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追隨者!搶地盤?
第218章 追隨者!搶地盤?
雙腳落地站穩身子的蘇蒼環視了一下四周,除了草坪上躺著的四個人再沒有任何活物,然後用精神力感應確認了一下,整個院子就屋子裡還有兩個人。
提著柯爾特邁步走向房門處,還沒蘇蒼思考怎麼進去,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槍響。
「砰!」
然後就聽到皮埃爾有些分辨不清意味的大笑聲。
搞不懂發生了什麼事,蘇蒼也不敢貿然進屋,只是再一次用精神力感應,然後就更搞不明白為什麼了!
屋裡只剩下了一個人!
那麼還在大笑的皮埃爾明顯是最後活著的那個人了!
可為什麼他要打死自己的保鏢?
心中充滿疑惑的蘇蒼費了點力氣,再次顯示畫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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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皮埃爾坐在沙發上,很鬆弛的靠在沙發背上,笑聲已經停止,嘴裡只是發出某些不明所以的聲音。
手裡還拎著一把白朗寧,只不過槍口朝下,在蘇蒼的感應中沒有絲毫的威脅!
在他腳下躺著一具屍體,正是最後的那個瘦小漢子,腦袋還在汩汩的流著紅色的鮮血,看向房門的眼睛還睜的大大的,飽含著無數問號!
蘇蒼收起手槍,邁步走進了屋子,看著坐在沙發上臉色很不好看的皮埃爾,知道這個人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想法了。
緊走幾步坐在了皮埃爾的對面,從口袋摸出煙盒,抽出兩根煙,分了一根給皮埃爾,劃著名火柴給兩人點了煙。
皮埃爾用沒有拿槍的左手捻著煙,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後長長的吐出一□
氣,在虛無縹緲的煙氣中,皮埃爾好似疲憊不堪,用乾澀的聲音問道:
「這次又需要我做些什麼?」
蘇蒼一愣,怎麼也想不到皮埃爾會問這個?
難道不應該擔心自己殺了他嗎?
還是說這死了五個人就這麼死了?
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你這?不反抗了?不去找領事盧卡斯?」
蘇蒼有探究下這傢伙的里想法。
「累了!就這樣吧!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隨便!」
皮埃爾臉上露出很難理解的淡淡笑容。
「啪!」
轉過頭把手裡拎著的手槍扔在了茶几上,「你看著辦吧!」
不知怎的,蘇蒼腦子裡泛起一個詞語: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只不過這時候還沒有這個名字罷了。
他其實並不懂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症狀,只不過看到如今的皮埃爾,就冒出了這麼個想法。
隨後皮埃爾好似恢復了過來,站起身走到客廳旁邊的酒櫃,取出一瓶紅酒,倒了兩杯端了過來遞給蘇蒼一杯:
「什麼想法都沒有了,能活著就很好了,不是嗎?」
蘇蒼接過酒杯,看著杯子裡的紅酒,又看了看腳下那還在流淌的紅色液體,怎麼也沒有喝酒的心思。
皮埃爾喝了一口酒,吁了一口氣,聳了聳肩膀,嘴裡還在哼著一段音樂。
遠處傳來警哨聲,這裡畢竟是公董局董事的家,巡捕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蘇蒼動都沒動,他還想觀察下皮埃爾怎麼處理這件事,來判斷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
沒多久就有一個探長走了進來,看到皮埃爾好端端的坐在那裡喝酒,立刻臉上露出笑容:「董事閣下!您沒有出事可太好了」
當然沒有得到皮埃爾的回應。
這裡是中央捕房的轄區,來的這個探長蘇蒼並不認識,可人家認識他啊,這不立刻就來了:
「蘇督察長!真是幸會!您怎麼也在這裡?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這下皮埃爾有反應了,把手裡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我這裡紅酒要喝完了,就找了蘇督察長讓他給我預備一些新的紅酒,然後就遇到了入室搶劫。「
說到這裡,皮埃爾用手指指著地上的屍體:「五個全副武裝的槍手,你們中央捕房怎麼回事?這種凶人都能出現在我家裡?
幸好今天蘇督察長在我這,否則你們這會來就該給我收屍了!」
我擦!
蘇蒼都想罵人了!
果然!
說謊話還是要看政客的,皮埃爾臉不變心不跳的就給他的五個保鏢安排了新的身份!
劫匪!
蘇蒼只能感嘆皮埃爾真的適合做政客,這謊話張嘴就來,還很合情合理!
這些人都是蘇蒼殺的,根本不用否認,只不過瞬息之間雙方的身份就完成了對調。
「讓董事受驚了!我回去一定把的話傳達給我們巡長!」
探長被皮埃爾訓斥,可不敢有任何不滿,聽完皮埃爾的解釋就開始指揮手下收拾爛攤子。
他對皮埃爾的話深信不疑,不信?
不信你去看看這些屍體,哪個不是「槍爆頭」?
即便是屋內這個,也是腦袋中槍的!
看著手下抬走了屍體,清洗了地上的血跡,又進了屋子抬走了裡面那具被皮埃爾擊斃的屍體,才拿過一疊報表,開始填寫劫匪信息。
五個洋人死在了公董局董事家裡,自然不是小事情,即便是沒有造成任何損失,也要把記錄做的齊齊整整。
半小時後,探長帶著貌似完全根據皮埃爾的說辭寫就的口供,離開了皮埃爾的住宅。
手下的巡捕們這才開始吵吵鬧鬧的說起了這件有些奇怪的事情。
「這是哪裡來的劫匪?怎麼這麼膽大的?」
「這幸好是遇到了蘇殺神,要是換個別的人,怕是要被這五個人得逞了!」
「沒聽說這兩人關係好啊!怎麼蘇殺神還能來董事家裡?」
「去去去!一個個孤陋寡聞的,不知道上次還是蘇殺神救的皮埃爾董事?「
探長終究知道的多一些,給那些議論紛紛的巡捕做了解釋。
看著那些巡捕抬著屍體走出了院子,還把「劫匪」的武器也帶走了,蘇蒼眯了下眼睛,覺得這皮埃爾可以確診病情了!
探長低聲下氣的討好他,沒有一點回應。
問一聲蘇蒼,皮埃爾立刻把所有事情都攬了過去,這件事也就這麼定性了,只是可惜了那五個「劫匪」了。
皮埃爾又取出雪茄分給了蘇蒼,看蘇蒼搖手不接,繼續抽他的香菸,也沒堅持,給自己點上了雪茄。
此時的皮埃爾完全恢復了正常,根本看不出和以前的他有任何區別,只是在面對蘇蒼的時候才有些不同,這時候他還在詢問蘇蒼:
「真的沒有需要我做的事情?」
蘇蒼被問的有些煩了,正要想個說辭離開這裡,就發現系統有了提示音,隨即離開客廳去了衛生間。
打開系統,發現並沒有任何任務有變化,只是在勢力面板那裡出現了特殊變化。
皮埃爾三個字出現在了系統面板上!
在隨從那一欄下面出現了一個新的項目:追隨者!
追隨者:皮埃爾、孫廷安。
沒想到這傢伙還給激活了一個新項目,還把孫廷安給帶進來了!
然後蘇蒼就明白了追隨者的意思,基本上和隨從差不多,只是因為沒有系統模板植入,並不像隨從那樣因為被系統更改了記憶,而對蘇蒼忠心耿耿。
追隨者是由於特殊原因自願追隨蘇蒼,就像這皮埃爾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孫廷安是被蘇蒼救了一命,暫時還無處可去,答應了蘇蒼隨時可以把命拿去,就成了追隨者。
這意思就是這追隨者也是可以完全信任的!
洗了把手,蘇蒼走出衛生間,這次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交代:
「日本人的那艘運輸船在我手裡,這艘船和它上面的那些金屬你看看有什麼門路?」
說完話蘇蒼就仔細觀察皮埃爾的神色,只看見這傢伙面色一點沒變,只是勾了下嘴角,就給出了答覆:
「那艘船我知道,上面那些金屬都是軍用物資,是造船、造炮不可或缺的,那艘船大概兩千多噸的運載量吧!」
喝了口酒,把身體靠在沙發背上,「明天我聯繫一下法國安南總督,他那邊和英國人有聯繫,而且英國人還比較缺這些,可以賣個好價錢,只不過那艘船就只能是個添頭了!畢竟那是日本人的!」
蘇蒼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有路子,不禁好奇了一句:
「法國安南總督?」
「對!馬蘭·孔德!我叔叔!」
擦!
果然能做到滬上法租界公董局董事的,背後都不簡單,幸好沒殺這貨,還蠻有用處的!
就是不清楚他和他這叔叔關係怎樣?
「叔叔對我很不錯的,這五個人就是他給我找來的,據說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沒想到在你這裡還真是不堪一擊!」
皮埃爾放下酒杯,拿起放在菸灰缸上的雪茄抽了一口,讓煙氣在口腔里轉了個圈,又吐了出去,「他和英國印度總督關係不錯,這些貨賣給英國人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可能要在馬六甲交貨了!」
「這沒有問題!我讓他們直接趕去馬六甲好了!」
蘇蒼挺滿意的,去馬六甲也沒問題,只是他可沒想到荷蘭人還在到處尋找致遠艦呢!
「那麼!蘇督察長!你是希望拿到英鎊呢?還是需要別的什麼物資?」
嗯!
這想法就很好嘛!
完全可以搞一些英國貨回來嘛!
「有沒有手軍生產線?槍炮彈什麼都?」
蘇蒼問道。
「這個得去諮詢下,明天我去辦公室發電報問下吧!」
兩人隨後又交流了一些信息,最後蘇蒼告訴皮埃爾,李勝斌完全是在欺騙他,然後就離開了。
等他坐著黃包車回到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路歌已近在家收拾他的98K和那把白朗寧M1935。
看到蘇蒼會來就停下手裡的活:
「今晚沒搞成!那些傢伙都去了禮查飯店!你說過最好不要在那裡搞事,我就和梅競回來了!」
「梅競呢?過江去了?」蘇蒼沒看到梅競,就隨問道。
「嗨!那傢伙去了薛自牢那裡,聽說薛自牢遇到些小麻煩,我要不是要回來給你說一聲也就去那邊了!」路歌開始收槍。
「仔細說說,什麼麻煩?」蘇蒼有些驚訝,剛聽說兩個糞幫和日本人勾搭上了,這就來找自己麻煩?
「是漁行!」
「漁行?」
這個答案可是出乎蘇蒼的意料了。
「嗯,說是我們在碼頭賣糞,搞臭了黃浦江,影響了他們打魚!」
路歌收好了槍,去給兩人倒了紋水。
「這是找事啊!我們這糞幫轄區連租界四分之一都不到,他們怎麼不去找王榮康和馬鴻根?」
蘇蒼接過水紋,坐在了沙發上,抿了口水。
「那我就不清楚了!」路歌還真不知道,他連兩個糞幫勾結日本人都不關心,那裡回去管漁行找事的原因?
「明天去問問吧!」
兩人相繼歇息去了。
衛元綱千辛萬苦的繞著租界走了幾個大圈子,才回到了自元的安全屋。
也沒休息,連夜換了衣服找到自元的機要員,立刻發報回了仇陵總部,匯報了事情經過,請求總部聯絡行動組和後勤組!
由於已經是凌晨時分,仇陵軍情局總部只是把電文交給了處長秘書,而沒有去直接騷擾毫春。
但由於衛元綱的級別不夠,而且他的這個電台屬於機密,秘書這邊也沒有相應的密碼本,所以沒有得到足夠的重視。
直到第二天毫春風來到辦公室,才譯出了電文,這一看之下就讓毫春風砸了杯子。
滬上站站長有可能出事了!
情報組、行動組、後勤組竟然各自為政,一點聯繫都沒有!
也就是說沒了站長木森,這滬上站就陷入癱瘓了!
狗日的木森!
是想讓自元的位置穩如泰山啊!
代春風也沒辦法直接聯繫行動組和後勤組,為了儘快摸清情況,只好啟用了秋知夏的這條線。
所以剛來到辦任室的蘇蒼就被人提溜了出來,來到了老地方咖啡己。
「衛元綱!哦,對,滬上站情報組長!」
秋知夏右手拿著一柄小勺子在咖啡紋里攪拌,嘴裡低聲介紹著情況,「昨天在和站長木森約好的安全屋遭遇了堵門包圍,幸好天不絕他,面對三個敵人,鑽了提前布置的地道逃了出來!」
「嗯!站長!那你們可要不太妙了!」
蘇蒼說著話摸出一張紙條,上面記錄了一條信息:
國府方面某個勢力的大人物落去了日本人中!
這紙條是鹿凡一大早送過來的,來自於「錦軍」!
那芙蓉閣里藏污納垢,既然有黑龍會的人,自然也會有其他勢力的人。
錦軍的一個哲妹就掛在芙蓉閣里做事,偶然得知了這個消息,就立刻傳遞了出來。
只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是誰!
花哲那邊也就給蘇蒼傳遞了一份,所以當秋知夏說了衛元綱的遭遇,就知道那個落入日本人馬里的正是大人物:木森!
秋知夏看著紙條很吃驚的盯著蘇蒼:「這意思就是木圖被日本人抓了?還把他和衛元綱會面的消息透漏給了日本人?」
「顯而易見嘛!這木圖不是號稱神龍見首不見尾嘛!這次可是連頭都可能不見了!」
蘇蒼揶揄道。
秋知夏白了蘇蒼一眼,就木圖的能力,怎麼可能守得住秘密?
第一個就し算出賣衛元綱!
既然落實了出事的是木圖,秋知夏就著急忙慌的回了家中,連續搜索電台給金陵總部把情報發了回去。
毫春風又一次大發雷霆之怒,全國第一的滬上站,連站長都給被捕了,就這還說過亂麼為了安全,保持單線聯繫之類的!
這下子滬上站等於癱瘓了!
這邊聯繫不到行動組和後勤組,可木森能聯繫到啊!說不定這時候兩個組都面臨生死存亡!
唯一安全的還是衛元綱的情報組,可這組的實力有限,並不具備和日本人較量的實力。
也不指望他們能救出行動組和後勤組,毫春風直接就想到了蘇蒼!
有可能拯救這麼多特務的人也就丞悅晟和蘇蒼!
丞老闆相比蘇蒼制約可能更大一些,所以丞老闆這次就被仇陵總部扔到了一邊。
於是代春風再次聯絡了秋知夏,讓她拜託蘇蒼,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幫一把軍情局的特務。
為了這事,毫春風給了秋知夏一個毫號「秋風」!
連帶著蘇蒼也在軍情局有了個毫號:龍子!
毫春風說他蘇蒼被人叫做:睚眥必報,那睚眥不就是龍生九子,子子不同的其中一個嘛!
秋知夏又去找了蘇蒼,轉達了毫春風的請求!
聽了這話,蘇蒼還有些迷糊,這毫春風求自元幫忙?
自己可是個法租界的巡捕,這毫春風怎麼想的?
還想把他拉進軍情局?
還是算了吧!
至於這救人,救還是不救?
只是思考了兩秒鐘,蘇蒼就決定試一試了,這軍情局後來可是上過正面戰場的,就為了這個,蘇蒼都し算嘗試一下了。
送走秋知夏,蘇蒼去了小糞幫,要救人,就得先把他們找出來。
這就需要用上小糞幫了!
沒想到當蘇蒼到了小糞幫,卻發現形勢有些不對,一問才知道,薛自牢領著幾百兄弟出去草地盤了!
而且還不是草糞幫,目標是八竿子し不著的漁行!
雖然昨晚路歌提過這事,可在蘇蒼看來,這事挺不並虧。
你一個漁行草了糞幫的地盤,還能來運糞?
不怕所有魚都沾上大糞的味道!
而這薛自牢草了漁行的地盤,還能造船去魚?
這不是鬧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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