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每天一門功法圓滿> 第一百六十九章 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

第一百六十九章 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

  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

  陳越此刻則有些古怪地看著徐繼川,目光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剛才那一掌拍出去的時候,感覺到徐繼川的拳力雖然磅礴,但遠沒有達到煉髒境巔峰。

  徐繼川大概在煉髒境中後期的位置,距離真正的巔峰還有一段距離。

  他的戰力水準,跟之前剛突破的程鳳君相差無幾,最多就是強上一籌。

  而陳越呢?

  他在跟程鳳君一戰後,雖然修為的提升不算多,但是他獲得了萬相虎嘯金鐘這門先天功法的加持。

  這門功法的價值,遠不是修為的增長能夠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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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而只是一掌,就直接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這個結果,不僅是徐繼川沒有想到,就連陳越自己都有些意外,他本來已經做好了一場硬仗的準備。

  院子裡有些安靜。

  氣浪已經消散,煙塵已經落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院子中央那兩個人身上。

  就連地上的沈渡江都愣怔地看著陳越。

  昨天陳越對決倀鬼的時候,他親眼看著陳越一掌一掌地將那些鬼祟從施枕書身上拍出來,看著那團黑色的黑影在陳越的氣血光暈中被灼燒殆盡。

  沈渡江自然知道陳越很強,但鬼畢竟面對得少,所以他很難將自己看到的那些畫面跟武者的境界對應起來。

  所以他不知道陳越強到什麼程度。

  但是現在,沈渡江看出來了。

  因為參照物不再是虛無縹緲的鬼祟,是一個散發著煉髒境氣息的烈焰宮內門弟子。

  當陳越一掌將那個煉髒境強者震退七八步的時候,沈渡江終於明白了陳越簡直強得有些離譜。

  這個畫面,很難讓沈渡江將陳越與當初黑市里,向他購買基礎功法的人重疊起來。

  沈渡江的嘴角忽然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哭。

  他白天還在想著怎麼一個人扛下這件事,怎麼才能不連累陳越他們。

  結果呢?陳越一掌就把那個讓他寢食難安的對手打退了。

  徐繼川感知到周圍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像無數根針扎在他的皮膚上。

  徐繼川的眼神一下變得陰沉了下來,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細線,下巴的肌肉微微繃緊,太陽穴處的青筋在皮膚下微微跳動。

  他是烈焰宮的內門弟子,他拜入烈焰宮已經十年了。


  十年苦修,無數次的生死搏殺,才換來今天的修為,他不能在一個磐石門的煉髓境弟子面前丟

  人。

  一道寒光在徐繼川身前閃過,一柄長刀憑空出現在他的前方。

  那柄刀長約三尺,刀身狹長而略帶弧度,刀脊厚實,刀刃鋒利,刀柄上纏繞著深色的絲線。

  徐繼川右手一探,將長刀抓入手中。

  刀柄入手的瞬間,刀身上的紋路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沿著刀身蔓延到他的手臂上,然後迅速隱入皮膚之中。

  徐繼川的身形再次閃動,腳下的青石板被他的踏擊震得粉碎,碎石和灰塵在他身後揚起一道高高的塵幕。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陳越的面前,手中長刀自上而下劈出,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一道炎光出現在刀刃上,那光芒熾烈如火,將整個院子照得如同白晝。

  刀光還未落下,那股熾熱的氣息已經撲面而來。

  煞氣撲面,殺意凜然。

  陳越的右手探向腰間,握住了那柄一直掛在那裡的長刀的刀柄。

  罡氣從陳越的丹田中湧出,沿著手臂的經脈灌入刀刃之中。

  精鋼刀身在這股罡氣的灌注下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刀鋒上隱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

  暈。

  陳越盯著徐繼川的眼睛,目光平靜如深潭,不見波瀾。

  下一瞬,磅礴的刀意從他的心神中湧出,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刃,直直地斬入了徐繼川的識海之中。

  狂瀾刀意!

  刀意無形無質,它不經過肉體的防禦,不經過罡氣的阻隔,直接從識海深處發起衝擊,作用於心神的最深處。

  徐繼川本是凶虐的神情直接一僵。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間失去了焦距,但馬上徐繼川的瞳孔重新聚焦,但他的身體已經在那短暫的一瞬間失去了協調,手中的刀勢也出現了微妙的偏差。

  「鐺!」

  金鐵爆鳴的聲音在院中炸開,那聲音尖銳而刺耳,像是天空中的悶雷在耳邊炸響。

  徐繼川本是前沖的身形不由自主地後仰,陳越那一刀中蘊含的力量和刀意,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刀身上。

  然後通過刀身傳遞到他的手臂、肩膀、全身,他的身體從腳底開始失去平衡,重心向後偏移。

  徐繼川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拼命地想要穩住身形,但那股力量太強了,強到他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


  還不等徐繼川調整過來,陳越的下一刀已經再次斬來。

  徐繼川的眼睛一下瞪大,瘋狂激發體內所有的氣勁,灌入手中的長刀。

  刀上的炎光在那一瞬間猛地亮了起來,熾烈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徐繼川揮舞手中長刀,試圖擋住陳越這一擊。

  「鐺!」

  又是一聲爆鳴。

  磅礴的力量與洶湧的刀意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直接擊穿了徐繼川的所有防禦。

  他手中的長刀被一下劈得揚了起來,刀身還在劇烈地震顫,發出嗡嗡的哀鳴。

  他的右臂被震得發麻,虎口被震裂,鮮血從傷口中湧出來,順著刀柄滴落在地面上。

  空門大開。

  陳越的右腳向前踏出一步,腳掌落在地面上,青石板被踩得粉碎,碎石和灰塵向四周飛濺。

  他的身體重心從後腳轉移到前腳,左肩微微下沉,左臂向後拉伸,然後猛地一掌拍向了徐繼川的胸口。

  內勁在掌心中凝聚成一點,然後如同火山噴發一般轟然爆發。掌風在空氣中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直直地沖向徐繼川的胸口。

  徐繼川的臉色劇變,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躲避已經完全來不及了,他只能將左臂抵擋在身前,希望能夠擋住這一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在安靜的院子中格外刺耳。

  陳越左掌里的那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將徐繼川的前臂骨拍得粉碎,骨頭碎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深深地嵌入肌肉和筋脈之中。

  左臂之後,掌勢不減,壓著徐繼川的斷臂繼續向前,狠狠地拍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

  徐繼川一口血霧噴出,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出,雙腳離地,身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然後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在青石板地面上翻滾了數圈才停下,碎石和塵土在他身後飛揚,地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徐繼川趴在地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左臂以一個古怪的角度扭曲著,胸口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喉嚨深處的血沫聲。

  又是一口血霧噴出,噴在地面上,將青石板染成了暗紅色。

  徐繼川的右手撐著地面,手臂劇烈地顫抖,想要將身體撐起來。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響,就在那一片混亂的感知中,他看到了一雙腳。


  黑色的布靴,靴面上沾著灰塵和碎石,他的目光順著那雙腳向上移動,看到了那張年輕的面孔口陳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深潭。

  「現在,可以好好談一下了嗎?」

  徐繼川沒有說話,眼中的情緒複雜到無法用語言形容。有屈辱,有憤怒,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可以談可以談!」

  徐寒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又急又尖,帶著一種驚恐。

  那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中年人,此刻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冷汗,雙手不自覺地顫抖著,連聲音都在發顫。

  徐寒江一下看向地上的沈渡江。

  「老沈,老沈!你應該可以看出,我沒有打算要你命的,不然我不會費那麼多周折!我就是想————就是想跟你算算舊帳,出出氣,沒想過要傷你性命!」

  他的話說得顛三倒四,邏輯混亂,但意思很明確,我認慫了,我服了,求你幫我求求情。

  沈渡江躺在地上,看著徐寒江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確實只是想折辱我。」

  徐寒江費那麼多周折,派人在府城搜了這麼多天,甚至動用在烈焰宮的兒子,目的從來不是要沈渡江的命。

  是要讓他低頭,讓他認輸,讓他跪在自己面前求饒。

  徐寒江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就是想出口氣!老沈,你跟那個————那個小兄弟說說,咱們的事,咱們自己商量解決,行不行?」

  沈渡江沒有回答,他轉過頭,看向陳越。

  陳越站在月光下,他的目光從徐繼川身上移開,落在沈渡江臉上,微微點了點頭。

  你的事,你做主。

  沈渡江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葉出。

  徐寒江看著沈渡江,等待著他的回答,神情緊張到了極致。

  再打下去,直接就要死了。

  徐寒江的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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