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4：我，傑拉德，現在只想搞錢！
第125章 124：我，傑拉德，現在只想搞錢！
傑拉德萬萬沒有想過，他當倒爺竟然會打亂他暑假原本的計劃。
他原本準備趁著假期和盧平一起去希臘克里特島，尋找布雷德·格林筆記中標註的鍊金遺蹟，順便在愛琴海邊曬曬太陽，說不定還能順手收服幾隻希臘特有的神奇動物。
可一旦做起生意來，金錢很快就把他沖暈了。
從第一天三個小時淨賺三千美元開始，他腦子裡那些關於古代鍊金術、迷宮遺蹟的心思就被成捆的鈔票擠到了角落裡。
什麼鍊金遺蹟，能有賺錢快樂嗎？
第二天傑拉德和溫斯萊特直接去了莫斯科。
如果說布列斯特是一個灰撲撲的邊境小城，那莫斯科就是整個紅色帝國的跳動心臟。
紅場上的聖巴西爾大教堂頂著五顏六色的洋蔥頭穹頂，列寧墓前排著長隊，隊伍里的人穿著清一色的深色外套，神情肅穆。
但在這些宏偉景象的背後，傑拉德看到的是一個正在從內部被蛀空的帝國。
他們這一次沒有擺攤。
傑拉德通過一個當地的中間人找到了莫斯科的一個黑市。
那是一個廢棄工廠，當傑拉德把五個帆布袋裡的手工羊毛圍巾、不鏽鋼水壺、尼龍襪和棉質內衣全部倒出來的時候，頓時像是開了一家小型百貨商店。
來交易的蘇聯人不光用美元付帳，還帶來了各種傑拉德想都沒想過的交換品。
其中有十幾個嶄新的澤尼特單眼相機，七輛八成新的烏拉爾摩托車，一整箱未開封的軍用望遠鏡。
甚至還有幾套完整的銀質餐具，看做工應該是沙俄時代貴族家庭的傳家寶，如今卻被後代拿來換了幾十雙尼龍襪和兩打棉質內褲。
等到傑拉德把從蘇聯帶回來的那些相機、摩托車和裘皮大衣在倫敦處理掉之後，他算了算總帳。
他的資產已經瞬間超過了八萬美元。
八萬美元，在一九九零年是什麼概念？
麻瓜世界的英國普通工人年薪不過一萬英鎊出頭，而他在短短几天之內就賺到了一個普通人幾年不吃不喝也攢不下的數字。
然後傑拉德瞬間就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暫時放下希臘的計劃，全身心投入到這場時代的風口裡。
明年年底蘇聯就要解體了，這一年多的時間就是倒賣的最佳窗口期，錯過就再也沒有了。
等蘇聯解體之後各國貨幣匯率逐漸穩定，邊境管控重新收緊，這種暴利空間就會被迅速抹平。
他必須在窗口關閉之前賺夠足夠的錢，這樣不管是在巫師世界還是麻瓜世界，他都不需要再為金錢憂慮。
而亨利爺爺一家也不需要再那麼辛苦。
想到這裡，傑拉德先是通過飛路粉聯繫了盧平。
盧平那時候剛從戈德里克山谷回來，他和小天狼星帶著哈利去了聖傑羅姆教堂的墓地，祭拜了哈利的父母詹姆和莉莉。
傑拉德很意外，小天狼星竟然把哈利波特帶了出來，這要是被鄧布利多知道了，還不得氣瘋了？
但他沒有多問細節，直接邀請盧平來破釜酒吧面談。
當天下午，盧平便來到了破釜酒吧，至於小天狼星·布萊克，他果然被鄧布利多叫走了。
盧平看到溫斯萊特也坐在傑拉德旁邊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他當然認識溫斯萊特，幾個月前傑拉德還在抱怨這個姑娘教授的黑魔法防禦課過於淺顯。
但現在這個被傑拉德吐槽幾個月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竟然在暑假期間跟一個一年級學生混在一起做生意。
這事情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傑拉德，這生意我實在不太懂。我是說，我對麻瓜世界的事情了解不多，而且我也不太習慣拋頭露面」
盧平坐下之後開門見山地說。
「老師，這生意一本萬利。賺麻瓜的錢在巫師世界一樣可以用，古靈閣就可以兌換。
雖然麻瓜貨幣兌換金加隆有年度上限，但一年五百加隆的額度也不少了。」
盧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新換的襯衫沉默了幾秒，這還是小天狼星硬給他買的。
「那行吧，你怎麼說我怎麼幹。」
「簡單的很，你們先去對角巷買幾個施了無痕伸展咒的包，然後我帶你們去掃貨。」
傑拉德說話間遞給了盧平一個布袋，裡面大概有幾百個金加隆。
「不用，小天狼星上次給了我不少錢。」
「老師，你收下吧，這是後面的學費，你一直都沒有收，你再不收的話以後我都不敢讓你教我東西了。」傑拉德看著盧平笑著說道。
「那好吧，反正現在也是為你打工，就當是薪水了。」盧平看著傑拉德堅持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
「那我們分頭行動，我得去買點鍊金材料，結束後我們還在破釜酒吧集合。」
傑拉德說完，三人便一起前往對角巷。
傑拉德買完鍊金器材和兩瓶龍血便回到破釜酒吧的時候，另外兩人還沒回來。
魔法部只允許巫師對旅行帳篷和行李箱施加無痕伸展咒。
因此施了無痕伸展咒的包算是半違禁魔法用具，盧平和溫斯萊特應該是去了翻倒巷。
其實依靠他們的魔法水平，也可以自己做一個施了無痕伸展咒的包，只是維持時間要大打折扣。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盧平和溫斯萊特一前一後地回來了，每人手裡都拿著幾個布包。
傑拉德帶著兩人再次殺回倫敦那家批發市場。
這一次他不再只買手工羊毛圍巾和不鏽鋼水壺了。
上次在莫斯科他注意到香菸在黑市上的價格高得離譜，一條普通的萬寶路在倫敦批發價不過幾英鎊，到了莫斯科能翻幾十倍。
他讓盧平幫忙買了四五種價格從低到高的香菸，每種各拿了五十條。
三個人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把貨全部裝進包里，然後通過幻影移形和飛路網的組合路線再次來到蘇聯。
這一次他們的生意規模比上次大了好幾倍，帶去的貨品種類也更豐富。
開始的時候還是用美元交易，拿貨換一些裘皮大衣、照相機和望遠鏡。
後來摩托車甚至是拉達轎車都有人拿來交換。
而香菸的暢銷程度也遠超傑拉德的預期，有好幾次當他把香菸從包里拿出來的時候，黑市裡的顧客簡直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上來，差點引起了哄搶。
不過有兩個強大的巫師在場，傑拉德也不是太擔心。
只要那種重武器不出動，面對一般的槍械，巫師若有心防禦，還是能輕鬆抵擋的。
有一次幾個喝醉的小混混想趁亂搶貨，被溫斯萊特一個無聲的混淆咒糊弄過去，在巷子裡繞了半個小時最後發現自己站在警察局門口。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站在警察局門口，大概連他們自己都搞不清楚。
等到七月底的時候，他們的生意規模已經大到連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包都快裝不下了。
開始有人願意拿小型鋼鐵工廠的產權來換取一些價格極為低廉的輕工業品。
不是開玩笑，是一個真的有廠房有設備有工人的鋼鐵廠。
蘇聯的國有企業正在私有化，一些眼光敏銳的人開始用盡一切手段把自己手頭的資產變現或轉移。
傑拉德沒有接鋼鐵廠這種大件，但他從這個信號里敏銳地嗅到了一個更大的機會。
不得不說，如果知道未來的走向，巫師想賺錢實在是太簡單了。
這一個多月，三人基本上每隔兩天就要去法國或者德國進貨賣到蘇聯。
然後再把從蘇聯換回的電機、摩托車、汽車什麼的賣到德國。
到八月中旬的時候，傑拉德的個人淨資產已經接近五百萬美元。
這個數字在麻瓜世界裡已經算是一個小型商業帝國的起步資金了，而在巫師世界，如果換算成金加隆大概將近一百萬加隆。
當然受限於古靈閣的麻瓜貨幣兌換上限，一個巫師一年也就只能兌換五百個金加隆。
但是沒關係，巫師界他自有其他賺錢的辦法。
也是在這時候，傑拉德決定做出一些變化。
畢竟對於他來說資本原始積累的階段已經基本完成，接下來就該洗白轉型了。
到了這個時候再用施展過無痕伸展咒的包去走私就有點蠢了。
走私畢竟有風險，萬一被魔法部盯上了，只會得不償失。
考慮到這些，傑拉德讓盧平、溫斯萊特和後來也被他拉入伙的小天狼星一起在英國註冊了兩家對外貿易公司，開始走正規的進出口貿易渠道。
畢竟這個時期英國貿易與工業部成立了14個涵蓋農業、能源、醫療等領域的英蘇聯合工作組，為英國企業牽線搭橋。
這時候走官方渠道，算是搭了政策的東風。
為了規避《國際保密法》的規定，傑拉德將這兩家公司都註冊在了身為麻瓜的傑克叔叔名下。
當然，傑拉德不是只讓傑克叔叔掛名，他是真的把傑克叔叔一家接到了倫敦的公司。
讓他們熟悉流程，開展業務。
這樣即使是魔法部查到，他們也可以輕易地解釋。
當傑克叔叔和瑪麗嬸嬸知道這兩家公司和公司帳上的錢時，一時間有些嚇壞了。
「傑拉德，我以為你就是賺一筆小錢，一個多月你就給我搞出來兩家進出口貿易公司了？」傑克·霍爾著實是有些震驚。
「這才哪到哪？你們就準備好過好日子吧。
傑拉德之後還聘用了專業的財務人員和清關報稅人員。
公司初創員工便超過二十人。
有了正規公司，有了合法的進出口渠道，他完全可以用更體面的方式繼續賺這份錢。
雖然利潤空間沒有走私那麼大，但勝在安全穩定，而且可以長期經營。
畢竟蘇聯這筆財富只能算是橫財，真正的財富還是以後的網際網路經濟。
盧平和溫斯萊特對傑拉德的安排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異議了。
盧平是因為他骨子裡就信任傑拉德，從被幫助的那天起他就認定了這孩子不會坑他。
而溫斯萊特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聖徒，現在是徹底服氣了。
她坐在傑拉德新租的辦公室里，看著桌上那厚厚一摞財務報表沉默了很久。
「你是不是真的能看見未來？」
溫斯萊特沒來由地問了一句，聲音里滿是好奇。
如果傑拉德沒有預知能力，怎麼解釋這一個多月來發生的一切？
傑拉德笑了一下沒有回答，把最新一批貨物的通關文件推到她面前。
「下一批貨後天到港，你負責清關。多問一句扣一千英鎊，那可是兩百加隆哦。」
「該死的金錢欲。」
溫斯萊特拿起清關文件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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