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數值地毯王降生
日上三竿。
言寺拉開窗簾,對著朝陽舒服地伸懶腰。
這一年來,他放縱著欲望,只要想要了就立刻去找夜一,能明顯的感覺到身體各方面的力量在變強。
這種強化是全方位的。
連夜一這樣的頂級隊長都經常喊遭不住,甚至提出要把碎蜂喊過來幫忙了。
不過言寺是很純情的人,所以只能讓夜一多忍忍了。
到今天為止,總共放縱了999次。
別看次數不多,一年平均下來也就每天三次而已。
但,架不住時間長啊!
每次最少兩小時,還不包含前置。
這就是得到崩玉強化後言寺身體素質的含金量!
他回頭看了眼已經兩眼翻白的夜一,心裡有些歉意。 這段時間以來,搞得夜一和杯子沒什麼兩樣,實在是太過分了。
他走過去將夜一抱了起來。
正翻著白眼的夜一連忙說道:「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義骸都加強九次了,真頂不住啊。」
夜一的義骸本身就是特殊化過的,隨著言寺的能力的加強,要不多久就會壞掉。
每次都讓浦原加強義骸的強度,但最近半年言寺的攻擊居然附帶靈魂衝擊。
特別是彈藥。
不僅火藥的量非常多,而且彈頭堪比達姆彈,帶穿刺破甲炸裂效果。
這也就罷了,大不了繼續換義骸就行。
可他的普通攻擊有靈魂衝擊,彈藥還有撕裂魂魄的特效。
夜一這半年來真是死去活來,連帶魂體都變得強壯了不少,突破到了一等靈威巔峰的水平。
她掙扎著把渙散地的瞳孔拉了回來,盯著言寺再次說道: 「真不行,申請換人。」
言寺臉上帶著歉意,輕手輕腳地把她帶到了浴室,打開水閥。
溫暖的水流衝出,沖刷著夜一疲憊的身軀。
他拿起浴花,溫柔地幫她擦拭著身子,從額頭慢慢到腳尖,非常的仔細。
夜一舒服地放鬆了身子,任由對方為自己清洗,眼睛也重新閉上,發出輕輕地呼嚕聲,十分享受。
她能感覺到,言寺的手甚至好似在直接撫摸著她的魂魄,一寸寸十分地仔細,緩慢。
言寺擠出洗髮劑,慢慢地位她揉搓著紫色泛著水光的頭髮,輕聲細語地說道:
「受累了,不用擔心,以後不會這麼放縱了。」
「嗯?」夜一聽見後頂著水流睜開眼,金色的眸子瞪大,怒吼著說道,「你什麼意思?」
「嗯?」言寺歪著頭有些疑惑:「什麼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以後都不放縱了?」夜一坐起身來,任由水流沖刷著頭髮,白色的泡沫順著脖子往下流去。
言寺微笑著解釋:「其實是我發現了,放縱慾望可以引起崩玉的回應,所以這段時間才一直這麼衝動。」 「現在好像進入了穩定期,身體強化也到了瓶頸,可以試試別的方面了。」
「每天花這麼多時間在這方面,也挺浪費的。」
嘩啦。夜一神色但嫩滑的小手從伸出右手,抓住言寺的耳朵,小臉十分不滿地怒吼:
「什麼叫做浪費時間!這是相親相愛的表現,根本不算浪費時間。」
說著她的臉嘟了起來,神色哀傷地用左手抱著胸口,低頭看了下去,眸子閃爍著光芒,委屈地繼續說道:
「懂了,你是膩了是吧,男人都這樣。」
「胡說,怎麼會膩呢,只是得抽時間去做點別的事才行啊。」言寺連忙回應著,伸手將夜一樓住,輕聲說道:
「而且這一年來,你的義骸換過幾次膚色發色,一直在為我提供新鮮感,怎麼會膩呢,別瞎想了。」
言寺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斷地說著:「乖,別說一年,就是百年千年,也不可能膩的。」
「那說好了,每天最少戰鬥一次。」夜一悶悶地開口,將頭抵在了他的脖子處。
「好,知道了,每天一次,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感覺肚子好餓,我們去吃點東西。」
夜一點點頭,推開言寺後習慣性地蹲下身子,然後把頭髮往後束了起來。 言寺眉頭跳了跳,連忙伸手拉她起身:「走啦,出門吃飯。」
「嗚嗚嗚,你就是膩了!」夜一捂著嘴巴,瞪著眼睛,眸子不斷閃爍著泛起了淚光,「以前你最喜歡這樣的!」
「你果然變了!」她傷心地轉過身子,不想看見言寺的臉,委屈地蹲下身子,嘴裡不斷念叨著:「壞人壞人……」
「哎?」言寺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乾脆伸手撫摸她的頭,「別鬧了。」
「誰鬧啊!」夜一張開嘴大聲吼著,忽然眼睛瞪大。
一小時後。
兩人總算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夜一穿上常服後扯著衣領走了出來,她上身穿著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包臀皮裙,還穿上了白色。
她笑著看向已經站在櫃檯的言寺,輕聲說道:
「如何?」
言寺轉過頭看了過去,雙眸一亮,上上下下打量著,笑著說道:「很漂亮。」
他伸出右手揉了揉太陽穴,連忙轉過身子,將左手插在腰間留出空位:「走吧。」 夜一兩三步跑了上前,伸手穿過樓著他的手臂,兩人走出了書店。
「今日休息。」
言寺將牌子掛轉過身拉著夜一。
「走吧。」
兩人走出書店隔壁就是小吃街。
這條街不長但很熱鬧,各種香味飄過來。
烤肉的焦香,炸雞的油香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飄蕩。
夜一的眼睛亮起來。
「章魚燒!」她拉著言寺跑過去站在小攤前。
老闆正在鐵板上翻著那些圓滾滾的章魚燒。
表面金黃醬汁濃稠,柴魚片在上面跳舞。
「來一份!」夜一喊道。 老闆笑著應道。
「好嘞!」
很快一份章魚燒遞過來,夜一用竹籤戳起個吹了吹放進嘴裡,眼睛眯起來。
「好吃!」
言寺也戳起個咬了口,外脆內軟章魚很q。
兩人邊走邊吃。
夜一又看見糰子店。
「糰子!」
她又跑過去。
三色糰子,醬油糰子,芝麻糰子一樣來一串。
言寺看著她她吃得開心也笑了。
兩人就這樣邊走邊吃。 從街頭吃到街尾,從章魚燒吃到糰子,從炸雞吃到炒麵,從冰淇淋吃到刨冰,一路吃穿了這條街。
前方傳來喧鬧的聲音,有人群圍在那裡。
言寺看過去,那裡搭了個臨時舞台。
紅色的布幔彩色的氣球。
聚光燈打在舞台上,主持人站在台上手裡拿著話筒,激情地喊著。
「大胃王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報名費只要五千元!」
夜一抬起頭看著言寺。
「走,我們過去看看。」
言寺點點頭。
兩人走過去擠進人群站在台下。
主持人站在舞台上展開雙手,激情說道。 「第九屆空座町大胃王比賽!」
「現在報名就可以參賽!」
「冠軍獎勵是!」
他走到舞台中央,那裡有個被布蒙著的柜子。
他伸出手抓住那塊布猛得掀開,布落下露出裡面的東西。
那是個巨大的漢堡模型。
金色的閃閃發光。
主持人喊道。
「黃金漢堡,足足有500g!」
台下觀眾瞬間被點燃了熱情。
「喔!!」
歡呼聲炸開。 500g黃金可不是小數目,而且還是漢堡造型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報名費五千雖然也不便宜,但有不少身子壯碩的人想要拼一拼。
主持人繼續激情地大聲說著規則。
「而且這次選手們能吃到的東西!」
他指向舞台後方。
那裡站著幾十名廚師,穿著白色的廚師服,戴著高高的帽子,面前擺著各種食材。
「是商業街所有店鋪的招牌菜!」
「從巧克力炒麵到超級巨無霸大漢堡!」
「十色糰子,炸雞,壽司,拉麵,咖喱飯!」
「總共菜品有99樣!」
他強調著。
「在沒有吃完一輪菜品之前,不允許吃重複的!」 「趕緊來報名參加吧!」
台下的觀眾看著舞台後方那些廚師。
紛紛討論起來。
有人摸著下巴說。
「這不是等於五千元吃自助嗎?」
「價格不算貴。」
另一個人指著舞台上的菜品照片撇撇嘴。
「你看上面的菜。」
「都是些便宜的貨色。」
「壽司全是小雜魚做的。」
第三個人說。
「可是只要能吃十幾個也不算吃虧了吧。」 「那些炸雞看起來挺不錯的呢。」
言寺看著舞台上的黃金漢堡和廚師。
二話不說直接掏錢遞給報名處,拿到個號碼牌。
夜一則是拒絕,雙手抱在胸前。
最近這半年來她根本就沒有飢餓感。
除了吃點冰激凌之類的甜品外,什麼食物都吃不下。
言寺拿著號碼牌走上舞台。
舞台很大,擺著幾十張長桌,每張桌子上都放著空盤子。
選手們陸續上台。
主持人看著那些選手興奮地喊道。
「參賽的人數已經達到了200名!」
「看來今天將會是一場慘烈的廝殺啊!」 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上台,他留著大背頭頭髮梳得很整齊,穿著便服臉上帶著笑。
主持人連忙興奮介紹著。
「上屆冠軍!」
「維護我們街道安全的特派局警官!」
「銀城空吾又再次來到了!」
他張開雙手。
「大家掌聲在哪裡!」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
銀城空吾不斷揮著手和台下的觀眾們打招呼。
他在這裡維護治安也有八九年了。
而且身形高大人也帥氣,算是當地的明星警察。 從小學生到老奶奶,他的粉絲可不少。
銀城掃視那些選手,忽然看見站在角落的言寺愣住了。
然後他連忙走過去笑著打招呼。
「言寺大哥!」
「怎麼你也來參加大胃王活動啊?」
言寺微笑著回應。
「這裡只用花五千元就可以吃這麼多菜品,挺好的。」
「你呢,居然還是上屆的冠軍,真厲害啊。」
銀城撓著頭。
「哈哈哈,本來我們這些人就容易肚子餓嘛。」
「平時吃喝的花銷也不小呢。」
「說起來,言寺大哥知道浦原雜貨鋪嗎?」 「那裡賣的能量棒其實才是我們的主食。」
言寺點了點頭。
「知道,那家鋪子裡賣的亂七八糟東西不少。」
「我還以為你們吃的和人類沒差別呢。」
銀城嘆了口氣。
「如果只是保證生存,也就是比普通人的食量稍微大了點。」
「但只要遭遇戰鬥使用了力量,就需要補充了。」
「我們和那些能操控靈子的人可不一樣。」
他口中操控靈子的人指的是滅卻師。
滅卻師的天賦能力就是靈子操控。
實際上他們自身的肉體力量都不算特別強,實力主要看環境的靈子濃度。
當然,也會有提前儲備好靈子來作為攻擊手段。 言寺微笑著點點頭。
銀城說的不過是普通滅卻師。
無形帝國里可是有許多肉身也很強的傢伙。
話說那些傢伙躲在尸魂界的影子裡,這麼多年全靠吸收尸魂界的靈子活著嗎,那日子也確實難熬了。
主持人站在台上拿著話筒,大聲喊道。
「所有選手就位!」
他看著那些站在長桌後面的選手。
舉起手猛得揮下。
「比賽正式開始!」
話音落下,所有選手都朝著取餐區域沖了過去。
腳步聲很亂。
那幾十位廚師也開始忙活起來。 炒菜,煎肉,煮麵,烤串,頓時熱火朝天。
言寺和銀城則是不慌不忙地走著。
時間有三小時,成績是數盤子,不用那麼著急。
這裡的菜大多數都是主食,還重調味。
台上200名參賽者里,能吃下三十道的都沒幾個。
銀城走到麵食區域端起碗拉麵,拿起筷子開始吃。
他吃得很急狼吞虎咽,筷子飛快地挑著麵條,嘴裡塞得滿滿的,腮幫子鼓起來。
他吃完一碗放下,拿起旁邊的炒麵繼續開吃。
主持人站在台上看著銀城,激動地解說著。
「上屆冠軍銀城空吾選手!」
「保持著驚人的速度!」
「一碗拉麵只用了一分鐘!」 台下觀眾歡呼起來。
「喔!!」
與此同時。
言寺慢條斯理地順著取餐區走。
他走到個攤位前,拿起一串糰子。
咬一口慢慢嚼。
然後拿起下一串,又咬一口,又慢慢嚼。
吃相十分的優雅,動作很慢很穩。
台下不少女觀眾都驚呼起來。
「好帥啊!」
「那個人是誰!」
「吃東西的樣子好優雅!」 主持人也注意到了言寺,解說著。
「這位選手的身形外貌都很不錯!」
「但應該吃不了太多。」
他更加看好銀城。
比賽繼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有選手開始撐不住了。
有人捂著肚子臉色發白。
有人扶著桌子大口喘氣。
有人直接蹲下起不來。
他們被工作人員扶下場,失敗離場。
陸陸續續的,越來越多的選手離場。 那些廚師們居然就這麼空了下來。
他們看著那些還在吃的選手,不斷感嘆著。
「今年的選手太弱了。」
一個廚師搖搖頭。
「能比不過前幾屆。」
另一個廚師點點頭。
「是啊。」
兩個小時過去,在場上的只剩五人。
銀城和言寺。
還有另外三個很出名的女大胃王。
她們都是身材嬌小的女孩,但食量驚人。
言寺依舊慢條斯理地吃著,但他已經吃完了一輪。 99道菜品,全部吃完。
而銀城和另外三名女選手,則到了第二輪的第10個菜品。
主持人站在台上看著那三個女孩,驚嘆著。
「三位大胃王美女!」
「他們那小小的身軀,怎麼能吃下十公斤的食物!」
話音落下,一個女孩捂著嘴跑下台。
淘汰。
又過了一會兒另一個女孩也撐不住倒下。
淘汰。
場面上只剩下銀城和言寺以及最後一位女大胃王。
那女孩還在拼命吃,但速度明顯慢了。
她每吃一口都要歇很久。 終於,她放下筷子舉起手。
認輸。
主持人大聲喊著。
「最後一位大胃王美女被淘汰!」
場面上就只剩下銀城和言寺。
銀城站在取餐區前,手裡端著一盤炒麵,但吃不下了。
食物已經堵到了喉嚨。
他算下來這一波吃掉了接近30公斤的食物。
他看向言寺十分地疑惑,對方現在明明已經是人類,為什麼還能吃這麼多,簡直沒有道理。
主持人越來越激動拿著話筒,大聲喊著。
「現在場上只剩下兩位選手!」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迴蕩。 「銀城空吾!」
「還有這位神秘的美男子!」
「誰能獲得最後的勝利!」
他調動著觀眾的情緒。
「讓我們拭目以待!」
台下觀眾屏住呼吸,全都死死盯著台上。
言寺拿起一個漢堡,咬了一口慢慢嚼。
然後他放下,拿起另一個。
銀城看著他拿起漢堡,把漢堡吃完。
然後又拿起一盤炒麵開始吃。
終於。
言寺吃到了和銀城同樣的數量。 第二輪第30道。
台下安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他手裡的特製漢堡。
盯著他的嘴,看他會不會繼續下去。
現在很明顯,銀城再吃就會吐了,吐掉食物會直接失去資格。
而言寺只要再吃掉下一道漢堡菜品,就能獲得冠軍。
主持人也在不斷煽動著。
「他拿起了漢堡,他會吃下去嗎!」
台下觀眾瞪大眼睛。
「吃!」
有人喊。
「吃!」
更多人喊。 「吃!」
「吃!」
「吃!」
言寺拿著漢堡看著它,然後側過身子看向主持人開口。
「我吃不下了。」
主持人愣了下。
然後反應過來,走過去舉起銀城的手,大聲宣布。
「勝者是!」
「銀城空吾!」
台下響起掌聲。
啪啪啪!
銀城看著言寺有些疑惑 「言寺大哥?」
他能感覺得出來言寺還能繼續吃下去。
言寺只是笑笑。
他走到銀城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恭喜拿下金漢堡。」
然後他走下台找到夜一拉起她的手。
「走吧。」
……
言寺拉著夜一走到還在營業的飯店門口。
那是家拉麵館,門帘上寫著幾個字,熱氣從門縫裡飄出來。
夜一停下腳步,連忙伸手朝言寺的肚子摸了過去。
那隻手按在腹部,手感硬硬的,還是熟悉的十塊腹肌,並沒有出現變化。 她皺起眉頭問著,聲音裡帶著疑惑。
「怎麼回事,沒道理啊。」
夜一都有些懵了。
哪怕是她用義骸來吃,利用特殊的胃部結構分解現世的食物,這麼多下去也都把胃給頂滿了,必須排掉才行。
也就是俗稱的拉屎。
當然義骸倒是和人體不同,只是會變成渣出來而已。
但現在的言寺可是人類啊,吃了這麼多怎麼會連肚子都不脹的。
言寺笑著回應。
「那是因為我現在不控制食慾了。」
他拍了拍肚子接著說。
「就如我之前不控制情慾同理。」
「只要還在進行吃東西,我的身體就會開始變強。」 「如果說去年一整年,我強化了腎和身子等。」
「現在則是胃之類的內臟。」
他看著夜一的眼睛,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剛才吃東西的時候,我就感受到胃在不斷地變強,可以將食物完全分解消化,不會留下任何殘渣。」
他的目光忽然有些惆悵,抬起頭看了看天空中的星星。
「但也有一個壞處,已經開始體現出來了。」
夜一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連忙拉著他的手問道。
「胃變強了是好事啊。」
「可以完全分解就代表著完全吸收嘛。」
「以前你在尸魂界寫書收集靈子,都做不到完全吸收好吧。」
「怎麼還有壞處呢?」
她的眼睛眯起來,變得更加緊張了。 「難道說對腎有影響嗎?」
言寺收回視線轉過頭,目光里有淡淡的憂傷,輕聲說道。
「以後我都不用拉屎了。」
夜一愣住了,然後張開手對著言寺的後背猛拍。
啪啪啪啪!
「搞半天就是這事!」
她沒好氣地齜牙。
「我還想要這功能呢。」
要知道哪怕是死神也不可能完全吸收靈力,所以在尸魂界也有廁所的。
「你不懂。」言寺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憂傷看著夜一。
「在蹲大號的時候看漫畫和小說,是我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而現在因為變強的原因要被剝奪了。」 夜一實在是沒辦法理解這腦迴路。
「你也可以跑去馬桶坐著看啊!」
言寺神色變得嚴肅,語重心長地回應。
「那感覺就不對了,必須得真上廁所的時候看才有味道。」
夜一受不了了。
「噫~~~別說了!」
她鬆開手直接跑進了旁邊的甜品店,指著展示櫃說道。
「全要了。」
店員懵了。
那是個年輕的女孩,穿著制服戴著帽子。
她站在那裡嘴巴張開。
「啊?」 她看看夜一。
又看看展示櫃裡那些精美的蛋糕。
那些草莓蛋糕,巧克力蛋糕,抹茶蛋糕,芝士蛋糕。
布丁,慕斯,冰淇淋。
這數量可不小,要是換算成熱量,就是豬都吃不完。
夜一大氣地說道。
「別擔心。」
她指了指身後。
「我身後跟著個大胃王。」
「算錢就是。」
她十分豪氣地從手提包里拿出一沓萬元大鈔。
四楓院家裡,光是每年大前田上供的錢,都是別人不敢想的數字了。 哪怕要從浦原那邊倒手,以現世的水平來說,她也算得上是大財閥了。
不過因為夜一隻是在現世跟著言寺而已,無論她個人怎麼亂花錢,都不可能對經濟產生影響。
言寺走了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打開柜子開吃。
他拿起一塊草莓蛋糕,三口吃完。
又拿起一塊巧克力蛋糕,又是三口。
店員連忙點頭。
「好,好的!」
她的手在抖。
言寺吃得太快了,一塊接一塊,一盤接一盤。
夜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托著腮看著他吃。
四十分鐘後。
夜一吃掉兩個蛋糕後就沒動了。 她坐在那裡看著言寺。
言寺則是把這家甜品店掃空了。
那些蛋糕,布丁冰淇淋,全進了他肚子。
他站起來拍拍手。
「走。」
前往下一家。
兩人就這麼從空座町第一高中旁的商業街開始吃。
一家接一家。
拉麵館,壽司店,烤肉店,居酒屋,快餐店,小吃攤。
一路吃到郊區小店,然後在酒店吃飯過夜。
接著出發繞著城市吃下去。
這一吃。 就是半年都沒有停下來。
而言寺胸口的崩玉,已經逐漸變小後鑲嵌在了心口。
半年後。
言寺站在一條河邊。
河水很清,倒映著天空的雲。
夜一站在他身邊看向他的胸口。
崩玉那顆珠子已經變小了,鑲嵌在心口的位置。
她有些好奇地伸手,摸著那變小不少的崩玉。
那顆珠子在她指尖下有些冰涼的感覺,裡面的星雲在瘋狂旋轉。
夜一的臉上十分開心。
現在的情況來看,言寺的確找到了突破的辦法。
這樣就好,不會出現他壽命終結死掉,而自己只能每年上墳的後果了。 她抬起頭看著他,激動地鼻孔噴著氣息。
「接下來你想做什麼?」
她想要言寺早點完成突破這樣才穩。
只要一天沒完成突破,那都有危險。
言寺想了想看著遠處。
那裡有一棟建築燈火通明,音樂聲隱約傳來。
電玩城。
他笑著回應道:
「現在我想玩。」
夜一歪著頭伸出手指抵著下巴。
「玩,那想玩什麼呢?」
她想了想。 「那些刺激的項目,對你根本沒什麼效果吧。」
現在言寺光肉身強度都高得可怕,內臟也被強化了。
什麼蹦極潛水跳傘滑翔之類的極限運動,對他來說沒什麼意義。
哪怕真從萬米高空掉下來,他也有辦法安全落地,所以談不上刺激。
言寺笑著指著旁邊的電玩城。
「當然是玩遊戲啊!」
他拉著夜一走了進去。
電玩城裡很熱鬧。
燈光閃爍音樂震耳。
各種遊戲機的聲音混在一起。
抓娃娃機那邊,幾個年輕人圍著正在努力操控爪子。
言寺走過去投幣。 操控搖杆爪子落下。
抓起一個黃色耗子,穩穩地落入出口。
夜一接過那個黃色耗子抱在懷裡,眼睛亮起來。
「再來一個!」
言寺又投幣。
又抓又抓起個長著豬鼻子的猴子。
一個接一個。
很快,他腳邊堆滿了娃娃。
周圍的人都看呆了。
有人張著嘴瞪著眼,拿出手機拍照。
言寺又走到機器人扭蛋機器前。
投幣扭蛋落下,打開。 裡面是個金色的機器人,限量版。
他把扭蛋遞給夜一。
夜一接過來看著那個小機器人笑了。
他們走到街機區。
那裡擺著幾台格鬥遊戲機。
街霸,拳皇,死或生。
幾個小學生正在對戰打得激烈,手指在按鈕上飛快按著。
言寺走過去站在一台空機前。
投幣選人。
隆。
對面來了個小學生選人。
肯。 開始。
言寺的手指動了下。
隆出拳。
小學生沒反應過來,屏幕上的肯被擊中,血量掉了一截。
又動一下,隆踢腿。
肯又中招,再動一下。
隆發波,肯倒地。
ko。
小學生愣住,他看著屏幕,又伸頭看看言寺嘴巴張開。
夜一在旁邊笑得開心。
「再來!」
她喊道。 言寺又投幣。
又一個小學生過來挑戰。
又是ko。
連續打敗十幾個小學生後。
言寺站起來拍拍手。
「差不多了。」
他們又去玩賽車。
言寺坐進駕駛座握住方向盤開始。
油門踩到底。
漂移過彎加速。
第一個衝過終點線。
屏幕上顯示最高成績刷新。 接著到旁邊去打槍。
言寺端起槍瞄準射擊。
一槍一個,全中。
屏幕上再次顯示,最高成績刷新。
又去玩推幣機。
硬幣嘩啦啦掉下來堆成小山。
夜一站在旁邊。
看著最高成績留下的名字。
空白。
名字就是空白。
那是言寺留下的。
他打破了電玩城所有項目的最高成績。 卻只是留下空白。
夜一看著他那雙金色的眸子裡全是笑意。
「還玩嗎?」
言寺搖搖頭。
「夠了。」
他拉起她的手走出電玩城。
外面天已經黑了路燈亮起。
街道上人來人往兩人走在人群中。
慢慢走著。
……
書店裡很安靜。
言寺坐在櫃檯後方的桌邊伸出手摸了摸心口。 原本在這裡的崩玉已經消失不見,完全融入了身體中。
他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在體內流淌。
在血管、肌肉、骨頭、內臟里。
但現在的他依舊沒有完成生命的突破。
還差一線。
這幾年他放縱本能情慾,食慾等各種欲望。
放開身心去享受著世界。
不去想三界,顧慮虛圈。
不去想無形帝國和尸魂界。
這種情緒的釋放,讓崩玉成功地融入了身體。
最後這一線的突破需求,言寺心裡也有數了。
因為只剩一個本能沒有激發出來。 那就是恐懼。
真切的死亡恐懼。
只有這層本能沒有辦法。
因為在現世以現在的身體強度,跳進火山口都死不掉,只會覺得在洗熱水澡。
核彈?
如果明知道有辦法躲開,卻故意留在原地等爆炸,那是不可能激發出來的。
哪怕核彈真的發射了過來,以他現在的能力,足夠時間跳進海里挖洞了。
就算不跳海,撒腿跑也就足夠跑出核心範圍,根本就不可能死在那。
何況這個世界還沒有核彈。
所以最終突破的點,只能等到掀桌子的時候了。
叮鈴!
書店的門被打開。 門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個男子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
他直接衝到櫃檯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喘著粗氣,臉色帶著笑容,整個人散發著幸福的氣息。
開口說道:
「生……」
「生了!」
「言寺大哥!」
言寺抬起頭冷眼看了過去。
「滾,我生什麼了?」
黑崎一心連忙擺手。
「不,不是的!」
他又深吸了兩口氣,張開手在胸前比劃著名。 「真咲生了,是個男孩!」
言寺站起身笑著恭喜。
「哦,恭喜啊。」
他看著黑崎一心有些疑惑地問著。
「你不在醫院跑過來幹嘛?」
一年前。
志波一心和黑崎真咲結婚了,後者為了擺脫尸魂界,將志波改成了黑崎,以此來向石田龍弦和黑崎真咲證明他的心意。
要知道,哪怕在現世來說,男方隨著女方姓氏,都是很不可思議的事。
黑崎一心瞪著眼。
「哎,不是言寺老哥在婚禮的時候說過嘛,當時我也答應了。」
「只要孩子出生,第一時間來通知言寺老哥。」
他的神情逐漸變得緊張。 身為前死神,尸魂界大貴族志波分家家主,護庭十三隊的隊長。
雖然在位時間不算長,但怎麼會沒有腦子。
當初在結婚的時候,聽見言寺說要第一時間知道孩子出生的消息,就明白其中肯定有別的問題。
想來也是。
真咲本身是滅卻師,體內卻有著虛和死神的力量。
到底對孩子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誰都說不清楚。
而言寺的力量他是知道的,可以看見萬物的過去並且推演未來。
哪怕言寺不說,他也會第一時間找過來,讓其幫忙看看孩子。
言寺笑著拍拍黑崎一心的肩膀。
「對哦,差點忘記了。」
他看著黑崎一心那張緊張得快掉眼淚的臉。
「走,一起去醫院看看。」 空座町第一醫院。
電梯上到四樓。
走廊里很安靜,偶爾有護士推著車經過。
車輪在地板上滾動,發出輕微的聲響。
育嬰室在走廊盡頭,那扇門半開著。
裡面傳來嬰兒的哭聲。
哇!哇!
言寺走進去。
一眼就從房間裡的十幾個嬰孩中認出了黑崎一護。
沒辦法,這傢伙身上的靈子強得可怕。
那些靈子從他小小的身體裡溢出來,在他周圍環繞。
言寺轉過頭看著黑崎一心。 「你也是夠大膽的。」
他指了指育嬰室里的那些嬰兒。
「這氣息恐怕會引來不少虛吧。」
黑崎一心還沒回話,旁邊就傳來一道冷哼。
「哼!」
石田龍弦從旁邊的房間走出來。
他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神色冷峻看向黑崎一心。
「這傢伙完全沒有成為父親的自覺。」
他的聲音很冷指了指樓上。
「好在我拜託了特派局的警官。」
「他們這會兒還在頂樓殺虛。」
黑崎一心撓著頭笑呵呵地說著。 「哈哈哈,這家醫院是你的嘛。」
「我當然放心啊。」
他又看向育嬰室。
「而且你的孩子也快了,還有三個月?」
石田龍弦不耐煩地伸手頂了頂眼鏡。
「不牢你費心。」他看著黑崎一心,「沒事就去陪著真咲吧。」
他轉向言寺微微點頭。
「不好意思,最近很忙,不能帶你逛逛醫院了。」
言寺微笑著回應。
「沒關係,你去忙吧。」
石田龍弦轉身離開,朝別的病房走去。
言寺有些好奇地朝黑崎一心問道。 「這小子看來是完全放下了?」
黑崎一心嘿嘿地笑著。
「哈哈哈,當然。」
「現在他是我們的好朋友。」
他模仿石田龍弦那副冷峻的樣子。
「別看他那副樣子,其實超愛老婆的。」
嗖!一支筆從遠處飛來,直接砸在了一心的後腦勺。
啪!黑崎一心捂住後腦勺轉過頭。
「誰啊!」
石田龍弦站在走廊盡頭惡狠狠地瞪了過來。
黑崎一心伸手拉著嘴角,伸出舌頭。
「咧咧咧!」他做著鬼臉,「愛老婆的龍弦!」 石田龍弦懶得理他,哼了一聲轉身走進病房,門關上。
黑崎一心放下手看向育嬰室的兒子,臉色變得嚴肅。
「言寺老哥,一護他沒問題吧。」
他忽然想到什麼臉上又露出笑容,得意地說著。
「哦,對了。」
「這名字起得不錯吧。」
他指著那個小小的嬰兒。
「一護!」
「雖然寫作一護,卻帶著草莓的諧音哦。」
「是不是很棒!」
言寺撇撇嘴。
「是是是,不錯。」 他看著育嬰室里那些嚎啕大哭的嬰兒,臉色變得認真。
「把孩子帶出來吧。」
伸手指著那些哭泣的嬰兒。
「那小傢伙已經在影響周圍的孩子了。」
黑崎一心愣住了。
「啊?」
他仔細看了過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那些嬰兒在哭,但他以為只是餓了或者尿了。
言寺指著旁邊嚎啕大哭的孩子們。
「他天生的靈子太強了,又不會收斂。」
「旁邊的孩子已經被壓得呼吸不順暢了。」
他指著那些哭得滿臉通紅的嬰兒。 「趕緊抱出來。」
他們可不是因為餓了,而是在本能的求救。
黑崎一心連忙跑去找石田龍弦。
說明原因後把一護抱了出來。
言寺看著石田龍弦問道。
「一心現在沒有靈力所以不知道。」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疏忽?」
石田龍弦可不是弱者,這麼明顯的問題都沒有發現。
再晚上一兩個小時,這房間裡其他的孩子全都會死。
石田龍弦深深地鞠躬。
「對不起,這是我的疏忽。」
護士長走了過來,見到石田龍弦正在道歉,連忙說道。 「這幾天出現了不少爆炸案,病人特別多。」
「石田醫生已經八天沒有休息了。」
她也連忙鞠躬道歉。
「如果出現了疏忽,還請見諒。」
言寺擺擺手。
「沒事。」
「想必等會兒應急燈響了,你也會發現情況的。」
他伸手把一護從黑崎一心手裡抱了過來。
他看著那張皺巴巴的小臉。
「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他抱著一護就往醫院的頂樓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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