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更進一步
一語道破帝王權謀,格局深遠,運籌帷幄。
江尋抬眸望著身側之人,心底豁然明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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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之人,從不只是會溫柔護他、縱容他、為他隱忍克制的少年儲君。
他胸藏山河,心懷天下,小小年紀,已然深諳制衡之道、帝王之術。
思慮至此,江尋由衷讚嘆:「殿下,你真的很厲害。」
蕭崢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漾開一抹純粹乾淨的笑意。
褪去朝堂所有的算計、沉穩、疏離,是被真心誇讚後,最真實的愉悅。
「你也厲害。」他看著他,輕聲道,「千軍萬馬不及奇思一策,你的主意,比利刃強權更有力量。」
江尋耳尖泛紅,窘迫垂首:「不過是隨口構想罷了。」
「隨口構想,可定邦交、可濟萬民。」
蕭崢步步緊隨,看著他微紅的耳尖,眼底溫柔繾綣。
「那,阿尋,我們可以進一步交流嗎,」
他等不及了,外面還有人在偷窺著他的小妻子,此刻他只想把他整個人占為己有,藏起來誰也看不到。
「什麼?什麼進一步,」江尋被他這話弄得有點疑惑,歪著頭懵懵的看著他。
靈動漂亮的小臉讓蕭崢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把抱起,直奔內殿的大床。
把他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下去。
「那阿尋以為是什麼呢,」
這下江尋終於知道了,臉蛋紅紅的,眼睛四處飄散,有點不知所措。
轉過頭,露出精緻的鎖骨。秀髮披散在肩頭,露出些許誘惑,
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眼睛裡露出些許緊張。
紅潤的嘴唇輕微摩擦,
這,他好像還沒準備好唉。
老天爺,誰來救救他?
可既然都是男朋友了,應該沒關係吧,這一步徐飛也沒有交教啊,
此前徐飛對於他這情事方面管的極嚴,聲稱結婚過後才能做那檔子事。
可,現在怎麼辦?
蕭崢看著誘人的一幕,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一下,
抬手,指尖輕輕摩擦著江尋細膩的臉頰,俯身靠近,溫熱的唇瓣精準的覆了上去。
開始只是輕柔的試探,隨後越吻越深,蠻橫的闖了進去。
「唔,……別,」
江尋被吻得一愣,喉嚨里滲出細碎的呻吟聲。
他下意識的搖頭,可卻被男人牢牢按在身下,動彈不得。
蕭崢此刻只覺得真的怎麼吻都吻不夠。
手指順著他的衣間鑽進裡衣,摩擦著那細膩的肌膚。
「唔,……」
江尋被腰間那胡作非為的手刺激的身子一軟,細細電流蔓延全身,
蕭崢的動作越發大膽。指腹順著腰線往下滑,掠過柔軟的腹部,又或是在大腿內側輕輕摩擦,帶著灼熱的溫度。一路點燃細膩的肌膚。
江尋被刺激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眼睛水汪汪的,格外令人疼愛。
這無疑對蕭崢來說就是一劑強效的催情劑。
他的吻越發下移,動作大膽的摸索。
蕭崢的力氣太大了,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脖頸上,
江尋被他困在身下,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無助的承受著。
「別,這還是白天,」
「那阿尋說晚上可以是嗎,」蕭崢終於抬起頭,嘴角一勾,眼睛危險的看向他。
江尋詭異的冒出一種危險的信號,但凡他說一個不字,那後果不堪設想。
只能頭轉向一邊,眼睛閉著,無聲的沉默著。
「阿尋不說話,我就當默認了,」
江尋聽到這,唰的一下睜大了眼睛,轉過頭來瞪著他。
水汪汪的眼睛,再加上微紅的唇角。
整個人透著一種委屈,但又不敢說的小可憐模樣。
換做往常,蕭崢早就心軟投降了。
可此刻,他卻知道絕對不能輕易放過他,不然,以江尋那溫吞的性子,何時才能吃上肉?
不逼他一把,他永遠都邁不出那一步。
將他抱在了懷裡,整理衣裝。
「好了,不逗你了,」
「我還是要忙,你自己玩啊,有什麼事就讓小德子去叫我,」
江尋撇過頭哼了一聲。
蕭崢也不惱,笑眯眯的就走了出去。
總要給他點時間接受,但也只限於今天。
蕭崢這一下午那笑容燦爛的,見過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太子殿下臉上有這麼不值錢的笑容?
這邊,皇上蕭逸得了這玻璃的最新用法,立馬就命人製作玻璃,將皇后的鳳儀宮給換上。
幸得江尋此前已經下令,玻璃已經製作不少,不需要再等待。
一得到命令,幾個匠人便抬著玻璃進了皇宮。
一個宮殿的窗戶並不是很多。
很快,鳳儀宮的玻璃就已經安裝好了。
鳳儀宮。
謝宛瑜立在正殿中央,驟然怔然。
眼前的宮殿,熟悉又陌生。
紫檀立柱依舊挺拔,梁間五鳳朝陽彩繪栩栩如生,地面花磚紋路經年如故。唯獨殿中東西六扇窗,盡數換了模樣。
二十餘載春秋,鳳儀宮的窗,從來都是上等蟬翼貢品紗。薄透細膩,年年換新,卻終究隔了一層朦朧。日光透紗而入,溫吞渾濁,視物如隔薄霧。
可此刻,六扇嶄新窗欞,盡數嵌著通體澄澈的琉璃。
琉璃剔透無瑕,嚴絲合縫嵌在紫檀木框之間。自外望去,是六面清透幕牆;自內觀之,天地豁然開朗。
謝宛瑜下意識屏息。
窗外御花園的景致,不再模糊朦朧。一樹一花,一葉一脈,分毫清晰,盡收眼底。
日光不再是細碎滲透,而是浩浩蕩蕩,盡數湧入殿中。裹挾著庭院清風花香,填滿整座寢宮。
燭火燈火的亮,是暖黃侷促的局部微光。而此刻的天光,是清透素白、鋪天蓋地的明亮。
東窗日光穿堂而過,橫貫整座正殿,落至西牆。滿地碎光綿延不絕,無一處陰暗,無一寸死角。
謝宛瑜緩步走到窗前,抬手輕探。
琉璃濾過的暖陽落於手背,溫度和煦,遠比舊日紗窗更為溫潤。
她微微錯愕,回頭看向身側宮女:「風呢?」
宮女翠屏眉眼含笑,輕聲回話:「娘娘,窗子緊閉,無風入殿。」
謝宛瑜這才留意,窗扉嚴合,密不透風。
從前紗窗即便緊閉,縫隙間也會漏進穿堂微風,在冬日寒氣流竄,殿內久暖不熱。可這琉璃窗,隔絕風霜寒氣,卻獨攬漫天天光。
不用想,就知道。在冬日必定溫暖又明亮。
「翠屏。」
「奴婢在。」
「這就是陛下所說的玻璃。」
「是的,娘娘,玻璃一出現,陛下立馬就給娘娘安排上了,」
謝宛瑜指尖輕撫微涼通透的琉璃,眼底盛著二十餘年未有過的鮮活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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