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每天一門功法圓滿> 第九十五章 天賦異稟

第九十五章 天賦異稟

  第95章 天賦異稟

  陳越一直靜靜聽著三人交談,目光望著遠處的商隊,道:「這樣尾隨,會不會引起更大的誤會和敵意?若被他們發現,以為我們圖謀不軌?」

  沈渡江思索了一下,道:「按胡老弟說的,我們不跟太近,保持足夠距離,以他們留下的車轍馬蹄印為參考便是。

  這條路是官道,本就是人走的,沒道理只准他們走,不准我們走,我們只是碰巧同路罷了。」

  胡少俞也連忙點頭:「對對,沈老闆說得在理。我們就四個人,他們戒備心再重,也不至於對我們太過緊張。」

  陳越聽著兩人的分析,又看了看神色疲憊的林泉,最終點了點頭:「也好。就依你們所言,保持距離,遠遠跟著。」

  做出決定,四人便在路邊尋了處背陰地方,略作休息。

  約莫一炷香後,估摸商隊已走出一里多地,他們才重新上路,沿著路上新鮮的車轍印,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四人默默前行,目光卻始終留意著前方道路的動靜與兩側荒野的風吹草動。

  商隊中人皆是行走江湖的老手,很快便察覺到身後這尾巴並未離去,反而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跟了上來。

  一名負責斷後警戒的護衛,趕到車隊中段,向主管裘晉稟報:「裘管事,後面那四人沒走,一直遠遠跟著,大約一里地。要不要————派人去驅趕,或者警告他們遠離?」

  裘晉聞言,眉頭立刻緊鎖起來,本就精幹的面容更添幾分陰沉。

  他捋了捋那兩撇鼠須,沒有立刻決斷,而是轉身走向車隊中一輛不起眼的青篷馬車,隔著車簾,低聲道:「燕先生,後面那四個尾巴,還跟著。您看————」裘晉語氣恭敬,帶著請示。

  車內沉默片刻,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傳出:「那四人修為如何?護衛可曾探明?」

  裘晉看向報信的護衛,護衛連忙躬身回道:「回燕先生,屬下遠遠觀其氣息步伐,其中兩人大致在煉肉境上下,一人應當是煉皮境。

  還有一人氣息虛浮,腳步沉重,不通武藝。看他們衣著行囊,確實像是逃難之人。

  燕離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疾不徐:「裘管事,依你之見,那四人面相、作派,可有蹊蹺?是否像附近山匪假扮,或者別有所圖?」

  裘晉認真回想了一下陳越四人的樣貌舉止,沉吟道:「粗看之下,一人有行商氣,中年漢子則帶江湖味,年輕的那個沉靜少言,另一個老的更像是普通百姓。

  暫時看不出是山匪假扮,不過如今這世道,人心隔肚皮,我也不敢打包票。」


  車內又靜默了片刻,燕離的聲音再次傳出:「既然如此,暫時不必驅離。這條路是官道,誰人都走得。我們無憑無據,強行驅趕,平白樹敵。

  不過需加派人手,密切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尤其夜間紮營,更要提高警惕。若有任何異動,譬如試圖靠近窺探車隊,立刻來報。」

  「是!屬下明白!」

  護衛拱手領命,退下去傳達燕離的指示,同時安排了幾個眼力好的護衛,專門負責輪班監視後方。

  護衛離去後,燕離的聲音壓低,只對車旁的裘晉道:「裘管事,你先前不讓他們靠近,做得對,謹慎無大錯。

  不過,此地剛經歷天狗食日這等大凶之兆,能從各城逃出來的,多少都有些本事。只要他們不主動生事,我們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便是。」

  裘晉點了點頭,臉色稍緩,低聲道:「燕先生思慮周全。我們此行還肩負著護送那件東西的重任,確實不宜節外生枝,能平穩抵達天州府便是大幸。」

  陳越四人對此番交涉一無所知,但能感覺到商隊並未派人前來驅趕或警告,只是發現來自前方的目光似乎多了幾道。

  雙方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微妙平衡,你不犯我,我不擾你,同路而行。

  就這樣,兩撥人一前一後,在荒野土路上相安無事地走了一整天。

  商隊腳程不算快,因為要照顧車馬和婦孺,但勝在路線明確,且人多勢眾,無形中為後面的陳越四人趟平了道路。

  對於陳越他們而言,這已是最理想的趕路狀態。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天邊雲層染成暗金色。

  前方商隊在一片背靠矮山,臨近溪流的開闊地停下,開始紮營埋鍋,準備過夜。

  人影綽綽,吆喝聲、馬蹄聲、木材碰撞聲隱隱傳來,煙火氣漸起。

  陳越四人也在一處距離商隊營地約兩百丈的小土坡後停下,此地視野尚可,既能隱約看到商隊營地的篝火光,又保持了足夠的安全距離,且有土坡略作遮擋。

  今日運氣不錯,雖然沒找到野兔,卻用石子擊殺了一頭正在溪邊喝水的半大野豬。

  這荒野之地,人煙稀少,野物頗豐。

  野豬由胡少俞利落地剝皮、開膛、分割,肥瘦相間的豬肉架在篝火上翻烤,油脂滴落火中,噼啪作響。

  濃郁的肉香混合著胡少俞撒上的一點粗鹽,頓時在這小營地飄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動0

  於商隊那邊大部分的乾糧冷食,陳越他們這頓晚餐堪稱豐盛。

  飽餐之後,陳越沒有像沈渡江、胡少俞那樣靠坐著休息閒聊,也沒有像林泉那樣早早裹緊衣服準備入睡。


  他起身走到一旁較為平整的空地,擺開架勢,緩緩打起了大力金剛掌。

  掌風沉穩,招式古樸,雖未催動罡氣,但一舉一動氣勢非凡,在漸濃的暮色中顯得格外專注。

  這一天下來,只要商隊停下休息,陳越便會抓緊時間,修煉各種功法。

  或是大力金剛掌錘鍊掌力,或是虎嘯金鐘罩打熬筋骨氣血,或是浩然固元訣溫養內息,或是養心訣澄澈心神。

  而在行走趕路時,他也不浪費光陰,常常從懷中取出秘籍或丹方,一邊趕路,一邊瀏覽揣摩。

  有商隊在前方引路預警,陳越雖然仍需分出一部分心神感知周圍情況,但已無需像獨自趕路時那般時刻緊繃,可以將更多精力投入到自身的修煉與積累之中。

  胡少俞和沈渡江圍坐在篝火旁,一邊用樹枝撥弄著火堆,一邊看著不遠處在暮色中沉心修煉的陳越。

  儘管這一天已經不是第一次看見陳越如此爭分奪秒地修煉,兩人眼中依舊忍不住流露出感慨與欽佩之色。

  「能在這個年紀,擁有那般深不可測的修為與戰力————」

  沈渡江壓低聲音,對胡少俞嘆道:「果然絕非僥倖。這份心性,這份勤奮,便已超越了世上九成九的武者,真是一點時間都不願意浪費啊。」

  胡少俞也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望著陳越那沉靜而專注的側影,低聲道:「天賦異稟者或許有之,但能將天賦發揮到極致的,無不是大毅力、大恆心之輩。這一路行來,但有空閒,陳兄弟不是在練功,便是在看書。這份勤勉,自愧不如。」

  另一邊的林泉,裹著沈渡江分給他的薄毯,靠著土坡,目光也有些複雜地望著正在練功的陳越。

  火光在陳越年輕卻堅毅的臉龐上跳躍,那沉穩的氣度、行雲流水般的掌法,都與記憶中回春堂里那個有些沉默的學徒身影漸漸重疊,又漸漸分離。

  林泉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明明只是自己當初順手指點過幾下的藥鋪學徒,怎麼短短時日,就變成了如今這般的恐怖存在?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過,林泉活了大半輩子,深知有些事情可以問,有些事情卻必須爛在心裡。

  陳越對他有救命之恩,更有帶他脫離險地之情,這就足夠了。

  至於陳越身上的秘密,那不是他該探究的。他能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不給陳越添任何麻煩。

  夜色漸深,篝火噼啪。

  陳越收掌而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中神光湛然。

  一天的趕路與修煉,非但未讓他感到疲憊,反而因浩然固元訣的運轉與適當的修煉,讓他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他走回篝火旁,對沈渡江和胡少俞點了點頭:「今晚我守前半夜,後半夜沈老闆辛苦。」

  「好,陳兄弟你儘管放心。」沈渡江應下。

  陳越微微一笑,打完一套大力金剛掌,周身氣血微微沸騰,筋骨舒暢。

  他沒有停歇,緊接著身形一晃,已然在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虛影,真身如輕煙般飄出數丈,在土坡周圍有限的空地上,施展開縱雲千疊步。

  步法輕盈靈動,時而如柳絮隨風,時而如飛燕掠水,在方寸之地騰挪轉折,無絲毫滯澀,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陳越心神專注,細細體會著每一步踏出的力道、角度與氣息轉換的微妙銜接。

  最近陳越在身法上花費了極大的心思,除了因為縱雲千疊步的經驗條已然走到了盡頭(圓滿5983/6023),更因為陳越深刻意識到,在危機四伏的世道,一身過硬的逃命本事是何等重要!

  有時候,打不過對手,至少要能跑得過!

  身法,不僅是進攻的延伸,更是保命的第一要務!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