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詩詞魁首
第168章 詩詞魁首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鄭詞宗心中,竟然早就有了一位十分看好的年輕人?
能讓鄭詞宗說出這番話,那個人該是何等的驚才絕艷!
「前些時日,嘉元城醉仙樓,曾出過一闋《虞美人》。」鄭漱玉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追憶與讚嘆,「那一句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其意境之深,愁緒之廣,漱玉自認親自出馬,亦不過如此。我本以為,那位作出此詞的無常衛沈風」,已是當今江州年輕一輩中的詩詞翹楚。」
此言一出,四座譁然,沈風的表情更是有些怔住。
「無常衛沈風?!」
「是他!我也聽說了,據說那晚他一詞驚四座,連上官家的一位小姐都被比了下去!」
「噓!慎言......那位小姐就是那邊的上官燕」
」
「」
台下,人群中爆發出陣陣驚呼。
上官燕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想到了沈風,想到了退婚沈家,又想到了如今竟然清白不清不楚的毀在了一個陌生人的手裡,一種眩暈的感覺突然襲來,若非她死死扶住桌角,只怕就要當場倒在地上,被人當做輸不起的表現,淪為日後的笑柄!
而鄭漱玉,卻在這時,緩緩地搖了搖頭。
她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沈風的身上,那雙清冷的眸子裡,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嘆服。
「直到今日,得見奪命書生」這首《己亥歲》,聽了那句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漱玉方知————」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若論風花雪月,個人情愁,那位沈姓無常衛,或可與之一較高下。」
「但若論及胸襟、格局,論及那份為天下蒼生立言立命的先賢風骨..
」
她沒有再說下去,只是輕輕地、鄭重地,朝著沈風的方向,微微頷首。
「今日詩詞文登」的總魁首,你奪命書生」,當之無愧。」
轟—!!!!!!
那「奪命書生」連續獲得了一層、二層、三層的詩詞魁首之名,眾人心中早就清楚,總魁首除他之外,別無人選。
但此刻由鄭漱玉口中宣布,意義到底是不同。
所有人都只覺得宛如看了一場絕佳的戲文。
從「奪命書生」江陵城中聲名鵲起,聲名狼藉,再到被上官家、天劍門追殺,而後一路逃至碧煙谷,竟然強勢越境反殺了上官家的武魁境家老,鎮壓天劍門武魁境長老,最後時刻,還被林震天親自出面保下,相當於迎入了太蒼山!
如今更是被發現此人不光修為驚人,竟然連文采都如此逆天,一躍成為了本屆詩詞登樓的魁首!
崛起於阡陌之中,莫過於此。話本小說的主角都不敢這麼寫!
隨著鄭漱玉等三位裁判的一錘定音,伴著所有參賽者、圍觀者毫無異議,今日的登樓會,已經將「奪命書生」的文名,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足以與名家並肩的巔峰!
這一刻,整個摘星樓,徹底沸騰了!
「奪命書生!文登總魁首!」
「我的天!一個江湖散修,竟然在文采上,力壓了所有世家的公子小姐?!」
「何止是他這個散修。你沒聽鄭詞宗的意思嗎?就連那個同樣名聲大噪的無常衛沈風,都能力壓江南所有世家那幫草包公子小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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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的登樓會,便在這熱鬧的氣氛中落幕了。
「奪命書生」奪魁的消息如插上了翅膀,連帶著他在登樓會中的那幾首詩詞,在短短半個時辰之內,便傳遍了整個太蒼山!
不出意外,今日之後,整個江州,乃至天下,都將為這個橫空出世的名字,而為之震動!
「文登」落幕,眾人各自散去。
然而,屬於沈風的「熱鬧」,才剛剛開始。
他剛一走出摘星樓,便立刻被數撥人馬團團圍住。
「閣下留步!」一名身著華服、管家模樣的老者,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我家主人乃是北地聽雪樓」樓主,對閣下才情與武功佩服得五體投地,特命老朽前來相邀,願以客卿長老」之位相待,不知閣下可否賞光?」
「客卿長老?」沈風眉毛一挑,還未開口,另一側,一個聲音粗獷的大漢便已擠了過來。
「客卿長老算個屁!兄弟,我是怒濤幫」的副幫主!只要你肯來我們這,除了幫主之位,其他的任你挑!金錢美女,要什麼有什麼!」
「滾開!聽雪樓」也就罷了,你怒濤幫」一群水匪,也敢與我玄鐵劍派」爭人?!」
」
「」
一時間,沈風周身被圍得水泄不通,拉攏之聲此起彼伏。
方才全程圍觀的所有勢力,現在心裡都明白過來了。這個「奪命書生」,雖然與上官家結下了死仇,但其本身所展現出的價值,早已遠遠超過了這點風險!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往屆雖說也有各方勢力等著挖掘遊俠兒的,可那都是「武登」之後。
但這「奪命書生」又哪裡需要等到「武登」?
碧煙谷一戰的結果,有目共睹!
在明眼人心中,這「奪命書生」哪裡是什麼「詩詞文登」的魁首..
不出意外,他將是這屆登樓會的總魁首!
這等文武全才的妖孽,無論哪個勢力能將其招入摩下,都無異於如虎添翼!
更何況,若真能招攬至麾下,借著這次登樓會打下的名氣基礎,順帶還能將自家勢力的名聲打出去。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
這奪命書生,是個無門無派的散修!
面對著這雪片般飛來的橄欖枝,沈風只是淡淡一笑,一一抱拳,婉言謝絕。
就在他好不容易、甚至用上了些輕功,才擺脫了眾人的糾纏,準備返回「聽濤苑」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卻悄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似乎早就在這必經之路上等待。
來人竟是豐白雨。
這位「素衣寒劍」,此刻正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了之前的敵意與戒備,只剩下一種複雜難言的求知與困惑。
「你的詩————」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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