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目標，海疆城（求月票）
第104章 目標，海疆城（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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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營地不再燈火通明。
提利昂站在河岸邊，眺望奔流城，也是一片漆黑。一丁點的火光都沒有，人都躲在暗處。
黑魚喜歡黑暗。
他只有一百個人，區區一百個，但如果強攻，能幹掉自己五百個。
「老表。」達馮從身後的營帳里走出來，滿身酒氣，「回來吧，咱們繼續喝。」
「別忘了送信！」提利昂懟了他一拳。
「送了送了，沒忘！」
大帳里熱熱鬧鬧，艾德慕·徒利坐在最顯眼的位置，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馬柯·派柏緊挨著他，他是艾德慕的好友，如今一榮俱榮。沒想到做俘虜也有這樣的好日子。
大瓊恩坐在他倆對面，邊喝邊笑邊哭。
「啊，尊敬的蘭尼斯特大人！臨冬城的攝政王！」艾德慕醉得站都站不起來，他紅棕色的頭髮貼在前額上，分辨不出來是汗水還是撒的酒。
四周其他的騎士和小領主們紛紛舉杯：「凱岩城的繼承人！河間地守護！臨冬城攝政王！」
提利昂分辨不出他們是在拍馬屁還是挖苦自己。
達馮把他按在椅子上，塞一個杯子進他手裡：「來吧老表，開懷暢飲。」
「敬艾德慕·徒利，奔流城的主人。」提利昂舉杯，「即將成為父親的人。」
「啊......」艾德慕含糊不清的說，「應該讓派溫來，他是我的大舅哥。」
「不，別讓黃鼠狼的臭氣玷污這裡。」大瓊恩搖頭，「不要，一個都不要。」
「他算是個好人。」達馮說，「他把蘿絲琳送到之後，就一直留在咱們的營區里，他不喜歡艾德溫和那個佛雷雜種。」
「你會留他一命吧？」艾德慕紅著眼睛問提利昂，「你會不會弔死我老婆的兄弟姐妹們？」
「我的目標是史提夫倫·佛雷的所有子嗣，以及所有參加紅色婚禮的佛雷。」提利昂喝了口酒，「只要和這兩點不沾邊，我會留他們一命。」
「啊，那你完了。」大瓊恩哈哈大笑，差點被嗆到，「派溫的弟弟，本佛雷·佛雷，他想對黛西·莫爾蒙動手嘞！」
「本佛雷死了。」馬柯·派柏眼睛半閉半睜，「他受了傷，沒活下來...
」
「他要是沒死，我願意出一千個金龍.....
」
「梅利斯特，派崔克·梅利斯特。」艾德慕呢喃，「可憐的派崔克...
「」
「他被關在海疆城呢！」派柏說，「海疆城的繼承人，被關在自己家的家堡里。」
提利昂又喝了兩杯，便站起身，離開了大帳，他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明早要出發去海疆城。身後的營帳里，傳出陣陣吼叫，聽起來好像在談論紅叉河阻擊戰的故事。
艾德慕最為榮耀的戰役，卻成為了一場愚蠢的勝利。
第二天清晨，大瓊恩，艾德慕等人喝的宿醉不起，雖然前往海疆城並不需要他們同行，但是也讓提利昂直皺眉，他們也太鬆懈了一點。
為他送行的是達馮，珊莎，艾莉亞和布蕾妮。
「應該沒什麼關係。」達馮對女士們說，「黑瓦德沒有膽子對提利昂大人動手。」
「他們有多少人。」珊莎問。
「八百，大部分是騎兵。」提利昂實話實說，他喜歡看到珊莎擔心自己的樣子。
「你要跟他們打？」珊莎憂心忡忡，貴族小姐不懂戰爭，但是至少會數數，她很清楚這片營地里有多少人。
「我要碾碎他們。」
「那你死定了。」艾莉亞說。
「我不會死，黑瓦德不敢把我怎麼樣。」提利昂冷笑，「他會把我抓住..
「」
「然後折磨你！」
「不，他會要求做我的連襟。」提利昂壞笑著，「珊莎是我未婚妻，他會逼迫我把你嫁給他。」他看到艾莉亞開始緊張了，「當然，我為了活命，自然得把你交到他手上。」
「別嚇唬孩子。」布蕾妮阻止了他繼續說，「我和你同去。」
「說真的，我想讓大瓊恩和我同去。」提利昂指了指軍營，「但很明顯，他昨晚喝多了。」
「有半桶。」達馮說，「他昨天一晚上喝掉了我們半周的量。我和你同去？」
「不，你還是得留在這。」提利昂說，「我信不過佛雷，雖然艾德溫很痛恨黑瓦德，巴不得我們起衝突。但是仍要小心他們反水，捅我們刀子。」
「我會多加小心。」
提利昂拍拍老表的肩膀，「波德，扶我上馬。」
五百名全副武裝的蘭尼斯特士兵，半數人帶著長矛，另外半數人帶著劍盾，相同點是他們都挎著十字弓。足足五百張十字弓，搬空了佛雷家的庫存。
海疆城位於河間地西部沿岸，在雄鷹角內，臨近藍叉河的源頭，是為抵抗鐵民的劫掠而修建，奔流城距離此地的距離並不算遠。但是依舊需要走一天半到兩天。
提利昂打算在清晨列陣，背對從東方升起的太陽，面對海疆城。所以他嚴格計算抵達海疆城的時間。
「那些斥候。」布蕾妮手指丘陵，「是佛雷家的人？」
「不是佛雷，就是無旗兄弟會。」提利昂說，「沒有波隆和山地氏族，咱們的斥候隊伍再也派不上用場了。」
「沒有斥候就不應該出戰。」女騎士諫言，「這樣很危險。」
「你什麼時候也懂行軍打仗了？」
「我不懂，但是我見過。」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實際上不需要。波德，你可要聽好，今天你是來著了。」提利昂說，「黑瓦德暴躁易怒，他可能是個能打的指揮官，但在我看來，同樣是個沒腦子的人。」
「就算他知道我來，也不會尋求任何增援，一是因為他和艾德溫交惡，據傳他和眾多女性有親密關係，包括他的表妹堂妹們和他親近之人的老婆們，他絕不是一個能和兄弟談心的人。」
「他也決不會向李河城求援，因為老瓦德·佛雷不會願意和蘭尼斯特交惡，如果通知到河渡口領主，老瓦德只會讓他固守海疆城避而不戰，然後通過信件解決問題。」
「那你的意思。」布蕾妮皺眉。
「首先他會率全部騎兵出城迎戰，向我求娶艾莉亞·史塔克，作為交換梅利斯特人質的條件。嚇退我。」提利昂說，「軟的不行，他就會擊潰我，奪取他想要的榮譽，逼迫我把小艾莉亞嫁給他。然後和艾德溫爭奪佛雷家主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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