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顛倒白黑

  第180章 顛倒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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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艾絲確定當天有不少人都出去發展業務後，舉報信是當天晚上送進教堂的，警察是第二天上午就上門的。

  整個團伙被帶走的時候，她就在屋頂清點自己的收穫。因為時間有限，兩次倉促的動手只給艾絲帶來86鎊的收益。

  不算多，但她也不敢貪心，不然值夜者沒準就要來收保護費了。

  艾絲朝那伙人比了個中指，然後得意地往家走去：「切！能直接拿，我為什麼要借呢？」

  走到一半，肚子空空的她腳步一頓：「？好像出門前忘了餵大個子。壞了，回去給它加個雞腿吧，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5」

  吃早餐的時候，艾絲評估了一番，感覺現在就可以去警局報案了。不過為了不讓別人同時關注她的案件和這個團伙的覆滅，艾絲還是決定再等等。

  當然，決定晚幾天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等還在往死胡同走的管家漢斯死心。

  艾絲吃完早餐，才想起把門前郵箱裡漢斯每天都會寄來的信拿出來。

  內容不出所料：漢斯正在困惑這些報社記者的嘴為何這麼硬。哪怕他私下僱人威脅，嘴巴也緊得很。

  這次艾絲沒有繼續催促，而是直接寫道：「那天說得那麼好聽，之後格拉·羅吉是不是沒管這件事了？如果是的話，看來他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已經快沒有耐心了，漢斯先生。畢竟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流言可不會。」

  她想了幾秒，在信的末尾寫道：「順帶一提，一個人之所以能頂住壓力，要麼是因為你給的壓力還不夠，要麼是因為有人給了他更大的壓力。你說對吧？」

  把這封信寄出去後，艾絲在心裡定下三天的時限。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漢斯到時還沒想通的話，她也懶得再管。

  接下來三天，艾絲還是繼續窩在房子裡。但要是有人拉響門鈴，她還是會第一時間開門，然後悄悄把每個不和她聊正事的拜訪者記錄下來。

  七月的倒數第二天，艾絲揮別這幾日天天都會上門找她聊天的羅琳奶奶，轉身朝警察局走去。

  艾絲走在路上，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裡還是有點緊張。從她記事以來，哭著找人告狀還是頭一回。

  不過這幾天她也想得很清楚：此情此景下，只要她不笑場或者說出太蠢的話，那就都有狡辯的餘地。

  比如說，雖然她不僅把上門騷擾的人一腳踹翻在地，還闖進酒館持槍威脅酒保，但這不妨礙艾絲狡辯當時自己只是佯裝鎮定，實際上半夜在被窩裡偷偷哭了半宿。

  因此縱然完全沒有經驗，但艾絲仍舊打算繼續行動。畢竟她真不能接受有人在陰她一手後，還能安然無恙。這讓她怎麼對得起那個把自己逼成女巫的賤人！

  警察局就在眼前，艾絲也悄悄用兜里的手激活被刻在DNA里的被動技能，讓淚水盈滿眼眶。然後她快步走進警察局，淚眼朦朧地喊道：「我要報案！我懷疑有人給我下藥，然後把我，把我————」

  話還沒說完，艾絲就併攏膝蓋，跌坐在地板上，不斷用手擦拭著眼角。不擦不行，不然真讓眼淚流下，她的偽裝可就沒了。

  大廳里的警察和少數剛好來辦事的普通人都被艾絲嚇了一跳。離得最近的警察趕忙走上前：「女士，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先起來好嗎？」

  但艾絲完全不聽，就賴在地上，低著頭斷斷續續地說道：「警官，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貪便宜了，但我真的沒有亂來

  啊！

  可現在好多人都說我和他睡了，他們說得我好害怕啊。我明明一直和他保持著距離，印象里晚上我就沒有和他同時待在一個房間。為什麼大家都這麼說啊————」

  艾絲邊說邊想起自己聽到的各種流言，不免有些生氣。結果越說越哽咽，都不用悄悄掐自己，眼淚就莫名其妙地越來越多。

  而她的聲音本來就清脆悅耳，只是平時海拔太高，配合她的氣質，只會給不熟悉的人留下高冷的印象。

  但現在就完全不一樣了。本就清脆的嗓音配上哽咽的哭腔，人還坐在地上倔強地抹著眼淚。不管是男是女，看到了都不免上來關心一下。

  於是整個大廳的人都快速圍過來，門口也有注意到異常的路人開始張望。艾絲身邊瞬間熱鬧了，既有出言安慰她的，又有詢問發生什麼事的，還有認出她之前來過的。

  勸艾絲起來的警察不敢太用力拉扯，只能放棄讓她起來的想法，先大聲說道：「好了，安靜！先讓這位女士把話說完，各位紳士小姐們！」

  效果還是很不錯的，艾絲鼻子吸氣的聲音瞬間明顯了。這位警察再次蹲下，輕柔地說道：「女士，不用著急。以黑夜女神的名義起誓，我們一定會盡力為你提供幫助。但首先，你可以先把事實完整地和我們講一遍嗎？你懷疑是誰給你下藥，流言又是怎麼回

  事？」

  「好。事情其實是這樣的————」艾絲一邊慢慢說著，一邊站起來。

  欣慰於艾絲配合的警察一邊朝同事使眼色，一邊扯著艾絲的衣袖，帶她慢慢靠近座椅，然後在艾絲擦眼淚的間隙，不斷重複道：「不急，女士你慢慢說。這邊有椅子。」

  其他警察要麼勸普通人繼續辦事，要麼去尋找女同事的增援了。

  艾絲一假九真地描述著前因後果。假的地方主要在於把非凡能力帶給她的自信，換成了對格鬥技巧和羅吉的禮貌有信心。

  ——最開始我還以為只是普通的流言，只是比較疑惑為什麼在我離開後，謠言才開始傳開。

  就在昨晚半夜，我在床上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推測：

  也許報紙上的推測是真的，只是我每晚睡著之後一無所知罷了。可能他家早就有傭人看不下去了，但卻沒有機會告訴我。只有在我離開後，才找到機會用這種方式暗示我。

  雖然我每天起來都沒感覺到任何異樣，但這麼多人都說我不乾淨了，還是讓我越想越擔心。這就是我覺得自己被下藥的原因。」

  聽艾絲說完推測，一直坐在旁邊的男警官和後面趕來的露茜女警官面面相覷。

  雖然兩人都覺得艾絲的推測有點不對勁，但看著衣袖都濕了一片，卻固執地不肯讓眼淚掉下來的艾絲，誰又說得出反駁的話呢？

  一周前還搜過艾絲身的露茜忍了幾秒，就一把將艾絲拉進懷裡，拍著後背柔聲安慰道：「法爾你放心，我們會幫你查清真相的。」

  怎麼又是你啊？艾絲立馬把眼淚全擦在露茜衣服上：「你一定要幫幫我，露茜。這兩周沒一個人來委託我，全是勸我趁機走歪路的人。我都害怕以後沒錢吃飯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