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方尖碑!難題!
第191章 方尖碑!難題!
禮查飯店。
兒玉士夫穿著睡衣滿眼悍的接過西森孝行遞過來的電文,看完之後問道:
「怎麼回事?今晚芙蓉閣發生這麼大事竟然沒人通知我?」
「芙蓉閣是屬於黑龍會總部的,一向不和別的情報機構橫向聯絡,所以無論是外務省特高課,還是軍令部情報部門都會忽略這裡發生的事情!」
西森孝行勘酌看話語解釋道。
「那麼三並清輔來滬上這麼久,也沒人知道他在做什麼,如今在他們自已地盤丟了性命,就來怪罪別人?」
兒玉士夫聽完西森孝行的解釋,明白了這裡面的關係,有些嘲諷道,「這老東西借題發揮啊!他是想看看還有多少人在乎他這個老傢伙,三井清輔的死只是一個由頭罷了!誰要是以為頭山滿會在乎三井清輔的死那就是個傻子!」
「不是盛傳頭山滿非常看重三井清輔嗎?還有人說這是他培養的接班人?」
西森孝行很是不解。
「接班人?這老傢伙哪裡需要什麼接班人?不過都是些障眼法罷了,你看這不就得到一個很好的發力機會?」
兒玉士夫晃著手裡的電文「這是在提醒我呢!回電東京黑龍會總部:我會配合黑龍會行動!」
被兒玉土夫罵做傻子的人這會正在懊悔。
被檢查了半宿的芙蓉閣解除了封鎖,關鍵在於那些客人都是些有身份名望的,繼續調查巡捕房頂不住。
能進芙蓉閣的可沒有一般人,平頭老百姓從這路過也就知道這裡有個風月之地罷了,裡面究竟如何誰又會操心呢?只知道這裡不是一般人消費得起的地方就行了。
在最後面的一個院子裡,幾個日本人盤腿坐在一起正在商議事情。
居中而坐的一個年紀不大的日本人穿看一件西裝,可在西裝下面卻是一身睡衣,此刻正在懊惱:
「怎麼就讓三井死了呢?我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罷了!」
「事已至此,就不要想著後悔了,要想想怎麼彌補這個過失,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要怎麼給總部解釋?」下手一個中年人說道。
「對的,總不能說我們知道三井清輔身手了得,那愛晚樓里的暗道他也知道,想著他怎麼都能逃出來吧?」
另一個中年人也跟著道。
這話其實沒錯,昨晚那幾個日本高手沒出手,的確有不想暴露太多的意思,可要沒有這裡幾個人的意思,他們又怎麼敢不去救援三井清輔?
可誰又能想到遇到的蘇蒼是個變態呢?
隨便換個人昨晚的三井就逃掉了,畢竟大半個身子都進了暗道,要不是蘇蒼變態的反應能力,哪裡有人能阻止三並逃命?
「我就是看不慣他那什麼也不在乎的樣子,對他的身手可是很信任的!誰能想到那個什麼隱刺這麼厲害!」
大島嵐拍了拍大腿,接著罵道「平日裡那麼聰明,怎麼死到臨頭就不知道逃跑呢?」
「大島主事!其實沒必要這麼緊張!在我看來這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到了這個時間點,我們也沒有接到總部回電!這說明什麼?」
最後一個年輕人很自信的發言道,「三井清輔只是個被推出來的標靶而已,誰動了這個標靶,就是給老闆的老闆一個警示罷了!」
「嗯?你的意思這三井清輔並不是真的那麼重要?」
大島嵐來了精神。
「重要!但不是所有人認為的那麼重要!在老闆的老闆眼裡,就沒有特殊的其他人啊!」
年輕人回道。
「嘶—這話很有道理啊!他可不需要什麼接班人,對吧!」
「沒錯!所以只要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這裡每年要給總部提供多少經費?又怎麼會為了一個標靶難為我們?」
「渡邊!還是你看的清楚!很好!看來要給你多加加擔子了!」大島嵐很欣賞的看著渡邊秀讚揚道。
「只不過是屬下身處局外罷了,過了今天大人也會看明白的!」
「說的好啊!我們幾個都是局中人啊!」
大島嵐臉色恢復正常,「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把今年的經費提高一些吧,也讓總部更看重我們一些!」
「嗨!」
南京中情局總部。
許恩曾鐵青著臉看著手裡的電文,去他媽的追蹤「隱刺」,這狗日的可是有前科的,而且這次又損失了這麼多特務,自知前途無亮,去投靠日本人才是真相吧!
那「隱刺」應該是追蹤吳雙龍去了芙蓉閣,碰到了他和那個日本浪人的密會,然後發生交火,至於那些巡捕估計也不會是好東西!
不得不說許恩曾的判斷已經非常接近事實了,剛答應陳家兄弟給這狗東西一次機會,就給搞出這麼大的事情,今早上委員長接到各國的抗議書,聽說又砸了侍從室。
媽的!這次又讓代春風這老狗看笑話了!
拿著文件起身去了陳府,這事還得和他們商議下,最好把張靜江這老東西拉下水,就沒自己什麼責任了!
也好!這次剛好給滬上派了不少人手,上次姜澤給了不少好處,自己都答應站長給他了,臨到頭被人截了胡,這次可不就成了?
計劃通!
誰讓你收了人家好處替他說了話,我這可是有他吳雙龍的調職記錄的,只是沒有發出去罷了!
國府內部的扯皮也開始了,就看委員長大人拿哪個部門出來給洋人一個交代了,不管內情如何,租界的結論就是定論!
蘇蒼紅著眼睛來到辦公室,昨晚做了不少事情,回到家就沒睡個啥,嚴重睡眠不足,要不是還有事情安排,蘇蒼都打算睡上一天了。
辦公室裡面如今已經是鶯鶯燕燕一大群了,站在門口的蘇蒼覺得還得去找米格爾再要個地方了,這一男十三女在一起真是要人命啊!
進了辦公室拿起電話打給米格爾,結果人還沒來,想了一下應該是去研究怎麼處理昨晚的事了,放下電話坐在椅子上。
還沒等說話,一杯熱茶就被放在了乾淨如洗的桌面上,然後一個洗的發白的菸灰缸也遞了過來被擺在了他手邊,再接下來就是一份頭條放在上面的報紙放在了他眼前.....
蘇蒼不太清醒的腦袋有些發楞,這是什麼待遇,伸手摸根煙打算讓腦袋清醒一下,結果一根火柴被劃看湊到了菸頭前方,只要他一吸氣就能把煙點看。
吸口氣點著煙,透過絲絲煙氣看著那一群女巡捕,這他娘的繼續這麼下去,只怕自己要廢了啊!
楊紅妹看他這樣子,還以為他要想事情,揮揮手一群姑娘每人拎著幾把飛刀下樓去了,只留下魏招娣守在電台旁邊。
這就開始練刀了?
怎麼就繞不出亨得利說的那一刀兩刀呢?
下意識彎腰從桌櫃裡取出一箱飛刀,放在桌子旁邊,指了指魏招娣,意思就是拿去用吧。
然後扔下這些雜亂的念頭,回頭就去看報紙了,上面幾乎就似大混戰。
全國各界救國聯合會這邊依然在呼籲全面抗戰,只是多了一些攻擊「華日商會」的文章,還有一些揭露華日商會強占他人礦山,用一些惡毒招數打擊其他商人的噁心案件。
沒想到這傅筱安行動這麼迅速,下手這麼狠毒,這是鐵了心做漢奸了,下來得看看他聚集了多少大小漢奸,找機會去做他一票。
也不知道這些商人算不算背叛者,蘇蒼如今的第二個任務已經有三條人命記在帳上了:仙樂斯那個不知道叫啥的紅黨叛徒,吳雙龍這個雙料叛徒,再就是張耀光這個傢伙了。
讓蘇蒼意外的是柴飛宇這傢伙竟然沒算,大概這傢伙只是被紀雲清拉攏罩著長隆賭坊罷了,還沒有參與其他事情,算不上叛徒。
他並不知道昨晚這些巡捕都是三井清輔選定的目標,昨晚就是為了拉攏他們下水的,結果被蘇蒼一鍋端了。
隨手再看看其他任務,第一個忠心的手下也多了,已經四個人:路歌,代斯,第三個竟然是楊紅妹,第四個是薛白袍!
剛要挪開視線,就看到後面又蹦出一個名字:鹿凡!
然後就來了系統提示:
【獲得了足夠多的忠誠下屬,獲得物品方尖碑,請宿主自行查看!】
蘇蒼也就沒去想怎麼鹿凡這就變忠誠了,只是看著方尖碑這三個字,有些恍惚,難道這世界還真的會有神器?
這方尖碑他可是記得清楚,是找到神器的地圖碎片!
看了看還在那練習發報手法的魏招娣,把夾在手指里已經自燃完了的菸蒂扔進菸灰缸,又點了根煙,才取出方尖碑查看。
東西並不是遊戲裡的那種大石碑,而是非常小巧玲瓏,要是把它換個材質換個形狀,這不就是個大哥大嘛。
方尖碑:可隱藏覆蓋在它範圍內的任意事物;兩座方尖碑之間可以互相聯絡,無視距離!
這東西可就厲害了,又看了看它的覆蓋範圍,竟然只有一百平方米,剛才還想著扔到幽靈船上,那就可以四海遨遊誰都發現不了了。
結果還有這麼個限制,用處就不太大了。
忽然他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描述,系統用的不是物品,是事物!
眼前就有個東西可能需要這方尖碑的隱蔽啊!
電台!
正在發報的電台!
那影視劇里可是有過日本人開著一輛車,裡面有個探測儀專門尋找正在發報的電台。
有了這方尖碑,那什麼探測儀可就沒用了!
還有這個聯絡功能,以後再搞一個,就可以隨時聯絡代理了,即便他跑去美洲也是可以用的,無視距離啊!
暫時只有一個也不需要現在隱蔽電台,蘇蒼把它收進了空間,又盯上了第二個任務,五個忠誠下屬給了個獎勵,任務還在繼續,那就是說這些任務可都是長期任務。
現在殺了三個叛徒,再殺兩個也就有獎勵了!
傅筱安!
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一定要多找幾個叛徒,我就可以先留你一命!
第三個任務拯救紅黨份子,這個還在等機會。
「督察長!文件下來了!」門外方成均的聲音響起。
然後就看到他疾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提籃橋監獄來的通知,明天晚上他們來押解那些紅黨分子進提籃橋!」
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啊!
不過怎麼選了晚上?
難道就不怕有人劫囚?
再想想如今滬上紅黨的實力,蘇蒼搖搖頭,還真不怕啊!
想來放在晚上也是怕那些文人志士發現吧!
現在全國各界救國聯合會聲勢浩大,要是被他們知道又一批紅黨被捕還被關進提籃橋.租界當局也會很頭疼吧!
蘇蒼接過方成均手裡的文件,仔細看了起來。
嗯!
怎麼這麼多人?
上次鹿凡統計完加上小東門的一共五十一名紅黨分子!
可這份通知里的名單竟然有八十名!
這多出來的二十九名難道是最近這幾天抓捕的?
可這紅黨在滬上一共才多少人?
而且就這麼不小心?
蘇蒼心中疑惑翻到小東門巡捕房名單那裡,看到有四個人名,而多出來的那一個並不是紅黨分子,而是一個殺人犯!
所以這名單里的八十人並不全是紅黨!
這可就給蘇蒼添麻煩了,要是五十一名,那就是一輛運輸車,再加上一輛護衛車,這樣的力量蘇蒼帶上路歌完全可以解決。
可現在這八十名至少兩輛運輸車,再來兩輛護衛車輛!
蘇蒼有些麻爪,事情不好辦了!
這裡面還需要甄別紅黨分子,可不能把那二十多個類似殺人犯這種惡人給救了!
思來想去也沒個結果,就把手裡的文件還給方成均:「你去拘留室驗明正身,明晚按時做好準備,到時候讓張科長出面把人交給提籃橋。」
打發了方成均的蘇蒼端著茶水喝了一口,「噗!」
就被燙的直接吐了出來,旁邊魏招娣看到這情景不由得吐了吐舌頭,她剛才看到蘇蒼拿著文件沉思,就給方成均倒了杯水,然後看到蘇蒼的茶水涼透了,就順手給他換了熱的,結果.....
蘇蒼吸了幾口涼氣緩了緩,才慢慢抿了幾口茶水,這是怪不得別人,只能自認倒霉了嗯?
自認倒霉?
那就讓紅黨自己去甄別吧!
甄別不出來那就只能是自認倒霉了!
蘇蒼也沒辦法啊!
想到就去做!
一個小時後。
法科大學內剛給學生上完課的祁孟祥回到辦公室兼臥室,就看到臥室枕頭邊放著一個信封,隨手拿起來一看當即站起身來,換了身衣服就出了門。
臥室內石像鬼看到祁孟祥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振翅飛出窗戶,跟著祁孟祥就出了法科大學。
不遠處的咖啡館,大門打開走出了蘇蒼,看了一眼天上的石像鬼,走到路邊上了汽車絕塵而去。
對於追蹤祁孟祥他可沒有什麼興趣!
五馬路西班牙診所。
孫廷安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的牆壁,趴在身下的病床,知道這裡是一間病房,至於是哪裡的病房就不知道了。
應該不是什麼大醫院,否則就昨晚的事情,現在自己應該已經被人發現了,租界巡捕房只怕還在到處找他呢,醫院看到一個巡長能不通報?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孫廷安知道自己這巡捕做不成了,三井清輔能找到那個女人,還能得到這些信息,只能說明她已經確定了自己的身份。
只恨當年為什麼要多事呢?
救了個女人還是個間諜,真是他娘的倒霉催的!
「你醒了!」佛朗戈推開門走進來,給趴著的孫廷安檢查了一下,「沒事了,你可真是幸運,兩槍都是皮肉傷!」
孫廷安放下心來,只要不是要害部位就好,皮肉傷真是小意思了。
「大夫?這裡是什麼地方?是誰帶我來的?」
對這個問題佛朗戈最近已經回答的得心應手了:
「多餘的事情不要問!我只是個醫生,什麼也不知道?」
隨口瞎扯幾句就把孫廷安應付了過去,又給他弄了些稀飯也就不管他了,隔壁還有個更重的傷員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個傷的厲害,怎麼就比隔壁那個中了一槍的恢復的更好呢?
「督察長!貨物已經準備齊全了!打算什麼時候讓他們出發!」
回到巡捕房的蘇蒼遇到了來匯報情況的許鐵軍。
「裝上船了嗎?四組五組那些傢伙訓練結果怎麼樣?」
蘇蒼一邊摘下帽子扔到桌子上,一邊拿起茶杯剛要喝,又收回手用另一隻手試了下溫度才喝了一口。
「還沒有上船,不過都存放在六號泊位了,上船也就是一個小時就可以搞定!」
許鐵軍斟酌了一下說道,「四組五組練的不錯,就是經驗問題了,這個可沒法和一二三組比啊,那些可都是實實在在上過戰場的!」
蘇蒼點點頭表示理解,上過戰場的老兵可不好找了,這些新人多經歷一下就可以了,畢竟現在這滬上敢再動手的可不多了。
再說有自己和路歌輪換壓陣又能出什麼問題?
「等我通知外上船,讓我想想什麼時候出發!」
打發走許鐵軍的蘇蒼解開衣扣,扇了扇涼風,坐在椅子上開始思考,要怎麼做才能把明晚的事情做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