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動手
第173章 動手
「還沒有回應!」
周成安目光陰沉下來。
如果那張飛雁圖真的隱藏有什麼秘密,那麼官府應該早就有所動作。
但現在對方卻裝死,裝聾作啞,很明顯是有所圖謀,或是有所顧忌。
周成安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又怎麼會看不清如今的局勢。
只不過是官府或許還想放長線釣大魚,而且還把他們周家當魚餌。
他們深知,畫已經不在周家手中,但眾景教卻不知。
如今周家和人家被眾景教威脅逼迫,遲早會主動上門讓其交出畫。
最後官府再出手,便能夠抓獲這些眾景教的人!
周成安越想越覺得背脊發涼。
他知道,現在想要依靠官府,已經是不可能了。
「這些混蛋!」
周成安狠狠一掌拍在身側扶椅上,怒罵了楚家之後,竟然會牽扯出道。
「老親家,依我看這些狗官靠不住,他們是把我們晾在這裡做誘餌啊!是應該要想辦法處理此事了!而且此地不宜久留——」
主座的旁邊,任長青也語氣低沉,透著怒意。
他們沒想到,這一次,解決了楚家之後,竟然會牽扯出這麼一大攤子事。
不過既然如今事情已經牽扯上,若無解決方法,那照他的意思,還不如舉族離開雁山城。
反正他們周家和任家不缺錢,而且又都精通藥理學,去到哪裡不能混口飯吃?
一旁的周正堂聞言,也是面露苦澀地點頭。
他現在已經有些後悔之前怎麼去拿那副該死的畫了。
不過想想,似乎整件事情跟畫的關係並不大。
一切都是因為眾景教作亂引起的。
不過對於剷除掉楚家,周正堂心裡卻從沒後悔。
因為他知道,如果換做同樣的處境,楚家一定會毫不猶豫對他們下殺手。
「親家放心吧,我早就已經準備好出城的密道,今晚便安排族人離開,去往靠近府城的楓林縣,我預感到眾景教不會放過我們,顯然官府也在等著他們動手——」
周成安深深吐出口氣。
這些準備,他自然早就做好。
防備的就是有朝一日,家族遭遇危機,能夠全身而退。
「哼!這些該死的傢伙,我倒要看看,沒了我們的藥方控制疫病,整個雁山城能撐多久,估計如今這一場局,正是眾景教想要看到的局面!」
任長青冷聲說道,拳頭握緊。
「正堂,你待會再派人去官府去詢問一番情況,若得到的答覆和之前相同,那我們今晚便離開雁山,捨棄掉這裡的一切。」
周成安又對著一旁的周正堂說道。
「是——」
周正堂聞言也點了點頭。
然後便起身離開客廳。
「楓林縣城,距離此處千里有餘,路途遙遠,沿途更有山匪異獸出沒,此番離去,危險重重啊————
周正堂坐在馬車內,看著車窗外不斷後退的房屋街道,心中感慨萬千。
當年的周成安就曾經說過,自己去算過命,說自己此生可大福大貴,家財萬貫,兒孫滿堂,但家中產業,一旦涉及政事,必遭橫禍。
當初他們周家聯手任家,調配出可壓制疫病的青靈散,就是因為有些官府的支持。
然後便無形中被眾景教所盯上。
最後,一連串連鎖反應,這才造成了如今周家的局面。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無用了。
看來到時候還是得把這件事告訴蘇老弟,就是不知道今日一別,再見又是何時————
周正堂想到此處,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他已經不清楚這是今日第幾次嘆氣了。
他其實很想勸蘇昊跟他們一起走,也是真的把對方當做兄弟對方。
他甚至想著,如果蘇昊願意跟他們一起走,那他就把自己的小姨子,也就是任盈盈的妹妹介紹給蘇昊。
到時候大家就都是一家人了。
只可惜——
蘇昊是一個做了決定,就不會輕易反悔的人。
而且兩個人現在的追求也不一樣了。
他更想要的是家族穩定,安居樂業,娶個三房四房生一堆孩子。
偶爾有時間還可以去喝喝花酒,勾欄聽曲。
十分快哉。
可蘇昊的追求,完全跟他想要的不沾邊,蘇昊喜歡修煉,喜歡變強,喜歡自由。
所以,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美人美景,蘇昊都不感興趣。
對方只是一個勁地練,突破自我。
所謂兩人,雖作為兄弟,但所走的路卻完全不同。
所以,會分開也是再正常不過了。
:
紅橋町,福泉酒樓。
「劉師姐,上次的事,你被師傅軟禁,唐師弟被逐出師門,而那個始作俑者蘇昊和周正堂兩個,一點事都沒有,每天兩人在練武場逍遙快活,真是看得我們窩火啊!」
木白起身給劉君倒上一杯酒,語氣憤憤不平。
這便是最開始的醞釀情緒。
先把劉君心中一直壓抑不滿的事情說出來,目的是為了增加對方代入感,少一些反駁。
「這都過去的事,還有什麼好說的?不過蘇昊那傢伙倒也算有著一些本事,是一個不錯的可造之材。」
劉君淡淡道。
之前林員外家被滅,其中家族中的一名高手林洪強就死在距離黑水街不遠的地方。
他也曾經調查過這件事。
發現此事就與蘇昊此人有關!
加上後來林員外一家兩人被滅,徹底死無對證,這種狠辣手段,如果真的是蘇昊所為,那麼那麼劉君還是十分欣賞這蘇昊的。
「呵呵——劉師姐說的是,這蘇昊確實不錯,我估計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夠突破三血——」
兩人聽到劉君竟然在此時誇讚蘇昊,都嘴角一抽,但臉上依舊掛著一抹笑容。
劉君對於兩人的搭話附和,早就已經習以為常,她淡淡的點點頭,不再說話,而是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來來來,師姐,我們這陣子沒能回學院孝敬老師,也是因為家中事務繁忙,你也清楚眼前的局勢是怎樣的?」
木白笑著說道,同時在手中袖袍一抖,一縷白色的粉末,不留痕跡的。
粉末精準落入那酒壺之中。
啪!
而正當木白還想著繼續給劉君倒酒時,一個白皙玉手,已經伸了過來,狠狠的握在木白的手腕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