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沉澱與規劃
第314章 沉澱與規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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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鏡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鷹巢內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只有爐火燃燒的啪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哇哦，」韋斯利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所以，我們真的——.——參與進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裡，對吧？連尼可·勒梅和卡斯托教授都認為我們的工作非常出色」。」他的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驕傲，但也有一些被那份「艱巨性」壓到的感覺。
「毫無疑問。」埃內斯托的表情要嚴肅得多，他輕輕撫摸著面前那本嶄新的、已經開始記錄斯萊特林實驗室初步發現的研究筆記，「這意味著我們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可能在霍格沃茨的整個求學期間，都有了一個明確且極具挑戰性的目標。這遠不是完成一篇魔法史論文或者練好一個高級魔咒那麼簡單。」
法比安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學者般的專注光芒：「知識儲備————尼可大師說得對，我們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古代如尼文的高階變體、鍊金術的深層原理、
魔法生物學的禁忌領域、甚至可能涉及靈魂魔法和血脈魔法的理論————這幾乎涵蓋了我們所有課程的高階乃至超綱內容，雖然我們有卡倫，但這不代表我們自己就不用去了解學習這些東西了。」
卡倫點了點頭，他將雙面鏡收好，目光掃過工作檯上初步整理好的資料：「是的，這很艱巨。但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不能著急。斯萊特林的秘密在那裡沉睡了一千年，不差我們這幾年時間去安全地、系統地解開它。急躁才是最大的敵人。」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具行動力，「首先，我們需要一份清晰的計劃。」
他拿起羽毛筆，在一張新的羊皮紙上寫下「當前目標」幾個字。
「埃內斯托，」卡倫看向他，「關於湖底魔力波動與星象的關聯，我們需要更精確的數據：你之前提供的觀測記錄幫了大忙：而具上次的測算在這次的探索里已經證明時間誤差很小，接下來我們繼續合作，嘗試建立一個更可靠的預測模型，確定下一個最適合開啟入口的窗口期，甚至之後更多的時間點。這能告訴我們還有多少準備時間。」
「交給我。」埃內斯托立刻應下，「我會持續記錄星象，並與我們之前回收的監測器數據進行交叉比對。在上次測算之後，我就拜託了辛尼斯塔教授幫忙記錄這段時間的星象記錄，她那裡的記錄會更完善。」
「很好。」卡倫在羊皮紙上記下這一點，然後轉向法比安，「法比安，翻譯和注釋工作不能停。資料的大類已經整理完畢了，現在優先完成所有標本標籤和零星筆記的整理.
尤其是那些涉及材料處理和環境記錄的部分。這些相對安全且有準確記錄的知識是我們當前理解斯萊特林實驗室技術的基礎。」
「明白。」法比安拍了拍手邊那摞寫滿細密字跡的羊皮紙，「還有很多硬骨頭要啃呢「」
。
「韋斯利，」卡倫看向最後一位室友，「你之前的工作很有價值。繼續這項工作，並嘗試結合法比安翻譯出的信息，儘可能還原它們可能的功能和操作方式。即使無法完全確定，列出幾種可能性也對下次探索有指導意義。」
「沒問題！」韋斯利幹勁十足地說，「說不定我還能發現斯萊特林忘了收拾的某個魔法試劑瓶呢！」他的玩笑話讓氣氛輕鬆了一些。
最後，卡倫看向自己：「而我，除了總協調和繼續研究那些法陣、符文，還需要制定一個個人學習計劃。古代如尼文、高級魔文理論、還有斯萊特林所處時代的歷史和魔法實踐————我需要擠出更多時間。」他想到了圖書館禁書區的條目錄，以及可能需要向弗立維教授和卡斯托老師請教的問題。
接下來的幾天，鷹巢小隊的日常節奏發生了微妙而堅定的變化。上課、完成作業、參加學院活動，同時韋斯利和埃內斯托的魁地奇訓練照常，這些日常活動依然是主體，但他們的閒暇時間幾乎被實驗室的研究項目所占據。
埃內斯托的天文觀測變得更加系統，他甚至在拉文克勞塔樓找了個固定的觀測點，每晚記錄星圖，並與卡倫一起在羊皮紙上繪製複雜的關聯圖表。經過反覆計算和比對，他們驚喜地發現，下一個與之前異常峰值高度吻合的魔力活躍窗口期，時間間隔不算太久。
「看這裡，」埃內斯托指著圖表上一個交匯點，語氣帶著發現的興奮，「月亮軌跡、
水象星座的位置、還有這幾顆外圍行星的相位————綜合來看，下一個最佳窗口期很可能在五月中旬，大概率是第二個或者第三個周末的夜晚。」
「五月中旬————」卡倫沉吟著，在心裡計算著時間，「也就是說，我們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準備時間。很好，這比我們預想的要早，但也足夠我們進行更充分的準備了。」
他將這個預測結果分享給了韋斯利和法比安，大家都精神一振。一個有明確期限的目標，讓他們的努力方向更加清晰。
卡倫的個人學習計劃也迅速展開。他找到了弗立維教授，以「對高級魔文和古代魔咒變體產生濃厚興趣，尤其是有關四巨頭時期的魔咒魔紋，希望為魔咒學打下更堅實基礎」為由，請教深入學習的方向。弗立維教授雖然有些驚訝於卡倫如此早就涉足如此深奧的領域，但更多的是欣喜，他慷慨地給卡倫開了一份長長的書單，幫助卡倫確定研究的書籍範圍。
同時，卡倫也通過通訊羽毛筆，將書單發送給了尼可和卡斯托，請他們從鍊金術和黑魔法防禦術的角度給出建議和篩選。尼可的回信很快，他在弗立維教授的書單基礎上，又添加了幾本極其冷門、專注於古代魔法契約和權限符文體系的專著名稱，並告知這些書霍格沃茨沒有，他會想辦法弄來副本，而卡斯托則簡單地劃掉了書單上幾本他認為「理論華而不實、誤導性強」的書，並批註：「先精通基礎，再談變異。」
於是，卡倫的床頭柜上，課本旁邊又摞起了好幾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古籍。他常常在深夜，就著暖黃色的燈光，沉浸在這些古老文字和複雜圖表構成的世界裡，努力汲取著那些早已被多數現代巫師遺忘的知識。
鷹巢內的集體研討也成了固定項目。每周至少有三個晚上，四人會聚在一起，分享各自的研究進展，提出猜想，爭論某個符文的含義，或者試圖將零散的信息拼湊起來。他們共同維護的那本研究筆記變得越來越厚，裡面不僅有嚴謹的記錄，也有各種天馬行空的推測和打了問號的備註。
「我覺得這個裝置不完全是注射用的，」韋斯利在一次討論中指著一張魔法照片裡的複雜器械說，「看這個凹槽和旁邊的濾網結構，它可能同時具備研磨、過濾和混合的功能，再加上它的周身有許多魔力反應的痕跡，我認為這說不定是用來現場製備某些不穩定試劑的。」
「有道理，」法比安表示贊同，翻看著翻譯筆記，「這裡有一條記錄提到新鮮夜騏肌腱研磨液，需即刻使用，活性衰減極快」。也許就是用它來處理的。」
卡倫則會幫助他們解讀在整理中發現的關於古代如尼文的問題：「這個符文組合，通常被認為是堅固」和守護」，但如果在中間插入一個極其微小的流轉」變體，就像斯萊特林在這個法陣里做的那樣，它的性質就完全變了，更像是一個————能量緩衝和調節器。」
有時，他們也會遇到瓶頸，為一個無法解讀的符號或者一個自相矛盾的實驗記錄爭論不休，這時他們會將問題記錄下來，通過通訊羽毛筆向尼可求助。尼可的回信往往能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或者提供一個全新的思考角度，讓他們茅塞頓開，卡倫意識這是尼可在有意培養他的室友們的研究意識。
日常的學習和生活仍在繼續。魔咒課上，卡倫依舊錶現出色；魔藥課上，雖然斯內普一如既往的想找卡倫的茬，但他精準的操作讓斯內普也挑不出什麼毛病，只是那冰冷的眼神似乎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更長了；變形術課上，麥格教授對他提出的關於部分變形穩定性的問題表示了讚賞。但在這些常態之下，卡倫的心的一部分，總是繫著那個湖底的秘密。他會偶爾在路過黑湖時停下腳步，望著深邃的湖面出神，想像著那寂靜實驗室中的景象，思考著那些古老知識所蘊含的力量與危險。
秘密研究已經成為他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一種沉甸甸卻又令人興奮的負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