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青峰坐化,天靈根後輩,旭日驕陽
飄渺峰,洞府中。
靜室的大門忽然光華一閃,接著無聲無息的升了起來。
閉關多年的徐月嬌從中緩步走了出來,此刻的她,身上的靈壓和法力波動與結丹期修士截然不同,赫然已經結嬰成功,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元嬰期修士。
「恭喜姐姐,結成元嬰!」
沈平君走上前,臉上洋溢著笑容,大聲道賀了起來。
其說話間,一雙明眸之中隱隱閃過一絲艷羨之色。
「平君妹妹不用羨慕,早晚有一天你也可以結嬰成功的。」
徐月嬌走上前,主動牽起沈平君的手,微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隨即目光一轉,落到丁言身上。
「妾身此次能夠成功結嬰,多虧了夫君相助。」
她沖丁言屈身施了一禮,面帶感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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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丁言提供數件結嬰靈物,在結嬰之前又專門送上克制心魔劫的萬年柳木心,即便是她這種異靈根修士結嬰的成功率也不會超過兩成,徐月嬌對此自然是心知肚明。
「你我夫妻,無需在意這些。」
丁言笑著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
就在三人說話間,曹毅和丁鴻鳴二人已經先後進入了洞府之中。
「曹毅恭喜師娘結嬰有成!」
曹毅見到徐月嬌,只是神識一掃,臉上就露出一抹喜色,連忙上前恭敬施了一禮。
「孫兒恭喜祖母成功結嬰!」
丁鴻鳴亦是跟著上前見禮,瞳孔之中快速閃過一絲羨慕之色。
但一想到自己的靈根資質和這些年的修行進度,他心中又是一陣黯然。
以他這種情況,除非遇到天大的機緣,否則這輩子想要結嬰基本上是沒有太大的希望了。
丁鴻鳴雖然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你們有心了。」
徐月嬌微笑著點頭。
這時,曹毅和丁鴻鳴二人互望了一眼,都把目光轉向了丁言,臉上露出些許遲疑之色。
「怎麼,你們兩個有什麼事情嗎?」
丁言注意到二人的神態和表情,不由神色一動,淡淡開口問道。
「回祖父,二叔他……」
丁鴻鳴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
他們叔侄二人自小生活在一起,共同走過了將近三百年,感情其實非常深厚。
丁鴻鳴雖然喊丁青峰二叔,實際上內心只將他當小弟看待。
如今這個自己最親近『小弟』即將離世,他心中自是非常難受。
「青峰怎麼了?」
丁言臉色微變,心中頓生一種不好的預感。
徐月嬌和沈平君二女亦是有些神色緊張了起來。
「青峰師兄大限將至,快不行了。」
曹毅強忍著悲傷,將這個消息說了出來。
丁言聽後,如遭雷擊一般,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會兒。
儘管早就預料到有這麼一天,但他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之早。
雖說修仙界中白髮人送黑髮人是常有的事情。
但真正落到自己頭上時,丁言心中還是忍不住生出一絲傷感和遺憾。
三百年來,父子二人可謂是聚少離多。
說實話,對於丁青峰這個兒子,他自覺虧欠頗多。
但沒有辦法,這個世界誰又能隨心所欲地行事?
絕大多數人都是身不由己。
「走吧,我們一起去南華山送送他。」
許久之後,丁言輕嘆了一口氣,招呼了一聲後,就大步往洞府外面走去。
五人通過傳送陣趕到南華山,丁青峰由於提前服用了寶丹的緣故,精神狀態看著還好。
父子二人見面之後,並沒有太多的話要說。
丁言只是在床前默默陪著坐了一會兒。
……
兩日後。
一個深夜。
丁青峰終於到了彌留之際。
「爹,兒子先走了,你保重!」
坐化之前,丁青峰顫顫巍巍地抓住丁言的手臂,眼角含淚的說了一句道別之語,隨後就閉目辭世而去了。
丁言低首望著倒在自己懷中骨瘦如柴的白髮老人,心中只覺有些悲涼。
長生路上,丁青峰不是第一個離他而去的親人,肯定也不是最後一個。
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預見,將來還會有更多人離他而去。
也許,這就是追求大道長生的代價。
丁青峰坐化之後,丁家後人遵從他生前的遺願,喪事一切從簡。
入殮完畢,停靈三日。
只在家族內部舉辦了一場簡單的小型儀式。
可即便如此,他生前不少故友至交得知消息後,還是自發地趕到南華山參加弔唁,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天河宗修士,甚至還有不少人是從天閣海那邊專程趕過來的。
畢竟丁青峰在天河宗做了近百年的掌門,為人正派,處事公平,向來受人尊敬。
加之又是丁言之子,身份非同一般。
因此來的人著實不少。
天河宗內結丹期以上的長老幾乎全部到齊,哪怕是原本在閉關之中的也都抽空來了一趟南華山。
而築基期修士更是烏泱泱的來了兩三百號人,在掌門陳昌松的帶領下一一祭拜。
除此之外,世代與丁家交好的胡家也有不少人到場。
其中身份最為顯赫的當屬早年間拜入天河宗的胡陽朔。
此子是胡青陽的曾孫,地品木靈根修士,拜入丁鴻鳴座下一百二十餘年,終於在十年前成功結成金丹,成為了一名高階修士,也擔任了天河宗長老。
胡家靠著胡陽朔這層關係,也算是正式躋身修仙大族之流。
如此熱鬧一番過後,當所有賓客盡數離去,南華山很快再度恢復了平靜。
丁青峰的遺體被葬入了丁家祖墳當中。
墓穴是他自己生前已經選好的,剛好在蘭娘右後方一塊空地上。
等喪事辦完,丁言沒有在南華山多做停留的打算,很快就帶著徐月嬌和沈平君二女回到了天河宗。
為了慶祝徐月嬌結嬰成功,以曹毅和丁鴻鳴為首的宗門高層提議舉辦一場盛大的元嬰大典,好好慶祝一番,但卻被丁言和徐月嬌夫婦二人雙雙拒絕了。
二人都不是高調張揚之人。
最終在丁言的吩咐下,只在宗門內部搞了一場小範圍的元嬰慶典。
雖然是小範圍的,但掌門陳昌松為了更加熱鬧一點,特意規定凡是修為達到築基以上的都有資格參加典禮。
即便去掉一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不能參與的,最終典禮上也有將近八百名天河宗弟子參加,可謂是異常熱鬧。
典禮當日,丁言醉酒高興之下,金口一開,直接給每位天河宗築基賞賜了五千善功,無論是有沒有參加典禮的弟子全部有份。
至於結丹期修士,更是每人賞賜了十萬善功。
光這一項,就直接花了他七百多萬宗門善功。
不過,這對丁言來說並不算什麼。
他這次回到天河宗,將自己身上所有的寶物特意清點整理了一下,分成了三份。
其中一份是對自己有用的,主要是一些珍稀原材料,四階以上的寶物,以及大筆靈石。
另外兩份都是他基本上用不到的,除了功法神通秘術這些典籍之外,都是四階以下的寶物。
他讓徐月嬌和沈平君二女在裡面優先挑選了一些,剩下的一份交給了丁青峰,留在了丁家山門作為家族底蘊,另外一份則是進了宗門寶庫。
光是他交給宗門寶庫中的各種東西,即便不算功法神通秘術這些,其餘寶物加起來都兌換了將近一億善功。
其實天河宗的善功對於丁言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了。
他如今所需要的東西大多都是世間罕見之物,許多東西在小南洲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更別提有人見過了,即便是天河宗弟子有心幫忙尋找,也很難找得到。
丁言之所以願意這樣大力扶持天河宗,有時候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具體原因。
也許是因為自己的親朋故友,弟子後人都與天河宗息息相關,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也許是為了回報昔年師尊姜伯陽對自己的培養和恩情。
也許是天河宗已經成為了他個人的一個情感寄託和羈絆……
總之,原因很多。
當然,天河宗若是得到了什麼好東西,也是會第一時間送到他這位老祖面前,任由他挑選。
比如前些年秦國連滅梁衛二國,天河宗就得到了不少好處,其中不乏一些珍貴的千年靈藥和罕見礦石靈材,這些寶物基本上都是由丁言挑過一遍,再給其他人分配。
……
天河宗雖然只辦了一場內部慶典。
但那日結嬰天象實在是太過於驚人,即便是身處太真山外數千里之外的修士都有所察覺和感應,因此徐月嬌結嬰之事根本瞞不了人。
沒多久,秦國各大勢力的元嬰老祖們就先後登門拜訪。
剛開始,丁言出於禮貌,還會親自接見一下。
到了後面,這些修士接二連三地上門,他也有些不耐煩了,直接交給曹毅和徐月嬌二人來應付,他自己則是繼續進入閉關苦修之中。
此時距離丁言突破元嬰中期已經差不多過去了將近六十年。
只可惜當年在南海得到的太陽真元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經煉化消耗殆盡了,昊元丹增進修為的效果相較於元嬰初期的時候也弱了不少,因此這些年他的修為進境算是有些稍顯緩慢。
按照如今這個節奏,據丁言估計,他想要突破到元嬰後期最起碼還要三十年苦功。
而那老金烏給的三個甲子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
他必須抓緊,要在剩下的這一百多年裡突破化神,否則俞冰雲就真的危險了。
然而這次丁言閉關才不到一年,丁家就發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將他這位閉關中的老祖都驚動了。
……
「你親自確認過了?當真是天靈根?」
洞府中,丁言望著急匆匆跑到自己這裡報喜的丁鴻鳴,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要知道,丁家自他開始,也算是一個繁衍發展了將近三百年的修仙家族了,但整個家族百餘名修士當中,除了丁鴻鳴是地靈根修士之外,包括丁言在內,其他人基本上都是中下品靈根資質,連上品靈根都極為稀少。
可丁鴻鳴今日突然過來報喜,說是丁家不久前剛剛誕生了一個天靈根的孩子。
初聽這個消息,丁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讓他心中狂喜的同時,不忘再向丁鴻鳴確認了一遍。
萬一要是下面的人搞錯了,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回祖父,孫兒不久前親自查驗過了,那孩子的確是土屬性天靈根,如若不然,我也不敢報到您這裡。」
丁鴻鳴無比肯定的回道。
「走,一起去看看。」
丁言面帶喜色,招呼了一聲,隨即就大步往洞府外走去。
祖孫二人駕馭遁光離開縹緲峰,沒多久就來到了宗門重地傳送殿內,通過傳送陣,二人很快就抵達了南華山。
隨即,在丁鴻鳴的帶領下,二人在丁家山門飛遁了數十里地,終於在一處位於半山腰的庭院上空停了下來。
丁言神識一掃。
發現此處十分幽靜。
屋內除了一對年輕夫婦和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外,就只有一個白面無須的青衫老者。
年輕夫婦俱是鍊氣期修士。
青衫老者修為則是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
「孫兒在得知這孩子的靈根資質之後,立馬就吩咐景緣親自守在這裡,同時驅散了所有前來探望的族人。」
丁鴻鳴一邊散去遁光徐徐往下落,一邊開口解釋了起來。
「嗯,在這孩子沒有結丹之前,此事務必保密,任何人都不得向外界透露,違者一律嚴懲不貸,晚點你再召集一下所有知道此事的族人,著重強調一下此事。」
丁言點點頭,語氣鄭重地說道。
一個天靈根的重要性自然毋庸置疑。
這關係到丁家的未來。
只要這個孩子能夠順利結嬰,將來丁言哪怕是不在了,丁家也可以安穩延續傳承下去。
所以丁言必須確保這個孩子能夠安全成長起來,不讓他中途夭折。
為此,再謹慎一點也不為過。
「祖父放心,孫兒已經下達過封口令了。」
丁鴻鳴笑著回了一句。
二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庭院之中。
丁鴻鳴率先上前,推門而入。
丁言緊跟著走了進去。
「景緣拜見兩位老祖。」
屋內青衫老者一見二人進來,連忙上前恭敬施了一禮。
原來,此人便是丁家第二任家主。
丁青峰坐化之前,將家主之位傳到了他的手中。
論輩分的話,丁景緣是丁青峰的曾孫輩,也是丁言的第一個玄孫。
說來也巧,丁景緣剛出生時,丁言還親手抱過他,甚至就連景緣這個名字都是丁言親自取的,彼時的他跟現在裡屋搖床上熟睡的那個嬰兒一般無二。
可這,已經是將近兩百年前的事情了。
丁景緣在丁家無論是年紀還是輩分都算是比較大的修士。
再往上,除了丁言和丁鴻鳴這兩位老祖之外,鴻字輩修士早就已經死絕了,佑字輩修士也只剩下了三人,且都是壽元無多,再過個一二十年基本上都要坐化。
再往下就是景字輩,明字輩,永字輩和嘉字輩修士了。
三百年過去,丁家修士一脈字輩不知不覺已經傳到了第七代。
「見過兩位老祖。」
丁景緣身後那對鍊氣期年輕夫婦亦是緊跟著躬身施禮,神色略微有些緊張的樣子。
「免禮,快把孩子抱出來讓我瞧瞧。」
丁言笑著擺了擺手,沖那位臉色有些蒼白的女子目光溫和的吩咐道。
「是!」
女子應了一聲後,轉身往裡屋走去。
「永煌,愣著幹什麼,還不給趕緊兩位老祖泡茶去?」
這時,丁景緣側頭狠狠瞪了身旁的年輕人一眼,低聲訓道。
「是,孫兒這就去」
年輕人憨厚一笑,屁顛屁顛的煮茶去了。
「這孩子,二十多歲了,都當爹了,還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二位老祖快快請坐。」
丁景緣望著丁永煌離去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樣子,隨即轉頭恭恭敬敬地邀請丁言祖孫二人入座。
「永煌是你的孫子?他父親是誰?」
丁言隨手一撩衣襟,坐在了椅子上,淡笑著隨口問道。
家族人口越來越多了,他平素大多數時間又都在閉關中度過,這些家族晚輩還真認不全,或許見過,也知道名字,但不一定知道其父輩和祖輩是誰,所以才會有此一問。
「回老祖,這孩子是我那不肖子明思的遺腹子。」
提及丁永煌生父,丁景緣明顯有些傷感。
他這輩子就一位道侶,總共生了四個孩子,其中兩個有靈根,兩個是沒有靈根的凡人,而丁明思是他的小兒子,亦是一位上品靈根修士,四十來歲就築基成功。
丁景緣對這個小兒子的疼愛可想而知。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二十多年前秦國吞併梁衛兩國那場大戰,丁明思是丁家派往前線參戰的十餘名家族修士之一,竟不幸慘死在一場小型遭遇戰之中。
雖然事後天河宗為丁明思報了仇,但人死不能復生。
報仇也只是讓活人舒心一點,對於死去的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丁景緣白髮人送黑髮人,痛失愛子心中自是大為難受,即便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看樣子至今都未能忘懷。
這時,那位年輕女修已經將孩子抱了過來。
「你這一脈從今往後要享福了。」
丁言笑著對丁景緣說了一句,隨即從那女修手中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孩子。
他下意識地打量了孩子的母親一眼,只覺眉眼有些眼熟。
「你叫什麼名字,哪家的修士?」
丁言抱著孩子,目光和煦地問道。
「回老祖,我叫胡月蓉,乃是奇淵山胡氏子孫。」
年輕女修恭恭敬敬地答道。
「怪不得看著眼熟,原來是故人之後,很好,這幾瓶靈丹乃是我昔年親手煉製的,對於鍊氣期修士增進修為有奇效,就贈與你們夫婦二人了。」
丁言微笑著點了點頭,他左手抱著孩子,右手掌心一翻,手心之上頓時多了十餘只晶瑩透亮的白色玉瓶,隨手一揮,這些玉瓶便盡數飛到了胡月蓉面前。
「謝老祖賞賜!」
胡月蓉先是一呆,接著臉色大喜,道了一聲謝後,這才高高興興地將面前玉瓶盡數收入了儲物袋中。
丁言卻是沒有再理會此女,而是認真打量起了懷中的孩子。
只見襁褓中這孩子頂著一個圓圓的小腦袋,皮膚紅潤光滑,半點褶皺都沒有,根本不像剛出生的小孩,一雙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烏溜溜的亂轉個不停,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
丁言是越看越喜歡。
他方才已經悄悄查看過了,這孩子的確如丁鴻鳴所說,身具土屬性天靈根。
「還請老祖品茶!」
這時,丁永煌已經煮好了靈茶,用一個紅木茶盤端著送了過來。
「這孩子取名字了嗎?」
丁言端起一盞茶抿了幾口,笑著開口問道。
「尚未取名,不如老祖幫忙取一個吧。」
丁景緣笑呵呵地說道。
「這孩子既是你的曾孫輩,也就是承字輩,不如就叫承旭吧,意為我丁家將來的旭日驕陽。」
丁言倒也沒有推辭,低首思量了一會兒後,緩緩開口說道。
「承旭,丁承旭,好名字,多謝老祖賜名!」
丁永煌和胡月蓉夫婦二人連忙施禮道謝。
「不必如此!」
丁言微笑著擺了擺手,緊接笑意一斂,又肅然道:
「這孩子的靈根資質想必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他對我們丁家意味著什麼即便我不說你們也清楚,在承旭未結丹之前,此事務必要保密,絕對不允許泄露出去。」
「雖然方才鴻鳴對我說他已經下了封口令。」
「但我還是想要再強調一遍,免得你們不知輕重在外面胡言亂語,害了孩子,到時候就是再後悔也沒有用了。」
話到最後,丁言的語氣已經十分嚴肅了。
「老祖放心,我們知道輕重,哪怕是死都不會泄露分毫的。」
丁景緣當即出言保證道,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
丁永煌和胡月蓉夫婦二人也是緊跟著做出了保證。
「你們都是承旭的至親之人,我當然相信你們不會害他,但有時候好心容易辦壞事,特別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凡事多思量再做決定。」
「原本你們夫婦二人為家族生了一個天靈根子嗣,按理來說家族是要重重有賞的,但為了保密,明面上的家族賞賜就算了,過段時間我會讓人單獨給你們送一份獎勵。」
「至於另外知曉承旭靈根資質的族人,鴻鳴你馬上將他們單獨召集起來,再強調一遍。」
丁言眨了眨眼睛後,語氣平靜地說道。
「是!」
丁鴻鳴立馬起身,領命而去了。
丁言逗了一會孩子,沒多久也起身離去了。
……
三日後。
天河宗三大元嬰老祖之一的曹毅親臨南華山,除了轉交給丁永煌夫婦二人一個裝滿各種修行物資的儲物袋之外,還主動提出收丁承旭為徒。
丁永煌和胡月蓉自然不敢拒絕,連忙應下。
他們很清楚,這肯定是丁言的安排。
當然,現階段孩子還小,曹毅雖然收下了這個徒弟,一時半會倒是不用教授什麼。
最起碼要等丁承旭長到五六歲,開始識字啟蒙,有了一定的認知之後,才能開始修行。
按照丁言的計劃,他準備讓丁承旭跟著父母在南華山丁家山門生活到二十歲,也算是讓這孩子有一個完美的童年和青少年,二十歲後就拜入天河宗,跟著曹毅修行。
在此之前,就只能辛苦曹毅這個師傅多跑幾趟南華山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