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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不用裝袋了,馬上就用

  第168章 不用裝袋了,馬上就用

  飯後,兩人並肩漫步在開封的街邊。張靜儀站在他左側,左手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指尖偶爾調皮地在他袖口摩挲兩下。

  晚風微涼,張靜儀忽然張開小嘴,打了個綿長又可愛的哈欠,眼尾沁出一點濕潤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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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澳偏頭看著,忍不住一笑:「打個哈欠都這麼可愛,跟個小手辦似的。」

  「哼。」張靜儀懶得理他,把臉往他肩窩裡蹭了蹭,將眼角處打哈欠沁出的水光蹭點。

  「九點點多了,回去吧?」張靜儀仰起臉,路燈的光暈柔柔灑在她素淨的側臉上。

  「好,聽你的。」許澳點頭,牽起她的手,二人十指相扣。

  回到房間裡,許澳抱著張靜儀在床上,他在其耳邊低語著,張靜儀皺著好看的眉頭,眼睛眨巴著————

  「哎呀,煩死了。」張靜儀無奈推開身上一直壓著自己的許澳,慢隨後悠悠的起身,撇嘴瞪了他一眼。

  隨後伸手拿起外套穿上,又拿起手機揣進口袋裡,口罩墨鏡鴨舌帽三件套,推門張靜儀出去了。

  來到樓下附近的成人商品房內,張靜儀雙手插兜走了進去,她隨意的看了看,裡面的東西倒是挺玲琅滿目的,她拿起幾個翻了翻看著,然後隨便拿了一個去結帳。

  「50。」售賣員拿起掃了一下隨後說道。

  張靜儀點頭,然後拿出手機掃碼結帳,售賣員隨即拿出袋子準備為其裝上。

  「不用裝袋子了。」張靜儀見狀說道,伸手拿過直接揣進口袋裡,回去馬上就用還裝什麼袋子。

  「呃————」售賣員只好默默的把袋子放下。

  回到酒店房間裡,張靜儀看著床上四仰八躺的許澳,撇了撇嘴。

  「回來了。」許澳見張靜儀回來了,連忙起身。

  「哼。」張靜儀不語,哼了一聲從口袋拿了出來直接甩在了許澳的臉上————

  翌日清晨,晨光熹微,張靜儀率先醒來,她坐起身,睡意朦朧地揉了揉蓬鬆的發頂,轉頭望著身旁仍酣睡的許澳。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洗漱完畢後回到床邊,隨手拿起手機刷著消息,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片刻後,張靜儀看了眼時間,俯身湊近,指尖輕輕推了推許澳的肩膀:「餵—

  」

  許澳緩緩睜眼,視線還帶著剛醒的迷濛,他看著張靜儀。

  「走吧,都九點了。」張靜儀輕聲道。


  「嗯~」許澳反手將張靜儀拉回懷裡,半個身子壓上來,帶著剛睡醒的黏人勁兒。

  「哎呀————」張靜儀無奈低笑,指尖戳了戳他額頭。

  他閉著眼,聲音含混:「再躺五分鐘————就五分鐘。」

  撇了撇嘴,張靜儀翻了翻身子拿著手機繼續看著。

  又過了幾分鐘,她再次扭頭,見許澳仍閉著眼,不知是真睡還是假寐,便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高挺的鼻尖:「走吧一」

  許澳倏然睜眼,目光灼灼地落在張靜儀素顏清麗的臉上,忍不住湊近,在她軟滑彈潤的臉頰上親昵地蹭了蹭,鼻尖蹭得她痒痒的。

  張靜儀皺著小臉躲了一下,卻沒真的推開:「還不起?」

  「不想起。」許澳聲音沙啞,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不想起床?」張靜儀看著許澳眨了眨眼。

  「要不————咱倆乾脆哪兒也不去,就窩在房間床上算了?」許澳說道。

  「那還出來幹嘛,直接去你家就行。」張靜儀聞言瞪了一眼許澳,伸手推了推他隨即起身。

  「起床,穿衣服。」

  他笑著坐起身,慢條斯理地伸手拿起衣服套上襯衫,領口微,露出鎖骨清晰的線條。

  今日的張靜儀穿著米白色短款外套,內搭純白吊帶,下身是一條墨藍百褶短裙,襯得雙腿筆直修長、膚如凝脂,腳踩一雙奶油白運動鞋,青春洋溢,活力干足。

  她在洗手間利落地束起烏黑長髮,紮成一條蓬鬆馬尾,又對著鏡子化了層清透淡妝一一眉色淺淡,唇色粉潤。

  許澳倚在門框邊,看她專注描畫眉峰,忍不住伸手撥了撥她腦後的馬尾辮。

  「幹嘛?」撩了撩兩邊的頭髮,張靜儀扭頭看著許澳。

  「馬尾辮真適合你。」許澳抱著胳膊笑道。

  「我也喜歡扎辮子。」張靜儀舔了舔嘴唇隨口應道。

  「說起來,」他忽然笑出聲,「椰子鍾愛雙馬尾,你偏愛單馬尾你們倆,真是天選對家。

  聞言,張靜儀扭頭看著許澳眨了眨眼。

  「一個男人也是天選對家嗎?」

  「呃————」許澳一時語塞,眨了眨眼,表情生動又無辜。

  「出去。」撇了撇嘴,張靜儀推了推許澳。

  「我要上廁所。」許澳無奈說道。

  聞言,張靜儀撇嘴拿起自己的化妝品出去了。

  二人出來戴上口罩,臉上還帶了一副墨鏡,景點人多很有可能會被人認出。


  張靜儀一隻手抱著許澳的胳膊一隻手挎著包,饒有興趣的看著萬歲山裡的節目表演。

  逛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尋了處長椅坐下歇腳,張靜儀忽然蹙眉,低頭摸了摸下腿:「剛才走路時,好像被什麼碰了下腿————」

  「被蟲子咬了一口?」坐在她身旁的許澳聞言,立刻側過身,目光關切地落在她臉上「不太確定,你看—」張靜儀將右腿輕巧地搭上左膝,她穿著素淨的白襪與一雙白運動鞋,而就在右小腿外側,白襪邊緣向上約兩寸處,浮現出一小片淡櫻色的微紅印痕。

  「應該是剛才不小心蹭到什麼了。」許澳俯身湊近,指尖輕輕觸了觸那處泛紅的皮膚觸感平滑,沒有腫脹。

  「大概吧,我隨身帶了藥膏。」她語氣溫軟,一邊說著,一邊從斜挎的包里取出一支小巧的白色管狀藥膏。

  「東西倒是備得周全,我來給你抹吧。」許澳笑著伸手接過,旋開蓋子,擠出一粒豌豆大小的清涼藥膏,用指腹小心勻開,在她纖細的小腿上輕柔打圈塗抹。

  「好了。」他將藥膏遞還給張靜怡。

  張靜儀接過,將藥膏仔細收進包中,再將挎包重新背好。

  「媽,中午吃什麼?」許澳環顧四周,聲音清朗中透著幾分慵懶。

  「你想吃點什麼?」張靜儀順手掏出手機,屏幕柔光映亮她低垂的眼睫,指尖在屏幕上輕點幾下。

  「這景區裡面吃的也不少。」

  「不如出去吃吧?外面選擇多,也熱鬧些。」許澳說道。

  「行。」張靜儀頷首一笑,隨即起身伸了伸懶腰。

  當晚六時許,許澳與張靜儀登上了開封夜遊最負盛名的龍舟,整條龍舟由十餘艘精巧小船首尾相銜,二人在一艘龍舟中落座,相對而坐,中間有一方茶几上,錯落擺放著各種當地零食小吃。

  傍晚的時候還是有些冷的,兩人早已換上外套。

  「這項目真不錯,人均才一百出頭,值!」許澳倚著船欄,頗有興趣的看著。

  「嗯。」張靜儀端坐對面,唇角微揚,輕輕應了一聲,發梢被晚風撩起一縷,溫柔拂過耳際。

  「別忘了,下半年,咱倆去歐洲走走。」她忽然抬眸,眼底盛著期待的神色。

  「嗯嗯,我記得。」許澳笑意舒展,點了點頭。

  比起去看節目表演,張靜儀還是喜歡開車兜風,尤其是沿著海邊開車兜風,最好還是在傍晚有微風吹過的時候。

  八點剛過,兩人已回到酒店。許澳一進門便仰面倒在柔軟大床上,長長吁出一口氣:「累癱了————」


  張靜儀則不疾不徐地踱至床邊,緩緩彎腰,指尖勾住運動鞋後跟,動作優雅如詩。

  「過來,讓我抱抱。」許澳說著手臂一伸,便將張靜儀穩穩攬入懷中,埋頭如同吸貓一般吸了一口。

  「今晚早點睡,明天咱去租輛車,慢慢逛。」張靜儀側過臉,眸光清亮地望著他,髮絲掃過他頸側。

  「好。」許澳收緊臂彎,下巴輕輕抵在張靜儀發頂,鄭重應道。

  片刻後,許澳慢悠悠坐起身,抬手理了理衣領:「我出去一趟。」

  此時張靜儀正半倚在床頭,鼻樑上架著一副細眼鏡,正低頭刷著手機小遊戲,聞言微微抬眸看著他:「去哪兒?」

  「我看旁邊有一個小酒館,去看一下,你去不去?」他回頭一笑,眉宇間儘是躍躍欲試的鮮活。

  「不去。」張靜儀乾脆利落地搖頭,連眼皮都懶得再抬一下。

  「行吧。」他聳聳肩,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利落地穿上,轉身時目光掠過張靜儀裸露在外的雪白小腿,忍不住抬手撫摸了一把。

  張靜儀懶得搭理許澳,翻了個身繼續看著手機。

  許澳出去後,過了一會兒後,她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一是周迅打來的。

  張靜儀順勢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接通,聲音輕軟:「訊姐————」

  通話約五六分鐘,房門卻猝不及防被推開—

  「媽!你看我買了什麼!」許澳興沖衝撞進門,手裡拎著個袋子。

  (媽媽級別)

  張靜儀正講著電話,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倏然睜大雙眼,美眸圓睜,扭過頭瞪著他。

  電話那頭的周迅也聽見了動靜,眨了眨眼,聲音里漾開一絲玩味笑意:「許澳?」

  「嗯————」張靜儀頓時耳根微熱,狠狠剜了許澳一眼,眼神凌厲得幾乎能刮下一層皮。

  「怎麼了?」許澳渾然不覺,還站在床邊歪著頭看她,一臉無辜。

  閉嘴!」她咬牙無聲示意,同時飛快抬起右腳,腳尖繃直,作勢就要踹過去—卻被許澳眼疾手快攥住腳踝,掌心溫熱,輕輕把玩著。

  「行啦靜儀,你們玩得開心就好,我這邊還有事,先掛啦————」周迅忍俊不禁,在電話那頭輕笑著收了線。

  手機「啪」一聲被扔在枕畔,張靜儀騰地坐起,杏眼圓睜,指尖用力戳著他胸口:「誰准你亂喊「媽」的?!」

  「你跟誰打電話?朋友?」許澳往前蹭了蹭,一手自然環住她的腰,好奇的問道。

  「是訊姐。」她蹙了蹙眉,語氣無奈。

  「嗨—我還當是誰呢!」許澳滿不在乎的隨意地撇了撇嘴,神情輕鬆。

  張靜儀斜睨他一眼,目光終於落在他手中那個鼓鼓囊囊的包裝袋上:「到底買了什麼?

  」

  「喏,開封老字號玫瑰餅,剛出爐的。」許澳獻寶似的打開紙包,甜香霎時瀰漫開來,層層酥皮裹著粉潤玫瑰餡。

  「我還以為你買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呢————」張靜儀失笑搖頭,指尖拈起一枚,細細端詳,隨後小口咬下細細的品嘗著。

  目光看著許澳微紅的臉頰,張靜儀眨了眨眼。

  「你喝了多少?」

  「就一瓶————訊姐給你打電話幹嘛?」許澳好奇的問道。

  「問我在開封玩的怎麼樣。」張靜儀淡淡的說道,小嘴又咬了一口玫瑰餅。

  許澳點了點頭,將紙包擱在床頭柜上,起身伸了個懶腰:「我去洗個澡————」

  張靜儀聞言抬眸看他一眼,沒說話,只是舌尖輕輕掃過下唇。

  很快,許澳和張靜儀的開封之旅就結束了,二人都回到了燕京,再之後就是《敕勒長歌》的正式開拍了。

  吳壘這時候也是從上滬到燕京來了,許澳帶著劉皓存和他一起吃了個飯,對於和劉皓存搭戲這種事吳壘是沒什麼的。

  「我去買單。」劉皓存起身拿起外套穿上說道。

  許澳望著劉皓存的背影,又轉頭看向吳壘。

  「壘子,你要小心點。」

  「嗯?」吳壘挑眉,略帶疑惑。

  「存子的演技可是獨一檔的——別等進了組,被她按在地上摩擦得找不著北。」

  吳壘朗聲一笑,朗目疏眉間儘是自信:「放心,我這演藝圈二十年不是白混的。

  「好,那走吧?」許澳抄起外套,笑意爽朗。

  「走吧,我助理也到了。」吳壘起身,頷首應道。

  前台處,劉皓存正結帳,手中拎著兩瓶冰鎮礦泉水,恰巧抬頭看見二人並肩而出,便迎上前,笑意清淺:「不聊會兒了?」

  「不聊了,」許澳回頭看著吳壘一笑,「進了劇組,有的是時間聊。」

  有的一些劇裡面看著一些演員沒什麼交集,但實際上都是在一個地方拍攝,比如說古代劇,假如男女主一個在江南一個在燕京,這種怎麼可能真的飛去江南拍,都是在一個地方拍攝的,甚至說不定就是在隔壁錄影棚。

  《敕勒長歌》這部劇也是,雖然在文戲方面倆人是各拍各的,但都是在一個地方,分開拍那成本太大了。

  劉皓存莞爾點頭,隨即轉向吳壘,笑意溫煦,遞出一瓶水:「給,吳壘。」

  「唉謝謝,謝謝嫂子!」吳壘見狀爽快接過,致謝道。

  聽到這話,劉皓存眼睛快速眨了眨笑的眼睛都彎成了兩枚月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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