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不知節制
姜飽飽不放心姜糯糯,執燈來到昭陽殿,悄悄看了她一眼,見她睡得香甜,才返回紫宸殿。
剛踏入寢殿,便見到陸硯舟身著一件松松垮垮的裡衣,半靠在龍榻上。
「姐姐,現在可還安心?」
他的嗓音很低,尾音微微上勾,不動聲色的撩撥著人的心弦。
姜飽飽深深看了他一眼,褪去外衫,躺到榻上:「你明日要上朝,早些睡。」
當臣子時要上朝,當皇帝也要上朝,陸硯舟頓時覺得皇位不香了。
當然,即便要上朝,也不耽誤他履行夫君的義務。
陸硯舟俯身湊近,指尖勾起她一縷青絲,送至唇邊輕輕一吻,嗓音低啞:「姐姐,長夜漫漫,放著美人在側不理會,不覺得虧麼?」
姜飽飽抬起眼皮,直直盯著他。
暖黃的燭火微微搖曳,光影落在他眉目間,將五官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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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峰如墨染,眼眸深邃似幽潭,鼻樑挺直,唇薄厚適中,每一處都像匠人細細雕琢過,好看得過分。
不理會確實虧。
姜飽飽伸手摟住他,翻身壓在身下:「你先勾引我的,別怪我欺負你。」
陸硯舟勾唇一笑,唇貼在她耳邊:「姐姐,你想怎麼欺負我都可以,正好驗一驗我的身子,三年多未曾碰過旁人,你就不想知道,如今是什麼模樣?」
姜飽飽面頰不受控制的發燙,阿硯多乖的一個人,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種羞人的話?
果然,那種事上,她的臉皮還是不夠厚。
姜飽飽很快就知道陸硯舟話里的意思,她每碰他一下,他身子都在微微發顫,是那種壓抑太久後,渴望到骨子裡的顫慄。
「你有些不對勁。」
姜飽飽收回被燙到一般的手,指尖還殘留著他肌膚留下的灼熱溫度。
陸硯舟眸色微暗:「怎麼?姐姐勾起火,又想停下來?」
姜飽飽呼吸微亂,心一橫,吻落在他的唇上。
他除了體溫高得有些燙人,倒還算乖順,任由她怎麼欺負都可以。
姜飽飽微微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在他身上各種使壞。
直到陸硯舟克制到達極限,眼底染上深不見底的欲色。
手指扣住她的腰肢,翻身調換位置,攻勢狂風暴雨般的席捲而來。
「姐姐,我真的忍不住了,讓我主攻一次好不好?」
接下來,靜謐的寢殿內繚繞著起起伏伏的喘息聲。
「說好的一次,你都第幾次了?」
「姐姐還有心思想別的,說明我不夠賣力。」
「半夜了……停,停下來。」
「姐姐,我還想要,就一次。」
「騙子。」
次日晨光微熹,陸硯舟按時起身去上早朝。
不過才半個時辰就下朝折返回來,掀開錦被,重新躺到姜飽飽身側,將她攬在懷裡,繼續補覺。
姜飽飽起床的時候,天光大亮,低頭看了眼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伸手戳了戳他的臉。
「不知節制。」
陸硯舟整個人懶懶的靠在她肩頭,嗓音裡帶著初醒的沙啞與繾綣:「姐姐,這可不能怪我,我就是太想你了。」
姜飽飽拿他沒辦法。
起身穿上外衫,往浴房走去。
浴房是內殿獨設的,正中有一方白玉砌成的溫泉池,熱氣氤氳,白霧裊裊,水溫恰到好處。
姜飽飽褪去衣衫,緩緩浸入池中,只覺得微微發酸的腰,都被溫熱的泉水化開。
正泡得舒坦,忽然聽到門外傳來熟悉的腳步聲,不緊不慢。
姜飽飽心頭一跳,還沒來得及開口。
陸硯舟已經掀簾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寬鬆的月白寢衣,衣襟半敞,髮絲未束,就那麼隨意地散著,眉眼間漾著幾分若有似無的笑。
姜飽飽下意識摸了摸腰肢,語氣不明道:「你不多休息一會兒,怎在這時過來沐浴?」
陸硯舟唇角微勾,目光停在她精緻的鎖骨上,那有一道極輕的咬痕,是昨夜留下的。
「我也要沐浴,姐姐莫不是想獨占?」
姜飽飽有種不好的預感,匆匆在水中洗了兩下,起身抓過一旁的衣衫穿上,輕輕擺手。
「我洗完了,浴池讓給你。」
陸硯舟有點小失望,隨即低笑一聲:「姐姐,你跑什麼?我只是單純的來沐浴。」
姜飽飽回頭睨了他一眼,額邊一縷髮絲被水汽濡濕,眼尾泛著未褪的薄紅:「誰信你。」
昨晚不知是四次,還是五次。
他身子就像得不到滿足似的,纏著她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想停下,他就在她耳邊吹熱氣,一聲聲「姐姐」的叫,又低又啞,混著撩人的話,把她最後一點理智都燒成了灰。
此刻回想起來,姜飽飽的耳根都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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