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目標大阪!放長線釣大魚!
第174章 目標大阪!放長線釣大魚!
「我的意見就是大阪!」
將木村介彥給蘇蒼介紹之後,三人也就放下芥蒂,開始商討有關向日本本土走私大煙的謀劃。
在日本海軍軍令部下屬情報機關任職的木村介彥一力推薦大阪作為首選目標,「大阪位置優越,還有大阪灣的幾個港口,基本處於整個日本的中心位置,可以從這裡向其他區域發散。
而且經歷過這麼長時間的軍管控制,大阪人的經商環境遭到破壞,只能從事大量體力勞動,基本處於精神空虛狀態。
這就為吸食大煙提供了溫床,而且還有一點,這裡人都小有積蓄,不會在意吸食大煙消耗的那一點財物!」
松田良太思索了一陣,提出了意見:「可是正因為地處中心,只怕監控也是最嚴密的!這可不利於大煙的傳播和銷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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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蒼適時插了一句:「我們先要明確一點,走私販賣大煙我可不是為了賺錢!我只是想要停止日本對華夏的入侵!」
松田良太聞言看了兩人一眼,淡淡的開口:「我也不是為了賺錢,我只是想要報仇罷了,若是能夠破壞日本陸軍省和外務省的謀劃,我就滿意了!」
最後一人木村介彥嘆了口氣:「賺錢有什麼意思?我們這些商人家族就是賺的太多了,才被人盯上破了家,我只想報仇!」
三個準備販賣大煙的傢伙互相對視了片刻,蘇蒼開了口:「既然如此!只要能保證大煙販賣順暢就可以了,那些利潤就讓出去吧,我就不信為了錢還有人會拒絕?
用掙到的利潤去打通關節,還怕有人監控?實在不行給他乾股,只要拉他下水,他還監控個什麼?」
松田良太點點頭,不說話了。
「那就更要選擇大阪了!我叔叔的幾個孩子可都在碼頭做工,那裡面的幫派分子眾多,可不就是販賣大煙的最佳渠道?」
日本著名的黑社會組織,都是以港口城市為核心基地。
譬如現在已經成立的山口組總部位於神戶市(神戶港),而且還是以碼頭工人發展起來的,未來的住吉會總部在東京(東京港、橫濱港),而黑社會組織最多最雜的城市,是福岡市(博多港)。
那麼同樣作為港口城市,商業極其發達的大阪又怎麼可能少的了黑社會?
只不過是在未來的發展過程中被那幾個大黑幫兼併了而已。
於是第一個大煙進入的目標城市被確定為大阪。
這時候松田良太提了個關鍵問題:「那麼我們要怎樣把大煙送進大阪的港口呢?要知道那些民用港口可不能停泊軍艦!」
是的,三人組已經確定從華夏到日本的運輸會使用軍艦運輸,這就是松田良太拉攏進來木村介彥的原因。
海軍軍令部是海軍省下屬的情報機關,就像參謀本部是陸軍省的情報機關一樣,這兩個部門才是日本軍界最主要的情報部門。
他們也是日本權利最大的官方情報部門,所以軍令部的情報人員在海軍可是有不少特權的,尤其是這些情報部門的軍官。
不巧的是木村介彥正是一個軍官,軍令部下屬情報處行動隊長,已經算得上位高權重了。
這也是他投靠永仁親王得到的好處,也是他投靠的早一些,要是現在那可就沒可能了,作為被打壓的皇道派首領人物,親王最近的日子可不好過。
當然這也是有代價的,就像上次不得不趕來匯合佐藤健去埋伏蘇蒼,要不是見機得快差點就丟了性命!
現在木村介彥可以安排大煙從華夏進入日本領海,可怎麼從軍艦轉移到陸地上就是個問題。
軍艦沒有命令不能停靠民用港口,等軍艦進入軍港,那更是不容易出入了,畢竟每次大煙的量可不是小數目。
「軍艦可以把貨物沉入海底,我們聯繫走貨的人去海底打撈!」
蘇蒼想了個辦法,隨即又補充道,「可以在貨物上系一個救生圈,打撈的都不用入水!」
「沉入海底很簡單,可這個救生圈就不合適了,它飄在軍艦航線太容易被其他艦船發現了!
這可是軍用航道,還有定期清理航道的人員呢!」
木村介彥沉思著提出了不同意見,救生圈不太合適。
「水雷!」松田良太突然叫了一聲。
「水雷?」
「水雷?」
其他兩人都是一驚,這玩意敢用?
蘇蒼腦子裡都有了畫面,一個人潛下海面抓著繩子拽海底的貨物,頭頂上的船隻突然撞到了作為浮標的水雷,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可木村介彥已經反應過來了,主要是蘇蒼對這些東西不熟悉,而他們兩個的編制可都在海軍。
雖然是情報人員,可人家見的多啊!
這就是見多識廣嘛!
「妙啊!水雷!」木村介彥有些興奮,解決了這個問題,大煙走私就可以進入執行階段了。
而不再是個紙面計劃!
看到蘇蒼滿臉疑惑,松田良太給他解釋道:
「觸髮式水雷拆了彈藥部,換上別的東西,保證他能懸浮海平面下就行了,再給他塗上一點別的顏色作為區分,就很容易找到了!
而且各個艦艇上的(報廢)水雷可是有很多的,手動釋放就行了!」
三言兩語之間,搞定了運輸途徑,這計劃就可以開始執行了。
蘇蒼準備貨源,松田良太負責把它從滬上運到軍艦,剩餘的事情就是木村介彥的工作了。
將大煙用油紙包裹運輸到大阪灣,再沉下海底用「報廢」水雷作為標記物,最後讓他在碼頭黑幫的弟弟們起出貨物,拿回大阪開始散貨。
就這麼著第一條大煙走私路線確定了,三人舉杯慶祝一下,就分別回去做準備了。
蘇蒼負責貨源就比較簡單了,在租界緝查的貨物都夠他走私幾次的量了,還不算他在長隆賭坊牽走的大煙,這裡還有一部分紅牡丹。
定下了在後天把大煙交給松田良太,三人也就散了場,兩個日本人一起先離開了酒樓等了十幾分鐘,蘇蒼才出了酒樓,溜溜噠噠的沿著洋行街向著巡捕房走去。
七拐八拐就走到了黃埔灘路,看著到處都是在陰涼處歇息的勞工,不由得心裡一動。
這些打零工的勞工每天掙的錢也就夠一家老小裹腹之用,有些運氣不好找不到活的可能還得餓肚子,生活很是艱難。
等到明年戰爭開始,湧進租界的難民最少都有幾十萬,那麼全國各地活不下去的老百姓又有多少?
要是能把這些人挑一批送去澳大利亞開礦,會不會是個機會?
但要做這事的前提條件就是鐵礦那邊能夠自力更生,否則就靠蘇蒼輸血也養不起多少人,這可不是三位數人口,起步就得考慮四位數甚至五位數。
要想自力更生就得給那些鐵礦石找到出路,目前的國內是不要想了,目標只能選在歐美,蘇蒼的第一目標就是美國。
有了想法的蘇蒼打算等代斯去了美國再用電報聯繫,讓他在美國看看能不能給鐵礦石找到銷路。
正想事情的蘇蒼突然被人撞了一下,由於沒有惡意,神秘術也就沒有警示。
身子稍微咧跌了一下,調整了幾下步伐穩住身子看過去,原來是幾輛汽車從南面開了過來。
按著喇叭驅趕著路上的行人,每輛車的踏板上還站著身穿黑色綢衫、掛著槍盒子的保鏢。
連續四輛車陸續從蘇蒼身邊駛過,由於這樣的車隊在滬上並不少見,他也沒在意,更沒想探究這是誰的車。
可那車剛前行了五六十米,路邊竄出一個青年,手裡捏著一個紙袋,用力向著中間那輛車子扔了過去,還伴隨著大罵聲:
「漢奸!傅筱安你就是個大漢奸!人人得而誅之!」
那袋子「啪察」一聲砸到了那輛汽車頂上,然後來了個水液四濺,臭氣衝天而起。
原來是一包不知道什麼東西的類便!
那被砸的車輛竟然是傅筱安的!
就是蘇蒼前幾天在報紙上看到的頭條,這傢伙竟然要搞變相的「東亞共榮」,組建什麼「華日商會」!
當時蘇蒼還在考慮這漢奸算不算背叛者,想著弄死幾個試一試,沒想到就在這黃浦江路上遇到了他的車隊。
站在踏板上的黑衫保鏢看到汽車遇襲,也沒注意是用什麼襲擊的,立刻抽出手槍就要對著那青年開火。
「算了!都是些熱血青年,只是不理解我們罷了!」
一道平平淡淡的聲音阻止了保鏢開槍。
對於傅筱安的如此應對,路邊的許多不明就裡的行人還對著傅筱安大喊:
「是個爺們!」
「傅老闆大度!」
「傅老闆是個好人啊!」
就這一句話給傅筱安帶來了無數的讚譽,把那個青年氣的大喊:
「他是個漢奸!你們懂不懂什麼是漢奸!他是漢奸!」
可惜並沒有幾個人理會他,畢竟在這地界,吃飽飯才是第一需求,而傅筱安就是那個能提供吃飯機會的人!
至於他是不是漢奸,還能比吃飽飯重要!
傅筱安收穫了讚譽就指揮保鏢開車,也不搭理那個扔糞包的青年,幾個呼吸間就不見了車影。
那青年在一眾勞工的指指點點下滿面漲紅的離開了人群,向著旁邊的巷子走去,蘇蒼判斷他是想儘快離開人群胡亂選擇的方向。
蘇蒼看完了事情發展的全過程,總覺得這個傅筱安不應該是如此大度的人物。
漢奸那是最討厭被人當面罵漢奸的!
腳下方向一變,向著那青年離去的小巷子走去,他想看看自己的推斷是否正確。
遠遠望看那身穿灰布長衫的青年毫無防備的走在巷子裡,根本沒注意這條巷子拐彎之後兩旁連個人影也沒有了。
再走幾十米,對面過來兩條人影,蘇蒼一下子來了精神,果然被他猜對了,這傅筱安只是不想在人前動手壞了名聲。
雖然在明白人眼裡他已經沒有名聲了!
被人大庭廣眾之下潑了一車糞便,他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忍得住這口氣?
這不就來了嗎?
蘇蒼看出來這兩人就是剛才踏板上站著的保鏢,只是脫了黑色綢衫,卸了槍盒子而已這麼看來那傅筱安也只是想要教訓一下這青年,所以這兩人沒帶槍。
可那青年只顧埋頭走路,根本沒注意對面過來的兩人。
幾十米的距離瞬間拉近,及至雙方走到近前,一個保鏢看到青年後面跟著的蘇蒼,指了指他示意不要多管閒事。
另一個已經伸出手去揪那青年的衣領,左腳使力站定,右膝發力,打算拉住青年衣領給他來個膝頂。
還沒等右手碰到青年衣領,就聽到「嗖」的一聲,一把小刀穩穩的扎在了他的右手虎口!
手上一痛,動作失調,趕緊收住右膝,左手扶住了右手手腕,站穩了身子。
另一個保鏢大驚,指著蘇蒼道:「什麼人?敢壞傅會長的事情?」
那青年這才回了神,注意到兩個保鏢的動作,立刻後退幾步:
「真是小人行徑!不敢當街動手!」
「三刀玉手?不對!你是誰!」那中刀的保鏢大驚問道。
另一個保鏢聞言立刻神情大變。
這裡是什麼地方?
小東門巡捕房轄區!
三刀玉手今安在?
小東門裡做巡捕!
所以能用三刀玉手的飛刀,還是在小東門轄區,那這還能是誰?
「蘇督察長!我們這就走!」
說著話扶著中刀保鏢急速退去,遇到蘇蒼還能全身而退足夠回去吹噓了,有了這手上扎的飛刀就可以交差了,至於傅筱安怎麼想,就不關他的事了!
青年正在後退,卻發現兩個保鏢已經退走,還對身後這人如此尊敬,就有些好奇,轉身打算好好問一問。卻發現身後已經空無一人了!
蘇蒼證明了自己的推測,也就沒有殺人了事,他還想著讓這老東西組建那個「華日商會」。
他也好放長線釣大魚,把這滬上的漢奸都給吸引出來,然後再行清除,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獎勵。
幾個呼吸間蘇蒼就出了小巷,又來到黃浦江路,再次順著它向北走去。
夏立偉後知後覺的才想明白,為什麼那兩個保鏢會在即將得手時立刻退走!
剛才那人是蘇蒼蘇殺神!
沒想到是這個狼人救了自己一次,可惜剛才沒抓住機會說上幾句話,否則回去可有的賣弄了。
今天潑了那個漢奸一車類,可以解解氣了,還碰到了殺神救了自己,就值得驕傲了!
如今這滬上的熱血青年,哪個不對槍殺日本特使西谷昌典的蘇蒼心懷敬佩?
可惜了!
劉少峰這幾天傷勢漸好,這都得益於牙醫佛朗戈給他帶的各種西藥。
不了解實際情況的劉少峰,還以為這個牙醫雖然不是專職醫生,可不但技術好心腸也好,治好了自己的傷勢還怕回來後傷勢反覆,又給帶了這麼多藥。
哪裡知道這完全是蘇蒼的鈔能力在起作用!
佛朗戈只是想著儘可能的留下那些錢而已!
下床自己解決了衛生問題,剛要回去接著躺下,就聽到外面有敲門聲。
不由得心生好奇,這個安全屋可是專門提供給傷員養病的,平日裡可不會有人來打擾。
難道是暴露了?
顫巍巍的走到床邊,從枕頭下摸出手槍,才又扶著牆到了大門口。
聽著那有節奏的敲門聲,確認是自己人沒錯,才小心翼翼的開了院門。
門外竟是三個人,兩人有些艱難的換著中間那人,這人明顯是個傷員,難怪會送來這裡!
後退一步讓開道路,讓三人走了進來,才伸出頭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才關上了院門。
扶著傷員的一個交通員認識劉少峰,對著他抱怨道:
「這是我們在浦東那邊的同志,跟你一樣腹部受了槍傷,可惜現在進不去醫院,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
「什麼?沒有治療?那怎麼能行,槍傷哪裡能這樣硬抗的?」劉少峰看著傷員慘白的臉色,還有額頭不時冒出的汗水,「這必須儘快治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可我們兩個沒有合適的地方治傷啊!哎!對了,你這傷哪裡治的?」這個交通員開始嘗試找劉少峰打聽消息。
一般來說這種事都屬於比較隱秘的,有些事情還牽扯到潛伏人員的安全,要不是看著傷員堅持不住了,他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
劉少峰聞言一愣,要不就把傷員送去那個牙醫診所?
雖然是牙醫,可這一手外科手術也是不錯的,自己不就是個活GG嘛!
「一間外國人開的診所!醫術很不錯!要不我帶你們去那個地方?」劉少峰建議道。
「安全嗎?」
「絕對安全!」
「要不要再等等?」
「等什麼?等他的傷勢無藥可救了?還是說你真打算放棄他?」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這有什麼!就是帶個路罷了!」
隨後幾人稍微收拾了一下,才開了院門喊了黃包車。
扶著傷員上了車,在劉少峰的指揮下奔著牙醫診所而去。
等看到診所門頭那牙醫兩個字,交通員開始後悔聽信了劉少峰的鬼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