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誓死護她

  阮徹腦子嗡的響了一聲。

  感覺有什麼東西斷掉了。

  他衝過去:「江余!」

  江余沒有反應,但他的靠近讓她的手突然亂揮起來。

  那刀子揮得格外凌厲。

  一往揮刀,一邊往後退。

  嘴裡喃喃道:「別,別過來……」

  離得近了,阮徹才發現,江余手上和脖子上全是刀子劃出來的印子。

  唇是破的,下巴上還有被指甲抓傷的痕跡。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很明顯,她剛才和人打架了,奪了刀,捅了這人一刀。

  他的心被狠狠揪住。

  悔恨死死掐住了他的咽喉。

  都怪他!

  如果他早上不意氣用事衝出去,如果他送她去補課,這件事就不會發生了。

  他啞著聲音道:「江余,放下刀子,我是阮徹!」

  江余還是不停的亂舞手臂。

  阮徹慢慢上前,「現在沒事了,乖,聽話,有我在這裡,沒人敢傷你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猛的捏住她握刀的手,用力一折。

  她手中的刀子就掉到了地上。

  她尖叫一聲,蜷縮著退到了牆邊。

  平時里總是明亮的眼睛蒙上了厚厚的灰色,像是經歷了非常可怕的事,磨掉她的靈氣。

  他的心像被人拽著往外扯一樣痛起來,箭步上前,扯下自己的襯衣將她裹住抱起來。

  她受到了驚嚇,掙扎不已。

  他抱起她,將她緊緊按在懷裡,輕聲安慰她:「沒事了,沒事了,小余兒,沒事了,我是阮徹,是你的哥哥,你可以信任我。」

  聞到有些熟悉的氣息,江余不動了。

  發出喃喃的沒有意識的聲音:「打針……」

  「撕衣服……」

  不得不說,她很聰明。

  即使在沒有什麼意識的情況下,她還是準確的說出了要點。

  有人給她打針。

  眼前這個人想要強.暴她。

  阮徹眸中戾氣大盛,抬腳,重重的踩上地上那個人的胸口。

  那人其實已經不知死活。

  被這一踩,骨頭裂開的悶響傳出來。


  他猛的噴出一口血,竟然醒了。

  阮徹眸中戾氣越發濃厚,抬腳又要踩。

  孟郊沖了上去:「停下!」

  「這麼多人看著,你想幹什麼?」

  他壓低了聲音:「當眾殺他,即使是長風集團也難以保下你。」

  「現在最重要的是江余,趕緊送醫院,你想要出氣以後多的是機會。」

  說著,踢開那人,拽著阮徹就往外走。

  剛出門,就看到許長興一邊抹汗,一邊往外跑。

  阮徹懷裡抱著人,衝上去就一腳將他踢翻在地。

  下一秒,他的鞋子就踩在了他腦門上,「畜生,你給她打了什麼針?」

  許長興不敢吭聲,只敢用雙手抱著腦袋。

  阮徹狠狠的踢他:「敢動我的人,我弄死你!」

  孟郊趕緊拉住他:「小祖宗,別打了,警察來了,還有,馬上去醫院要緊!」

  很快的,江余就被送往了醫院。

  許長興給她注射的是一種從國外走私過來的藥劑,能控制人長達七十二個小時。

  期間,人會變得很聽話。

  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像江余這種偶爾能有一點意識的情況,都算毅力很堅韌的了。

  看著在床上躺著像一具玩.偶的江余。

  阮徹從來沒有這樣失控過。

  但他卻沒有像以前那樣衝動的去打架。

  他在心裡給許長興想了一千種死法。

  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孟郊不禁打了個寒戰。

  這一刻,他竟然在這個少年身上,看到了樓總的影子。

  這樣狠的眼神,當真是從骨子裡散發出的狠意。

  有一種掌控全局,要置人於死地的冷。

  可他什麼也沒說。

  許長興那人本就不是好人,這些年做過的壞事能用籮筐裝。

  除掉這個人,也算造福一方百姓。

  安頓好江余後,兩人一起去了警察局。

  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水落石出。

  許長興給江余打了針,把她放在了隔壁屋子,那個男人喝了酒,走錯了房間,誤以為江余是他們點的公主。

  然後想要對江余施暴。

  卻被沒有什麼意識的江余誤傷。


  至於他斷掉的肋骨,倒是沒人提。

  但許長興不承認,一口咬定是江余勾.引他。

  還拿出了江余是自動和他交往的錄音。

  阮徹全程看起來都很平靜,但孟郊卻覺得,他看許長興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死人。

  當許長興的律師過來想要撈人的時候,陵徹站了起來。

  對著許長興露齒一笑:「既然許總說自己沒問題,倒是可以給個機會讓他回去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沒問題。」

  他語氣像是平靜極了。

  但那隱藏在平靜語調後的森冷之意,卻讓許長興和他的律師都打了個寒戰。

  那律師推了推眼鏡:「我的當事人沒有做過,自然不會承認,但其實就算有什麼,他們這也是男女朋友之間的誤會,江小姐承認了的,他們是男女朋友,這種小情趣,成年人都懂,算不得什麼大事。」

  「至於那藥,我們當事人說的很清楚了,是江小姐給他的,他們用來玩樂的。」

  阮徹背過身,輕淡的對孟郊開口:「讓他走。」

  沒多久,許長興就出了局子。

  可是,在回家的路上,卻被人半路截住了。

  不知道哪裡來的一群練家子將他們的車逼到了城外的一家練武館。

  那律師直接被打暈過去。

  許長興看到車門邊的阮徹,當場嚇得尿了褲子。

  阮徹拿出手機,「來,許總,跟著我說。」

  「說你在和我開玩笑,我們就是朋友間的遊戲,你輸了,所以讓你律師開車拖著你在這裡跑了二十圈。」

  「你只是願賭服輸,履行承諾,並不是被人故意重傷。」

  許長興嚇得面無人色。

  阮徹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說,不說的話,今天我就要你從這個地界上消失!」

  「就你犯的那些事,我已經全部拿到了證據,夠你在監獄呆一輩子,但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了,我就考慮放過你。」

  說著,他接過旁邊人遞上來的照片,摔在了許長興臉上。

  許長興驚恐的瞪大眼睛。

  「說,我說!」

  那天晚上,武館裡傳來的慘叫聲響了大半夜。

  凌晨三點,醫院接到了一位傷患。

  醉酒的長興集團總裁許長興,和人打賭輸了,被自己的律師用車拖著在郊區的武館裡,在地上拖了二十圈。

  說是背上的肉都磨光了,能看到白骨。

  那武錧的血和肉沫子第二天洗了一天才弄乾淨。

  那叫一個慘烈。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