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123:也是做了回倒爺了!
第124章 123:也是做了回倒爺了!
傑拉德見狀趕緊返回閣樓穿好衣服後,這才下了樓。
客廳里,溫斯萊特今天穿著一身麻瓜的夏裝。
白襯衫,深灰色長褲,頭髮簡單地紮成馬尾,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
她的臉上沒有易容,五官端正而清冷,嘴角掛著一絲禮貌得恰到好處的微笑,正用一□流利的英語和瑪麗嬸嬸聊著天。
瑪麗嬸嬸顯然已經把她當成了傑拉德學校里的年輕老師,正熱情地往她手裡塞第二塊南瓜餅。
亨利爺爺坐在壁爐邊的扶手椅上,笑眯眯地看著這個突然到訪的年輕姑娘,不時插一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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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叔叔則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咖啡,表情有些好奇。
盧克和比爾大概還在樓上睡覺,並不在下面。
「傑拉德,你的老師來找你了!」瑪麗嬸嬸看到傑拉德下樓,連忙招呼道,「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家裡什麼都沒準備—
—」
「沒關係,夫人,是我來得太冒昧了。」溫斯萊特站起來朝傑拉德微微點了一下頭,臉上的表情和任何一個來家訪的年輕女教師一樣溫和。
但傑拉德能通過血契清楚地感受到她此刻內心翻湧的無奈和不情願。
讓一個曾經的聖徒,差點把他送上死路的黑巫師站在他家的客廳里吃南瓜餅,確實是挺魔幻的一件事。
「溫斯萊特教授是來跟我討論暑假實踐作業的。」傑拉德面不改色地幫她把戲接了下去,「我們去後院說吧,那邊安靜。」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後門,來到亨利爺爺那片小小的菜園子裡。
確認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後,溫斯萊特臉上的溫和笑容立刻消失了,眼神里多了一絲怎麼也藏不住的幽怨。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總不會真是來討論什麼作業吧。」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惱火。
被一個十二歲的學生在靈魂里種下血契,這件事對她的打擊比被鄧布利多抓住還大,回去之後她做了好幾個晚上的噩夢,夢見傑拉德一不高興就把她魂飛魄散了。
「別緊張,萊拉。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讓你陪我去蘇聯跑一趟生意,順便幫忙處理一些可能會有麻煩的環節。你知道的,那邊現在不太平,我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跑生意不太方便露面,但你可以。」
傑拉德靠在菜園的籬笆上,語氣很是隨意。
「當然,不會讓你白干。我這邊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市面上買不到的特殊魔藥,或者你也可以直接折算成金加隆,按次結算。」
「你以為我會缺錢?」
溫斯萊特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揚起,恢復了那種聖徒特有的倨傲。
羅齊爾家族給聖徒組織的資金支持從來沒有斷過,她在霍格沃茲當教授一年的薪水也不低,錢對她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問題。
「當然不會。只是我總覺得直接命令你有些不近人情—怎麼,你想被直接命令?」
溫斯萊特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著傑拉德那張笑眯眯的臉,然後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我要錢!」
「這不是很好?迎合我也沒什麼不好,對吧?」
「哼!」溫斯萊特把臉扭到一邊,拒絕再跟他進行任何友好交流。
傑拉德笑了笑,轉身回到屋裡把傑克叔叔叫了出來。
傑克叔叔端著咖啡杯走到菜園子裡,看到一個陌生的年輕姑娘站在自家籬笆旁邊,臉上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惱怒,有些摸不著頭腦。
「傑克叔叔,我之前和你說的把東歐的手工製品賣到蘇聯的時機到了。這是我在學校的老師萊拉·溫斯萊特,她在東歐待過很長時間,對那邊的市場非常熟悉,也覺得這個生意完全可行。你知道的,我們這些人有些不一樣偶爾可以預知一下未來的事情。」
「對對對,我們可以預知未來。」溫斯萊特面無表情地附和著,心中卻是暗自譏諷。
還預知未來,真是能編的小鬼。
傑克叔叔看看傑拉德,說實話他心裡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生意計劃本來是將信將疑的。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說要做跨國貿易,換誰都會覺得不太靠譜。
但現在連那個魔法學校的教授都專程跑來說這事可行,那這件事說不定還真有點門道。
「真能賺錢?」
「當然!」傑拉德不假思索地回答。
蘇聯的消費品短缺已經到了普通人要排好幾個小時的隊才能買到一卷衛生紙的地步,而英國這邊的手工製品和輕工業品價格也算低廉,中間的利潤空間大到連他自己都覺得誇張。
更重要的是蘇聯解體前後這段時間是真正的混亂窗口期,盧布匯率每天都在跳水,邊境管控時松時緊,等局勢穩定下來之後這種暴利機會就再也沒有了。
「那需要我做什麼?」傑克叔叔把咖啡杯放在籬笆樁上,臉上的表情認真了起來。
他不是一個精明的人,在農場和工廠里幹了大半輩子,從來沒有做過生意。
但傑拉德上次聖誕節在家裡隨口提的那幾句關於外貿的話,他後來反覆琢磨了好幾個晚上。
傑拉德肯定不會害他們,如果能多賺一點錢,對這個家庭來說自然也是好的。
「傑克叔叔,我需要錢。」傑拉德說得很坦誠,「我沒有麻瓜世界的錢。其實我原本是打算帶著你一起去的,但邊境那邊畢竟比較混亂,我們這樣的人過去可能更安全一些。
你知道的,有些麻煩可以用魔法來解決,帶上叔叔你的話反而要分心照顧。」
傑克叔叔沉默了幾秒,然後轉身走進屋裡。
沒過多久他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個舊鐵盒。
他當著傑拉德的面打開鐵盒,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疊英鎊鈔票,都有些皺,顯然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
「這裡是我所有的家當了。我留了兩百英鎊,那是明年盧克和比爾的學費,其他的全部給你。」他把鐵盒合上,塞進傑拉德手裡。
「叔叔,你放心,絕對虧不了。」
傑拉德心中還是有些動容的,把這麼多年的積蓄全部給了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別人聽起來簡直是天方夜譚,但傑克叔叔就是這麼做了。
「我相信你,就是虧了也沒事。一家人在一起才最重要,錢沒了可以再賺。」傑克叔叔拍了拍他的肩膀。
溫斯萊特站在籬笆旁邊,雙臂抱胸,面無表情地看完了這場親情戲碼。
但在血契的連接里,傑拉德能感覺到她的情緒有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也許她也有過願意把鐵盒塞給她的家人,誰知道呢?
兩人當天就出發了。
傑拉德和溫斯萊特直接幻影移形到了倫敦的一家大型批發市場。
傑拉德在市場裡轉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幾家專門做庫存清倉的攤位。
手工羊毛圍巾、不鏽鋼水壺、成箱的尼龍襪和棉質內衣,這些東西在英國已經是過季的尾貨,批發價便宜得按箱算,但在蘇聯的國營商店貨架上已經消失了很久。
他用傑克叔叔的全部積蓄買了整整十幾個大號帆布袋的貨,每個袋子都塞得鼓鼓囊囊。
溫斯萊特看著傑拉德把這些全部放到了一張巴掌大的黃紙之中,眼裡大為震撼。
「這是什麼魔法?」
「不該打聽的少打聽。」
「誰稀罕知道!」
之後他們通過破釜酒吧的飛路網來到了東柏林。
隨後準備從東柏林出發去往蘇聯,溫斯萊特直接用幻影移形帶著傑拉德連續移動了好幾次,最終落在蘇聯境內一個叫布列斯特的小城郊外。
幻影移形的擠壓感讓傑拉德的胃有些翻騰,但這點不適很快就被眼前的景象衝散了。
布列斯特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西部邊境上的一個工業小城,火車站廣場上空飄著一面巨大的紅旗,旗面上的鐮刀錘子圖案在風中獵獵作響。
廣場周圍是灰撲撲的混凝土建築,牆面上刷著已經褪色的巨幅標語。
馬路上的汽車很少,偶爾經過的幾輛拉達轎車都是老舊的型號,車漆斑駁,排氣管冒著黑煙。
人行道上的行人腳步匆匆,很少有人停下來交談。
廣場一側的空地上自發形成了一個露天集市。
幾十個當地人在地上鋪著破舊的油布,上面擺著各種從家裡翻出來的東西在賣。
傑拉德和溫斯萊特找了一塊空地,拿出三個帆布袋裡的貨全部倒出來鋪在油布上。
周圍的攤販看到這陣仗都愣住了,有人甚至放下自己的攤位走過來看。
「多少錢?」
一個穿著灰色呢子大衣的女人拿起一條羊毛圍巾,手指在柔軟的織物上摩挲了好幾下。
她的手很粗糙,指關節粗大,明顯是常年做體力活留下的痕跡。
「我們只收美元,或者是拿東西換,皮大衣,工業製品都可以。」
那女人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二話不說從口袋裡掏出一卷美元開始數錢。
旁邊幾個還在觀望的顧客見狀立刻圍了上來,或拿錢買或拿東西換。
不到三個小時,三個帆布袋裡的貨就被一搶而空。
這幾個小時便收穫了近三千美元,還有二三十件皮質大衣和十幾套銀制餐具。
也有一些望遠鏡和摩托車備件。
「這才第一天。」
傑拉德把捆好的鈔票和貨物放進納物符里,眼睛裡滿是興奮的光。
傑克叔叔那個舊鐵盒裡的錢,他已經翻了近兩倍。
如果接下來幾天再去幾個更大的城市,比如明斯克、基輔,甚至莫斯科把剩下的東西都賣了。
那這趟的利潤還會再翻好幾倍。
蕪湖!也是搭上這班車,做了回倒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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