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沒用的知識增加了

  第165章 沒用的知識增加了

  「只是真的有必要為了吃瓜使用教唆嗎？」

  對普通人使用只能生效一段時間的非凡能力去達成一個無害自的，艾絲倒不是覺得這樣有大問題。艾絲倒不是覺得這樣有大問題。

  她也不擔心值夜者知道後，教會的罰款和扣貢獻的懲罰。畢竟教唆很隱蔽，只要不用來於很出格的事情，那外人其實不好確定是不是有人被影響。

  真正讓艾絲猶豫的是教唆本質是異常快速地獲得別人信任，和騙人感情差不多。

  其實騙人感情就算了，反正是同性，也不會耽誤別人一輩子。更重要的是現在她使用教唆的成功率，雖然會比普升女巫前高不少，但這不就是變相出賣色相嗎？

  「而且這麼一搞，賽琳娜大概率會找我幫忙。插手別人家事不太合適，但都靠騙別人的信任，吃到別人的瓜，甩手不管好像也不太好。」

  吃一個少見的瓜固然很香，但艾絲不好說為此插手別人的家事是否值得。況且明顯普通中產階級的賽琳娜一家也未必願意為此支付太多的報酬。

  直到慢悠悠地解決完捲心菜炒肉，艾絲仍然沒有下定決心。不過這不影響她接下來的行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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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把抱起在臥室睡得正香的小狗，露出一個自以為資本家的笑容：「雞腿可不是白吃的，小傢伙，該出門幹活了！」

  「嗷？」

  還沒睡醒的小狗只發出一半疑惑的聲音，就乾脆縮在艾絲懷裡，合上了眼睛。

  艾絲倒也不急著叫醒它，反正前往大橋南區的地鐵發出的轟鳴聲會幫忙的。

  作為一個提前知道答案的考生，艾絲看似嚴謹，實際悠閒地在大橋南區四處找人詢問。

  最困難的反而是思考怎麼狡辯才能讓委託人相信一天多的時間找到人是正常的。

  下午三點多，大姨媽如約而至。早有準備的艾絲找了個屋頂，淡定地解決了親戚異常熱血的問候。

  只是看不見的主人和突兀的血腥味讓小傢伙有些不安。艾絲一邊把凍住的衛生棉丟進口袋，一邊用撫摸安慰第一次見這場面的小狗。

  差不多該回去了。艾絲並不打算帶著負面效果演戲。不過返回之前，她先從屋頂走到了賽琳娜躲藏的旅館附近。

  把小狗留在屋頂後，艾絲自己悄悄潛入旅館。儘管賽琳娜把自己鎖在了房間內，但只要房間內有鏡子，艾絲就不怕進不去。

  普通人未經魔藥強化的靈感與直覺並不足以發現施展法術時產生的靈性異常。所以在床上窩成一團的賽琳娜對悄然出現在房間內的艾絲一無所知。

  躲在陰影中的艾絲掃了眼賽琳娜，隨後發現即使和自己的繼母相比，她的臉也只有年輕這一個優勢。

  「她不會是因為羨慕嫉妒繼母的顏值，而最終心理扭曲，然後親情變質的吧？」

  艾絲用了一秒的時間，把這種小說里才會出現的狗血情節甩出了腦海。

  然後她看著賽琳娜，拿出鏡子，在心裡默念：她還有錢吃晚飯。

  這樣近距離的情況下，縱使艾絲對賽琳娜的了解不多，占卜也能很準確地給出結果一一賽琳娜今晚不會挨餓。

  還有錢就行————艾絲微微點頭，很快消失在了房間內。

  正常返回喬伍德區後，艾絲又去買回了接下來四天的蔬菜與肉。隨後她就心安理得地在床上躺平了。

  晚上，午飯吃得比較晚的艾絲正用最後一條加餐的雞腿逗著小狗。含著信紙的銀白骼髏突然出現。

  「咦，這個時間克洛伊應該還沒休息啊，怎麼突然來信了？」

  疑惑讓艾絲一愣。早已習慣這個骷髏頭的小傢伙抓住機會，奮力一躍，成功搶到了最後的雞腿。

  艾絲毫不在意地接住掉落的信紙，映入眼裡的第一段，不出意料還是克洛伊的抱怨：「哎，為期兩個月的軍訓，明天終於要放一天假了。可憐天真的我去之前還以為紅手套比尋常軍官都豐厚的待遇只是因為比較危險。

  要不是通靈者的前兩個階段都對身體素質有所提升，可能我早就累死了。」

  快速掠過問候與抱怨，信紙最後的內容讓艾絲也不免多了絲期待：「背面有我這一個月晚上抽空記下來的6頁大帝的日記。記得不重要的也要翻譯給我！這些可都是我犧牲每天少得可憐的休息時間才抄錄下來的！我有知情權！」

  「不愧是黑夜教會的總部。我單靠自己，這個月只見到了兩頁不重複的日記，內容還沒一點價值。

  收益甚至不如賣造假的日記，那個好歹抵消了自己日常使用隱身術的花銷。」

  艾絲一邊嘀咕，一邊把信翻過來。

  「2月10日，我發明什麼東西才合適呢？太小兒科的對於現狀影響不大，但太有用的，還輪得到我拿它賺錢嗎————」

  儘管大帝的擔心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但艾絲看著大帝頗有被迫害妄想症意味的文字，還是忍不住笑了。

  「你那能叫發明嗎？

  ，小小的吐槽一句後，艾絲繼續往下看。掠過因為某位夫人私密的派對邀請而興奮的大帝，她總算看到了有意義的日記。

  「11月9日。原來序列途徑中還藏著這樣的秘密。艾斯汀大主教告訴我，晉升序列4

  時，其實可以選擇特定幾條途徑中的任意一條晉升，不是一定要選擇序列5魔藥對應的那條途徑的序列4魔藥。

  但僅限於特定一兩條的途徑。除此以外，貿然喝下其他魔藥，半瘋都是最好的結局。

  這樣從序列4開始可以互相替換的途徑包括不眠者途徑與收戶人途徑，教會的通識者途徑與窺秘人途徑。」

  真的假的？艾絲的第一反應是不信。畢竟選擇一種途徑後不可更改是野生非凡者都清楚的常識。

  不過考慮到日記的性質，艾絲又有點激動：「這是不是意味著我也有機會不走魔女途徑？就是不知道魔女途徑可以和哪條途徑互換呢？」

  不過激動過後，艾絲迅速認清了殘酷的現實：她現在晉升序列6的可能性不說遙遙無期，至少也是任重道遠。

  就算成功普升序列6，想在魯恩攢夠購買序列5的費用，艾絲也只能想到勾搭有錢人這一條路。更別說非凡者聚會上連序列6的主材料都難得一見。

  更重要的是，艾絲很懷疑就算她換了一個途徑，也不能改變她變成女人的事實。

  哪怕真的有一條途徑能讓女人變成男人，還剛好能和魔女相互替換。艾絲也覺得屁用沒有。等她能晉升被稱為半神的序列4，都不知道幾年過去了。黃花菜都涼了！

  又漲了點沒什麼用的知識————艾絲繼續往下看，但剩下勉強算得上有意義的內容就是一個叫查拉圖的人告訴大帝低序列的魔藥消化，慢則半年，快則一個月就能完成。

  這麼說來我序列八九的魔藥消化得蠻快的。不知道克洛伊現在通靈者魔藥消化得怎麼樣了？沒準都追上我了————艾絲一邊想著，一邊來到書房。

  她先把日記的翻譯抄寫在新的信紙背面，然後又仔細讀了一遍克洛伊的抱怨，然後寫下回復。

  寫著寫著，艾絲轉頭看向窗外的緋紅月亮：「咦？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月光好像暗淡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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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