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教會的智慧

  第178章 教會的智慧

  艾絲雙手拍桌，聲音又高了一點：「你怎麼交代？昨天北區、喬伍德區、甚至橋區，這三個區與東區的交界區到處都能聽到謠言，現在更是不知道傳了多遠。

  說得好聽，你還能把所有人的嘴堵上嗎？啊！回答我，你打算怎麼給我交代！」

  羅吉在艾絲的質問下陷入沉默。男僕哈德森忍不住走進書房內說道：「法爾偵探，我可以作證先生和謠言無關。因為你離開後的這一周，我一直跟在先生旁邊做事。」

  艾絲轉頭喝問道：「那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現在才聽說謠言的事————」哈德森的聲音逐漸低不可聞。

  這時管家漢斯也走進書房，斟酌著勸道：「法爾偵探，你離開的這一周時間，至少我沒有觀察到先生有任何的異常行為。他一直在關注投資和維護鄰居之間的關係，沒有離開過希爾斯頓區。所以我覺得先生很難有機會把謠言傳播到那些地方去。」

  在艾絲把目光轉到漢斯身上時，他莊重嚴肅地承諾道：「法爾偵探，我積蓄足夠，也不擔心找不到工作。你要是還不放心的話，我願意以黑

  夜女神的名義向你保證，我剛才所言絕無半點虛假。」

  隨著管家在胸口點出繁星的形狀，艾絲的語氣稍微緩和：「好吧，但你的話可沒法保證他和謠言完全無關。最關鍵的是，這謠言偏偏在我剛離開後冒出來，我很難不多想啊。」

  

  管家漢斯理解地點頭：「我明白你的心情，法爾偵探。但同樣存在其他的可能，不是嗎？所以我們更需要冷靜和時間去找出真相。」

  艾絲一邊深呼吸，一邊陷入沉默。旁邊的羅吉也適時說道：「既然報紙上描述得這麼準確，那麼不管真相如何，我肯定都有責任。嗯————除了尋找事情的真相，盡力平息謠言以外，我再按照法律對造謠者的罰款，額外補償你潛在的損失。

  你覺得這樣如何，法爾偵探？」

  這麼有誠意，你不會一開始就打算借著雪中送炭刷好感吧？不行，繃住，我現在應該還在生氣才對————艾絲轉頭看著羅吉，面無表情地說道：「比起錢，我現在更在意究竟是誰在對我下黑手。」

  說到這裡，她吐了口氣，話鋒一轉：「看在神明的份上，我暫時相信管家的話。希望你們別讓我失望，不然我會讓你明白我當偵探絕不是因為我長得高。」

  艾絲依次掃過在場的三人，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書房，還順帶很用力地把門關上了。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漢斯率先說道：「先生，剛剛法爾偵探就在大門外威脅僕人：不放她進去，她就在外面鬧。我覺得這肯定不是單純的威脅。

  先生————你應該和謠言沒關係吧？」

  羅吉嘆著氣說道：「當然沒有。不過我也覺得她不會開玩笑。只是這可不好查啊。嗯————這事就交給你了，漢斯。

  因為其他人來辦，恐怕不能讓她信服。哈德森，你配合管家，記得先從傭人開始排查。」

  等兩人陸續離開，羅吉一邊輕敲著桌面，一邊緩緩勾起嘴角。

  另一邊，等待馬車的艾絲也勾起嘴角，看著手裡反面朝上的硬幣。她剛剛在占卜羅吉是否撒謊。然後她又順手占卜了另外兩個人，確定他們都是老實人。

  還好以前看的小說挺雜，不然除了動手以外，我真想不到怎麼對付這些造謠的人。不過，現在嘛————艾絲看著慢慢停下的馬車，無聲地自語：該回家歇歇，再找人主持公道了。

  下午，瓦格酒吧。盧卡斯·貝克特正獨坐在酒吧里，悠閒地品著小酒，享受著寧靜的下午時光。

  他的靈感突然被觸動。貝克特霍然轉頭，望向木窗。一小塊冰正在窗戶角落，被陽光慢慢融化。

  貝克特一邊面色如常地起身，一邊不禁小聲自語：「打招呼的花樣是越來越多了。」

  沒一會兒，兩人再次相會於酒吧的某個房間內。這次剛一現身，艾絲就率先說道：「下午好，貝克特。你已經聽說了關於我的謠言吧？」

  貝克特微微挑眉：「沒錯。你找我是因為這個？你不要告訴我這謠言是某個你得罪的非凡者所為。」

  艾絲掛著微笑，搖頭說道：「那倒不是，其實今天我主要是來諮詢的。和以往不同，這次的謠言已經開始對我的正常生活產生影響了————」

  艾絲簡單地描述了一遍發生的事情，最後詢問道：「所以我想問的是，遇到這種普通方式難以解決的麻煩，我能不能用非常規的方式為自己討回公道？」

  貝克特的臉色立馬變得嚴肅：「當然不行！既然整件事情沒有超凡力量參與的痕跡，別說是你了，就算是值夜者都不會被允許使用非凡能力。」

  這個回答沒有出乎艾絲的意料，但她仍舊聲音一沉，捏著拳頭說道：「可我又不能把占卜結果當證據交給警察。難道我就要這樣看著元兇在一旁看戲，任由謠言發酵，等著別人因為我從沒幹過的事情辱罵我嗎？」

  貝克特無奈地聳肩：「如果換做別的教會，最多允許你換個城市生活。嗯————也許大地母神教會例外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規則無法兼顧時，我們自然有優先保證最重要的原則。而儘可能分割現實與神秘絕對是不容動搖的鐵律。」

  啊？你怎麼不按劇本來啊？艾絲驚訝地望向貝克特：「那你的意思是？」

  貝克特表情突然變得微妙：「我的意思就是面對這種事，教會不介意用普通的方式為你提供幫助。

  不要覺得這不可能，在踐行女神的教誨時，我們自然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想到了解決辦法。只不過你未必能接受這個辦法。」

  唉？難道我小看了異世界人民的智慧？艾絲好奇地催促道：「說來聽聽，我真沒想到該怎麼辦。」

  「這個嘛，說來也簡單。把事情鬧大，不就有人重視了嗎。你懂我意思吧？

  唯一的問題是，你現在都沒有太憤怒吧？有那個演技讓普通人相信你受了很大的委屈嗎？」貝克特眼中透露出明顯的懷疑。

  壞了，穿幫了————艾絲本來被說得微笑都變成尬笑了，但面對貝克特的懷疑，她還是很不服氣：「你不要小看我報復那個混帳的決心啊！不過這個辦法確實很妙，我悟了！」

  貝克特也沒多問，只是點頭說道：「你明白就行。我明天給你一份警察局的排班表，你選一個信仰女神的警察比較多的日子去報警就行了。你只要記住一件事————」

  貝克特對上艾絲的眼神，嚴肅地警告道：「不要動歪心思。我們一直都在注視你，教會也絕不會姑息無故對普通人出手的非凡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