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主神:從月入五千到資產千億> 第208章 208.擅長施以援手

第208章 208.擅長施以援手

  喬木的腦海里,生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對方的任務,必須有他們的幫助才行!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不,甚至可以更進一步。

  如果只是這樣,對方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和他接觸,拉攏他?

  對方的任務也許不需要他幫助,但……

  對方想要留在這個項目中,必須依賴他們!

  在小巷子裡穿梭的喬木,右手狠狠捶了一下左掌:這就說得通了!

  對方是跟著他們一起進來的。

  所以對方才會和他在相同的時間去接觸那個驗屍官。

  如果他們不在這個項目里了,對方也必須離開。

  所以對方才需要捕獲孫朝陽等人,還必須穩住他,讓他不要立刻結束項目,回去匯報給公司,將孫朝陽等人強制召回。

  最關鍵的是,一旦他們終結了這個項目,對方就再也進不來了,對方的目的,就徹底落空了!

  所以,當他採取了這麼激烈的手段時,對方擔心他找到了終結項目的方法,便一改之前寧可裝死,也要脫離他的視線的做法,主動和他接觸了。

  由此可以做出推論:對方絕不敢放任艾利克斯和克萊爾死掉,否則項目很可能會重置。

  那四個中東人,有極大的概率,會不得不替他保護兩位主角!

  這就意味著,對方在這個項目里,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而是受到了比他們更多的限制。

  而且,這還意味著,他與對方之間,真正掌握主動權的,不是對方,而是他!

  只要不像孫朝陽他們那樣被對方捕獲,導致什麼都做不了,他就處於優勢地位!

  想到此處,他徹底安心了。

  當務之急,就是去搞一台手機。他的手機,落在屋子裡了,他可不敢回去取。

  好在他有思維宮殿,不會忘掉其他人的手機號,不然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安全地聯絡對方。

  ……

  很快,喬木就重新買了一台手機。

  此時的美國,還是CDMA的天下。

  CDMA手機有個很不方便的設計:機卡不分離。一台手機只對應一個手機號。

  但這個被很多擁有多個手機號的用戶瘋狂吐槽的設計,對此刻的喬木而言卻很方便。

  他不需要買完手機再去補卡,而是買手機的時候直接找回了之前的手機號。


  剛開機沒幾分鐘,他就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喬木先生?」電話里的聲音有些失真,但他還是聽出了對方的身份,「我是溫納探員。」

  「嗯哼?」喬木將手機夾在腋下,一邊從紙包里取出剛買的塔可,一邊隨口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方便的話,我希望能你儘快來警局一趟,請問你今天什麼時候有時間?」

  喬木咬了一口塔可,含糊不清地問:「去警局?幹嘛?還有什麼要調查的嗎?還是我違法了?」

  「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協助調查,放心好了。」對方溫聲安撫。

  你之前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喬木心裡吐槽,嘴上也直來直去:「那我沒空,晚兩天吧,到時候我會提前聯繫你的。」

  對面的溫納似乎懵了。

  之前調查375空難時,那群人中,可以說配合度最高的就是這個亞裔了。

  幾天不見,叛逆了?

  喬木正要掛電話,溫納連忙改口:「是有人想要見你!」

  「見我?」喬木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認識的人,都有自己的手機號啊,「誰啊?中東人?」

  那幾個傢伙這是曲線救國呢還是釣魚呢?

  「中東人?」溫納似乎也有些莫名其妙,「喬木先生,有些事情不方便電話里談,還是請您儘快過來一趟。」

  「探員,如果你看新聞的話,那你應該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喬木有些不耐煩了,「你什麼都不說,就想讓我走出家門,走上大街,我也很難辦啊。」

  「喬木先生,你根本不在你的住處,或者說警方提供給你的住處,」溫納壓著火氣,好言相勸,「我們去看過了,那裡已經被毀掉了。」

  說完,他又加了一句,語氣中滿是埋怨:「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麼?那堵牆是怎麼回事?」

  喬木當然沒必要和他解釋,房子又不是他毀的。

  見他不說話,溫納探員說了一句「你稍等」,對面的聲音就徹底消失了。

  顯然是對方捂住了話筒。

  果然只是稍等,十幾秒後,聲音就又恢復了。

  「是特勤局的人想見你。」

  「特勤局?那是什麼?」喬木還真沒聽說過美國有這麼個執法機構。

  「特勤局,是專為我們國家的重要人物提供安保的機構。」探員耐心地解釋著。

  特勤局的職責當然不止這些,不過也沒必要詳細解釋。


  「包括總統?」喬木隨口一問。

  「包括總統!」溫納予以肯定,還著重咬了「總統」這個單詞,似乎是在暗示什麼。

  之下,反而是喬木有點懵了。

  總統?找他做什麼?

  「你把電話給他,我和他直接談。」人顯然就在旁邊,幹嘛還要找個傳話的?

  幾秒後,電話那頭響起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你好,喬木先生,我是特勤局高級特工羅根·道格拉斯。」

  「所以,總統女兒的新聞,是真的?」這是喬木想到的唯一可能性。

  「很抱歉,我無權透露任何信息,」道格拉斯公事公辦地說道,「我只是奉命請您前往華盛頓特區,協助調查。」

  「特工先生,你現在是要求我,在重重危險之中,走出安全屋,跟著你們穿越幾百公里,去一個陌生的地方,這一路上還危險重重……」

  你總得松鬆口吧?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先生,」道格拉斯的語調依然波瀾不驚,「我們有我們的制度,請你不要為難我。」

  「制度比起領導的命令還重要嗎?」喬木笑著反問。

  這次,對面沉默了。

  但只是幾秒,對方就說道:「領導總在更替,但制度是永恆的。」

  這飽含深意的話,一時讓喬木啞口無言。

  過兩年領導就下台了,或者過兩天領導就嗝兒屁了,但違反了制度,該扣的獎金可是一分不少扣。

  得,這不就是典型的官僚體系思維方式嗎?

  連保護總統的高級特工都是這種想法,你還能指望官僚體系個好?

  現在,他徹底相信對方不是那群中東人偽裝的了。

  「那我換個問法,」喬木給對方一個台階,「全美國那麼多人,你們為什麼找我?」

  對方察覺到了他的退讓,也不禁鬆了口氣,思索片刻後,說道:「我們聯繫過薩姆·羅登先生和莫麗·哈柏女士。

  「他們對你推崇備至,認為你非常擅長在一些極端條件下,對他人施以援手。」

  「我只坐直升機或小型螺旋槳飛機,」喬木終於鬆口了,「同意的話,安排好之後,告訴我地址,我自己過去。」

  對方一想就明白了他的顧慮:這種時候,誰坐大型客機,誰是傻子。

  「好的,請您等候我的電話。」道格拉斯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他的要求。

  ……

  二十分鐘後,前往匯合點的路上,喬木撥通了孫朝陽的電話。


  這一次,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餵?」電話那頭,是那個大鬍子的聲音。

  「我要離開紐約了,」喬木就如同老友閒聊一般,「你們能逮住我的窗口期,越來越窄了。」

  對方立刻反擊:「你的同事還在我們手上。」

  喬木撲哧一聲笑了:「你覺得我在乎嗎?你不妨問問他們,我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對面沉默了,喬木也不再逗對方,而是步入正題:「我就直說吧,你們根本沒有主動權,不妨開誠布公地談談。

  「我雖然並不在乎他們的死活,畢竟同事一場,還是得稍微努努力,對吧?

  「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想要什麼?又想讓我做什麼?」

  他當然不會主動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萬一自己猜錯了猜偏了,對方卻順杆兒爬,那自己就被坑慘了。

  這一次,對面沉默了很久。但他也不著急,就坐在計程車後面,怡然自得地看著窗外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2000年的美國,真落後啊……他很阿Q地想道。

  過了一分多鐘,對方終於開口了:「我們想要這個項目里的一個東西,這需要時間。」

  項目里的一個東西?這個項目里能有什麼東西?總不能是死亡筆記吧?

  串台了啊喂!

  等等……項目?一道靈感閃過,被他敏銳地捕捉住了。

  「你們是調查員!」喬木脫口而出,「你們是……」

  他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任何其他「公司」的名字,但很顯然,對方是國外的同行!

  之前那個小鬍子,就提到過「項目」,但當時的他驚愕於對方所付出的時間,那兩個字,就從他耳邊溜走了。

  現在,當他將注意力用在猜測對方身份的時候,這個詞,就尤為明顯了。

  電話那邊,大鬍子嘆了口氣:「到此為止吧,再猜下去,我們就真的只能魚死網破了。相信我,項目重置時,我們跑得一定比你快。」

  喬木吐了口氣,也決定不再糾纏對方的身份。

  他大概猜到對方為什麼對這個話題這麼敏感了。

  如果對方是國外同行,那這種「偷渡」行為,很可能是非常犯忌諱的。

  這種行為,一旦被抓了現行,就會讓自己陷入巨大的被動。

  就像我割了你家的自來水管兒,全村兒人都知道是我乾的,連我兒子都說是我乾的。

  但只要你拿不出我割水管兒的直接證據,也沒有目擊證人站出來,那你就拿我沒轍。

  「所以,你不希望我們結束項目,更不想看到我終結項目,對吧?」喬木徹底確定了對方的目的,「你希望我能給你們時間。」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