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吃瓜的代價

  第164章 吃瓜的代價

  這屬於是被知識污染了————艾絲在心裡暗自嘆息。面對德里克·斯圖亞特正常質樸的猜測，她不禁為自己狗血的猜測感到一絲愧疚。

  所以艾絲嘗試止住話頭：「有這個可能。不過真相究竟如何，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我們終究是外人，沒立場去打聽仔細，除非他們違反魯恩的法律。」

  斯圖亞特認同地點頭：「你說得對，法爾偵探。就像羅塞爾大帝說的那樣，只要一個人的行為沒有傷害到他人，那他就有自由的權利。」

  艾絲低頭摸了下狗頭，藉此掩蓋自己沒繃住的嘴角：「所以斯圖亞特偵探，如果只想找到賽琳娜女士，應該既不困難，也不至於捲入意料之外的麻煩吧？」

  斯圖亞特慢慢點頭：「沒錯，至少我尋找的過程一切正常。賽琳娜女士也只是隨便找了個離家遠的旅館躲起來，沒有刻意隱藏蹤跡，增大別人尋找她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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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絲緩緩起身：「那請允許我先告辭了。畢竟委託人還是希望我儘快找到她。」

  斯圖亞特也笑著起身：「那我就不挽留了，法爾偵探。如果你找人時遇到了困難，我很樂意提供一些幫助只要事後付給我一點情報費就行了。」

  先生，你這樣主動，我很不習慣啊————艾絲一時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真想多賺點外快，就沒把話說滿：「如果真的陷入僵局，我會的。不過我來貝克蘭德的這三個多月也沒偷懶，還有這個小傢伙的幫助，應該沒問題。」

  斯圖亞特看著艾絲溫柔地抱起小狗，難免有點懵：「啊？這柯基還沒成年吧？它就學會幫你找人了？」

  自己立的人設，自然要努力演完。艾絲在嘴角上揚前轉身走向大門：「當然了，這小傢伙很聰明的。」

  斯圖亞特不禁露出笑容，一邊跟上，一邊感慨道：「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只是因為可愛才帶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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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這麼膚淺的人嗎？艾絲默默在心裡翻白眼。走出大門，艾絲轉身說道：「對了，斯圖亞特偵探。我住在伯靈格街7號。如果我真找你幫忙，你得到消息後，把信寄到那裡就可以了。」

  「我知道，報紙上有提過你的住址。那再見了，法爾偵探。」斯圖亞特揮手告別。

  艾絲一邊點頭，一邊轉身離開。關門聲在她身後響起，斯圖亞特的自言自語也同時傳進了她的耳朵：「可惜長得太高了，不然真是一位陽光又可愛的女士。」

  艾絲嘴角一抽，很想回去給他一腳，再義正言辭地警告他不要過度解讀，自己剛剛的話只是想強調自己不菜。

  可愛你個大頭鬼啊！就不該抱著吃瓜和結交同行的心態和他好好說話————艾絲被氣得猛擼狗頭。

  沒走兩步，艾絲又突然泄氣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現在這樣，除了想法比較暴力以外，跟一個隨便逗一逗就急眼的小女生沒有太大區別。

  兩頭不是人啊。艾絲長嘆一聲，然後加速朝賽琳娜前幾天停留的旅館趕去。不能只有她一個人變成笑話，她要看別人的笑話。

  河邊旅館，喬伍德區臨近塔索克河邊的一個小旅館。

  這老闆不會是個起名廢吧？艾絲瞄了眼旅館的招牌，走了進去。

  她本來就是來走個過場，以免暴露自己用玄學找人的事實。因此艾絲表面嚴肅，但問得卻很隨意。

  而旅館的老闆娘也正如旅館隨意的名字一般，說話也很隨意，主打一個想到什麼說什麼。

  「老闆，她那幾天都沒離開過旅館嗎？」

  「應該沒有吧，至少她沒在我眼睛底下離開過。一點都不活潑，和當年的我比差遠了。想我當年。」

  愛把話題聊歪也就算了，還喜歡起個頭就戛然而止。等艾絲好奇追問，老闆娘只會來一句：「跟你有關係嗎？」

  搞不清她是任性還是針對自己的艾絲也順勢草率地結束對話，上樓來到了賽琳娜住過的房間。

  她把小狗放下，自己則趁著沒人用那條手帕開始占卜賽琳娜的下落。

  稍微多站了一會兒後，艾絲便帶著小狗離開旅館，向大橋南區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走走停停，她不時從口袋裡掏出化妝的鏡子，修改前進的方向。

  過程很順利，艾絲還不忘繞路去地鐵、渡口等方向，詢問工作人員是否見過賽琳娜。

  只是背後不時傳來的竊竊私語讓她有些難受。

  「這女人也太臭美了吧，走著走著就突然開始照鏡子。」

  更讓艾絲難受的是，硬幣占下不能指出方向，她手裡又沒有一根看起來正常的魔杖。

  有苦說不出的艾絲只能儘量在人少的時候再用鏡子占卜。

  演戲蒸發了上午的時間，但艾絲沒有順著打聽到的情報渡過塔索克河，去大橋南區尋找塞麗娜的蹤跡。

  因為她可以在外面隨便找個地方應付午飯，但小狗行不行，她心裡沒底。

  因此艾絲表面上暫時終止了調查，先帶著小狗回家，填飽它的肚子。然後自己開著隱身獨自出門，藉助占下快速找到了躲在大橋南區的賽琳娜。

  飯可以一會再吃，但艾絲很在意賽琳娜這邊能不能在獨處時說漏嘴，讓自己獨自吃到這瓜。

  然而設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嗚嗚嗚，我該怎麼辦？」

  「為什麼偏偏是我遇到這種事？」

  艾絲在一間旅館的屋頂上偷聽了半小時，卻沒聽到除了賽琳娜的抽泣聲以外，任何更有意義的內容。

  直到賽琳娜哭餓了，開始在房間裡吃東西時，艾絲終於繃不住了：「靠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光哭有什麼用啊！你倒是說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

  想想解決辦法啊！你防誰呢？這么小心。」

  不過她從房頂環顧了一圈周圍，實在沒法在心裡違心地罵賽琳娜蠢。因為周圍算不上偏僻，治安算不上差。這家旅館也同樣是由一位婦女在經營。

  當然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原因。艾絲有點理解賽琳娜現在的狀態。畢竟她來大姨媽時，只要磕到或者碰到一點，脾氣是說來就來，很難控制。

  至少沒有失智到讓自己陷入危險————艾絲此時竟然有點欣慰。不過一想到自己午飯都沒吃，結果跑過來就聽了半小時別人哭鼻子，艾絲又罵罵咧咧地走了。

  回到住處，在外面逛得精疲力盡的小狗已經沒心沒肺地睡午覺去了。等艾絲搞定飯菜，犒勞自己肚子時，已經下午一點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虧了的艾絲不免惡向膽邊生，嚴肅思考起一個問題：

  要不要對賽琳娜這個普通人使用教唆呢？

  以賽琳娜中午這個狀態，艾絲覺得不開掛，自己應該沒辦法把賽琳娜勸回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