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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521.真的這麼巧?

  探索諸天無限分類,總有一本適合你。

  年輕警察顯然沒什麼經驗,雙手死死撈住老太太的腋下,一臉無助地僵立在那。

  老警察立刻嚷嚷著所有人讓開,一邊掏手機準備叫救護車。

  

  喬木乖乖讓開了,然後就看著老人的孝順兒子和孫女婿,也乖乖躲到了上層樓梯上,和他一樣無動於衷。

  他想起項目中鄭佳雯的表現,突然覺得,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讓一讓,讓一讓。」眾人冷眼旁觀,觀月反而從門裡擠了出來,來到老太太面前。

  她直接從後面撐住老人,等了兩秒,發現那個年輕警察沒動靜,有些惱:「扛進去啊!愣什麼呢?」

  年輕警察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阻止:「別,別動她,等救護車。」

  「先扶進去,得讓她平躺下來!」觀月都被氣笑了,「我學過急救,聽我的!」

  年輕警察這才乖乖撐著老人,費力往屋裡拽。

  喬木見狀,也只好上去幫忙。他直接一把抄起老人走進房間,將她平放在沙發上。觀月同時拽過抱枕,墊在老人腦袋下面。

  使喚著年輕警察去開窗通風,趁著後面的人沒進來,觀月隱蔽而飛快地從兜里掏出一張符紙,隨便折了幾下,從老人的領口塞了進去。

  隨後她抬頭看了喬木一眼,見他沒反對,這才開始檢查老人的體徵。

  「由自主呼吸,心跳過速,瞳孔反應偏遲鈍,」她頭也不抬地使喚喬木,「去準備濕毛巾和水,都要常溫的。」

  然後又回頭對此時才進入房間的其他人說:「沒有危險,可以等她自己甦醒。不放心的話,可以叫救護車。」

  見她真的專業,中年警察鬆了口氣,道了聲謝。

  畢竟老人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倒不至於擔責任,但各種投訴也夠他折騰的了。所里還得出人道主義慰問金,所長肯定得收拾他。

  他扭頭問鄭父:「你是什麼意見?叫不叫救護車?」

  鄭父眉毛一揚:「不是說沒事兒了嗎?」

  「人家小姑娘又不是大夫,只是學過急救,有沒有事兒得去了醫院,經過醫生專業診療才能確定。」

  「不是醫生她瞎摻和什麼?萬一治出個三長兩短,她負責啊?!」鄭父說著,看向觀月的背影,嗓門陡然提高,「你不是醫生還敢下手?我看你是誠心報復我們!」

  「你嚷嚷什麼?!」中年警察怒喝一聲,「我警告你,別在這兒沒事兒找事兒!這兒不是你們內蒙!」


  這話說實話已經算是違規了,真被投訴了,一篇檢討肯定跑不掉。但他也不怕,因為也就是一篇檢討的事兒,而且有徒弟替他寫。

  這話的本意不是地域歧視,而是提醒鄭父,你是外地人,別跟我這兒玩你那一套,你玩不起。

  但這話更犯忌諱,所以他寧可用前面那個說法,去寫檢討。

  果然,此話一出,鄭父立刻老實了,比喬木之前那一腳還管用。

  「看不出來人家是在幫你救人嗎?不識好歹。」年輕警察也看不慣了,低聲斥責了一句。

  「他剛才還動手打人呢,你們怎麼不說?」鄭父並不真的怕他們,他太清楚該怎麼和這個職業打交道了。

  年輕警察聞言,張口就要問你有證據嗎?但話沒出口,就被他師父搶先了。

  「他動手了?我知道了。」

  一句話,仿佛關注這件事兒了,仔細一品卻又什麼都沒說。但有這麼一句話,你還不能說他拉偏架。畢竟處理報案的流程和步驟,是人家說了算。人家只是滯後處理,沒說不處理,更沒必要跟你通報處理程序。

  「你到底叫不叫救護車?」中年警察自然不會被他打岔而忘了正事兒。

  「叫救護車……」鄭父眼珠子一轉,「叫!讓他們出錢!我媽就是被他們氣得。」

  兩名警察還沒說什麼,一旁的劉焱徹底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別說氣話了,我給叫個救護車,以防萬一。」

  他今天真的領教到那個說法了:豬一樣的隊友。

  這邊叫了救護車沒幾分鐘,那邊老人在觀月擦汗、餵水的照料下,已經醒來了。

  她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一把抓住觀月給她擦汗的手,含混不清地說了句「雯雯,你回來啦」。

  但隨著雙眼開始聚焦,看清了面前的人後,她立刻觸電般鬆開手。視線掃過客廳,一開始還有些迷茫,但沒多久就反應過來,猜到了這幾分鐘發生的事情。

  淚水又從她渾濁的眼睛中流出,她輕聲對觀月說了句「謝謝」。

  見這個突發事件暫時解決了,話題又重新回歸正軌。

  現在就連那個年輕的警察都看出來了,這夥人哪是來尋求真相的,根本就是來訛錢的。

  「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雯雯到底出什麼事了,」隊友靠不住,劉焱只能親自掌控局面,他一臉真誠,「至於擾民這事兒,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我們願意道歉,也願意接受處罰。」

  中年警察回頭看喬木,等他的表態。

  「我們公司有保密協議,除非有風控部的人在場,我不會透露任何信息。」


  說這話時,他一直看著劉焱。

  他很清楚,對方就是衝著他來的,絕不會同意風控部摻和進來。風控部一旦來了,這事兒就腦補起來了。

  但他現在有些搞不明白,對方到底圖個什麼。

  圖他泄密嗎?他又不是傻子。而且之前在樓道他已經試探過了,對方也怕他大嘴巴胡說八道,連寒冰仙子的死因都不敢聽。

  那是圖這幾個人噁心他嗎?這又能有什麼好處?

  「那你們風控部的同事方便今天過來嗎?或者打個視頻電話之類的。」

  「風控部在首都,我需要提交申請等他們回應。至於他們是怎麼個辦事流程,我不知道。」

  年輕警察聽到這麼麻煩,忍不住皺眉頭。但中年警察反而鬆了口氣。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沙發上的老太太開口了。

  「大後生,」她努力起身,觀月連忙扶住她,「奶奶知道你有難處,但奶奶和他們不一樣,奶奶不是壞人。」

  說這話時,她瞥了其他人一眼,又對喬木說:「雯雯那孩子,四個月的時候,她媽就跑了,再也沒回來。她爸也成天不著家,回來就是要錢出去賭。那孩子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們娘倆相依為命,她就是我的命根子。」

  老人泣不成聲地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拍打著大腿,哭了好一陣子,才又緩過勁兒來。

  「現在孩子說沒就沒,我就知道,自己日子也不多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奶奶什麼都不圖,什麼也不要。就是想知道,雯雯到底是怎麼沒的,讓自己也能走得明明白白的。」

  「奶奶求求你了,哪怕你讓他們都出去,就和我一人說。我對天發誓,誰也不告訴,一個字兒都不說,否則就讓我不得好死,死後下地獄,永遠見不到雯雯!我已經沒牽沒掛了,連……連撫恤金都沒要,誰都別想讓我開口害你。

  「奶奶求求你了,啊?」

  全屋都安靜了。

  喬木沉默片刻:「我需要風控部的授權。」

  年輕警察忍不住勸道:「你就跟老人私下說一下唄?人都沒了,還有啥不能說的?難不成這裡面還有隱情?」

  「同志,如果我今天說了,消息漏出去了,我被處分、丟工作,您和貴所是否願意承擔我的一切損失?」

  對方張了張嘴,卻啞口無言。憋了幾秒,才道:「那,我給你們公司那個風控部去個電話?」

  中年警察突然出聲打斷了他:「小張,你去把窗戶關上,開空調吧。吹進來的都是熱風,老人也不舒服。」

  年輕警察立刻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偷偷瞥了師父一眼,乖乖閉上了嘴,去關窗戶。


  喬木也不再糾纏此事,他沒想真的為難對方。

  對方的話有慷他人之慨的嫌疑,但更多只是同理心占據上風后的正常反應。

  同情弱者是人的本能,願意為弱者發聲更是一種寶貴的品質。對他人求全責備,則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也最自私的事。

  「後生,我能等。麻煩你問問你們公司,跟他們說說奶奶這個情況,讓他們行行好,」見警察幫不上忙,老太太連忙哀求,「奶奶也不催你,奶奶就在太原找個地方住下來,你們公司啥時候同意了,就知會奶奶一聲。」

  說完,她猶豫了一下,又說:「奶奶就求你一件事兒,求你快一點。奶奶能感覺到,自己時間不多了。我不想走得不明不白。」

  喬木想了想,還是說道:「我會向公司匯報的,但沒辦法給您任何承諾。」

  老太太聽聞,面露失望,但還是點頭:「哎,那謝謝你了,後生。」

  「他呢?」喬木沒回應對方,反而指了指仍舊站在人群最後面的年輕人,「他算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那個年輕人,嚇了他一跳。

  已知,老太太是不願孫女死得不明不白,兒子則是個只想訛錢的不孝子,從未履行過身為兒子與父親的義務。

  那這個既不在乎亡妻,也不在乎奶奶的孫女婿,又是怎麼回事?

  老太太抬眼看了看那個年輕人,就緩緩垂下頭去,最終也沒說話,顯然是不想說別人壞話。

  年輕人被人們盯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立刻看向鄭父和劉焱。

  但這兩人絲毫沒有替他開口的意思。

  他眼珠子一轉,擺出理直氣壯的姿態質問:「我是鄭佳雯丈夫,我妻子被你們公司害死了,我還不能過問了?!」

  喬木懶得再搭理他,而是看向劉焱,就這麼一直盯著對方。

  中年警察看看這個,看看那個,視線在兩人間來回逡巡,也漸漸品出些味兒來了:

  在樓道里的時候,這個喬木就一直盯著那個劉焱,對其他人都不在意。

  看來這兩人之間有故事啊。這次這事兒,很可能就是這個劉焱策劃的,針對這個喬木的。

  問他怎麼看出來的?

  原因很簡單:此刻所有人里,就這個劉焱沒有出現在這裡的必要性,簡單來說就是可有可無。

  喬木看得劉焱都有些毛了,才收回目光,回身問老太太:「奶奶,我冒昧問一句,您孫女的死因是什麼?」

  他打算再試探一下這個劉焱,看看這傢伙到底想要什麼。


  老太太有些激動地抬頭看向喬木,結結巴巴地說:「就是,就是猝死。」

  「猝死?」喬木一時沒想明白。

  「奶奶,所有突發性的非正常死亡都叫猝死,」觀月開口了,「他問的是,您孫女屍檢報告,或死亡證明上寫的死亡原因是什麼。」

  老太太茫然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不識字,」鄭父不耐煩地說道,「雯雯的死因是什麼器官衰竭之類的,你們公司說是疲勞過度。」

  說到這裡,他又來勁了:「我找大夫問過了,過勞死根本不會導致器官衰竭,都是心臟或腦子出問題。器官衰竭,都是重傷失血,或者中毒,才會出現的。」

  他指著喬木厲聲說道:「肯定是你們公司草菅人命,事後還想用錢掩蓋犯罪事實!」

  隨即轉向警察:「你們就不管?!」

  中年警察瞥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們內蒙的刑事案件,我們沒有管轄權,想管也管不了。除非你現在就能拿出證據,證明喬先生和你女兒的死有直接關聯。不然的話,建議你回你們那報案。」

  鄭父自然知道這個,他就是故意鬧騰,以示自己不好欺負。待會兒調解的時候,讓警方向著自己,給自己多要點。

  鄭父說出「器官衰竭」,後面的對話喬木就沒聽了。

  「多器官急性衰竭?」他喃喃道。

  這怎麼可能?鄭佳雯不是死了,而是留在項目里了?

  但她為什麼之後沒露面?難道是嚇壞了,躲起來了?

  那項目終結後,她豈不是已經沒了?

  「沒錯,就是這個!」鄭佳雯丈夫聽見了他的呢喃聲,立刻指著喬木,對警察說,「您看,他根本就是知情!他跟鄭佳雯的死有關!」

  中年警察徵詢地看向喬木。

  她不想管,但執法記錄儀在胸前,他不能聽而不聞。

  「我不知道鄭佳雯的事兒,但我確實知道這個病,」喬木坦言,「或者說,甭管國內國外也甭管哪家公司,但凡在我們這行多干幾年,就沒有不知道的。」

  「這是職業病?」中年警察眉頭都擰在一起了。

  多個器官,還是急性衰竭,聽著就怪嚇人的,比坐骨神經痛、滑囊炎、塵肺什麼的恐怖多了。

  「你們公司到底是做什麼業務的?」

  「同志,」劉焱突然開口了,「既然喬先生和老人家話都說開了,他今天也沒法立刻給答覆,我看今天先這樣吧。等他們公司來了消息,我們再另外聯繫,怎麼樣?」


  中年警察看向他,面露異色。

  這傢伙毫不掩飾急於脫身的打算。他幾十年的基層經驗,敏銳察覺到,這個劉焱,似乎很害怕那個喬木正在談論的話題。

  這讓他更好奇的同時,也更堅定了置身事外的決心。

  「喬先生,今天的事情,是我們有錯在先。您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但也請您體諒我們身為死者親屬的心情,我們在此也向您誠摯道歉,您看這樣行嗎?」

  劉焱一臉真誠。

  眼前這傢伙真的是年輕氣盛不怕死,什麼都敢往外說。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什麼器官衰竭意味著什麼,但直覺告訴他,這絕不是他該知道的事情。

  而且,雖然沒有證據,但剛才他分明感覺到,如果自己沒攔著,這個姓喬的,真敢說些什麼出來!

  有些話一旦出了口,風控部肯定會出面。他也是新起點混過的,自然聽說過風控部的赫赫威名。

  殺調查員最多的是誰?同行?不是。劇情人物?也不是。

  是風控部!

  一旦那個閻王部門出面了,這個喬木是什麼下場,他一點都不在乎。但捲入此事的他,肯定死定了!透透的!

  風控部處置新起點調查員也許會考慮影響力,但收拾他們,眼睛都不眨!

  意識到這個姓喬的是真瘋,或者說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敢賭對方是不是真瘋後,他果斷決定認慫。

  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再說錢也沒多少,他犯不上。

  中年警察將喬木單獨叫到一邊聊了起來,大致意思就是這事兒撐死了就是批評教育,連罰款都很難。但真要較真,他打了對方,亂七八糟費用怎麼也得大幾百甚至上千。

  總而言之就是勸他調解。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是救護車到了。

  老太太這個狀態,自然不需要去醫院,她自己肯定也不想去。不過人家說了,出車就收費,沒有單程票,去不去都得付錢。

  劉焱此刻急於脫身,不想再糾纏,主動付了車費,又讓隨車急救大夫替老太太檢查一下身體,打了瓶葡萄糖。

  有人照顧老太太,面膜都干在臉上出現龜裂的觀月,也跑去洗手間洗臉了。

  趁這個機會,她將喬木拽到洗手間處,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那傢伙看到我使用能力了,他知道我是調查員。」

  喬木回頭瞥了眼劉焱,後者也一直在觀察他們這邊,還不明所以地朝他露出友善的笑。

  「交給我吧。」他點點頭。


  同一時間,中年警察也將鄭父拽到一邊說服。

  他早就看出來了,那個所謂的死者丈夫,壓根就是個酒囊飯袋,根本不用搭理。把鄭父收拾妥當就可以了。

  果然不出所料,鄭父一口咬死喬木打人,他胸口和指頭疼,要求去醫院驗傷,或者乾脆就坐這趟救護車。

  那邊的急救大夫和護士回頭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他們從業以來見過的奇葩親屬,不比片警見過的少。

  喬木也不摻和,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他都嫌跌份。

  觀月很快就把臉上的干泥巴洗掉了,但也沒急著出來,而是在洗手間補起了妝。

  女人,沒妝絕不見人。

  急救醫生檢查完老太太的情況起身,正好看到正對面的洗手間中,觀月的側臉,瞬間就呆住了,眼中滿是驚艷。

  旁邊的年輕警察本能地看過去,立刻也愣住了。不過他臉皮更薄,比醫生更重視職業形象,很快就紅著臉移開了視線。

  但之後,他再也沒有背對過這邊,目光總是找機會往這邊瞟一下,然後又迅速挪開。

  看得洗手間旁的喬木很是無語。

  和米一那種極品比,觀月惠美要遜色不少。其實就是和伊莎貝拉比,她也要弱上幾分。

  但伊莎貝拉的容貌偏凌厲,不太貼近東方男性的審美;而觀月的容貌則是那種青春靚麗中帶有大和撫子式柔美的款式,相當斬男。

  而且,雖然和那種頂級美女比差一些,但她也絕對是一線了,化妝後完全可以達到超一線的水準。再加上那種青春逼人的氣質,走在街上絕對回頭率百分百。

  喬木第一次見面,甚至都沒看到她遮臉大墨鏡下面的容貌,就被她的身材和氣質勾住了。

  現在別的男人在他的家裡,當著他的面這麼看觀月,他甚至還有些吃醋,想要把洗手間的門關上。

  不過還沒付諸實踐,劉焱的視線也轉過來了,然後,果不其然,釘死在觀月的側臉上了。

  『你要不再敷個補水面膜?』喬木心裡想著,就看到劉焱的臉上,表情迅速切換。

  恍惚、疑惑、回憶、否認、好奇、認真、震驚,最終定格在狂喜上。

  短短數秒,如同變臉一般。

  然後,注意到喬木在觀察自己,立刻挪開視線,整張臉都變得面無表情。

  但全身上下那種躁動與急迫,卻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了。

  喬木心中,警鈴大作。

  竟然這麼巧?真的就認出來了?

  他側頭看向觀月,對方還一無所覺地補著妝。從鏡子裡看到他盯著自己,還回頭朝他笑了笑。

  不是以往惡作劇式挑逗的笑容,而是真正發自內心的親密的笑意。

  『真麻煩。』他忍不住心中埋怨了一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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