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舉手投足皆妙諦,萬象歸元一念中(求首訂,求月票)
第81章 舉手投足皆妙諦,萬象歸元一念中(求首訂,求月票)
王沖目送敵人退走,心情興奮甚極,他運轉真氣良久,恢復了個七七八八,這才仰天長嘯一聲。
此時第二波的人也趕了過來,聽聞同伴提起剛才王沖的戰績,百餘名親眼目睹之人,同口一詞,都是我們燕王殿下,俺家王沖哥哥,兩劍就宰了藥葛羅氏·葉虎,之前王沖跟他惡鬥七八個回合,那是決計無人提起,人人與有榮焉,數百人一起大聲呼嘯起來。
甚至有許多人,還胡蹦亂跳,肆意發泄心頭快慰,要知道王沖帶了他們,去迎擊草原十八部聯軍的時候,許多人雖被鼓動,但心底未免還是忐忑,一半覺得王沖身為燕王,必然不會騙人,之前又有強橫戰績,但一半也難免恐慌,畢竟大草原的兵馬,帶給中原人太多慘痛回憶了,此時此刻,當然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人人都對王沖信服,相信這位燕王殿下確為不世出的人物!
王沖已經成功的在這群人心目中,樹立的無敵統師的形象,以及橫勇無敵的大高手之姿。
半個時辰後,秦寒帶了另外一波人趕來,藥葛羅氏·葉虎見到他們,知道上當,急於追殺王沖,轉身就走,故而居然沒有任何折損。當秦寒聽說,王衝要把斬殺了葉虎的功勞相送,感激涕零,拜倒在地,這份功勞足夠秦寒功勳三轉,甚至直入天后法眼,日後官運亨通,飛黃騰達不在話下。
所有親眼目睹此事之人,人人都是一個心思,跟著這位燕王殿下,王沖哥哥,大有前途,大有前途啊!
斬殺了藥葛羅氏,凶名赫赫的香帥是什麼功勞?但王沖眼睛都不眨就送了。
不知道多少人心頭都暗暗忖道:「日後燕王但有驅遣,赴湯滔火,自不必說。」
王沖帶了這批人,在城外休息了一回,這才迤邐進城。
這一回,同州府的氣氛截然不同,不須王沖吩咐,就有十餘家酒樓宣布,對殺菊盟的兄弟敞開供應,決計不收半文酒錢。
王沖先去了一趟同州府衙,讓十六府的總捕頭都過來拜會,這一次再無人缺席,也無人遲到。
王沖把上次來的人安置別處,把上次沒來的七位總捕帶入一間靜室,笑吟吟的說道:「我如今有一件事請諸位去做,不知道諸位可願意?」
一名總捕問道:「不知何事?」
王沖淡淡說道:「我亦不知道是什麼事兒!這位總捕頭可是不願意?」
這話說的森然,這七名總捕頭都聽出來凌冽殺意,他們也都算是人精,立刻一起拱手,說道:「我等願意為燕王殿下做任何事兒!」縱然有人心有不願,也不敢說出來。
王沖方才可是連藥葛羅氏·葉虎都殺了,誰敢逆這位燕王?
王沖十分滿意,說道:「若是事後,我知道有人不願意,打了退堂鼓,我也不介意讓諸位舉族人間蒸發!」
七位總捕頭噤若寒蟬,不敢絲毫吭聲,王沖連要做什麼事兒都不說,其中危險可想而知?但他們幾人又何敢反抗了?這些人都暗暗後悔,不該托大,若是跟同僚一起拜見這位「上司」,當時人家還不是燕王殿下,豈非就沒事兒了?
王沖安排了這幾人,又復做了一些安排,這才孤身一人,又回去了刺史府,這一次他把藏起來的文芷薇屍身扛上,施展輕功,悄沒聲息的送入了文正溪的臥室。
這世上總要有一個姓文的白菊花,文正溪也不是不行!
不一定非的是文正淳。
弄完這件大貨,王沖就抽身出來,先回去了同州府衙,然後叫上了十餘名各府捕頭,幾十個殺菊盟的兄弟,大搖大擺的第二次直奔刺史府。
王沖這一次回來,大張鑼鼓,自然盡人皆知,文正溪也不得不迎接出來,他一直都在書房,等待結果,雖然傳遞迴來的消息,一個比一個誇張,一個比一個離譜,但他也只能接受。這位文家的大公子,已經承認了這次殺菊計劃的失敗,只是還不甘心,亦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何王沖就能有如此大的改變?
他可是對「文正淳」的底細一清二楚,畢竟這位堂弟的武功文學都是他親自指點,這位堂弟的天賦如何,品行如何,性格怎樣?他盡都了如指掌,這種變化,簡直匪夷所思!
文正溪見到王沖,微微皺眉,說道:「姑母是怎麼教你?你可知自己今日做了什麼?」
他平時這般生氣,「文正淳」早就惶恐起來,但王沖哪裡管這個?笑吟吟的說道:「堂哥,我們兄弟,有什麼事兒,不能好言語?非要跟我這般惡聲惡氣?」
他帶了人,直奔文正溪的房間,文正溪微微覺察不妙,卻見王沖給了一個總捕,使了一個眼色,這位總捕破妞怩,還不想開口,但跟王沖轉為森然的眼神一觸,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房間內怎麼有血性氣?」
王沖叫道:「胡說,我堂兄的房間怎麼可能有血腥氣,諸位不要過去,真不要過去啊!」
被他脅迫的幾個總捕頭,看到他的凌厲眼神,哪裡不知道,這是在催命?只能不顧一切,沖入了房間,看到文芷薇的屍體,就一起狂叫起來:「這裡有具屍體。」
王沖帶了十餘人沖入房間,立刻就全身顫抖起來,叫道:「是芷薇姐姐!」
文正溪本來還老神在在,他還想看看王衝要搞什麼花樣,聽得王沖這般喊,暗道一聲:「不好!」急忙闖入自己房間,果然看到了堂妹文芷薇的屍體,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王沖一臉悲戚,狂叫道:「芷薇姐姐待我如親姐,誰人殺了她?誰人殺了她?我要這蟊賊,以命償命,血債血還!」
此時候,就連沒有被王沖叮囑的捕頭也明白過來,同州府總捕陸銘元更是大膽的說道:「其實白菊花一案,有數處證據,都指向燕王府,但燕王一直都不在府中,此案必是,此案必是————」這老登必是沒完沒了,也不敢繼續說下去。
王沖忽然轉身,喝道:「正溪堂哥,你平時喜歡玩一些民女也就算了,為何你連芷薇姐姐都要下手?我數次見你為難芷薇姐姐,本想勸說與你,誰料想你居然如此狼子野心,令人髮指,豬狗不如,泯滅人性,罪該萬死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