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男色 暗殺(為第一位打賞者:狂暴之歌更新)
第103章 男色 暗殺(為第一位打賞者:狂暴之歌更新)
四樓一眾人等懾於蘇蒼的威勢,尤其是手中那一把柯爾特M1911,相繼回到自家屋內,等待巡捕上來查驗身份信息。
站在樓梯口的蘇蒼卻是閉上了眼睛,自打有了這【神秘術】之後,他的記憶力確實變得不一樣了,就像方才那一撇,他已經把剛才站在樓道的所有人印在了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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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個人吸引了蘇蒼的注意力,此刻回想起來,這男人身高不足五尺,體態輕盈,若是換了女裝豈不是個美嬌娘?
只是不知道這人是今日女扮男裝?還是昨日男扮女裝?回頭問道:「這四樓可有一個身高五尺左右的嬌小女子?」
這姑娘沉思片刻道:「回蘇督察,這四樓並無這樣的女子,但有個男子很符合督察的描述。」似是想起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姑娘嫣然一笑,
「身高確實在五尺左右,生得唇紅齒白、面若桃花,身材也是極為妖嬈,我們都曾說過這要是個女子,只怕我們這些姑娘都比不得了!」
蘇蒼暗自點頭,這就是了,只是不知道昨日晚上那客如何行的事?
「叫什麼名字?住在哪一間房?平日裡做何營生?」蘇蒼一氣問了幾個問題。
姑娘好似做了準備答得飛快:「鹿凡!住在408,平日裡唱小曲為生!」
沒錯了,就是這個鹿凡,長得這個樣子就已經差不離了,再來個唱小曲的彈個琵琶算什麼難事?
再回首幾個大步來到408房,卻發現這房門卻被關上了,蘇蒼暗道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別人家可都是著門的,就等著巡捕上門,這就叫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啊!
感應不到有什麼危險,推了一下房門,果然被反鎖了,也懶得費勁端門了,抽出柯爾特示意姑娘退後一些,對著門鎖就是幾槍,然後一腳就端開了屋門。
邁步進入屋子,外間沒人,急忙追進裡屋,卻發現窗戶大開,窗簾還在隨著外面的風一扇一扇的起伏不已。
蘇蒼急忙來到窗前,掀開窗簾俯身去看,那個小子正順著管道向下攀爬。
低笑一聲,對著樓下喊道:「樓下的注意了!有人爬樓,給我抓住了,要是跑了回去有你們好受的!」
樓下瞬間跑過來幾個警戒的巡捕,看著那個正在向下出溜的人,其中一個巡捕對著蘇蒼大喊:「要是走脫了這傢伙,我回去掃一個月茅廁!」
另一個也不甘示弱,抽出手槍雙手舉著對準那人,嘴裡還喊著:「要是跑了,我去燒一個月鍋爐!」
聽到的巡捕都哄堂大笑,因為這燒鍋爐在捕房可真不算懲罰,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點,所以這傢伙也算是偷雞了。
眾人談笑間把那溜下去的傢伙抓了起來,今天這事也算是有始有終了,又喊來幾個人搜查房間。
蘇蒼在房間稍微檢查了一下並沒有發現紅牡丹,就去了屋子感謝了這個叫做玉書的姑娘,帶著眾人離開了公寓樓。
剛來到小車旁邊就看到一個熟人大聲打著招呼走了過來:「原來是蘇督察過來辦案!我還以為又發生什麼大事,需要蘇督察大展身手了,昨晚督察可是名震租界啊!」
卻是麥蘭巡捕房的王勝義巡長,這傢伙上次被龔自成擊傷,沒想到這麼快就出院了,看來上次傷的不重!
「原來是王巡長!這是傷愈歸隊了?我還說抽個時間去聖瑪麗醫院看看呢!」蘇蒼客套看和王勝義拉了拉手。
「還沒謝過蘇督察救命之恩呢,相請不如偶遇,要不就今晚?鴻運樓我請了,算是答謝督察!
」王勝義正色道。
不等蘇蒼客套,身後的老煙杆已經接住了話頭:「你請客可得捎上我們幾個,要不然小心我們拉著督察加班去!」
說著話給蘇蒼使了個眼色,蘇蒼秒懂這是不讓他拒絕,這種光明正大理由的請客正是拉關係的最佳機會,怎麼能拒絕呢,這要是拒絕了以後王勝義可就不會再靠近蘇蒼了,因為這拒絕就相當於拒人門外了。
幾人說好時間地點,也就分開回去上班了,畢竟這還不到中午呢,蘇蒼可沒有那個不配擁有名字的老上司中牛喝酒的習慣。
而王勝義是被聽到槍聲的附近人報警喊來的,前面說過這天主堂路就是小東門和麥蘭的分界線,線那邊的自然打電話報警就是打給了麥蘭巡捕房。
王勝義看到蘇蒼也就知道是小東門的在辦案,也就不用理會報警的事情了。
回到巡捕房進了督查室這才感覺到恢復了平日裡的常態,也沒有那些過來閒逛的傢伙了。
喝著許鐵軍奉上的茶水,拿出那張紙條給大家去看,看看有沒有人腦洞大開,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點了根煙看著車略準備的報紙,
全國各界救國聯合會的成立已經提上日程,大概時間就在這個月了,籌委會已經成了,宋先生、何先生都在其中,七君子也沒有少一個。
蘇蒼扔開報紙,看了一圈自己的下屬們,發現崔幸平又不在了,感覺這傢伙跑野了,督查室已經待不住了,要不是用處還不小,蘇蒼哪裡能放任他到處亂跑。
路歌也不在,不知道做什麼去了,這傢伙在尚武家弄了些錢財,不會開了什麼竅吧?
剛轉過頭就看到方成均湊過來低聲道:「督察!今天早上中央捕房聯合其他捕房,合力查封了所有黑虎幫在法租界的產業,所有幫眾都被趕出了法租界!」
蘇蒼一愣:「怎麼沒有我們捕房的事?」
這話說完就看到方成均滿臉尷尬,瞬間反應過來這事小東門早就做過了!
汕笑一聲,遞了根煙給方成均:「那關祖鵬豈不是要氣死了?」
他氣不氣死不知道,這次可不止黑虎幫,紅幫、糞幫、紀雲清、張驍霖這幾方勢力在法租界都被打壓了,這是黃錦榮出手了!」方成均點了煙說道。
「也該出手了!昨晚弄死了那麼多人,這幾個幫派這次可算是損失不小!這地下勢力是不是要起變化了?」蘇蒼噴了口煙出去,問了一句。
「可不是嘛!那糞幫這次死了不少骨幹,沈玉春那小子可不就擴展勢力了?這次在公共租界可是和糞幫平分秋色了!」方成均有些嚮往。
「啪!」蘇蒼拍了這傢伙腦門一下:「怎麼?還想去弄個糞幫混混?」
「哎呀!那絕對沒有,只是在這滬上生活,哪個孩子小時候沒有當個大哥的想法嘛?」方成均道。
「也是哈!那是不是以後叫你方哥?」蘇蒼調侃道「方哥!」後面顏思穆聽到了,也過來湊趣。
「去去去!搗什麼亂!」方成均趕走了顏思穆,「還有呢?昨晚這幾個勢力還死了不少中層的骨幹!」
了一眼蘇蒼,放低聲音道:「都在說這是黃錦榮的暗手,據說這老傢伙手下有一群女人,專做這種事情,這些人怕都是被這些女人弄死的,督察!以後可要小心女人啊!」
「滾!」趕走了方成均,蘇蒼開始思索,貌似黃錦榮還真有這麼一部人手,好像叫做「錦軍」
!
具體的詳情就不知道了,這老狐狸底牌真多!
看來這次這是被惹怒了,下了狠手,直接把這些有靠向日本人的勢力都給收拾了一遍,雖然他的目的並不是如此,可最終結果確實是達成了這個效果。
也不知道日本人有什麼反應,不過如今的日本人並不太重視這些幫派勢力,要到76號成立以後,才會大肆啟用這些人。
猶記得那個紀雲清有個手下叫什麼四寶的,就進了76號,做了不少壞事。
轉了一圈的紙條又回到了蘇蒼手裡,這些人的腦洞開的不夠大啊,沒有給出任何有意義的分析,這事只能這樣了,打發方成均去看老煙杆的審訊結果出來了沒有。
這批紅牡丹還得給他收拾了!
忽然蘇蒼想起今晚王勝義請客,那要不要吃完飯出去轉轉,看看有沒有機會做掉關祖鵬,要是被薛家兄弟先幹掉了那兩個人渣,蘇蒼可就丟面子啊!
俗話說:手持利刃,殺心自起!
這殺心起了就暫時收不住了,蘇蒼決定今晚帶著路歌去暗殺關祖鵬。
為什麼帶著路歌?
那不是風平浪靜最近一直守著關祖鵬嘛!
沒看到薛家兄弟都羽而歸了。
正想著路歌,就看到這貨回來了,原來是帶著竹葉青接手了那批屬於范朗達的貨,還帶來了個消息,來自於六號泊位的段宏:
松田良太約蘇蒼會面!
這個小鬼子要見面?
這才見了幾天?
走私也才搞了兩次,難道嫌棄分的少了?
要真是這樣,蘇蒼不介意送他一顆子彈,即便他是里香子的哥哥,嗯?為什麼要說里香子?
晃晃腦袋,趕走不良畫面。
公共租界一處小樓內。
張驍霖披著大衣坐在椅子上,臉色很是難看,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狠狠地把手裡正在抽著的雪茄砸在了地上:
「廢物!都是廢物!這次損失可不小,關祖鵬死哪去了?把他給我找回來!」
看著領命而去的一個手下,喘了口氣的張驍霖鬆了些領口,再拿起一根雪茄點上,惡狠狠的抽了一口:
「黃錦榮!這次玩的這一手真是不錯!既順水推了日本人的船,又借了蘇蒼的刀殺了我的人!
可真不錯啊!
既然你不念舊情,那就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去給紀雲清傳個話:這次死了這麼多人,他能咽下這口氣?」
又看向旁邊坐著的一個人,嘆了口氣道:「我都這麼盡心盡力的表演了,你都沒點反應嗎?」
安運青端著茶杯,眼觀鼻、鼻觀心,淡淡的道:「我只是受西森閣下的命令來傳話的,你不需要過多的關注我!」
「那你傳了話怎麼不走了?難道我這裡的茶水更好喝?還是我的點心更好吃?要不給你府上送一些?」張驍霖坐回椅子,已經變得平靜安寧了。
安運青轉過頭看著張驍霖道:「不必麻煩了,我住在領事館的!」又轉回頭喝茶,然後道,
「我不走自然是要看你怎麼安排的,這些可是西森閣下要求的!」
「娘的!這日本人還是不相信我們嘛!不就是殺個人,有這麼難嗎?」張驍霖有些不高興。
「那可是殺神!上次你的風平浪靜兩個人可沒討得了好去!」
「呵呵~我又不是只有這兩個手下,要是只靠這兩個,我還不得早被人幹掉了!」
「行!你自己看著辦!我就這麼回報了!西森閣下不想等得太久!告辭了!」說完話的安運青放下茶杯,直接起身離開了,毫不拖泥帶水。
「朝鮮人!這些人可真有意思,有血性的抱著炸彈就敢去殺日本將軍,沒血性的恨不得叫日本人親爹!」張驍霖看著安運青的背影念叨著。
HK區日本領事館。
特高課課長西森孝行看著狼狐的小竹信夫,嘆了口氣道:「特使有命令,你也可以告訴我嘛,
難道我還能不讓你去?怎麼也會給你一些幫助的,怎麼也不會搞成這樣吧!」
小竹信夫心裡MMP,你會幫我?
你不把我的手下調走我跟你姓西森!
「嗨!是屬下的錯!低估了華夏人的決心!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去奪取雕像!」
「你的大大的錯了!情報都搞不好還怎麼做事?在昨天下午,就有人拿著一些金條、金磚、珠玉在各個當鋪轉悠,說是小東門那裡的天后宮有個寶庫!這些財物都是在那裡挖出來的!」
看著目瞪口呆的小竹信夫,西森孝行莫名有些暢快:「雕像在那裡,寶庫在那裡,那麼多金銀財寶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所以才會有那麼多人啊!」
小竹信夫暗罵不已,還不是你調走了我的人,我從哪裡獲得情報去?
這次又損失了五個憲兵,自己這隊長眼看著就成軍曹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法大馬路鴻運樓。
二樓一個包間內。
氣氛正是熱烈的時候,蘇蒼舉著杯子對著幾個巡長、探長敬了一杯,一口氣就把這二兩酒灌進了嘴裡,這份豪爽讓被敬的幾人倍感舒心,也端起酒一飲而盡。
這場酒喝的大家興高采烈,可謂是賓主盡歡。
王勝義不但帶著自己手下的兩個探長來赴宴,還領了一個其他巡長手下的探長,此人的上司張克波算是張驍霖的人,但這個探長卻是杜悅晟的門下,所以被邊緣化得厲害。
這次聽說王勝義請蘇蒼吃飯,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就跟著一起來了,也算是變相的抱了條大腿,如今的蘇蒼蘇督察在法租界那可是聲名赫赫了,被很多人視為黃錦榮之後的華籍巡捕領頭之人。
能和蘇蒼拉上關係,想必很多人都不會拒絕的。
等到新月升上半空,眾人結束了酒宴,各自被手下人護持著回家去了。
等到和眾人分開,在路歌扶下的蘇蒼立刻挺直身子,重新變得精神奕奕,那些酒自然是被轉移到了空間之中。
兩人收拾了一下衣物,就奔著關祖鵬的住所而去。
下午的審訊結果出來後,蘇蒼仔細的看了一遍,這個鹿凡只是偶爾得了一塊紅牡丹,專門用來在自己假扮女人的時候給客人用,用完了客人已經飄飄欲仙,自然是說什麼就是什麼,倒是賺了不少錢。
可這一塊也是得自黑虎幫,所以關祖鵬還是去死吧,省的再弄紅牡丹來害人!
也合該關祖鵬倒霉,下午的時候被張驍霖召喚過去,大罵一通,昨晚不但在天后宮損失了黑虎幫大批幫眾,還被人暗殺了好幾個中層骨幹。
關祖鵬憋了一肚子氣,還要被張驍霖痛批,這心裡哪裡能舒服?
從張驍霖府里出來,就帶著幾個保鏢尋了處夜總會,點了幾個舞女陪著喝了不少酒,才算把心裡的鬱氣消散了不少。
還打算帶著舞女回家繼續,卻被隨後趕來的封不平制止了,他是被張驍霖派來的保護關祖鵬,
畢竟這可是張驍霖的心腹,再怎麼痛罵,也不能讓他丟了性命。
前幾天才被兩個姓薛的偷襲,要不是風平浪靜來的快,那晚可就沒了性命!
門外等著的郎靜背著一張大弓,手裡還拎著那把遼十三,上次被蘇蒼嚇退後,郎靜就把這弓給帶上了,當遇到生死危機的時候,郎靜才發覺還是弓箭更適合那種境地使用。
一個是自己已經習慣在生死攸關之際用弓箭解決問題,而一個是速度的問題,他用弓箭那是可以使出連珠箭的,相當於一次射出五支箭,這可不是用槍可比的。
兩人護著喝的有些多的關祖鵬坐著汽車駛向關家。
當距離關家還有200米的時候,封不平突然喊停了司機,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蒙繞在心頭。
心中泛起一種明悟,有人在前面埋伏,說不得此刻自己這幾人已經進入了別人布下的陷阱。
郎靜壓著關祖鵬,慢慢的打開了車門,打算扶著關祖鵬離開汽車,可剛要將腳放在車外的地上,就感覺到極大的恐懼撲面而來,立刻停下了動作。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同時泛起一種感覺,這次怕是要糟,敵人很厲害!
可也不能一直待在這鐵殼子裡,在這裡只能是坐以待斃,使了個眼色,讓前排的司機和一個保鏢下車。
那兩人心驚膽顫的推門下車,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兩人立刻邁開腳步狂奔而去。
風平浪靜心中更加不安,敵人就是衝著關祖鵬或者他們兄弟而來,並不關注其他人的死活。
在這一刻,人們心底的本性就會暴露出來。
比如說:死道友不死貧道!
只要關祖鵬的死能換來他們的生,這兩人是會毫不猶豫的拋棄關祖鵬的。
郎靜雙手扶著關祖鵬,將他對著車門扶正身子,身後的封不平伸腳就是一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