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紅牡丹 通緝犯 爆頭(為九月票王:zxxcvbnm更新)
第102章 紅牡丹 通緝犯 爆頭(為九月票王:zxxcvbnm更新)
送走了薛家兄弟,讓他們趁著這打的熱火朝天的離開了小東門,蘇蒼則提著莫辛·納甘上了丹鳳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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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黃錦榮做了這個局,借了他蘇蒼的威勢,那就趁機把這個人情做死,這老狐狸可有不少好東西。
上了丹鳳樓,架起步槍,憑藉著夜視能力搭配著四倍鏡,在這個新月彎彎的夜晚收割著生命。
安南巡捕隊排著整齊的隊伍掃蕩著幫派分子,步槍成排在短槍射程外齊射,打的那些烏合之眾四散而逃,機靈的倒地裝死或者投降求生,愚笨的轉身就跑,被那成排的子彈擊倒在地。
見機早的已經逃出了天后宮這一片區域,還有一些則被壓制在了天后宮內,這些傢伙大部分就成了蘇蒼的槍下亡魂,
這一夜圍在天后宮附近,打算進去找寶庫的幾千名幫派分子,被打死打傷幾百人,抓進去了上千人。
逃走的那些只記得英七七的成排槍聲,還有夾雜在其中清脆的莫辛納甘槍聲,相比那成排的英七七,很有節奏感的莫辛·納甘更讓人記憶深刻。
蘇蒼徹底坐實了「殺神」的名號,江湖傳言,那一夜之後蘇蒼的步槍換了槍管!
槍聲停歇之後,蘇蒼下了丹鳳樓見到了中央捕房的巡長上官鴻信,寒暄之後收到了黃錦榮送來的一個箱子。
等到蘇蒼回家打開箱子,才發現那被滬上黑道得之而後快的青銅雕像一直就在這老狐狸手裡。
蘇蒼看著這兩尊千手觀音,有些噓不已,就為了這兩個小東西,而且是為了日本人要拿到這兩個小東西,不知道前前後後死了多少人。
有些人至死可能都不知道他為什麼而死!
收起雕像,特使既然還要這東西,那就有可以利用的地方,蘇蒼打算找機會把特使引出來,看看有沒有任務,最近這任務好似有些少了!
到了第二天來到巡捕房,有關昨夜的消息已經流傳出了很多版本,不過每一個裡面蘇督察都是最耀眼的存在,他和那桿槍已經成了昨夜繞不開的角色。
還真有遇到的巡捕爹著膽子問蘇蒼:那杆莫辛·納甘步槍是不是換了新槍管!
換來的自然是被蘇蒼端上一腳。
進了督查室,卻看到老煙杆這老傢伙等在裡面,看到蘇蒼進來立刻喜笑顏開的對著蘇蒼道:
「恭喜督查!如今督查的威名已經可以震一震法租界了!相比黃督察長,蘇督察如今的威勢更勝一籌!」
蘇蒼嘧了一口老煙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少跟我打馬虎眼!」
「督查英明!老漢我這還真有件事要麻煩督察了!」老煙杆說著話遞給了蘇蒼一個小油紙包。
蘇蒼看著這有些熟悉的油紙包,立刻想起了自己放在空間內的紅牡丹,沒想到這麼快日本人又組織了一批貨,還已經在滬上甚至國統區散了貨。
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果然是紅牡丹:「哪裡流出來的?福興昌?」
老煙杆搖搖頭道:「這次不是福興昌,估摸著知道我們盯上了福興昌,這次換了地方。」指著那小塊紅牡丹,
「這是從一個客那裡得到的,審問過後招供說他在一間書寓買的,我帶人去了那個地址,什麼都沒有!」
「嗯?」這下蘇蒼真的好奇了,他以為是檢查不出來什麼違禁的東西,但這個什麼都沒有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就是一間空房子,而且還是好久沒有住人的空房子!老漢我百思不得其解,就來求助督查了!」老煙杆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哎呦!老煙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就沖這個,我也得去見識下這大變空房怎麼做到的!」蘇蒼接了這活,主要是現在這督查室沒法待了。
這巡捕房的每個人都要找個藉口從門口溜達一下,瞻仰一下蘇督察的英姿,這誰受得了?
還是跟著老煙杆出去轉一圈,避避風頭也是好的。
天主堂路豐和里。
蘇蒼一邊感嘆這天主堂路真的是案件高發地,一邊看著旁邊的4層公寓樓。
「就這棟樓二層東側這間房!」老煙杆指著一間房子的窗戶對蘇蒼介紹。
蘇蒼站在樓下打量,這棟樓不是新樓,樓體的外立面已經有些破損了,玻璃窗有些已經換過了,明顯能看出來新舊。
這棟樓是按照公寓樓的樣子建造的,主要就是出租收錢,現在這裡面已經快被各家書寓填滿了,就是不知道裡面是真的書寓還是長三。
按理說這棟樓就不該有空房間,要是有那管理者早就招租了,不可能放著錢不賺吧?
喚來看門的老頭,問了房東的信息,結果這房子的主人真心不簡單:滬上首富猶太人沙遜!
有關這個家族的信息在前世的網上有很多,但蘇蒼並不太關注,所以了解的真心不多,只知道大概現在是第三代主事人了。
沙遜自然和這個案子無關,雖然這個家族是鴉片戰爭的發起者,也是滬上鴉片走私的大戶,可目前這紅牡丹真的和他們沒多大關係。
樓外自然看不出什麼異常,進了樓道,發現這就是前世那種筒子樓結構,樓內一個大通道,兩邊一個門挨著一個門,簡單的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模式,難怪稱為公寓樓。
老煙杆讓管理員打開那間房門,果然是空的,裡面的灰都積了一層,進入就是踩一腳灰。
能清晰的看到兩行腳印,是早上老煙杆和池文偉來留下的。
蘇蒼也沒進去,這就沒啥看的,至於大變空房也是不存在的。
有著豐富影視劇經驗的蘇蒼已經有了一個推斷,問老煙杆:「有沒有問清楚那個書寓主人叫什麼?多大年紀?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後面跟著的池文偉拿出一份口供翻開看著回答道:「月明!二十五六歲的年紀,穿一身淡粉色旗袍,會彈琵琶,對了,個頭比較小,這個口供里有說抱起來很輕!」
蘇蒼眯著眼晴在心裡勾畫了一下,有了個第一印象,這些姑娘們大概沿襲了揚州瘦馬那一套,
可能還有纏足。
而之所以那個客指認了這個房號,估計就是個障眼法罷了,進去的時候被那種思想左右了思緒,根本沒注意是哪個房間,在裡面瀟灑完事後又抽了紅牡丹,哪裡還分得清東西南北,還不是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房號估計也是那姑娘故意留給他的,至於這間房為什麼空著,就需要去問沙遜家族的人了,
這個案子裡只是被人利用了罷了。
蘇蒼敢肯定,這房子可能是被這棟樓里很多人利用了,還有很多相似的客,都會記得是進的這個房間。
可能在不在二樓都不能確定。
吩咐跟來的巡捕守住大門,安排老煙杆帶人臨檢排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月明姑娘。
蘇蒼自己則開始從一樓挨個通過【神秘術】感應每個房間,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一樓走過沒什麼發現,巡捕們也是很順利的敲開了房門,開始登記信息,對照巡捕房的登記表。
二樓也沒有發現,這一層還沒有開始臨檢,只是剛才這一行人上樓驚動了不少房間內的豪客,
有些人開始離開,但都被一樓的巡捕們攔截,登記信息。
三樓.....
302房間外,蘇蒼靠在牆上,仔細分辨房間內的動靜,可惜沒帶石像鬼過來,僅憑【神秘術】
還真的搞不清楚裡面有什麼人,只是感應到了裡面有危險。
憑藉著前幾次感應到的危險強度,蘇蒼判斷這裡面的危險度應該是和白俄貴族馬克洛夫相當。
這已經是個強人了!
斷斷續續能聽到裡面的聲音,好像裡面的人已經知道有巡捕在樓下了,只是不知道這人要採取什麼措施來應對。
屋內的濮陽興也有些鬱悶,昨晚好不容易逃了一命,今天為了放鬆一下就來這裡找個姑娘,沒想到還沒做什麼就被巡捕給堵住了。
就是不知道這些巡捕是為了哪個案子來的,可他濮陽興卻是個在法租界巡捕房留有通緝令的人,不論怎樣的案子,只要發現他是濮陽興,那就不可能放過他的。
只不過這裡可還是小東門的轄區,那個殺神不知道來了沒有,若是沒來還可以嘗試一下硬闖,
要是殺神來了,濮陽興想了一下自己飛速逃跑,後面一個巡捕舉著一把長槍,對著飛跑的自己就是一槍。
濮陽興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太可怕了,他可沒這信心能從蘇蒼的槍口下逃得性命,尤其是只有自己一人,更是難上加難,要是一大堆人一起跑,他還有點信心跑得過蘇蒼的槍口。
看著濮陽興焦急的在屋內轉來轉去,手在背後摸一下又鬆開,再摸一下再鬆開。
書寓姑娘見多識廣閱人無數,哪裡還不知道這是個強人,背後必定有把槍,如今聽到樓下有巡捕就變成如此模樣,更加確信這人不是個好人,還在巡捕房留下了底子。
輕輕站起身來到客廳中間的桌子上倒了一杯熱茶,遞了過去:「大哥莫要走來走去,晃得人眼暈,喝口熱茶緩一緩,有什麼事可以說出來聽聽,也許小妹能幫著出個主意!」
濮陽興站住腳跟,回頭打量了一下這個姑娘,心裡暗道怕是昨晚壞了心境,遇事還不如個書寓姑娘,接了茶杯小口啜飲,慢慢的將一杯茶水喝了,這才放下杯子坐在椅子上。
心思一轉這硬的不能來,不能賭蘇蒼來沒來,這要是來了,賭一把命就沒了,這不能賭,
輕提腳跟來到房門前,將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一會,發現巡捕們還沒有上三樓,外面安安靜靜,不由得升起一個念頭,趁著巡捕沒到之前上頂樓找機會。
伸手示意那姑娘不要亂動,伸手把住門環輕輕拉開了房門,一腳邁出了房子,然後就後悔不迭蘇蒼這個殺神就站在門外,貼著牆壁站著,就這麼靜靜地看著濮陽興。
濮陽興心裡不知道轉過了多少念頭,最終嘆息一聲,伸出雙手:「蘇督察!小的濮陽興,今日投案自首!」
蘇蒼饒有興趣的打量了一下濮陽興:「為何不行險一搏,試著逃命?」
「在督察面前拔槍的勇氣都沒了,何談行險一搏?」濮陽興苦著臉說道。
伸手在他腰後摸出一把白朗寧M1910,在濮陽興眼前晃了一下,然後再伸手那槍已經不見了。
沒了槍的濮陽興徹底沒了逃跑的念頭,在屋內姑娘的不解之色中查拉著腦袋跟在了蘇蒼身後。
看那姑娘絲毫不見懼色,蘇蒼遂問道:「可知這樓內有個叫月明的姑娘?」
屋內的姑娘搖搖頭:「奴家在此兩年多了,不曾聞得這個名字的同行!」
這姑娘很聰明,沒有說叫著名字的姑娘,而是說的同行,言下之意即便這樓內有個叫月明的,
但她可不是同行,這也說明了這姑娘認識這樓內所有的同行!
「不知姑娘可否助我一臂之力,也算是為了這樓內的姑娘們行個好事?」蘇蒼打算讓這姑娘幫自己分辨一下這樓內的同行。
就在此時老煙杆帶著池文偉上了三樓,看到蘇蒼幾人說話,就趕了過來,等來到近前看清濮陽興老煙杆很是興奮:「你這傢伙怎麼不跑?不是腳底生風,號稱風行腿嘛!」
「我又不傻!我再快能有子彈快?蘇督察的槍法誰不知道啊!」濮陽興翻了個白眼道。
「算你識時務!」老煙杆也了一句,看向蘇蒼,「一樓清查完了,二樓也快了,我就先上來了!」
蘇蒼指著那姑娘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老煙杆覺得可以試一下,幾人便結伴前行。
一路上這姑娘低聲指著房門介紹裡面的每一個姑娘,來到樓尾一間房,那姑娘收聲不言,指著那屋門道:「這裡面不是書寓姑娘,做什麼的不大清楚!」
蘇蒼眯眼感應屋內情況,還不等有所發現,就看到池文偉已經走上前去敲門了。
「彭彭!」池文偉敲了兩聲,裡面沒有任何反應,他回頭看了幾人一眼,正要抬手再敲,就聽到一聲厲喝「別動!」然後就被人一腳端飛了。
感情是讓自己站著別動好端是吧!
還沒等池文偉吐槽完畢,就聽見「啪啪啪!」三聲槍響。
從那門裡射出了三顆子彈,若是池文偉繼續敲門,那必然是被擊中了,一顆頭部、一顆胸部、
一顆腹部,這屋內人很是列毒,開槍就是奔著人命去的。
這三槍打出,無論門外這人身高如何,都是沒命的下場。
在濮陽興的視線中,蘇蒼一腳飛端踢飛了池文偉,然後借著反彈一個後空翻,將將避開了所有子彈,然後蘇蒼右手一伸一把柯爾特M1911出現在了手中,對著屋內就是一槍。
「砰!」
「噗通!」
一槍斃命果然名不虛傳,濮陽興不由得為自己的選擇開心起來,就這槍法投降是最好的選擇!
看看屋內這人,面都沒見到就丟了性命,何苦來哉!
老煙杆抽槍跨步上前一腳踢開屋門,就看到一個壯漢手提一把槍牌擼子倒在地上,額頭一個血洞正「汨汨」的流出紅白之物。
按說柯爾特一槍爆頭那就是爛西瓜的下場,可這人大概頭大、腦門硬,竟然沒有出現爛西瓜,
老煙杆暗贊這人也算是天賦異票了。
蘇蒼落地站直身子看了那姑娘一眼,發現這姑娘全程只是用手捂著嘴,並沒有如同影視劇小說里描寫的那樣放聲尖叫,不由得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池文偉爬起來後怕的拍了下身子,看看有沒有受傷,然後對著蘇蒼謝了又謝,過了好一會才喘勻了氣。
幾人相跟著走進了房間,卻發現這屋子很乾淨,乾淨到家具都沒有幾件,蘇蒼腦子裡立刻蹦出一個詞「斷舍離」。
這屋內的擺設比那「斷舍離」還要乾淨,壓根就不是住人的地方,除了那個壯漢之外再沒有其他人,也不明白這壯漢為何突然暴起殺人,難道在守護什麼?
可這屋子比蘇蒼的臉都乾淨,一眼看到底,什麼都沒有。
蘇蒼閉眼感應,想著那次發現假和尚蒲團下電台的感覺,可惜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這裡是什麼?」一道女聲響起。
蘇蒼睜眼,發現那個姑娘指著一個牆角叫道。
蘇蒼走過去仔細查看,發現這裡有一塊地板被揭開了,蘇蒼這才注意到這屋子竟然是鋪著木地板。
而牆角這一塊明顯是做好的暗格,現在被打開了一個口子,還沒有合攏。
蘇蒼伸手從褲兜掏出一副手套,戴好後揭開木板,裡面卻只是躺著一張紙條。
看來這裡是那勢力個情報交接的中轉站,這個壯漢也不知道是送情報還是取情報的,剛打開暗格就遇到池文偉敲門,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立刻暴起,結果丟了性命。
蘇蒼取出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句話:計劃已開始執行!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誰也理解不了啊!
也不知道哪個勢力就為了這句話搞的這麼複雜,還讓人丟了性命。
給幾人看了一下,蘇蒼就收起了紙條。
來到屋外,被槍聲驚動的住戶已經圍了過來,二樓的巡捕們也已經到了三樓,攔住了那些喜歡看熱鬧的人群。
蘇蒼帶著幾人走出房間,打發幾個巡捕去收拾後事,讓老煙杆去安撫這些姑娘、老爺們,自己帶著池文偉和那個姑娘上了四樓。
濮陽興自然被跟上來的巡捕們監控起來,戴上了刑具。
四樓也已經紛亂起來,畢竟那是四聲槍響,沒有反應的只怕是已經喝醉了、吸抽了。
看著亂糟糟的四樓,蘇蒼拿出槍對著眾人喊道:「都回到屋子裡等待臨檢,不守規矩者即可擊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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