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打尸魂界的時候通知一下
虛夜宮頂端,言寺和藍染站在平台邊緣。
兩人都看見了浦原喜助,是怎麼戲耍東仙要後逃走的。
那一路的爆炸和陷阱,還有會軟化會爆炸的假牆。
最後借著爆炸的衝擊力飛出結界,躲進陰影里消失不見。
言寺微笑著說道:「東仙要還是和以前一樣。」
「太耿直了些。」
藍染微微笑著回應:「是啊。」他的聲音很溫和,「這是他的優點。」
他看著遠處那道還在巡視的身影,「也是缺點。」
他對於手下被戲耍這件事,似乎沒有絲毫的憤怒,輕笑地說道:
「其實之前我很想帶著市丸銀在身邊。」
轉過頭看著言寺,「只是很可惜被你阻止了。」
言寺撇撇嘴回應:「怎麼?很喜歡被人盯著性命的感覺嗎?」 銀可是好幫手,這些年可是幫自己處理了不少隊伍上的事情。
而且就算做什麼私底下的事,不僅能夠幫忙,嘴巴又很嚴。
作為弟弟也會時常關心自己,可以算是家人的存在了。
藍染微微笑看著遠處那片白色的沙漠:「難道你不好奇嗎?」
「身邊的人會用何種方式刺殺。」
「而自己到底會不會死掉。」
言寺的眉頭跳了跳:
「你不是想要立於天之上嗎?這就代表著永生不死。」
「怎麼還會好奇被刺殺。」
連零番隊都能做到永生不死。
如果真的融合了崩玉能夠無限進化,哪怕以後進化真的停滯了,起碼也能存在數萬年。
這還只是推測而已,搞不好會更長,在這種時間跨度之下,和永生也沒什麼差別了。 藍染沉默了片刻看著遠方,那雙眼睛閃著光,輕聲地回應:
「因為我並沒有任何極端的情緒。」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總覺得現在不能夠融合崩玉吧。」
他接著解釋:「死亡對於任何存在而言。」
「應該是能夠激發出極端情緒的吧。」
他從來沒有感受過死亡的恐懼,所以這些都只是存在於腦海中的猜測而已,說得十分誠懇。
從小時候開始就知道了自己有力量,而在那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學會了隱藏,並且時刻觀察著周圍,學習和吸收一切知識。
在這個時候他還是有著極端情緒的,就是想要變強,想要知道關於這個世界的一切。
但到了學院時期了解得足夠多之後,忽然覺得這個世界非常的無聊。
直到言寺的出現,以及在中央圖書館獲得資料,還有看見靈王宮之上的靈王真實模樣,這才確認了目標。
的確現在朝著目標前進,也可以說是情緒,因為並不是所有的情緒都需要很激烈的表達。
但似乎崩玉更加認可極端情緒。 言寺笑了笑回應道:「在這點上我們兩個還差不多。」
「以前我也是對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
雖然這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靈魂被斬落。
但哪怕沒有被斬落,就按照當時穿越過來的慣性,恐怕也會先選擇擺爛。
這是人在長時間壓抑之下的習慣,不可能因為剛到異世界突然就變的。
他眼底閃過些許光芒。
如果說崩玉真的需要極端情緒,反而是之前被斬落下來的靈魂才是最適合的。
不過現在那部分靈魂已經被融合得差不多,只留下了一絲縫隙,心象也接近完整。
所以才會產生,現在並不是使用崩玉好時候的感覺嗎?
等等。
如果當時被斬落下來的情緒,並沒有被我融合回來。
在浦原喜助研究出崩玉之後和我接觸,很可能就直接會被吸收掉,產生進化。 順著這個思路。
自己剛到尸魂界就被斬下情緒,就是為了要融合崩玉嗎?
為什麼?
難道說靈王想要自己去替代他成為電池?
這也說不過去。
按照推測,必須得是人類才能夠成為楔子。
無論友哈巴赫還是未來的黑崎一護,以及現在的死神代理銀城,他們都是有著人類的身體。
而自己確確實實已經成為了死神,哪怕融合了崩玉也不可能重新成為人類吧。
所以靈王當初,為什麼要在自己來到尸魂界的時候斬下欲望呢?
「言寺兄。」藍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有什麼疑惑嗎?」
他看見言寺眉頭皺緊的樣子,微笑地開口問道,也有些好奇。
畢竟和言寺認識這麼多年,還是很少見到他這麼疑慮的情況。 言寺微微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回應:
「如果崩玉的融合真的需要極端情緒。」
「那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成功了。」
藍染看著他,那雙眼睛微微閃爍了幾下,微笑著開口:「是在擔心這方面嗎?」
「其實我早就已經有了兩套方案。」
他說完站起身走到平台邊緣,眺望著遠方那些白色的宮殿。
言寺也站起身走到他身邊,直截了當地問道。
「是什麼方法?」
藍染沉默了片刻看著遠處,眼睛在陽光下微微眯起,然後輕聲回應:
「第一套方法,是根據死神代理為基礎延伸而來。」
他微微側過頭看向言寺。
「銀城空吾的力量非常的特別。」 「根據我的調查,他不僅僅有著死神的力量,還含有虛的力量。」
「但他並不是死神的虛化,又或者是虛的死神化。」
「而是真真正正地蘊含了這股力量。」
「如同靈王。」
言寺的眉頭動了動。
藍染繼續說:「達成的條件其實很簡單,就是在他母親懷孕的時候,遭受到了虛的攻擊。」
「而當時還是胎兒的銀城身體裡,蘊含靈王碎片。」
「這才造成了他獨一無二的存在。」
他伸出手張開掌心朝上。
「但他依舊不夠,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所以我的第一套方法,就是給某個胎兒投入靈王碎片,讓他的母親遭受襲擊,達成銀城的條件。」
「然後再讓他的父母分別是滅卻師和死神。」 「這樣,就湊齊了所有要素。」
「如果他真的能夠誕生,那他的力量恐怕會非常的強大。」
「但根據分析,死胎的機率會更大。」
言寺當然知道並沒有死胎,而且直接成功了,創造出了未來最強數值王黑崎一護。
只是還有點疑惑,乾脆直接問了出來。
「但是,你創造出這樣的一個人物,和你有什麼關係?」
藍染笑了起來,笑容很溫和。
「當然有關係,只要把他做成電池,然後再利用他作為中繼,繼續融合崩玉完成進化。」
「這套方案就完全不需要所謂的情緒。」
「直接以力量破桎梏。」
言寺看著藍染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如果真的把黑崎一護這位數值王,改造成了電池中繼站之類的東西。
以他為媒介來融合崩玉,還真有極大的可能成功。
但這一切都有個前提,那就是得在對面成長之後,還能夠把他抓回去做成電池的實力才行,這就有些困難了。
他看著藍染問道:「那麼第二套呢?」
藍染徹底轉過身子面向言寺,十分溫和地開口。
「第二套其實更直觀些,也不用浪費那麼多時間。」
「既然崩玉有極大的概率需要極端情緒。」
「那麼創造就好了。」
他看著言寺的眼睛。
「又有什麼最直接極端的情緒,能比得過死亡的恐懼呢。」
「我只需要進攻尸魂界。」
「到時候無論是無形帝國里的傢伙,又或者是零番隊的成員,還是護庭十三隊。」 「應該會出現威脅我生命的人。」
他頓了頓雙眼直勾勾地看向言寺。
「如果到時候都不能出現,那我就會選擇毀滅三界。」
「而真到了那一步,言寺兄就會出手了吧。」
「我出什麼手?」言寺回應著。
他和藍染四目相對,兩人的眼眸都不斷閃爍,接著說道:
「相比較而言,恐怕是你讓我產生死亡恐懼的概率更大些吧?」
藍染微微笑著:「是嗎?」
「言寺兄,你是這麼認為的嗎?」
他腦海中再次浮現了曾經殺上靈王宮,站在靈王面前的那位。
說實話,藍染並不認為自己的實力比他差。
但同樣,那種形態下的言寺,也絕對有能殺死自己的機會。 但,現在還不到時候。
這是最後的手段。
言寺笑著說:「比起我來,恐怕讓老頭子全力對你出手,可能性更大些吧。」
藍染微微搖了搖頭:「不。」他的聲音很平靜,「明知道有能力規避和擊敗對手,我不可能故意去找死。」
「那根本不是激發對死亡的恐懼,而是單純的愚蠢。」
這也是為什麼藍染更加的期待無形帝國以及言寺。
對於護庭十三隊的隊長們,他實在是太過於了解了。
只要有足夠的準備,根本不可能有人對他造成威脅,更別提死亡,哪怕是零番隊同樣如此,他也能夠有足夠的後手來應對。
唯獨沒有見過的無形帝國,以及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看透的言寺,才是最好的人選。
言寺輕聲問道:「說到這裡,打算什麼時候進攻尸魂界?」
語氣很平靜,好似這件事情與他無關一樣,要是被浦原看見或者聽見,高低會懷疑他和藍染是不是一夥的,打算把尸魂界毀掉或者一起跑到天之上。
藍染的目光投向了遠方。 投向了那個正在用頭不斷撞擊沙地的身影。
諾伊特拉。
那個失敗者。
他見到這樣的失敗者,卻覺得十分滿意。
因為這會兒諾伊特拉的身上,散發出了極其強烈的情緒,那情緒很濃很重,可以作為魂玉的實驗體。
他收回視線看著言寺:「等最近的實驗完成,應該還需要幾年。」
「等到實驗完全結束之後,我就會進攻尸魂界了。」
他溫和地笑著,仿佛在和朋友聊著很小的事情。
「言寺兄也儘早做好準備。」
「到時候的舞台上,可不能就讓我一個人享受。」
言寺轉過身揮揮手:「行。」
「懂你意思。」 邁開腳步朝虛夜宮外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來。
回過頭大聲喊道:
「來之前記得通知我一下!」
藍染沒有回應,只是有些好笑地微微搖了搖頭。
言寺獨自朝著虛夜宮外走去。
穿過花園繞過噴泉,走過那條青石板路。
走到一半的時候,一個壯碩的老頭子攔在了身前。
拜勒崗。
他穿著白色的制式衣服,身後站著兩個從屬官,都是亞丘卡斯級的大虛破面。
拜勒崗站在那裡十分囂張地開口:
「死神居然可以大搖大擺地來到這裡。」 「真是找死。」
言寺停下腳步,右手握住了艷羅鏡典,拇指已經頂住了護手,微微出鞘。
這時會,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來。
「拜勒崗。」妮莉艾露從旁邊的花叢里走出來,綠色的秀髮在陽光下泛著光,看著拜勒崗。
「這位是藍染大人的朋友。」
她知道拜勒崗心底里隱藏的心思,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殺死藍染,奪回虛圈帝王的位置。
但現在很明顯,藍染為虛圈帶來了希望,而拜勒崗只是個腐朽的傢伙。
所以,她要守護虛夜宮,守護藍染。
拜勒崗悶哼一聲。
「哼!」他伸手拔出腰間的斬魄刀。
「管他是誰的朋友!」
妮莉艾露也直接將刀拔了出來,刀身出鞘綠色的光芒一閃。 她身後的草叢裡,兩個身影跳了出來。
沛薛和咚德恰卡。
他們站在妮莉艾露身後,與拜勒崗的兩位從屬官對峙,氣氛緊張起來。
言寺看著這一切,然後抬起頭瞄向虛夜宮頂部。
藍染還站在平台邊緣雙手插在口袋裡,看著這邊臉上帶著微笑似乎並不在意的模樣。
言寺收回視線看向拜勒崗,乾脆地開口:
「你這傢伙是想死嗎?」
拜勒崗瞬間瞪大雙眼,眼眶裡幽光暴漲。
「該死!」怒聲大吼。
言寺這時候也從腰間將艷羅鏡典拔了出來。
刀身出鞘,銀色的光芒閃過。
就在這時,妮莉艾露卻轉過身看著言寺:「無論如何。」 她的聲音很認真,「他也是我們十刃之一,我不能讓你殺死他。」
拜勒崗愣了下,然後更加憤怒。
「喂!女人!」
「你的意思是我會死在這傢伙的手裡?」
「開什麼玩笑!」
言寺倒是沒想到,妮莉艾露居然會做出這么正確的判斷。
因為他是真的會小範圍的靈子轉移鬼道。
只要拜勒崗用出能力,使用鬼道把他困住,然後將他的能力丟在他身上,這傢伙就死了。
對付起來可比別的十刃簡單得多。
當然,這也是基於情報優勢的情況下才能達成的。
而且,他也不是好脾氣的人,已經中招了的拜勒崗根本沒有絲毫威脅。
言寺嘴角微翹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平靜地開口: 「這次過來本就是做客,也沒打算真的對誰下手。」
他伸手指著拜勒崗的鼻頭:「但,很明顯那個傢伙沒打算讓路啊。」
妮莉艾露見狀再次轉身,面朝拜勒崗:「拜勒崗。」
「這位是藍染大人的客人。」她握緊刀柄,「你要是出手,我會用盡全力阻止。」
拜勒崗仰天大笑:「哈哈哈!」
他的笑聲很大很囂張。
「區區排名第三的女人!」
他舉起斬魄刀,那把刀瞬間就變了,刀身融化變形凝聚,變成一柄巨大的長柄戰斧。
那斧頭很大很寬,斧刃在光下閃著刺眼的寒光。
他猛得揮下,斧頭劈開空氣,發出尖銳的嘶鳴,劈向妮莉艾露。
妮莉艾露瞪大了眼睛,正準備直接歸刃。
卻看見了讓她疑惑的一幕。 拜勒崗的斧頭,劈向了空無一物的地方。
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空氣,只有光。
他就那樣朝著空氣劈了下去。
一斧,兩斧,三斧。
他站在原地,對著空氣瘋狂劈砍。
然後停下來左手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笑聲在花園裡迴蕩。
「看到了嗎!」他大聲喊著,「這就是得罪本王的下場!」
他的兩個從屬官也笑起來。
「哈哈哈!」他們的笑聲很大。
「那個女人被劈成碎片了!」
「那個死神也被劈成碎片了!」
「拜勒崗大人果然是最強的!」 他們笑著喊著得意洋洋。
拜勒崗繼續大笑,扛著那柄巨大的長柄戰斧,站在那裡姿態十分囂張得意。
妮莉艾露看著拜勒崗,眉頭皺起來。
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言寺。
言寺微笑著手持斬魄刀,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陽光落在他身上,在他身後投下淡淡的影子。
妮莉艾露盯著他那張微笑的臉,眼神變得緊張起來,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拜勒崗到底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她完全沒有察覺。
自己有沒有中招?
她腦子裡不斷閃爍著這些問題,掃眼看向沛薛和咚德恰卡。
自己的兩位從屬官,此時依舊瞪大著眼站在原地,他們看著前方拜勒崗的方向,眼睛睜得很大,嘴巴微微張開,不知道看見了什麼。 言寺微笑地說道。「不必擔心,我這趟只是和藍染聊聊天而已。」
他轉過身繼續朝著虛夜宮外走去。
白色的隊長羽織在陽光下輕輕晃動。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消失在青石板路的盡頭。
妮莉艾露才再次看向拜勒崗。
拜勒崗還站在那裡,右手扛著長柄大斧左手叉腰。
對著空氣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妮莉艾露微微搖了搖頭。
她走過去把沛薛和咚德恰卡扛起來。
一左一右搭在她肩上,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
走著走著,她抬起頭看向虛夜宮頂端。
那道身影還站在那裡,見到沒有任何指示後收回視線。 她其實並不知道言寺做了什麼,也沒有中過藍染的鏡花水月。
但就目前的情況也能夠看出來。
最開始的判斷並沒有錯,言寺的確有能殺死拜勒崗的力量。
只是,她微微眯了眯眼。
神色有些凝重。
難道說,拜勒崗在藍染大人的心中,根本就無足輕重嗎?
那別的十刃呢?
她繼續往前走看著前方的路。
無論如何。
現在藍染統治下的虛圈。
至少已經少了許多的殺戮。
目前來說已經足夠好了。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