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樓總的弟弟
阮徹握緊了拳頭。
死死盯著許長興。
盯得許長興有些不自在。
他快五十了,摸爬滾打多年,見過的出色的人千千萬。
但這麼年輕,就有這種可怕眼的,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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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馬上想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得罪人了。
可他最近生意和生活都順風順水,沒有得罪人。
這人,還是跟著孟經理來的。
最差也是項目經理級別的,他怠慢不得。
於是笑著迎上去:「孟經理,你可真是大忙人,之前約了你好幾次也沒約上,今天總算是輪到我了。」
孟經理和他客氣了一番。
阮徹再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死死盯著許長興。
許長興故意笑道:「孟經理,這位是長風集團的什麼人?怎麼以前沒見過?」
孟經理似笑非笑:「和我一樣,是區域經理。」
許長興吃了一驚:「這麼年輕?」
要知道,長風集團可是世界級的大廠,還是金字塔頂尖那種。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市級分部,經理也必須是非常有經驗的業內頂尖人士勝任。
就比如這個孟經理,畢業於頂尖常青藤,雙料碩士,有過十幾年的大廠管理經驗。
可人家畢竟四十幾歲了。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稱是少年也不為過,說不定剛高考畢業。
怎麼可能是長風集團的負責人。
他以為孟經理在開玩笑,「現在長風集團的負責人越來越年輕了,有機會的話,讓我兒子也進去鍛鍊一下。」
孟經理道:「這位是樓總的弟弟,樓總讓他暑假下來體驗一下基層。」
許長興大驚:「這位是樓總的弟弟?」
孟經理:「如假包換。」
許長興忙道:「小哥,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這時,阮徹開口了:「許總是吧,我有個朋友,認識你呢。」
許長興心裡一喜:「不知道是哪位朋友,這真是我的榮幸。」
這時,許長興的手機響了。
他趕緊按了。
但按了馬上那邊又打過來。
他只得道:「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剛接通,裡面就傳來他兒子的哭聲:「爸,家裡出事了!」
「別胡鬧,我有事!」
那邊哭道:「家裡來了好多警察,說是江老師不見了,最後失蹤的地方,是我們家,現在家裡正在被搜查,你快回來吧。」
許長興大驚:「胡說!」
「江老師失蹤和我們家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成人失蹤要二十四個小時才能立案,才會有警察來查,她下午不是才來過我們家裡嗎,這才多久?」
他根本不信。
他在這裡算得上地頭蛇,上下都是打點好的,這種事,要查也查不到他頭上。
而且,他可是掐著時間的,這才幾個小時呢。
「是不是又是你.媽教的,想讓我回去陪她?」
「叫她別發癲!」
那邊哭道:「是真的,來了十幾個警察,正在家裡。」
「不信你聽,這是警車的聲音!」
果然,話筒里傳來警車的聲音。
許長興一下變了臉色。
完了!
他腦子裡出現這兩個字。
火光電石之間,他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對他從來都不屑一顧的長風集團主動約他。
那個年輕人又一直用可怕的眼神盯著他。
他哆嗦了一下:「你們……」
阮徹上前一步,盯著他:「江余,這個名字,想必許總聽過。」
許長興退了一步,強行讓自己鎮定:「江,江老師,她是我兒子的補課老師,只能算認識……」
阮徹逼視他:「可我的朋友,她兩點到你家後就聯繫不上了,我懷疑你把她藏起來了。」
「畢竟,許總是有前科的人。」
許長興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講!」
「別以為你們是長風集團的人,就可以亂給人栽贓嫁禍……」
阮徹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眼神兇狠:「你最好沒有對她做過什麼,不然,我會把你的肉片撕成三千六百塊,一片都不會少!」
許長興被勒得喘不過氣:「你,你放手,你說這些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今天根本就沒有見過江余。」
說著,便要掙開阮徹。
但下一秒就被陵徹掐住了脖子:「告訴我江余在哪裡,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許長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放開,不然我報警了!」
阮徹其實也沒有證據。
但他這人直覺一直很準。
江餘一定是出事了,而且和這個許長興相關。
她失聯已經小半天了,已經錯過了黃金救援時間,要是再拖,這個許長興不知道會把她轉移到哪裡去。
他狹長的眼睛突然眯了起來,裡面全是戾氣。
下一秒,一柄三菱刺刀抵在了許長興的脖子上:「一分鐘內,說出江余在哪裡,不然,今天你的脖子上要有血窟窿。」
許長興大驚,「你要做什麼?」
包廳里陪酒的幾個人也嚇得不輕。
呆了幾秒,都紛紛往外跑。
慌亂間,有人跑進隔壁的空屋子。
然後傳來驚恐的大叫:「來人啊,出人命了!」
「快來人!」
許長興臉色大變,但卻不敢動。
因為冰冷的寒刃抵在他脖子上,動一下就有性命之憂。
阮徹低聲道:「孟郊,你過去看一下,發生了什麼。」
孟經理道:「我出去看一下,但你不要衝動,真捅他一刀我也搞不定。」
阮徹厲聲道:「叫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廢話!」
很快的,孟郊就回來了。
他臉上全是驚慌:「不好,江余竟然在隔壁,她拿刀子把人捅了,那人傷勢有點重!」
「而且江余很不對勁,快,送醫院!」
話沒落音,阮徹就已經風一樣卷出了門。
隔壁房間門口,擠了好些人,都嚇得面無人色。
阮徹撥開那些人進去了。
只見江余站在角落裡,手裡還握著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她穿了一身像是兔女郎一樣的衣服,領口開得很低,露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而且,她臉上的神情很不對勁。』
整個人像木頭一樣釘在原地,木木的看著門口的人,無論他們說什麼,叫什麼,她一點反應也沒有。
她前面的地上,倒著一個人。
那個胸口有個血窟窿,正咕咕往外冒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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