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愈演愈烈的謠言

  第179章 愈演愈烈的謠言

  告別盧卡斯·貝克特後，返回住處的艾絲放下最後一絲擔憂，開始期待接下來的發展。當謠言不再能造成有效的困擾，這新奇的經歷反而讓她升起看好戲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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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過後，艾絲一如往常出門遛狗，卻發現自己的風評出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因為上午的搜查，她昨晚闖入酒館，持槍威脅酒保的事情已經傳遍鄰居街坊。

  再加上那個被揍得嗷嗷亂叫的酒鬼，不少人因為艾絲看似激烈的反應，反過來認為謠言不可信。雖然也有不少唱反調的人，但沒有出現一面倒地在背後蛐蛐她的情況，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大家都怕被艾絲突然衝上來，用槍指著腦袋。也就沒人敢在她面前亂說或者嘲諷。

  這讓耳邊清靜了不少的艾絲忍不住感慨：

  人有藉口還是得趁機發瘋，這樣陌生的人們才會對你溫柔以待。

  回到住處的書房，艾絲一邊用腳上的拖鞋挑逗著小傢伙，一邊開始設計把羅吉拉下水的台詞。

  中途她還狠狠地擰了自己一下，確認了一秒掉眼淚的技能已經成了被魔藥刻在自己本能里的被動。

  就在艾絲一邊咬著筆桿，一邊絞盡腦汁讓自己的措辭顯得比較委屈時，她突然想到自己先向朋友賣慘，提前演練一遍。

  當然了，準確的說是找克洛伊演練。因為和里爾說這個不合適，和佐伊說又會讓她瞎擔心。

  艾絲想到就做，當即抽出新的信紙，下筆寫道：「啊啊啊！克洛伊，你說怎麼會有人這麼無恥啊！我又沒有吊著他，他竟然因為我對他的殷勤無動於衷就造謠誹謗我。

  事情是這樣的————」

  把前因後果一一說明後，艾絲思考了一下才繼續寫道：「嗚嗚嗚，我以後再也不敢貪便宜了。本以為靠著女巫的能力，能夠毫無風險地白拿錢，沒想到他竟然使陰招。

  我好氣啊！克洛伊，現在這謠言越傳越離譜，越傳越難聽。給我憑空冒出來幾個情人就算了，有人甚至覺得我和四五十歲的老頭子有一腿！氣得我好想送那些人幾個五十歲的老太太。

  其他的我都不想提了，好像只要我長成這樣，那就都是我的錯唄！我現在算是明白流言為何能逼人跳樓————」

  艾絲停下筆，又讀了兩遍，忍不住捂臉反思：「怎麼越讀越像吐槽啊！可惡！肯定是文字能傳遞的信息太有限了，要是有語音就好

  了。」

  不過艾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繼續寫道：「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值夜者給我提供了把事情鬧大的思路，解決麻煩不成問題。真不愧是只算第五紀元都有一千三百多年歷史的組織。」

  這麼多字總不能白寫，就當發了個僅一人可見的朋友圈吧————艾絲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去地下室舉行儀式，把這張紙塞到了骷髏嘴裡。

  再次回到書房，佛薩克語法還沒讀幾頁，骷髏頭就去而復返。

  「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呢。說實話，我看到消息的第一反應是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連誹謗都沒想到。

  不過我仔細一想，再代入自己，卻突然發現連我自己似乎也不太在意這些。是啊，再壞又能怎樣呢？無非就是換個城市重新開始罷了。

  搬得再遠還能比得上一覺醒來，除了記憶以外一無所有嗎？這樣的經歷實在讓人容易忽略那些不能牢牢握在手裡的東西啊。

  我還有家人都難免冒出這樣想法，更何況孤身一人的你呢。不用擔心，我明白你的為人，我們永遠都是朋友。」

  艾絲看著手裡的信紙，嘴巴逐漸張成0型。她很想回一句：我根本沒想這麼多，不要擅自解讀啊！

  但總不能說她不在意流言是因為她以前是個男的，所以最終艾絲還是違心地表示贊同：「唉，還是你懂我，克洛伊。你還有多久回來啊————」

  把回信交給骷髏後，艾絲就去洗澡了。四濺的水聲蓋過了她微不可察的自語：「對我來說兩邊的生活也沒多大區別。那邊我也是去外地打工，這邊只是連過年都不用回去而已。」

  第二天一早，艾絲就起床給羅吉寫信。既是為後面鬧大做鋪墊，也是為了陰陽怪氣：「下午好啊，格拉·羅吉先生。一天過去了，僕人應該排查完了吧？你不要告訴我，他們都沒有問題，和你家快隔了一個半喬伍德區的娛樂小報是從神明那裡得到我在你家的詳細情況。」

  第三天上午，艾絲就收到了回信。只不過寫信的人是管家漢斯。

  內容也不出意料，並沒查出來誰是泄密者。從她離開到報紙的發行的那幾天，前往喬伍德區的僕人都有正當的理由。

  當個管家也是辛苦。艾絲默默心疼了管家一秒鐘，決定明天就不寫信陰陽怪氣。只談謠言的真實情況，不能給打工人太大的壓力。

  第四天上午，漢斯倒是主動寫信告知艾絲調查的最新進展。但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信

  里的內容：聯繫了報社的記者，但對方咬死不鬆口，調查也就自然而然的陷入僵局。

  而艾絲則窩在家裡慢慢等待謠言繼續發酵。畢竟時間還不長，流言對她造成的損失還不明顯。這時發難怎麼讓羅吉覺得痛呢？

  第六天上午，已經有人因為越傳越廣的流言，以委託為由上門拜訪，然後勸艾絲：都已經挨罵了，不如當他的情婦，這樣至少有錢拿。

  第七天下午，門鈴聲又響了。艾絲黑著臉拉開門，只見一個滿臉都寫著算計的矮個男人小聲推銷借貸：「久仰，艾絲·法爾偵探。你需要借貸嗎？我們最高放出上千鎊的貸款。你想拿到這筆錢也很簡單，只需要一晚上的時間————」

  靠！這麼早就能用這種方式借錢了嗎？艾絲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大言不慚地說道：「才一千磅？打發乞丐呢？我如果要借錢那至少是十萬鎊起步。這點錢都拿不出來，你也好意思來我眼前丟人？」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關上了大門，卻不準備就此放過在門外罵罵咧咧離去的男人。

  其實要不是艾絲現在這樣根本不適合出現在東區，也就沒辦法在東區建立自己的人脈和消息渠道。

  並且單靠自己在那麼大的東區屋頂閒逛找到犯罪分子的概率太低，不然她早就干起舉報黑產，再順手牽羊的生意了。

  而現在有人這麼不知好歹地自己送到了她面前，艾絲自然不會放過打擊罪惡，順便多賺一筆的機會。

  於是乎這個很想進步的男人就這麼帶著隱身的艾絲回到了他們這個團伙放高利貸的老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