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6 初嘗體驗,三十而進(征服成就,西荒消息,求月票~)
山谷內,清幽四溢,清香如沁。
當中溫香餘韻,似還透著方才仙子風采。
這到底是音律女修,相處體驗,確實和一般女修不太一樣。
可惜,時間短了點。
下次要有機會,應該再多聊會。
陳平安思緒流轉,神情似笑非笑。
手中把玩著一根雕工精巧的赤金鳳釵,鳳首高昂,尾羽流蘇。
鳳釵之上,似還透著一絲餘韻清香,當中溫軟似還透著仙子的意味。
「嗯,手感不錯。」
陳平安指尖留有溫軟殘香,神情意趣,意興頗佳。
嗡~
淡青色光芒流轉,那赤金點綴的鳳釵,便消失在了他的手中,置於萬靈袋內,妥善安置。 不管是不是自願,畢竟是這大名鼎鼎的鸞月宗主相贈,那自是要好生存放。
靈光一現,氤氳消散。
此前思緒畫面,在腦海中定格少許,變化數幕,隨即消散而過。
那花容月貌,風華絕代的鸞鳴首修,鸞月仙子,當著男子的面,親手解下雲鬢鳳釵,殘留清香,親手相贈。
那半是利引,半是強迫,不得已為之時,那等仙姿玉容,姿態畫面。
那如月華般的清眸內,流露著清幽,羞憤,惱怒,屈辱,不甘......
旖旎畫面,配合溫香,再有那如實質般的濃郁觸感,這般場景,即便於陳平安而言,都是一種奇異的征服體驗。
「鸞鳴首修,鸞月仙子......」
陳平安伸手看了看那十指修長,骨節如玉的手掌,當中似是感受著那嫣紅之態,如玉珠清潤,頗得意趣。
「名不虛傳。」
形如滿月,鸞鳥而鳴。
當中姿態,不會是初次吧!? 陳平安憶起此前場景,腦海中思緒一閃而過。
不過,隨即他便打消,掐滅了這個天真想法。
鸞月仙子,交際往來,茶藝精湛,此般姿態,即便有些許逗弄,偽裝一二,又有何難!?
再者,鸞鳴宗內,風氣開放,雙修之道盛行,若說鸞月仙子,潔身自好,不管是事涉修行,還是自身喜惡,於那最後一步底線關隘,守得極緊,這倒是有所可能。
但宗門風氣如此,環境影響之下,於那肉體歡愉,掇玩品悅,只怕未必能克製得住。
即便如今美名遠揚,名傳聞天三十二方地界,乃至周邊大城,旁人不敢肖想。
但其年輕之時,只怕未必如此吧!?
此中環境太過苛刻,除非有特殊緣由,亦或是宗門長輩,額外關照,特殊庇佑,方才有一絲可能。
可這......
可能嘛!?
以鸞鳴宗的風氣,怎麼看怎麼不可能。畢竟,鸞鳴主修功法,於修行歡愉之事,一向從不禁止,甚至還隱有提倡。
請.訪問..看最新章節!地址:dEqixs.oRg 本是明確,但陳平安思緒一轉,倏地回想,鸞月仙子此前的表現,確實是真切自然,全不似作偽。
這讓他心中的猜測,倒又是多了幾分猜疑。
不過很快他便打消念頭。
此中表現,只怕是那鸞月仙子,演技太過真切,連他都險些要瞞了過去。
不過,這鸞月仙子,這些年來,美名遠揚,往來交際,確實從未聽聞過什麼韻事緋聞。
當中要說最親近的,也就只有那北海第一天人大修,萬象商會副會長萬寶成。
可流傳的事跡裡面,最是親密,最多的流傳的,也不過是鸞月仙子曾於聞天塔頂樓閣,為萬寶成親自撫琴一曲。
而且還不是獨自如此,周圍皆有武道修行之人,雖相隔甚遠,但都有所耳聞。
此事.......
無論怎麼看都與那風韻無關,頂多算是一段佳話。
「許是平日克制的緣故,當中情形,應該是亦真亦假。」
陳平安心緒流轉,明確大致判斷。 鸞月仙子潔身自好不錯,但身在鸞鳴宗內,早些年間,只怕未必如純粹。
畢竟,以鸞鳴宗內的功法,即便鸞月仙子,年輕之時,有所特殊,那宗門長輩,師尊長者,也不見得有什麼緣由,需要進行特殊關照和庇佑。
即便眼光高一些,也不至什麼都沒經歷過吧!?
這蕭鸞月茶藝精湛,一看便是熟稔人性之人。
總不能說,這風華無雙,處事落落大方的鸞月仙子,是一個什麼都沒經歷過的雛兒吧!?
陳平安笑了笑,只感大感荒謬。
此事常理度之,便可有明確推斷。
就如今日,倘若真是初次嘗試,這蕭鸞月,貴為鸞鳴宗主,怎麼可能讓他輕易得逞呢!?
哪怕不是觸及底線關隘的最後一步,這單是掇玩,便足夠讓人羞恥。
怎會輕而易舉。
畢竟,以明面修為而論,如今的他,不過天人二境。哪怕有身份,潛龍天資的加持,這終究也就和一般的天人大修對等。
如蕭鸞月這般光環加持下的頂級音律女修,鸞鳴宗主,如何相比!? 這份下境掇玩上境女修的感受,於鸞月而言,等同於褻玩,那等感受,與羞辱又有何異?
即便有上境女修,圈養面首,但當中姿態,也絕不是如此。
那絕對是占據主動,把控進展方向。
而不是如他此前一般,霸道無忌,毫無溫柔,全無體貼的占據和侵擾。
這等感受,哪怕不是初次,也足以讓人羞惱,倍感羞恥。
更何況是首次體驗了。
而且,結合今日場景,配合結果,鸞月仙子此行,主動靠近,不亞於送貨上門。
這份感受,足以讓那羞恥感,無形加劇。
諸多思緒考量之下,陳平安的判斷越發清晰。
像今日,鸞月登門相訪,當中言談,他左右也不過就是一個試探。
不管鸞月接與不接,應與不應,都不會影響他的主體框架。
他本來抱著的打算,也就是讓她付出點沉沒成本。 不管成與不成,至少免得真當他是什麼任人可欺的軟柿子。
但沒想到......
他不過隨意試探的舉動,這還真成功了!
不但溫香滿懷,這還得償所願。
「這蕭鸞月,未免也太好說話了些吧?」
竟然讓一二境天人,如此輕易得便觸及溫香,掇玩感受。尤其是此前姿態下,更是入懷而欺。
這怎麼看都是滿滿成就感。
哪怕有天驕光環,也不至如此,三言兩語,顯得太過容易了些。
難不成,這鸞鳴求援的急迫,當真是到了這一步!?
可......
鸞鳴前不久,不還招攬了一客卿長老,天人大修嘛!?
幾日間,還為其大操大辦,宣揚各方。 「這當中.......」
陳平安心中困惑,一時不解。
不過,不管怎麼說,經此一遭,他此後在蕭鸞月面前,這強勢地位,算是徹底樹立起來了。
她與旁的人相處如何,他不知道。
至少,下次再在他面前,這蕭鸞月,絕對不敢隨便施展什麼茶藝,玩那故弄玄虛的把戲。
要真來什麼故作親近的茶藝表演,他不介意直接上手。
萬事開頭難,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步後,後面第二步,第三步可就變得水到渠道了。
哪怕需要付出些許代價,在登上門檻之後,下次再登,不管是心裡感受也好,習慣程度也好,和旁的人絕對是不一樣。
有些人,有些事情,做著做著就熟練了。而有些人,他便是想破腦袋,想千萬遍,沒登上那個門檻,也就是一個被篩選的份。
到頭來,做的再多,也就是一個自我感動的份。
一如今日交際,他直球出擊,不顧鸞月情緒,不牽扯絲毫波瀾,只按照自己的節奏走。
如此便是節奏。 當中的預期目的,便是建立起此後的相處模式,掌握交流節奏。
彼此相處,這相處模式一旦確定,想要改變,就沒那麼容易。
每次調整改變,非要付出大代價不可。
像此次順利調整,也得虧了此前鸞鳴之行的不愉,鸞月登門,雙方博弈,天平傾斜,他自是通過極限施壓,調整策略,將其牢牢把握。
不然的話,按照此前明面的相處模式,可不利於此後交際往來,籌謀交易。
此次交談一切順利,算是圓滿如意,唯一有些失策的就是,所謂的讓他摸一把,他以為是兩人數次見面前提下的極限施壓,沒曾想,一次嘗試,便是直接到位。
很難說是他真的踩在了極限施壓的點上。
「不知道剛剛要是說,想要消氣,讓我睡一晚會怎麼樣?」
陳平安笑了笑,略感可惜。
看來極限施壓的條件籌碼,終究還是太小了點。這不敢壓,沒能試探出底線,當真是可惜。
下次應該再大膽些。
想要交易博弈,單純玩什麼君子那一套可不行,沒有絕對的背景實力,這一套玩不轉。 此般交際,在於邊界侵染,若無強絕底蘊,所謂的溫潤,不過就是被消磨的代名詞。
當然,世間龍鳳,不知其數。
亦是有那如玉君子,用溫聲言語,說著那最為霸道之事。用如水溫柔,說著那鋒芒稜角。
.......
此次與蕭鸞月一敘,陳平安心念頗暢。
整體看來,此次洽談,不但達成了交易框架,建立合作關係,更是明確了雙方相敘的相處模式。
在兩人交流中,暫時取得強勢地位,以霸道直莽的方式,讓這聲名遠揚的鸞月仙子,付出了更多沉默成本。
不過,這蕭鸞月,畢竟不是普通人,短時領先,不代表處處如此。
此後交易,真切進行之事,還是需要付以思量,把控原則。
不過,對於後續之事,陳平安心中自信,並無半點擔憂。
他如今修行已至三境圓滿,真切戰力如何,雖未經鼎盛爆發,全力一戰,但可以預見,縱橫三境,應不是一句虛言。
至於四境....... 亦是嘗試一戰。
至於再之後......
嗡~
陳平安眸光一凝,面前面板憑空浮現。
他凝眸而視,面露精光。
「快了。」
此次鸞月相談,框架已定,接下來,便看後面的了。
若有契機至,或就是他籌謀之時。
而以當今地界局勢,這份契機,或許......
要不了多久。
.......
接下來一段時間,陳平安在雲霞採風司內的工作,再度重歸平靜。 但鸞鳴首修,鸞月宗主親至一事,卻在無形中為陳平安增益加持了諸多威望資歷。
鸞月宗主一行,具體緣由,旁人雖是不知。
但在此後一日的例會之中,陳平安卻是當眾提出了關於雲霞定策一事,他與鸞鳴宗已是洽談妥當,鸞鳴宗願鼎力配合此事。
此事基調明確,接下去的工作,便由符玉馨和下面一眾風使要員,分解而行。
而此事,本該由符玉馨全權分管處理,但出於一些考量,陳平安將相當部分的外出工作,都交由向廣聞處置。
這倒是讓向廣聞受寵若驚,心神難寧。
此前鸞月仙子親至一事,大人的反應,讓他心中惴惴,生怕以此嫌隙了兩方關係。
但此刻,大人宣布之事,卻是他心生敬畏,只覺大人手段難測,如淵深遠。
此般心緒交織之下,向廣聞心中的敬意,自是難言。
雖不至徹底收服,但於雲霞一事上,卻是盡心盡責,指哪打哪。
除此之外,雲霞採風司內,一應司辦要員,情緒大多如此。
赴任雲霞不過兩月,陳平安便是徹底入主中樞,坐掌大權。 而此後數日,陳平安也真正邁入了三十大關。
清風明月之下,他與符玉馨,品茶相敘,望著那夜空那輪皎潔明月,他的心緒流轉,不知不覺間,想到了昔日在渭水外城,南泉里巷,梨花巷小院時的日子。
「二丫.......」
陳平安舉杯品茗,心中思緒難言。
自渭水起始,不知不覺間,都已經十一年了。
十一載歲月,彈指一揮間,那庭前的老樹,可是依在?
陳平安笑了笑,換茶為酒,痛飲而下。
他望著天上的明月,想到了昔年小院的嬌嫩身影,想到了南泉里巷時的謹小慎微,想到了白石城內的崢嶸歲月,想到了入主北蒼時的意氣風發,想到了.......
他想了很多,每想起一些,歲月斑駁,留下的都是歲月的痕跡。
天人大修,壽元一千五百載。
十一載歲月,在這漫長悠久的壽元的面前,不值一提。
但這十一載歲月,四千個日日夜夜,都是他一步步走來的人生。 是他經歷過的歲月生命,是他應對未來的經歷基石。
符玉馨坐在陳平安一旁,沒有說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兩人之間,就這麼靜了下來。
或許是飲茶品茗之時,又或者是舉杯痛飲之時,亦或者是抬頭望月之時,符玉馨已經記不得了。
或者說,她從未去記,從剛剛開始,她的一雙眼眸,便一直落在身側男子的身上。
男子的面容俊秀,從她的位置看去,只能看到一張側臉。
一張年輕得過分,足以令人驚嘆成就的側顏。
她看著這張月色朦朧下,似有模糊的臉,好似能從中感受到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傷感,有追憶,有緬懷.......
那是歲月記憶下的不舍,亦是篤定未來的決絕。
符玉馨就這麼看著。
她看著身旁老怪,想著老怪此刻追憶的事情,猜測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一千年?兩千年?亦或是....... 三千年?
她不知道,但她能夠感受到那份掩埋在歲月長河下的記憶,那份歷經歲月,飽經世事下的滄桑。
她突然覺得......
歲月的沉澱,是種美酒。
當中歲月孕育的香味,沉澱的佳釀,是旁著餘韻雖不能及的。
越品越香,越品越醇厚,芳香四溢,尾韻悠長,沁人心脾。
符玉馨眨巴著眼睛,靜靜地看著身側男子。
直至男子轉身,將她一把擁入懷中。
.......
餘韻久長的一夜,註定是令人難眠。
修行之事,自不懈怠,多有清苦,更是連綿不盡。
但若是在修行之時,能有情投意合,意興相融,那自是別有一番滋味。 而這一夜的符玉馨,似比往日裡來的,要更加主動一些。
當中滋味,意趣難測,修行之時,給陳平安帶來極佳感受。
後面數日,自雲霞定策基調明確以來,鸞鳴宗內,也終是傳來正式消息,公開昭告各方,響應雲霞採風司,打壓魔道,清剿劫修,定策一事,鸞鳴願以舉宗之力鼎力支持。
此一事,一經流傳,陳平安在雲霞地界內的聲望,與日劇盛。
在雲霞採風司內,聲勢威望,更是如日中天。
鸞鳴宗,作為雲霞地界一向以來的地界霸主,當前局勢下,四方地界內,有力接續古月氏族之勢,角逐四方共主的有力競爭者。
此等聲勢響應,自是非同尋常。
相較於鸞鳴宗內所謂的舉宗響應,雲霞各方,周邊接壤,更為好奇的是,這新任的雲霞採風使,莽刀陳平安,究竟是如何說服鸞鳴宗的。
莽刀赴任以來,自基調主張到消息響應,當中接觸,至多不過兩月時間。
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這莽刀陳平安,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此一事,引來無數勢力好奇,引發猜測無數,議論紛紛。
而對鸞鳴宗響應之事,陳平安也是心知肚明。 所謂的舉宗響應,更多是來自於大基調上的響應,是一種態度和決心彰顯。
至於說,真的要說是鸞鳴宗的舉宗響應,那只是說,是有點想多了。
此等雲霞定策一事,只能說是高效率協同下的配合,遠不至宗門生死存亡,核心利益,鸞鳴宗又豈會真的舉宗響應。
此等基調,在於態度,一個讓雲霞各方,不得不從的態度。
雲霞地界霸主,鸞鳴宗已是表態,其餘各方勢力,即便願與不願,都要與雲霞採風司有一個明確的表態。
此外,還有各方州境,各地撫司,同是這個道理。
只是相應約束,作為體系內的撫司機構,一應效力,自然是要比尋常勢力更強。
在此聯動下,在接下來的半月時間裡,各方勢力,紛紛響應。
雲霞定策,劫修清剿,魔道打壓之事,一時如盛。
雲霞地界,混跡在一十五州境內各方的劫修團伙,一時風聲鶴唳,紛紛遁逃沉寂。
偶有心懷僥倖之人,亦是草木皆兵,主動降低劫殺頻次。
這期間,陳平安與符玉馨的修行,越發水乳交融,彼此默契協調。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符玉馨與他的修行,不再是單方面的挾制,亦或是明面相願的配合,在無形中,似是真的願意多付出些什麼。
比之先前,更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當中交流,有利益,有道願,有期待,亦有些許真情。
當然,時日短淺,此中真心真情,具體多少,實難言說。
但有此開始,兩人配合,越發協調。
當中姿態,即便是以往不願觸及的羞惱,符玉馨也多了一些主動。
這讓陳平安自是大為開懷。
而日子便是在這樣的光景下,緩緩流逝。
而在這一日,雲霞定策,如火如荼,各方協調,大肆推進之事,通過雲霞採風司,撫司體系的專屬情報網,陳平安收到了關於來自西荒的消息。
「西荒群部,推動和談?」
陳平安眸光一凝,將手中情報,緩緩置於案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