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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敕勒長歌》啟動

  第169章 《敕勒長歌》啟動

  「謝謝嫂子————」

  聽到吳壘這話,許澳扭頭目光在吳壘與劉皓存之間看了看。

  牢弟,你嫂子可能————有點多啊。」

  坐上車後,因中午與吳壘小酌了幾杯,許澳便自然地坐上了副駕駛位,而劉皓存則坐在主駕駛的位置上握緊方向盤開車。

  「你睡一會兒吧。」劉皓存柔聲說道。

  「不睡覺,我躺會兒看會兒手機。」許澳打了個哈氣隨口說道。

  「開機儀式都誰會去————」劉皓存聞言瞥了一眼許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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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就是你,還有憷然和靜儀吧。」許澳想了想說道。

  幾天後,劇組眾人齊聚白雲觀上香也就是《敕勒長歌》的開機儀式,除導演製片等人到場外,所有承擔重要戲份的演員也盡數出席。

  吳壘飾演的宇文泰麾下,以「八柱國」為核心班底,演員年齡橫跨三十至四十餘歲。

  許澳所飾的高歡一方,則是賀拔允,彭樂,高傲曹,侯景等人。

  值得一說的是有著再世項羽外號的高傲曹扮演者是猛男專業戶何潤東」,雖然他年齡也不小了,但是常年健身也是看不出具體的年齡,而且他演過很多次這種猛男級別的角色,演這個角色非常的合適。

  香菸裊裊升騰,許澳立於巍峨道相雕塑前,神色肅穆而虔敬。他雙手持香,穩穩插入香爐,繼而合十垂眸,眉宇低斂。

  他右側,是飾演婁昭君的王然與飾演韓智輝的張靜儀,婁昭君作為本劇當之無愧的第一女主,劇情貫穿始終。張靜儀飾演的是高歡的白月光韓智輝,她的主要戲份集中於開頭和中期。

  高歡後來發跡的時候韓智輝也成為了寡婦,高歡沒有忘記這位自己的白月光,直接收進了後宮,倆人還生了個兒子。

  在許澳左邊的是劉皓存,她這部劇里飾演的是宇文泰的妻子馮翊公主,戲份也是不少,算得上是女二號。

  在劉皓存旁邊的就是吳壘了,這部劇的男二號。

  幾人這個站位乍一看就跟三女把許澳圍起來似的,看著吳壘跟一個路人似的。

  上香畢,王憷然忽而側首,目光輕輕掠過身旁的張靜儀,張靜儀見狀回以淺淺一笑,唇角微揚,眼波清亮,兩人都沒有說話。

  倆人之前沒什麼交集,粉絲之間更是沒什麼矛盾,甚至就算到了現在還是不太熟。

  香火禮成,眾人移步至主海報前—那裡供奉著威嚴的關帝聖像,青煙繚繞的巨型香爐旁,整隻金紅油亮的烤乳豬與琳琅滿目的時令鮮果錯落陳列。


  現場攝影機均覆蓋上紅布,寓意驅邪納吉,護佑攝製順遂平安。

  高台之上,導演聲如洪鐘,向全場媒體娓妮鋪陳《敕勒長歌》的歷史圖景和敘事主線,以及團隊傾注心血的藝術構想。

  許澳靜立於眾星之間,目光沉靜,王然與張靜儀並肩立於他身側兩邊。

  嚴格來說,田羲薇與周椰本也應出席今日儀式,然因檔期衝突遺憾缺席。

  開機儀式落幕,次日即正式進入拍攝階段,開機第一天拍攝的內容不是按照劇本來的,由於張靜儀在這兒,因此優先拍攝她飾演的韓智輝這個角色的劇情。

  《敕勒長歌》故事開局是公元519年,這一年許澳飾演的高歡23,張靜儀飾演的韓智輝15,王然飾演的婁昭君18。

  儀式結束,許澳接過助理遞來的溫水,仰頭喝了一口,隨後,他扭身朝不遠處劉皓存走去—她正與吳壘低聲探討劇本細節,見許澳過來了,眼睫輕抬。

  吳壘見狀對許澳笑了笑扭頭便要走了。

  「吳壘,待會一起吃飯?」許澳聲音清朗的說道。

  吳壘笑而不語,只是擺了擺手隨即走開了。

  「回酒店?」劉皓存斜睨著他,挑眉一笑。

  「出去吃吧。」許澳答得乾脆,旋即側身望向不遠處——王然與張靜儀正並肩而坐,低聲說著話。

  「我去叫一下她們倆。」

  許澳來到倆人這邊,看許澳走了過來,王然張靜儀倆人抬頭看著他。

  「聊什麼呢?」許澳笑道。

  「聊你呢。」王憷然笑道,眼中帶著一絲狡黠。

  「哦?聊我?」許澳眨了眨眼。

  「我有什麼好聊的————」

  「聊你時間」長短。」張靜儀抿唇輕笑,話音未落,王憷然已忍不住掩嘴低笑,肩膀微顫,披肩的烏黑秀髮隨著她的笑顫抖著。

  「呃——瞎聊什麼!」許澳無奈,瞪了二人一眼,隨即左右環顧,壓低聲音,「片場人這麼多,別胡說八道,走,吃飯去。」

  王憷然應聲起身,雙手慵懶插進風衣口袋,伸了伸懶腰:「她去不去?」

  張靜儀抬眸瞥了她一眼,也跟著站起,裙擺輕飄。

  「誰?」許澳愣了一下。

  「還能是誰?」王憷然翻了個極有分寸的白眼。

  「存子啊?她肯定去。」許澳朗聲一笑。

  王楚然撇了撇嘴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轉身去自己的找經紀人:「我去跟經紀人說一聲。」


  望著王然的背影,許澳低頭看向張靜儀,今天的張靜儀妝容格外清婉,烏黑秀髮如瀑布垂落,而且今日她還留了一個劉海,妝容清純看著特別的可愛。

  「你跟然,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許澳好奇的問道,伸手指尖撩起張靜儀額前一縷碎發。

  「也沒多好,就是不尷不尬地聊一會兒罷了。」張靜儀雙拳輕抵他腹側,力道輕巧的錘了錘。

  「走吧,皓存還在等著呢。」許澳說著,抬手揉了揉她發頂,動作寵溺。

  「別亂摸!這麼多人呢!」張靜儀佯嗔地瞪他一眼,小嘴微撅,抬手輕輕拍開他的手。

  「走吧,豬豬公主。」他笑著湊近,俯身在她身後,雙手輕按她的肩膀上。

  聽到這個稱呼張靜儀撇了撇嘴抬頭看著他:「我謝謝你啊,沒喊我媽。」

  「這麼多人呢,咱私下喊。」許澳眨眨眼,笑意狡黠又真誠。

  「哼。」張靜儀瞪了一眼許澳,她早已經脫敏了,你叫就叫吧,別當著那麼多人叫就行。

  不過許澳平時也確實只有在她倆人的時候才會這麼叫她,之前被周迅聽到也是屬實無奈。

  帶著張靜儀,許澳緩步走向劉皓存,存子正坐在摺疊椅上刷著手機,屏幕微光映亮她清雋的側顏。

  見二人走了過來,劉皓存收起手機,起身揣進兜里,目光落在張靜儀臉上,倆人也是有段時間沒見面了,微信也沒聊天。

  「我不是讓你幹掉」周椰嗎?最近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劉皓笑著看著張靜儀,存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

  「呵,我不用拍戲嗎?」張靜儀輕笑一聲反問道。

  許澳聞言默默偏過頭,摸了摸鼻尖,識趣地保持沉默。

  「再說了—」張靜儀看著劉皓存,抿了抿嘴,「你不是說要幹掉」田羲薇嗎?我怎麼聽說,你被她壓製得————挺慘?」

  「什麼?!」劉皓存一怔,隨即猛地扭頭,目光如箭射向許澳。

  「咳咳————」許澳忙清了清嗓子,努力繃住笑意,「你倆————是盟友啊?」

  「算是吧————」張靜儀聳聳肩,斜睨劉皓存,語氣半真半假。

  「不靠譜的盟友。」劉皓存毫不客氣地吐槽。

  「我不靠譜?你有多靠譜?」張靜儀立刻揚起下巴,眸光灼灼的看著她,「我沒幹掉周椰,你難道就幹掉田羲薇了?」

  「你信不信,我立馬跟王然結盟,先聯手把你收拾了?」張靜儀揚起眉梢笑盈盈道。

  「你跟她們結盟?周椰會正眼瞧你?」劉皓存嗤笑一聲,唇角微撇。


  「怕是周椰先第一個把你幹掉。」

  許澳無奈地掐著腰站在一旁,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忽而抬眸一瞥,連忙說道:「唉—別說了,憷然來了。」

  王楚然走了過來,她換了一身一身低調的黑色長風衣,口罩嚴實遮住半張臉,還戴著一副墨鏡。

  「聊什麼呢?」她悶聲皺眉隔著鏡片掃視眾人。

  墨鏡和口罩是好東西啊,就算她翻白眼表情再臭也沒人看得見。

  「沒什麼。」許澳側身看著憷然笑了笑。

  「走吧,吃飯去。」他說著伸手拉過王然的胳膊,王楚然順勢自然的摟著許澳的胳膊,一副老夫老妻的樣子。

  張靜儀看著王憷然這個動作眨了眨眼,劉皓存也是瞥了一眼王然,但沒說什麼。

  劉皓存起身伸了伸看了看張靜儀,隨即示意她一下。「走吧」

  「吃什麼啊?」王然微微掀起墨鏡一角,偏頭望向許澳。

  「吃炒菜,找個地道點兒的館子,熱乎些。」許澳笑著回應,語調輕鬆卻不失體貼。

  「行吧。」她隨意的點了點頭。

  劉皓存忽然轉身,目光直直落在張靜儀臉上:「餵。」

  「嗯?」張靜儀眯著眼,神色淡然中藏著幾分警覺。

  「給你個建議—」劉皓存頓了頓,指尖漫不經心地卷了捲髮尾,「要是接到不錯的本子,不妨先讓許澳看一看。」

  「你是說————多跟他搭戲?」張靜儀挑高一邊眉毛,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不過嘛————」她聳了聳肩,「我手裡哪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好本子。」

  劉皓存聞言輕笑一聲,舔了舔嘴唇:「我下半年有一部電影,男主已經定了——就是許澳。」

  張靜儀倏然睜大眼,睫毛輕顫,上下打量著劉皓存:「嘖,背後有大導演撐腰就是不一樣啊,資源隨心所欲,電影想演就演。」

  「來不來?」劉皓存撇嘴歪了歪頭。

  「行————到時候等我看完劇本、看看角色再說。」張靜儀略作遲疑,終是點了點頭她的電影資源確實不太行。

  「喲,還挑上了,行吧,等到時候————」劉皓存笑了笑也沒在意。

  翌日清晨,《敕勒長歌》劇組正式開機。天光未明,許澳便已起身,五點整準時推開房門。

  劇組內,他身著粗布麻衣,衣料質樸卻剪裁考究,袖口微磨,領緣微舊,高歡早年出身差,是被自己的姐姐姐夫養大的,劇中,高歡的姐姐與姐夫亦由特邀演員出演,劇情戲份倒不是很多。


  開機第一場戲,拍的是高歡赴韓府向韓智輝的父母提親,求娶韓智輝,陪他前來的,是他的摯友韓軌—字百年,亦是張靜儀所飾演韓智輝的親兄長。

  「父親,賀六渾已在府外半天了,您要不要出去見一見?」韓軌垂首立於自己父親前。

  「他高家如今已經破落成什麼樣子了,竟還妄想攀附我韓氏門楣?你去告訴他—讓他滾!」韓父拍案而起,怒容凜然。

  「————是,父親。」韓軌垂眸應聲。

  他緩步踱至府門前,目光複雜地落在跪於青石階上的高歡身上。

  「賀六渾————」

  「百年,伯父可是應允了?」高歡仰起臉,眼中燃著孤注一擲的光。

  韓軌沉默良久,終是緩緩搖頭。

  高歡垂首,喉結微動,片刻後霍然起身,脊背挺直如松。

  「我能見一見智輝嗎?」

  「高歡!」韓軌低喚一聲,嘆息沉重如鉛,「算了吧————父親絕不會答應。」

  「好————好好好,呵呵呵————」高歡仰頭輕笑,笑聲乾澀而蒼涼,隨即猛地轉身,袍角翻飛如刃,「總有一天我要讓你韓家,跪在我高歡面前!」

  「賀六————」韓軌無奈的看著高歡那決絕的背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回去了。

  「高歡走了!?」韓智輝猛然抬頭,杏目圓睜,驚愕的表情帶著不可置信。

  「走了。」韓軌疲憊頷首,嘆了口氣,「妹妹,聽哥哥一句勸,算了吧。」

  「————我要去見他。」她咬唇低語,話音未落,已掀裙疾步奔出。

  「妹妹!」韓軌徒然伸出手,卻只攥住一縷穿堂而過的冷風。

  ————馬車靜停於巷口,簾幕低垂。

  「智輝,我走了————」高歡立於車旁,聲音低沉。

  ————馬車內,韓智輝緊攥一方素帕,指節泛白,倏然,她猛力掀開車簾一淚光未墜,眼底卻已燃起烈焰,死死盯住那漸行漸遠的背影:「賀六渾,你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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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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