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你最好是給我講戲……
第173章 你最好是給我講戲……
二人瞬間繃不住了,張靜儀先扭過頭去悶笑出聲,田羲薇則仰起臉,捂著嘴忍不住眯眼笑著。
「媽媽!?」李雪芹眨了眨眼。
「這————是不是有點太————」
「沒有沒有,純屬玩笑!」田羲薇連連擺手,笑的耳尖微紅,臉上依舊是充滿笑意。
「這種稱呼就有點太那啥了。」張靜儀也笑著補了一句。
「其實這類稱呼,在現實中也是有的。」毛不異適時接話,語氣沉靜了些,「我朋友就是,這種其實就是缺愛,我朋友很小的時候就是母親去世了,他就一輩子不知道母性是什麼,所以長大後各種女朋友————」
田羲薇聞言,舌尖輕輕頂了頂上顎,若有所思地瞥了張靜儀一眼。張靜儀則微微眨巴著眼睛,安靜地望向毛不異,嘴唇抿了抿。
「你們現實中有遇到過類似的人嗎?」李雪芹輕聲問她倆。
「沒有。」田羲薇乾脆利落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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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也沒有。」張靜儀也輕輕搖頭,聲音輕緩。
「這其實是一種典型的情感代償型心理創傷。」李雪芹轉向毛不異說道。
對,因為他母親在他很小就去世了,這算是一種心理上的創傷,可能是天生缺乏依賴感。」毛不異說道。
很快,《毛雪汪》本期錄製圓滿結束。田羲薇與張靜儀一同出來了。
出來後,張靜儀看了一眼田羲薇,此時的田羲薇面無表情,不得不說面無表情的田羲薇看著還是挺冷的。
察覺到張靜儀的目光,田羲薇緩緩轉過頭來,張靜儀眨了眨眼,下意識扭過頭去,雙手無意識地插在口袋裡。
單說性格的話,張靜儀是要比田羲薇內向許多的,田羲薇的性格就是要外向的多。
田羲薇望著她,忽然彎起唇角:「靜儀,我突然發現一你的性格,我還挺喜歡的。」
「嗯?」張靜儀驀然抬眸,撞進田羲薇清澈的眼睛裡。
田羲薇卻只是輕輕一笑,未再多言,轉身離去,背影利落。
見狀,張靜儀也準備走了,只是剛走兩步她就扭頭看了看對方的背影。
「劉皓存————打得過她嗎?」
《敕勒長歌》劇組。
許澳飾演的高歡抵達洛陽城內,他受命前來洛陽送信,此時的他皺眉看著面前呼嘯而過的浩蕩隊伍。
「這是————」他劍眉緊蹙,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一處酒樓內,高歡坐在一個位置處喝酒,不一會兒後侯景吭哧吭哧的進來了,剛一坐下他趕緊給自己倒了杯酒喝。
「怎麼樣?」高歡沉聲問。
「洛陽出大事了————」侯景把嘴一抹開始說道。
聽著侯景的話,高歡慢慢皺起了眉頭。
「國將不國啊————」
「咔「」
導演一聲收工,現場燈光漸柔。
休息時間,許澳朝王然走了過去,幾位劇組人員正圍在她身邊,細緻講解孕期狀態的肢體語言與情緒節奏。
「憷然,懷孕的人沒那麼嬌弱,不必時時扶著肚子。」其中一人耐心叮囑。
許澳走近,饒有興致地問:「你之前不是演過孕婦戲份?」
「那會兒肚子可沒那麼大。」王憷然聞言抬頭說道。
這場戲結束後下一場戲就是王然懷孕的戲份,她正在研究怎麼演的自然一些。
「好了,別緊張,還沒到你段戲呢。」許澳笑著上前,俯身幫她解開腰後固定假腹的暗扣,動作體貼。
王然剛欲開口,卻聽許澳低聲道:「椰子要來了。
「哦?要拍她的戲份了?」王憷然愣了一下。
「是的。」許澳點頭。
劇組劇本里設定高歡到洛陽送信的時候偶遇到了周椰飾演的爾朱英娥。
爾朱英娥原先是北魏孝明帝的妃子,後來孝明帝死後又嫁給了北魏孝莊帝,最後才被高歡收入後宮。
周椰的這場戲主要是講的她出口去寺廟祈福,正好遇到了騎馬的高歡,高歡衝撞了爾朱英娥的馬車,被她下令打了幾扳子。
這一幕就純是鋪墊,為之後高歡收了爾朱英娥增加一些戲劇性,歷史記載高歡在收了爾朱英娥之後還是事事稱臣————哪怕是在床上的時候也是這樣。
可見高歡還是有幾分惡趣味的—這場戲增加之後,待多年之後高歡領兵入城見到爾朱英娥時也能說一句皇后娘娘可還記得下官?」
「那她什麼時候來?」王憷然懶懶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經心撥弄著額前一縷碎發,唇角微撇。
張靜儀剛走,劉皓存還在片場晃悠,這下倒好,周椰又來了。
「明天。」許澳笑著合上劇本,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走,吃飯去。」
中午吃完飯之後,許澳在王然的房車上沙發休息了一會兒,王然則在一旁抱著手機看著,神情慵懶。
第二天,周椰到了劇組,她剛一來就看到了許澳,笑了笑隨即邁步走了過去。
此時許澳正在跟王楚然講戲呢。
「憷然啊,你的台詞是不錯的,但是語氣明顯是有些不對,你剛才的這句前半段用力,後半段收力,但這句台詞明顯應該是後半段用力————」許澳拿著劇本說道。
王楚然坐在躺椅上,撇了撇嘴,一隻手拿著自己的頭髮玩著百無聊賴的聽著。
「你這樣,今天晚上我去找你,我仔細的給你講講戲。」許澳合上劇本,語氣篤定。
「你最好是給我講戲————」她拖長了調子,翻了個白眼,尾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揶揄。
話音未落,一道清越聲音忽自許澳身側響起:「給我講講唄。」
許澳倏然轉身,只見周椰來到了他身後,杏眸微眯,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哎呀,椰子。」許澳眨了眨眼忍不住笑了笑。
王楚然見周椰來了也是起身笑了笑。
「張靜儀走了?」周椰環顧四周說道。
「啊————走了,不過靜儀還有戲份,過段時間還會回來補拍。」許澳笑意溫和的說道。
「行,我倆還有對手戲是吧?」周椰挑了挑眉說道。
「嗯————」許澳只是點頭沒有說別的。
在高歡的後宮中,除了王然飾演的婁昭君之外,最特殊的就是周椰飾演的爾朱英娥和張靜儀飾演的白月光韓智輝了。
「周椰,換裝了。」助理適時上前說道。
「嗯。」她頷首應聲,裙裾微旋,蓮步輕移。許澳不自覺跟了過去。
「你跟著過來幹嘛?」周椰見狀不解的扭頭看著他。
「看看你的古裝。」許澳笑著說道。
周椰無奈一笑,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很快,周椰就換了一身宮裝長裙,淡紅色薄紗長裙不僅嫵媚還帶著俏皮,烏黑長髮盤了起來,頭髮上還有不少裝飾。
「怎麼樣?」她莞爾一笑,原地輕旋一圈,裙裾如花綻開。
「好看。」許澳點頭,語氣非常的真誠。
在古裝方面,周椰和王然就有些太優秀了,這倆人容貌都是特別的適合古裝,尤其是那種宮裝長裙的那一種。
「沒別的形容詞了?」周椰挑眉,唇角微翹,帶著點小得意的挑釁。
「特別好看。」許澳立刻說道。
「哼。」周椰鼻尖微皺,佯裝不滿,抬手輕輕捶了他兩下。
————馬車之內周椰端坐於錦墊軟榻,身姿挺拔如修竹,一隻素手輕扶額角,閉目養神,忽然,車身劇烈一震,驟然停駐!
她緩緩掀睫,眸光清冷如霜,只淡淡一句:「放肆,何人喧譁?」
「放肆,什麼人。」簾外,侍衛厲聲呵斥著,簾內,婢女垂首稟報:「殿下,有一莽夫衝撞車駕。」
「小子高歡,驚擾貴人,罪該萬死,懇請恕罪!」車外,青年跪伏於地,聲音沉穩。
旁邊,侯景有些焦急的看著馬車又看了看高歡。
「賀六渾————」
「抽五鞭,以做效尤。」車中傳來的聲音慵懶,清冷,不帶一絲波瀾。
「是!」侍衛應聲,抄起馬鞭大步逼近。
「且慢!這是誤會!」侯景急步上前阻攔。
「滾開,跛腳猴子。」侍衛瞪了他一眼,揮鞭抽向他,侯景見狀連忙躲開,聽到他對自己的稱呼,侯景的臉上露出一抹陰鷙狠戾。
「侯景,不關你的事。」高歡抬手止住,脊背挺直如松,任由鞭影破空而至。
五鞭過後,侯景急忙攙起高歡,他咬牙忍痛,額角冷汗涔涔,卻仍仰首凝望那輛漸行漸遠、金頂耀目的馬車。
「這女人————是誰?」
「嗐,我哪兒知道?」侯景搖頭苦笑。
「小子,你惹錯人了。」旁邊一個小攤老闆說道。
「你知道她是誰?」高歡扭頭說道。
「知道,這位貴人是當今天子的妃嬪爾朱氏,她父親可是梁郡的梁公爾朱榮————這段時間她經常過來上香求子。」小攤老闆說道。
「爾朱氏————求子?」高歡低笑一聲,那笑聲卻無半分暖意,只余透著一股冷冽,他抬手抹去額角冷汗————
戲畢,周椰快步走近許澳,眼波晶亮,帶著幾分期待與俏皮:「我演得如何?」
許澳一邊解下外袍,一邊笑道:「可以啊,你天生就該演這種惡女」
聞言,周椰臉上的笑意霎時凝滯,眸光一閃,左右飛快一瞥,隨即抬手攥拳,毫不客氣地在他肩頭連敲兩下:「你再敢嘲諷我試試?」
許澳順勢握住她纖纖素手,指腹溫柔摩挲她手背細膩肌膚,緩步靠近,氣息微近:「今晚————」
「幹嘛?」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仰起小臉,眸中滿是警惕。
「你也在,憷然也在————」他眨了眨眼,笑意狡黠,「今晚咱們仨,好好對對戲?」
「不要。」她鼓起臉頰,奮力掙扎了起來,「放開我!」
「別跟我動手動腳的,這可是在劇組!」她佯怒推著許澳。
「怕什麼,劇組都是我攢出來的,我想幹嘛就幹嘛。」許澳挑了挑眉說道。
「哦?」周椰聞言眼波一轉,笑意狡黠如狐,「那你給我加點戲唄?」
「呃————加什麼戲?」許澳舔了舔略乾的唇,眼神微閃,「你也要加戲?」
「我不知道呀。」周椰歪頭一笑,眸光瀲灩,語調輕軟,「看你想怎麼給我加嘍————」
劉皓存步履輕緩地慢悠悠的從隔壁片場踱步而來,裙裾微揚,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她左右環顧,目光在熙攘的人群中細細搜尋許澳的身影,卻並沒有找到,微微蹙眉轉過身準備向身旁的工作人員詢問一下。
「你怎麼過來了?」王憷然一眼便瞥見了劉皓存,眉心微皺,略帶疑惑的快步迎上前。
「我來還能幹嘛?專程找你敘舊?」劉皓存唇角微揚,語帶調侃,隨即偏過頭,眸光清亮地直視王憷然,「許澳呢?」
「你找他有事?」王憷然挑了挑纖細的眉梢,語氣里透著幾分玩味。
「不知道就算了。」劉皓存輕哼一聲,唇角微撇。
「什麼叫不知道就算了,我好歹也是這部劇的女主角。」王憷然有些好笑的說道。
「那他人呢?」劉皓存淡淡地看著她。
「在那邊——」王憷然抬手孕斜前方一指,聲音清越,「正跟周椰聊天呢。」
「哦。」劉皓存頷首應了一聲,旋即轉身,裙擺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徑直孕那邊走去。
「喂!」王憷然下意識踏前一步,聲音微揚。
「借過一下。」劉皓存頭也不回,語調輕快卻毫不亢疑,身形已如流雲般從容掠過王憷然身側。
王憷然怔在原地,瞳孔微張,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我被她「借過」了?!
此時,許澳正與周椰並肩坐在長椅上聊著天,午後陽光溫和,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周椰腳上那雙精緻玲瓏的繡花鞋上,鞋面金線勾勒的蝶戀花栩栩如生,襯得她一雙雪白玉足愈發白膩。
「這繡花鞋真別致,」他眨巴著眼睛,「怎麼沒穿襪子?」
「穿襪子多悶啊。」周椰懶洋洋地晃了晃腳踝,唇角微翹,帶著幾分俏皮。
「讓我瞧瞧。」話音未落,許澳就俯身下去,手就伸了過去。
「你幹嘛————」周椰笑著抬手,輕輕一記粉拳捶在他後背,卻忽地僵住,眸光一凝一劉皓存正孕這邊款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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