。」

  「對了,」他想起什麼,確認道,「東西給他吃了?」

  那人點頭:「嗯,他們還昏迷的時候,就全給他們吃了。吃完還給他們拍了X光,確認都進胃裡了。」

  「那就好。」喬木點了點頭。

  「他會意識到嗎?萬一……」那人猶豫著問。

  萬一他們餵對方吃那東西的一幕並沒有被劇情納入,而對方也沒意識到這一點,到了續作,失效了怎麼辦?

  「沒有萬一,」喬木說著,來到一扇門前,直接推門而入,看著裡面的人,笑道,「這些人會確保咱們的動作生效的。」

  所有人,被捕獲的阿寧隊伍除樂作雲外的所有人,都在這裡。

  他們躺在輪床上,四肢和脖子都被固定得死死的,嘴巴也被封死了。

  一看到他進來,阿寧立刻向他投來暴怒而憎恨的目光,整個人也劇烈掙紮起來,仿佛要起來揍他。

  「別白費力氣了,」喬木懶洋洋地說,「你越激動,那東西蔓延得越快,你的時間也越短。」


  其他幾個同樣掙扎的僱傭兵聞言,立刻不敢動彈了。

  唯有阿寧,依然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恨我?可這又能怪誰呢?」喬木笑了,「我提醒過裘德考,他應該謹慎選擇合作夥伴。他做出了選擇,我自然要做出相應的回應。」

  聽到這話,阿寧發出嗚嗚的聲音。

  喬木乾脆撕掉對方嘴上的膠帶,將嘴裡的破布抽出來。

  恢復說話能力的阿寧立刻喊道:「我說了,他根本沒收到過你的傳訊!我們根本不知道,我們甚至不知道你們的存在!」

  「啊——原來如此,」喬木一臉恍然,隨即又一臉無辜地聳肩,「可這不正驗證了我的說法了嗎?」

  他毫不在意地輕笑:「你們傲慢無知到被自己的盟友欺瞞、架空、隔絕了,都一無所覺。這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聽到這無比冷酷的話,阿寧只感覺遍體生寒。

  吳邪認為她們是亡命徒,是為了錢什麼都敢幹的骯髒僱傭兵。可看看眼前這人,這群人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人命在他們眼裡,究竟是什麼?!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她咬牙切齒地問。

  「別擔心,我不會殺掉你們的,你們現在也算是我的實驗品了,」喬木輕笑,「我會給你們自由的,但不是現在,還要等幾天。」

  「等什麼?」阿寧心中警鈴大震。

  喬木開心地說:「當然是等你們徹底消化胃裡的屍蟞丹,防止你們用現代手術手段把它們取出來。」

  聽到這話,阿寧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惡寒。

  沒錯,他們所有人被捕獲後,都被迫服下了屍蟞丹,就如同塔木陀中的那個陳文錦一樣。

  這就意味著,或遲或早,他們都將變成對方口中霍玲那般的怪物。

  不僅如此,她知道的遠比這個多得多。

  她知道,她的養父、老闆裘德考,年輕時也服下過屍蟞丹。

  那東西,在過去幾十年裡,將那位老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此時此刻,她的養父,正處在一種求死不能的詭異狀態。

  裘德考花了這麼多錢,她拼了這麼多次命,他們做了這麼多事,犧牲了這麼多人,就只是為了一件事:

  讓裘德考能死……

  一想到未來的她也會變成這樣,再想起過去無數個日夜,裘德考所承受的痛苦與折磨,她就感到不寒而慄,甚至覺得自己乾脆死在這裡,才是真正的解脫。


  看著這群人滿臉絕望,喬木非常滿意。

  屍蟞丹這個東西,說白了就是用青銅成分遏制屍蟞的活性,讓屍蟞分泌的毒素不足以致命,而是使人陷入漫長的沉睡。毒素會在在數千年的時間裡一點點改造身體,理論上能夠讓人在四千年後實現永生。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畢竟時間最久的實驗體,才三千多年,就在原著第一部,被張起靈扭斷脖子,給弄死了。

  而且這東西聽著玄乎、無解,實際上這段時間大蛇丸的一系列人體實驗已經證明,只需要一場足夠先進的腦科手術就能解決——當然這種手術技術,這個世界還沒有。

  所以拿這玩意兒害人,他沒什麼心理負擔。

  給阿寧隊伍所有人服用屍蟞丹,再加上他之前那段對話,就能確保樂作雲服用屍蟞丹一事被劇情邏輯認可。

  他強行將對方塑造成反派,順便抓住對方劇情身份的把柄,現在再加上屍蟞丹,能確保對方不會脫離他的掌控。

  離開房間沒多久,喬木兩眼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等他意識恢復時,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的酒店了。

  他剛坐起來,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一開門,一隻拳頭照著他的面門就砸了過去。

  他冷笑著一把攥住那隻拳頭,狠狠一記過肩摔,直接將拳頭的主人重重砸在地上。

  他冷笑著一把攥住那隻拳頭,狠狠一記過肩摔,直接將拳頭的主人重重砸在地上。

  他悠然地拍了拍手:「吉樂君,這可不是朋友之間打招呼的方式。」

  樂作雲被這一記摔得七暈八素,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自殺的感覺如何?」喬木好奇地問。

  對方是調查員,根據豬八戒與大蛇丸的情報,想要留在項目世界,就必須在取得劇情身份後、項目徹底終結的瞬間,完成自殺。

  不然就會和他一樣,以繼續調查員的身份出現在續作中,白用功。

  「你賣我!」躺在地上的樂作雲凶戾地瞪著他,「你這個垃圾,你以為我脫離了現實世界,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喬木蹲下身子,打量著對方,笑語晏晏:「忘了告訴你了,這個系列,已經是我的個人專屬項目了。另外,如果我的推斷沒錯,這個系列的後續,至少還有七八部甚至十幾部之多。」

  「你想要體驗無盡的輪迴嗎?」看到對方表情一僵,他開心地說,「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重新組織你的語言。」

  樂作雲臉上的恐懼,很快就化作討好的笑。

  喬木沒興趣聽對方言不由衷的馬屁與吹捧,在對方開口之前,他的手直接刺穿了對方的胸膛,一把攥住了對方的心臟。

  「這一下是替丁工討的,」在對方的驚愕與恐慌中,他緩緩開口,「至於那個胎兒的債,我不著急,會慢慢討的。」

  說完,他就一把捏爆了對方的心臟。

  然後,在集體無意識應激反應過來之前,他就強制結束了項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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