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殺無赦!
第220章 殺無赦!
蘇蒼送走了嚴頌,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皮埃爾的電話。
「蘇!怎麼樣?李那個騙子有沒有痛哭流涕?」
電話里皮埃爾的語氣聽起來還帶著一絲得意,好像在向蘇蒼炫耀似的。
「那倒沒有!我估計他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呢?」
蘇蒼打擊著皮埃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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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歐!那他去了提籃橋可有的想了!那裡面我去過一次,就再也不想去了,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皮埃爾明顯沒有被打擊到,聲音里竟然還透著歡快,蘇蒼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調整的。
一夜過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皮埃爾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兩人又閒扯了幾句,才說到正題。
「蘇!英國人同意接手了!我的叔叔還是很能幹的!」
這次皮埃爾聲音正常了,不過蘇蒼還是聽出了炫耀的意思,那怕這次炫耀的是他身為安南總督的叔叔:馬蘭·孔德!
「很不錯的消息!那我昨天提的生產線有希望得到嗎?」
蘇蒼還是對這個感興趣,國內還是速度這些的。
「這次太倉促了,這東西需要提前運作,我已經讓叔叔注意這方面的消息了,如果有了直接出錢買就是了,價格也不會太離譜!」
話筒里傳來的聲音讓蘇蒼有些驚訝,這到底是法國叔叔能量大還是英國不缺這個?
不過皮埃爾這傢伙的執行力還是很值得誇獎的,這都給蘇蒼預訂上二手生產線了!
「好吧!那麼英國人能出多少英鎊!」
蘇蒼問了下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哦!這是個糟糕的問題!」
這話聽得蘇蒼心下一涼,不會是英國佬壓價太狠吧。
「距離太遠!那個英國佬沒辦法在短時間調集幾百萬英鎊!他打算以貨易貨,有一批剛從歐洲運過來的貨物,可以調配一下!」
皮埃爾的聲音又開始得瑟,「我同意了,貨物拿過來還可以再賺一次差價嘛!而且我還要來了一艘炮艇。」
蘇蒼這下樂了,他現在就缺這些東西,不過這種三艇可是屬於軍用的東西了,這玩意法國人能同意讓他擁有?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這快艇掛在我名下,扔到水警那邊算是為我們的走私事業保駕護航,誰還能說個不字?」
不得不說這種政客還真是考慮的全面,這就把什麼都解決了。
「這艘炮艇是費爾麥爾公司為了競標,特意出產的ML-100號快艇,排水量60噸,速度比設計速度要快一些能達到15節速度。
尾部有一門哈奇開斯47毫米火炮,首部有一座雙聯裝劉易斯機槍,足夠在內河使用了!
'
蘇蒼樂了,要知道在長江上的航船順流而下也就是28公里每小時的速度,逆流而上是21公里每小時左右。
而這艘60噸的炮艇能跑15節的速度,換算下來就是27公里每小時的速度。
要是加上蘇蒼的航海術加成,就能跑到20節的速度,也就是36公里每小時了,在長江上可以稱為速度之王!
即便沒有加成,這速度也都是槓槓的!
隨後兩人約好了交易的時間地點,到時候讓致遠號變成貨船過去交易就是了。
要是英國人守規矩還好,要是不守規矩那就更好了,蘇蒼可不介意把這些東西再賣一次。
掛了電話,蘇蒼編寫了電文,交給魏招娣發給了致遠艦上的代斯,有代斯可真好,有他和那些歐洲人打交道方便許多。
在蘇蒼為擁有一艘小炮艇心裡高興的時候,在提籃橋監獄也有人很高興。
來自英國蘇格蘭場的威廉警司,和來自軍情六處的高級情報員史蒂文斯,在接受了四位公共租界工部局董事的委託後,開始了調查工作。
他們倆經過商討認為這次的事情一定是某個大勢力做的,不排除日本人、國府、以及其他幾位大亨級人物。
經過對滬上近期發生的事情進行梳理,他們倆盯上了劫持提籃橋監獄囚犯的案子!
同樣的大勢力,同樣的神秘莫測,而且能去救紅黨的勢力肯定對「漢奸」恨之入骨。
「漢奸」這個詞是他們新學會的,雖然還不是很理解,但心裡明白那個死去的張老闆就是一位「漢奸」!
他們經過縝密調查,發現事情很不簡單,不論是張老闆的死,還是劫囚,兇犯竟然沒有留下多少痕跡。
他們對劫囚案的調查陷入了困境,決定去找一些當事人了解下情況,可這當事人有兩部分,一個是當時過來支援的日本人,還有一個是後面來的獄警。
對於日本人他們沒有任何好感,所以就去了提籃橋監獄。
在這裡經過幾個小時的走訪,沒有任何收穫,沮喪的兩人走向監獄大門,打算回去休息下再去找找日本人試試。
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在大喊:「我知道誰殺的張驍霖!
我知道誰殺的兒玉士夫!
你們放開我,這是誣陷!
狗日的蘇蒼陷害我!」
兩個英國人對於華夏語還不是很熟悉,但是張驍霖三個字他們還是聽得明明白白。
兩人對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攔住了架著李勝斌,要把他送去監室的兩個獄警。
然後憑藉兩人的特殊身份,聯繫了監獄長,得到了問詢李勝斌的機會,還獲得了一個翻譯。
會客室里。
李勝斌面對兩個救星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極儘可能的把所有能扯上蘇蒼的案子都按在了他的身上。
又把那天欺騙皮埃爾的說辭拿了出來,讓兩個英國人如獲至寶,沒想到能在這裡得到極其重要的信息。
兩人拿著記錄了滿滿信息的本子,非常慎重的交代獄警要好好對待李勝斌,這是極其重要的證人,必須保障他的安全等等。
做好後續安排兩人上了董事們安排的汽車,直奔禮查飯店而去。
他們需要趕快回到酒店,整理資料然後通知董事們,他們倆找到了兇手!
一個多小時後。
禮查飯店三樓一個套間外室。
四個董事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專家賣力的介紹著他們辛苦得到的信息。
然後看了一眼,嘆了口氣,一起站起身就向門外走去。
威廉警司大驚,這些僱主怎麼這個表情?
難道他們不相信自己調查的結果?
「各位董事先生們!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讓你們不再關注這個罪大惡極的兇手了!」
最後一個董事臨出門嘆了口氣,回頭對著兩人說了一句:「你們所謂的調查結果,在這十里洋場已經是每個人都知道的事情了!拜託兩位用點心!不要拿那些道聽途說的東西來糊弄我們?」
然後跟著前面三個人離開了房間。
屋內兩人面面相覷,怎麼就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
那這些費盡心思找來的情報還有什麼意義?
然後兩人一起扔掉手裡的資料,上樓來到五樓餐廳,此時已經是晚餐時間了,兩人隨意點了些東西,就坐在餐桌旁聽著周圍的議論:「這個蘇還真厲害!竟然殺了這麼多人!」
「得了吧!你真是個傻子,沒看明白這是有人在栽贓陷害嗎?」
「嗯?陷害?這有什麼可以陷害的?」
「你難道願意和一個殺人狂魔做同事?或者有個下屬是見人就殺的惡魔?還是說你需要一個殺人如殺雞的朋友?」
「哦!還真是!不過這些難道都是假的?」
然後那人開始像報菜名一樣念出來一堆人名和幾件大案子!
就連蘇蒼自己的貨物差點被搶都是他自己安排的!
警司和情報官默默的跟著那人念出的名字挨個對照,發現竟然比他們倆掌握的還要多出幾個來!
兩人不信邪連點的餐都沒吃,出了禮查飯店過了外白渡橋隨意找了個茶館走進去,就聽到裡面亂鬨鬨的議論紛紛:「要說這這要是真的,我都覺得應該給殺神立個碑!」
「沒錯!你看看殺的都是什麼人?要麼日本人,要麼漢奸,要麼幫派的渣子,還有巡捕房的敗類!」
「就算不全是,那也有些是他殺的,最起碼那個日本特使可的確是他殺的!」
「對!殺神殺的好!」
「我就說這玩意不對勁,仔細一個個看過去,你猜怎麼著?這他娘的最近滬上死的有名有姓的算是殺神殺的!要是真的他可得忙死了!」
「哈哈哈——」
「這就是有人給殺神栽贓嘛!」
警司和情報官失神落魄的回到了禮查飯店,剛坐在沙發上,警司走立刻站起身拿起電話撥了過去。
等到電話接通,馬上發聲吼叫著吩咐:「我是警務處特別顧問威廉!對!就是我!今天那個李—對!就是他,給我狠狠的教訓他,這個死騙子!」
李勝斌什麼下場已經沒人知道了,蘇蒼卻面對著笑如花的秋知夏心裡充滿了佩服之情!
今天這一出四起的流言,就是被對面的姑娘搞定的,即便是蘇蒼自己來,也不過也就是這樣了!
今天半早上開始,就有小糞幫的幫眾送來關於蘇蒼的流言消息,讓薛自牢,梅競束手無策。
剛好信息匯總送到了秋知夏手裡,只不過很短的時間,就寫了一個紙條又送回了薛自牢手裡:
所有幫眾上街參與流言傳播,把最近所有滬上死的有名有姓的人物,都說是蘇蒼殺死的,滬上最近發生的無主大案,也都算在蘇蒼身上。
結果就是現在這模樣了!
你現在上街去說蘇蒼殺了誰,又做了什麼大事,基本沒人信了!
就連碼頭那些勞工都會嘿嘿一笑:「這些其實都是我乾的!」
蘇蒼實在沒想到,前世那些媒體人經常採用的手法這姑娘就無師自通了!
可真有天賦!
「那你說說看這事是誰幹的?」蘇蒼問道,他心裡已經有了猜測,只是想知道這專業人員的看法。
「你是不是傻?這還用問是誰幹的?這麼短時間能傳的滿滬上都知道,還覆蓋的這麼全面,除了糞幫還有誰?」
秋知夏瞥著蘇蒼嘲諷道。
蘇蒼敗退!
依然是蘇州河畔的那個酒樓。
至於為什麼選這裡,完全是江振家的意思,畢竟他水性了的,在這河邊見面他會多一些安全感。
—
而對於兩個糞幫幫主來說,這裡也不錯,剛好處於公共租界糞幫和小糞幫的分界線,對大家都是公平的。
此時的三人再也沒有了早上的從容,都有些愁容滿面,畢竟那傢伙可是號稱:睚眥必報!
自己幾人搞了那傢伙一下,然後貌似還搞錯了,現在想想自己幾個人還真是作繭自縛一流言聲勢搞得那麼大,只要有點腦子都會知道是糞幫乾的!
而且這流言傳著傳著就給變味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把他們刪掉的人和事又給加進去了!
直接就導致了過猶不及!
這麼一來還有誰會相信那些流言是真的?
現在已經不是考慮流言如何的時候了,聰明的話就該想怎麼防備蘇蒼的反擊了!
所以此刻的包廂沒有任何人說話,三人都在想接下來怎麼辦!
良久之後,江振家站起身來:「日本人有沒有給你們說過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
另外兩人沉默無言。
江振家邁步離開了酒樓,給另外兩人留下了一句話,「禮查飯店應該是個安全的地方!傅筱安和賀盛林就在裡面藏著呢?你們要不要一起去住幾晚?」
聽著江振家下樓踩著樓梯板的聲音,馬鴻根嘆了口氣:「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王幫主,該想想後路了!」
說完也起身離開了。
王榮康獨自坐在椅子上,轉頭看向窗外,心裡也在嘆息,怎麼就走到這一步了呢?
好像昨晚還在做夢不久之後?坐上了滬上第一人的寶座啊!
起身,下樓!
事情還沒到最後一步,他可不是那兩個傢伙,該準備的早就準備好了!
魚死網破?
不!
他還有殺手鐧!
咖啡廳,喝完咖啡的蘇蒼攔住了想要出門的秋知夏,微笑著看著她:「外面可能有些垃圾!讓我先去清理了他們!」
秋知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坐回了沙發,靠在沙發背上看著蘇蒼的動作。
此刻的蘇蒼脫掉了薄西裝外套,挽起了襯衫袖子,解開了襯衣的兩顆紐扣,伸手抽出了腋下槍套里的柯爾特M1911,在咖啡廳其他客人詫異的眼神中,對著秋知夏點了點頭,邁步走向大門口。
此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咖啡廳外的法大馬路上已經燈火通明,這十里洋場才剛剛開始夜生活。
蘇蒼推開咖啡廳的大門,邁步走出了咖啡廳。
看著右手邊五十米外,一個坐在凳子上正在給客人擦著皮鞋的年輕人,此刻他正專心致志的拿著一塊白色的布子,打磨著眼前的皮鞋,一絲不苟目不斜視,好似他的眼裡只剩下那隻皮鞋。
蘇蒼微微一笑,毫無預兆的抬手就是一槍,五十多米的距離對他來說太近了。
坐著的客人突然抬腳,打算側過身子,手也已經摸向了腰間的手槍。
但是他依然太慢了,在如今反應速度已經是2的蘇蒼面前,他的動作好似在放慢鏡頭!
摸到了槍柄,抓住了槍柄,鬆開了槍套,手槍被他提了起來,此刻他的手臂正在抬起,還在這個過程中調整著方向,打算反擊蘇蒼。
「噗!」
好似熟透了的西瓜破了,然後有什麼東西濺了他一頭一臉。
還有些紅色的東西沾在了他的麵皮上,他來不及思考,食指打開了手槍的保險。
這時他才聽到了柯爾特M1911的槍聲。
那一聲「砰!」傳進了他的耳中,然後才注意到那個擦鞋的年輕人,已經沒了大半個腦袋!
奮力扣動扳機,又拿出了活到現在能使出的所有力氣,使勁一踩地面,身子向著後面的馬路倒去。
「啪!」
手裡的手槍噴出了這顆被他給予厚望的子彈,他在倒向地面的過程中,眼睛就沒離開那顆子彈。
然而就在此時,他突然感覺到有東西鑽進了頭顱!
這才又聽到「砰」的一聲!
好快的槍!
這是他最後的意識了!
繼而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眉心處那個彈孔倔強的噴涌著白色的腦漿!
此時這個客人射出的那顆子彈,在蘇蒼頭上三尺處呼嘯而過,擊打在咖啡廳的招牌上!
就在此時,街邊那些偽裝的傢伙們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賣雜物的貨郎掀開偌大的貨架,最上面那塊板子被他立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另一個挎著煙箱靠著臨街商鋪上交的青年,立刻扔掉了煙箱,手裡已經抓住了那把藏在煙箱下面的一把轉輪手槍!
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坐在小攤後面,身前立著一根旗杆上面還寫著「鐵口直斷」,而這時青年已經摘掉了眼睛,端起旗杆就要對準蘇蒼!
馬路對面一個拎著扁擔靠在牆上,像是在等活的中年人也拎起了扁擔!
蘇蒼一個跨步,前竄了好幾米的距離,才又對著相士開了一槍!
無是距離的特性,中級箭術的加成,讓那個假瞎子在堪堪把旗杆舉平的時候,就發覺一顆子彈已經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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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街邊那些偽裝的傢伙們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賣雜物的貨郎掀開偌大的貨架,最上面那塊板子被他立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另一個挎著煙箱靠著臨街商鋪上交的青年,立刻扔掉了煙箱,手裡已經抓住了那把藏在煙箱下面的一把轉輪手槍!
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坐在小攤後面,身前立著一根旗杆上面還寫著「鐵口直斷」,而這時青年已經摘掉了眼睛,端起旗杆就要對準蘇蒼!
馬路對面一個拎著扁擔靠在牆上,像是在等活的中年人也拎起了扁擔!
蘇蒼一個跨步,前竄了好幾米的距離,才又對著相士開了一槍!
無是距離的特性,中級箭術的加成,讓那個假瞎子在堪堪把旗杆舉平的時候,就發覺一顆子彈已經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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