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毛雪汪—田羲薇x張靜儀
第172章 毛雪汪—田羲薇x張靜儀
「啊?」王憷然微微蹙眉略帶詫異地望向許澳。
「我說你有嗎,你之前演過懷孕生子這類戲份嗎?」許澳繼續問道。
王然眨了眨眼,面無表情著目光落在他臉上,舌尖輕輕頂了頂右腮,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下壓了一瞬,絕艷的整張臉蛋上寫滿了無語。
「你————再說一遍?」
「嗯?」許澳一怔,困惑的看著她,眼神里滿是不解,自己又是哪句話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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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飛快的復盤著剛才二人的談話————不對啊,自己也沒說錯什麼話吧。
「你,之前有演過這種嗎?」許澳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問道王憷然。
「你是真的一部我的作品都沒看過啊!?」王憷然倏然抬眸,眼尾微揚,明媚的眼眸嗔怪的瞪著他。
「我問你,」她指尖輕點劇本封面,語氣嬌媚清亮,「我的成名作是哪一部?」
「不是《我的人間煙火》嗎?」許澳脫口而出。
黑紅也是紅啊,這部劇之前王然只能說是小有名氣,這部劇播出之後那粥姐的名字一下子就被不知道多少人知道了,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路人緣崩了。
話音未落,王然便冷笑一聲,隨即無語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看著許澳眼波流轉間儘是哭笑不得的神情。
「我的成名作,難道不該是《清平樂》里的張貴妃嗎?」王然微微揚起下頜,語調清越的說道,同時伸出手指不滿的戳了戳許澳。
十九歲的她在出演張貴妃後的確是驚艷了很多人,而且嚴格來說她的代表作還是挺多的,就是不是主角。除了這個張貴妃之外,還有一個《將軍在上》的表妹,也是讓她吸了不少粉—然後幾年後就被《我的人間煙火》里的許沁全都送出去了。
「《清平樂》————」許澳一愣,記憶如潮水般涌回,這才想起來王然的出名作的確是這部作品裡的張貴妃。
「我在這部劇可是演過懷孕的。」王然瞪著他說道。王憷然挑眉睨著許澳,表情臭臭的。
「呃————哈哈哈————」許澳乾笑兩聲,耳根泛紅,慌忙用笑聲掩飾尷尬。
「我當然記得啦!」許澳說著,手朝王然頭頂伸了過去,想揉一揉王憷然那烏黑柔亮的髮絲。
「手拿開。」王楚然眼疾手快,「啪」地一聲拍開他的手腕,眉頭微蹙。
「你幹嘛,這可是在劇組,不知多少雙眼睛盯著呢————」王憷然壓低聲音,大眼睛眨巴著掃過四周。
「怕什麼?」許澳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嘴角微揚,「我跟存子之前拍《脫軌》的時候也沒那麼多事。」
「呵,」王憷然輕嗤一聲撇了撇嘴,「那你就沒看網上有多少你倆在劇組的親密照片?你倆的粉絲還給你洗,說是在試戲。」
之前拍《脫軌》的時候倆人不僅是有不少親密照片流出,甚至都傳過氛圍了,一些粉絲倒沒覺得倆人是談戀愛了,只是覺得倆人這cP炒的有點猛,至於CP則巴不得倆人第二天就結婚。
「好吧好吧————」許澳笑了笑連忙擺了擺手。
王楚然抿了抿唇,皺了皺鼻子不再理他,垂眸翻著劇本繼續細讀。
許澳左右環顧一圈,見無人注意,忽而湊近,伸手指頭飛快地在她臉頰上輕輕一戳觸感那叫一個溫潤細膩。
「你——!」王楚然猛地抬頭,杏眸圓睜,就見許澳扭身早已一溜煙跑遠。
「————跟個長不大的小孩似的。」她望著那許澳的身影,無奈搖頭,唇邊浮起一抹極柔的笑意。
許澳來到了隔壁片場,此時正跟吳壘低頭看著劇本,吳壘時不時的伸手翻著紙頁。
宇文泰劇里設定是一個年少就極為沉穩很有城府的政治奇才,尤擅權衡之道,在朝堂之上以靜制動,以柔克剛,精通一手「平衡術」。
「我這邊改兩句台詞應該沒問題吧?」吳壘抬眼問道。
「小意思,」許澳笑著擺手,「我剛從憷然那兒過來,她那邊劇本也剛改完。」
「她改什麼了?」一道清越嗓音自身後響起。許澳聞聲回頭,吳壘也順勢抬眸一瞥,旋即低頭繼續推敲字句。
來者正是劉皓存,她穿著一襲紫白相間的宮裝搖曳生姿,眉目如畫,氣質清雅中透著幾分靈動狡黠。
許澳起身笑著伸手,輕輕牽起劉皓存的纖細玉手,上下打量一番,鄭重的點了點頭:「好看。」
劉皓存輕哼一聲,抽回手,指尖毫不客氣地在他手臂上戳了一下:「好看還用你說?
少打岔快說,王憷然到底改了什麼?」
旁邊的吳壘抬頭看著導演,起身朝他走了過去,想要跟導演聊一下台詞的事情。
「也沒改太多,就是————」許澳簡要說明,目光卻不自覺落在劉皓存瑩潤如玉的臉頰上,忍不住伸手輕捏了一下,又順手揉了揉她可愛的小腦袋。
還是存子好啊,讓摸。
「就這?」劉皓存挑眉,眼波流轉,她還以為改了什麼呢。
她看著許澳歪頭一笑,眼睛亮晶晶的:「嗯————那我也想改改劇本。」
「啊?你想改哪兒?」許澳一愣,收回手後滿臉疑惑。
「嗯,我這兩天一直在想————要不要把我這個角色改成你的仰慕者,然後偷偷私下跟你苟且,生的兒子不是宇文泰的,而是你的,宇文泰生前一直不知道,臨死前才知道活生生唄氣死了————」劉皓存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說道。
許澳沉默三秒,面無表情地盯了她足足五秒,而後緩緩搖頭沒說話,轉身便走。
「喂!你幹嘛?」劉皓存一愣,不解的揚聲追問。
「回去拍戲。」許澳扭頭說道。
「你覺得不行?」劉皓存皺起鼻子,一臉不服。
「真這麼改,」許澳腳步微頓無奈說道,「咱們這劇不用等到播,但凡透露出去一點都能被罵死。」
太俗了————
劉皓存聞言,頓時鼓起腮幫子,上前抬手就是一記粉拳砸在他肩頭:「走走走!別整天晃悠來晃悠去煩我!」
此後,劇組拍攝井然有序的穩步推進著,而張靜儀暫別片場之後,受邀參加了一檔溫暖治癒系綜藝——《毛雪汪》。
這是一檔由毛不異,李雪芹和毛不異的寵物狗元寶主演的一檔以原生朋友關係為切入點的場景化真人秀綜藝節目。
「我帶了些狗狗零食,這個肉餡餃子元寶能吃嗎?」張靜儀蹲在地毯上,指尖輕撫元寶油亮的脊背,語氣溫軟的說道。
「可以的,它能吃這個。」毛不異笑著點頭。
張靜儀聞言,拆開包裝取出一枚玲瓏小巧的餃子,輕輕遞至元寶鼻尖,小狗嗅了嗅,尾巴歡快搖動,一口銜住,吃得津津有味。
「叮咚一「6
門鈴清脆響起,張靜儀驀然抬頭,眸中掠過一絲訝異:今日還有嘉賓?
沙發上,李雪芹已笑著起身,快步走向玄關。
「小田!」
「雪芹!」
聽著門外傳來那道熟悉的清亮笑聲,張靜儀心頭微震,倏然起身扭頭看了過去。
田羲薇?!
門口,田羲薇看著李雪芹笑的特別開心,剛走進去她就看到了張靜儀,隨即一愣。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靜儀,你們應該————見過吧?」李雪芹笑意溫煦。
張靜儀看著田羲薇,她眨了眨眼,舌尖輕舔下唇,隨即抬手將額前一縷碎發別至耳後。
「————見過,之前見過。」田羲薇轉頭,笑意重新漾開,語氣輕快自然。
「對,之前見過。」張靜儀笑著點頭,聲音清越平穩。
隨後,四人圍坐在圓桌旁開始聊著天,一開始聊天內容是田羲薇最近的作品《子夜歸》,氣氛融洽。
「靜儀將來找男朋友是打算找什麼樣的————」忽然,李雪芹扭頭笑意盈盈的問道張靜儀。
「我————」張靜儀愣了一下,眼睛快速的眨了眨不知道說什麼好。
田羲薇聞言側眸,目光安靜地落在張靜儀臉上沒有說話。
「你應該還沒談戀愛吧?」李雪芹笑意加深。
「呃,不不,我————」張靜儀聞言連忙擺了擺手,隨後抹了抹嘴唇,看著是有點慌。
片刻停頓後,她輕輕吸了口氣:「順其自然吧,我是看緣分的,只要緣分到了,一切水到渠成。」
「這話,我記得小田也說過呢。」李雪芹忽然轉頭望向田羲薇說道。
張靜儀隨之抬眸,目光看向田羲薇,二人眼神交匯,那一瞬,空氣仿佛凝滯半秒。
「小田嗎?」毛不異微微偏頭,饒有興致地落在李雪芹身上。
「我嗎?」田羲薇唇角輕揚,抿嘴一笑,右臉頰露出酒窩。
「對,就是之前錄女推的時候,還記得嗎?那天晚上咱們不是小酌了幾杯?你當時還特地湊近戚薇,特別認真的問她:到底是怎麼做到跟人長時間在一起卻不吵架的?」」李雪芹笑著說道,語氣著幾分調侃。
話音未落,毛不異頓時投來好奇的看著田羲薇,張靜儀也悄然側過臉,目光落在田羲薇身上,神情微妙,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
「沒有,我————」看了一眼張靜儀,田羲薇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我覺得小田她挺御的。」張靜儀忽然開口,聲音柔和。
「她御?她可一點都不御好吧!」李雪芹立刻接話,語氣誇張又鮮活,「誰家御姐整天撒嬌賣萌,哼哼唧唧的,連喝杯奶茶都要人哄著點單啊?」
田羲薇只是捂著嘴笑著。
「那靜儀,你覺得你自己是御姐嗎?」李雪芹眨眨眼,興致勃勃地轉向張靜儀。
「我覺得————我不是吧。」張靜儀稍作思忖,語氣溫和的說道,「但是我是那種,如果是在戀愛中我是希望我被依賴的那一種。」
「哦?那假如你談戀愛了,你男朋友時不時的上來撒個嬌、耍個賤,你能接受嗎?」李雪芹促狹一笑。
「————我還好吧,如果有時候撒個嬌賤賤的什麼,我覺得我是沒問題的。」張靜儀瞥了一眼田羲薇,隨後想了想說道。
「情趣。」毛不異笑道,李雪芹聞言也是一笑。
張靜儀淺淺一笑,沒再說什麼。
「我也是沒什麼問題。」田羲薇忽而接話,辣條音聲音清亮。
「對,你確實,你有時候風格挺霸總的。」李雪芹聞言點頭說道。
「小田有時候挺甜的,但有時候做事特別雷厲風行,我跟戚薇就說小田如果談戀愛了,那肯定是把男方把控的死死的————」
真管的住就好了。」田羲薇聞言沒說話,只是暗暗吐槽著。
「那你們對男女之間那些親暱稱呼怎麼看?比如寶貝」老婆」老公」之類的?」李雪芹順勢拋出新話題,目光在兩人之間輕輕流轉。
「我都行。」田羲薇坦然頷首,神態自然,「喊我小田、羲薇,甚至田總」田老師」,我都可以接受。」
「我————不太行。」張靜儀輕輕搖頭,語氣橡和卻堅定,「老公」老婆」這類詞,總覺得太早,太貌,還沒到那個時候。」
「你們是都沒問題?」
「我沒問題。」毛不異也是。
「我也是沒問題。」李雪你丐著補充。
「所以你是必須結婚後才肯用這些稱呼?」她又丐著追問張靜儀。
「不是不是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張靜儀連忙解釋,語氣溫潤,我是一些太親密的稱呼,比如寶寶親愛的這些————」
「這些太肉麻了?」毛不異笑道。
「不是,也不是,我是覺得現在這衫稱呼太隨便了,沒有什麼特殊性。」張靜儀說棵。
「那你想被怎麼稱呼?」毛不異饒有興趣地問。
「張靜儀!」李雪仆脫口仫出,逗得眾人一怔,田羲薇也是忍俊不禁,輕丐出聲。
「直呼名字————也不是不可以。」張靜儀舔了舔稿唇說棵。
「這樣不覺得太生疏了嗎?」李雪你歪頭,「你是想要一衫更獨特的稱呼嗎?」
「媽媽!」田羲薇忽然脆生生插了一句。
聞言,張靜儀扭頭側目看著田羲薇,兩人目光交匯,心照不宣地同時想到了許澳那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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