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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忙碌的夜晚,強悍的三井!

  第181章 忙碌的夜晚,強悍的三井!

  「劍魚!」

  兒玉士夫看著資料喃喃自語出了這兩個字,又看向西森孝行:

  「這就是那個蘇蒼的信息了?照這麼說,他原來可是親近帝國的!」

  把手裡「劍魚」的資料放在一邊,沉吟片刻,「他也曾經在外務省那個東亞同文書院分校接受過培訓,怎麼就成了帝國的敵人!

  而且看其他人的評述,此人可沒有什麼信仰!完全是唯利是圖,否則也不會幫法國人搞走私!」

  西森孝行也不清楚這個問題,可他對蘇蒼完全無感:

  「也許蘇蒼只是隱藏的比較深,他的真實身份還沒有被挖出來!

  但是殺死特使已經是罪不可救了,更何況還殺過那麼多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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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絕對是帝國的心腹大患!」

  兒玉土夫又開始來回步:「可是按你的說法,這一組潛伏人員是和蘇蒼有交集的!

  也就是說蘇蒼很清楚其中幾個人的身份,怎麼沒有出手解決他們?」

  又拿起其餘幾人的資料:

  「你看!這個平家次郎還在執行之前的計劃,從外務省接手了三所分校!

  墨魚仔還在蘇蒼手下潛伏!

  這個久野大助依然在那個小廟!

  這些都怎麼解釋?」

  西森孝行沒有接話,這兒玉士夫說的這些他也在考慮,良久之後:

  「會不會是欲擒故縱?

  蘇蒼想要通過這條情報線給我們傳遞假情報?」

  兒玉士夫搖搖頭「想不通!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又撿起一份資料,卻是高橋由美子關於特使事件的供述。

  「這個滿鐵的女人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可惜我一向是看行動結果的,華夏有句古話:論跡不論心!我是非常贊同的!」

  扔下供述,站在桌子邊的兒玉士夫用手指輕抵在桌角:

  「先把這組人接手了!你去嚴格甄別一下,拿出個方略,我們再來決定下一步怎麼用他們!」

  「嗨!我這就去甄別,剛好那個被請來的王秋菊,可以作為第一個甄別人選!」

  他們並不知道,只要他們沒有明確表明要把蘇蒼踢出這個情報小組,那在系統的認定中他依然屬於這個小組!

  夜已經很深了。


  滿鐵滬上調查分社依然燈火通明。

  社長今井二郎有些疲憊的伸了伸脖子,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刺激了一下發暈的腦袋,看向旁邊的中島哲也:

  「還是你們年輕人有精力啊!」

  「社長可也是年輕人啊!怎麼能說你們!你看他們幾個可沒有社長精神!」

  中島哲也說著話指了指旁邊幾個精神萎靡的同僚。

  「已經凌晨了啊!今天就到這裡吧!支那還真是物產豐富,這些資料明天就可以整理完畢,傳回總部了!」

  今井二郎看了看手錶,收拾起桌面的文件。

  「社長!那個華日商會怎麼辦?這明顯是要和我們搶資源來了!」

  中島哲也把手裡的資料放進文件袋,對著今井二郎問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是海軍省主導的,我們滿鐵可是和陸軍省合作的,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

  再說這滬上十里洋場不一直被海軍省視為禁嘛!看到我們進來,他們不可能沒有行動的!」

  「可是三井清輔那個傢伙怎麼能幫著海軍省做事呢?」

  中島哲也不滿道。

  「呵呵!年輕人真是沉不住氣!黑龍會那些傢伙,可也不是鐵板一塊的,他們內部也有分歧,再說那頭山滿就不會多頭下注?」

  「多謝社長解惑!看來我們要加快進度了,那個兒玉士夫還是很有能力的,能想到組建華日商會!」

  中島哲也對著今井二郎鞠了一躬。

  「你能這麼想就對了,不枉我對你的看重!其實那三井清輔所有的情報不也給了我們一份嗎?」

  「啊!原來如此!是我多慮了,社長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

  「好了!趕緊回去休息吧,這個華日商會還是要多多關注的!」

  楊紅妹穿著一身黑衣,輕巧的從牆頭翻進了院子,抬頭看了看四周,又集中精神傾聽片刻。

  確定屋內沒有人,這才手腳的靠近了房門,一抬手一把薄薄的利刃出現在右手之中。

  這把刀可不是蘇蒼仿製了幾百把的那種小刀,形制一模一樣,但是這把刀刀長兩尺,刀刃更薄,從未被外人所知,顯然是楊紅妹壓箱底的寶貝。

  今天被蘇蒼安排了任務,楊紅妹有些欣喜,自己還是有用處的嘛,可不是警務處那些花瓶。

  雖然蘇蒼只是說看看那個王秋菊在不在洋行,打聽一下多久沒有去上班之類的信息。

  可這怎麼能顯出楊紅妹的能耐?


  所以假扮王秋菊老家親戚,從三菱商會洋行職員那裡套取了信息之後,她並沒有滿足。

  而是連夜來到王秋菊的住處,想要獲得更多信息,要讓蘇蒼對她刮目相看。

  右手捏著輕薄長刀塞進門縫,緩緩撥動門栓,打開了房門。

  用手輕輕提著門環,緩緩推動,生怕這門發出其他聲音,幸好這門的門軸還是比較順溜的,被她毫無聲息的推開了。

  仔細檢查了一下腳上裹著的布幣,又把身上那些攜帶的零碎物件重新緊了緊,才抬腳走進了房門。

  揮手點亮了手裡的火摺子,用手遮住火光抬眼四處打量。

  看了一圈之後,楊紅妹只有一個感覺,乾淨!太乾淨了!

  這屋子裡除了一個人簡單的生活必需品,沒有任何一件多餘的東西。

  就連臥室里的衣物都很少,楊紅妹並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做什麼的,只是作為一個女人,很不能理解這個王秋菊,是怎麼生活的如此節儉的!

  走完所有房間,沒有任何發現的楊紅妹產生了一種感覺,好像這個房子的主人隨時都可以直接離開,而不用回來任何東西!

  一無所獲!

  楊紅妹鬱悶的離開了王秋菊的家,打算明天問問蘇蒼,他是不是喜歡這樣的女人?

  沒有一點過日子的樣子!

  蘇蒼回到家,見到路歌問了問今天巡捕房的情況,結果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

  這才想起今天白天路歌去找吳雙龍了。

  按了按腦袋,這兩天跟著那個三井經常切換視角,搞得蘇蒼有時候感覺自己就是一隻鳥。

  看蘇蒼按頭,以為他哪裡不舒服,路歌急忙去倒了杯熱水,遞給蘇蒼:

  「要不先休息,明天再說事情?」

  蘇蒼接過水杯,端著它坐到了桌子旁邊,吹了吹熱氣,抿了口熱水:

  「說說看,什麼情況?看你這樣子好像問題不簡單啊!」

  明天還要繼續跟蹤浪人,「戰爭伽鎖」可是有三天時間的,趁著這機會最好能把這個三井的下線全給摸清了。

  可沒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路歌輕笑一聲,有些汕汕的坐到了蘇蒼對面:

  「十個地址都沒錯,確實是中情局的安全屋。不過裡面沒有那個吳雙龍,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難怪今天不想說,大概是沒找到人有些不好意思,打算明天繼續去找吧!

  「沒找到才正常!路歌啊!不要小看任何人,這個吳雙龍可不簡單,能從一個紅黨叛徒做到這滬上站站長的人,還能沒個秘密的藏身之處?」


  「既然你知道找不到,怎麼還讓我去跑一圈?我這一天可累的夠嗆,那些特務現在就跟驚弓之鳥一樣,有點動靜就拔槍!」

  路歌埋怨蘇蒼道。

  「你不去跑一圈就得我去跑一圈!我們拿到這十個地址的事,以後肯定會被其他人知道的,要是不跑才有問題!

  你這跑了一圈,那些特務就知道我們去找過吳雙龍了,不過沒找到,他再有什麼意外,可就找不到我們身上了!

  你看!我們就只知道這點信息,沒用!

  路歌想了一會,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我們到底還找不找這傢伙?又要怎麼找?」

  蘇蒼端起水杯一飲而盡:「明天你先去找李大嘴,拿一份吳雙龍的資料,再去薛自牢那裡,把資料給他,找人這事還得看糞幫!」

  第二天蘇蒼又跟著三井君轉悠了一天,不過沒有任何收穫。

  這傢伙中午吃完飯才出了俱樂部,然後直接去了領事館,和被邊緣化的原田浩二閒扯了一下午,也沒透漏任何信息。

  只是讓蘇蒼知道浪人名叫三井清輔,是黑龍會的人,在東北待了好幾年,只不過這傢伙語言能力出眾,竟然沒有東北口音。

  兩人的談話還透漏了三並清輔算是頭山滿的弟子,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在滬上已經活動了半年多時間。

  蘇蒼算了算三井清輔對接的部門,外務省特高課、滿鐵總部、滿鐵滬上分社、那個新來的兒玉,這也不可能是他的全部情報渠道。

  畢竟蘇蒼才跟了他三天而已,看這樣子這傢伙要麼是多頭下注,要麼就是想做個情報販子,就是不清楚這是他的意思還是頭山滿的意思。

  要是頭山滿安排他這麼做的,可就有意思了,那就代表黑龍會和滿鐵那邊有矛盾了!

  再回頭看看三井清輔發展的下線:

  法租界巡捕房探長張耀光公共租界中央捕房探長,滬上警察局分局局長,滬上市政府工商局科長,滬上市政府土地局科長。

  不得不說這傢伙能力很強,以上五人任何一個,交給其他情報人員那都是要耗費極大精力才能搞定的,可這傢伙短短半年就搞定了五個。

  也不知道是他眼光獨到,能找出那些敗類,還是說他運氣好?

  更有可能是這傢伙有特殊手段。

  可惜蘇蒼還有其他事要忙,沒精力跟著三井清輔轉悠了,否則一定要把他的特殊手段挖出來。

  當「戰爭鎖」效果消失後,蘇蒼指派石像鬼繼續跟著三井清輔,自己回到了巡捕房。

  結果就看到了杜悅晟派人送來的請柬,約他今晚法大馬路鴻運樓吃飯。


  這就讓蘇蒼有些摸不著頭腦,按說要請客也得蘇蒼請杜悅晟才對。

  人家可是給范哈兒寫了封信的,濮陽興如今還在山城活動,據發來的電報所言,那是受到了范哈兒的熱情接待。

  不但答應了接手蘇蒼的走私貨物,還同意給蘇蒼供應一部分大煙,雖然是川土,可他便宜啊!

  此時的濮陽興已經在山城購置房產了,這也需要范哈兒的襄助。

  人都是對自己熟悉的地方有些特殊的感情。

  前世蘇蒼有個近親的叔叔是在山城落戶的。

  在九十年代末曾經領著十幾歲的蘇蒼在山城過了一次年。

  叔叔做了十五年義務兵,在山城沙坪壩那裡的「後勤工程學院」管理了一個食堂。

  所以蘇蒼也就對那裡比較熟悉,對山城的唯一印象就是分不清方向,霧大太陽少,此後幾十年竟再無緣再踏足山城。

  所以這次給濮陽興交代的時候就提了一嘴沙坪壩,結果這說是死心眼也罷,說是要讓蘇蒼滿意也罷,反正結果就是圍著那一圈買房子。

  蘇蒼也就懶得管了,只要是在山城,無所謂在哪裡了。

  現在已經安排薛白袍一邊收攏貨物,一邊組織「12819」三個組在船上特訓,以備過幾天溯江而上護送貨物前往山城。

  而新組建四組、五組也被蘇蒼按在訓練基地沒日沒夜的開始訓練了,按照帶隊的任子明所言,他們現在看見子彈就想吐了。

  沒錯,這兩組是被任子明管理的,他已經被提拔為「12819」的副隊長了,一組也重新安排了組長。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總歸杜悅晟也沒啥壞心思不是,這傢伙最大的壞事就是「四一二」配合校長了,說起來這杜老闆和蘇蒼還真有仇!

  有機會要找老煙杆逼問一下,蘇振北是不是死在這些流氓手裡的!

  去了隔壁讓許鐵軍開車去杜府通知一聲,晚上會準時赴宴。

  剛回到椅子上點了根煙,就看到楊紅妹欲言又止的的難受,就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有話就說,別給憋出病來,讓別人說我虐待下屬!」

  「那沒有!」一句話嚇得楊紅妹趕緊否認,也不知道否認的是沒話說,還是沒憋出病抑或沒有被虐待。

  聽話的坐在了椅子上,看了蘇蒼一眼,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昨天去查過了,那個三菱商會的洋行確實有一個王秋菊,我假扮—」」

  又看了一下蘇蒼,這段話就被她扔過去了,也沒好意思提想讓蘇蒼刮目相看,還去人家家裡探查過了。


  「跟裡面的職員打聽了一下,兩天前王秋菊請假了,說是有個外地親戚來滬上看病,她去幫忙安置了!」

  這理由很正當,就像蘇蒼前世,從農村出來在城裡過得不錯的人,總會有一些老家親戚需要接待,幫忙解決問題。

  蘇蒼一個表姐,那時候還是零幾年,她家還經常要在客廳打地鋪,招待老家來的親戚,那些來看病、辦事的還都需要她給安置的。

  想來如今這滬上也是一樣的,誰家還沒有個窮親戚?

  只不過在蘇蒼這裡,這事可就不一樣了。

  這王秋菊是個日諜啊!

  她的老家親戚那不就是日本來的?

  這倒很有可能哈,有人來啟用這條線?

  難道那個永仁親王又想起來這條線了?

  不過難道他們不知道,蘇蒼曾經也是這條線裡面的一份子?

  這條線對於蘇蒼來說可不是秘密,他們還怎麼敢啟用?

  就算沒人了需要人手,難道不應該把這些人調去別的地方,換一些生面孔過來?

  還是說他們篤定蘇蒼不會對這些人出手?

  這就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就像西森孝行也想不通蘇蒼為什麼不殺這些人一樣。

  他已經詢問過王秋菊了,這個潛伏人員一點問題都沒有。

  確實是沒有任何問題,因為這條線有問題的就是植村幸平、久野大助以及給他們代發薪水、經費的平家次郎!

  這三個人裡面久野和平家都是被植村幸平感染了,也不知道當初是怎麼發生的異常,總之這三個人都是被領導術這個邪術給侵襲了。

  可是在其他人員眼中,他們三個也是沒有問題的,經費照常分發,沒有任務也很正常。

  潛伏人員幾年接不到一個任務那可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王秋菊既沒有接觸過蘇蒼,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如今的生活和以前一模一樣,又怎麼會有問題?

  西森孝行看著對王|菊的甄別結果,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這時候又接到了監控三菱商會的人員回報,有人去探查過王|菊了,這說明這些人員的輸覺性很不錯啊!

  都是忌以拿來就用的老手,扔在那裡真是忌惜,只是如今的蘇蒼就像是卡著喉嚨的雞骨頭,想不通他的意圖,西森孝行怎麼敢用!

  腳步聲響起,兒玉士夫走了進來,看到西森孝行發呆,也沒理會,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那份資料看了起來。

  「沒有任何問題!」兒玉士夫也有些驚訝,按照王丨菊所言,他們這一組根本沒有受到一點影響。


  「會不會當初平川佑文就沒有來得及給蘇蒼介紹其他成員?」

  西森孝行不得不考慮這個忌郎性了!

  畢開人家小組內部的運行他們怎麼忌郎知道?

  「嘶—西森君說的這個忌郎性很大啊!」

  兒玉土夫回憶此前的資料,「當天平川君剛剛把蘇蒼的信息傳回總部,他就遇害了!

  也就是說他可能就在遇害這一天才把蘇蒼吸納進情報小組!」

  西森孝行也在思索:

  「那他根本沒時間也沒機會向蘇蒼透漏任何情報!」

  「對的!看資料!西谷昌繳當初有過了解,平川死後,墨魚仇已經處於失聯狀態,還是後來久野大個發電報詢問聯絡暗號才對接回來的!」

  兒玉士夫補充道,「吆西!這條線根本沒有暴露啊!」

  放下資料,看著西森孝行:「我決定接手這條情報線!你去安排吧,要儘快把這些人控制在我們手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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