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黃金家族,我帶蒙古鐵騎橫掃亞歐> 第417章 大元麾下的蒙古人:誰敢破壞天可汗的規矩,誰就是我們的死敵!

第417章 大元麾下的蒙古人:誰敢破壞天可汗的規矩,誰就是我們的死敵!

  第417章 大元麾下的蒙古人:誰敢破壞天可汗的規矩,誰就是我們的死敵!

  雖然宋國只是要斷絕和忽必烈的貿易,但還是牽制了忽必烈的部分兵力。

  很簡單的道理,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忽必烈怎麼敢對宋國留有一絲一毫的信任?萬一宋國趁著忽必烈出兵大元的機會,掏了忽必烈的老巢呢?

  所以,忽必烈還是在和宋國的邊境上,駐了一個女真萬戶以防萬一。

  到了現在,忽必烈治下,總共有一百一十萬土著人口,四十萬漢人、女真、契丹和色目人。

  竭力動員後,忽必烈總共擁有十一萬大軍:十六個蒙古千戶,一個漢軍萬戶,兩個女真萬戶,以及六萬四千土著大軍。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忽必烈在和宋國邊境擺了一萬女真軍後,又在和新魯國的邊境擺了一萬女真軍以及一萬土著大軍。

  剩下的八萬大軍,要和阿里不哥的十萬大軍一起,進攻大元在美洲的直轄土地。(忽必烈當然也可以先打新魯國,但朝廷肯定會出兵幫新魯國作戰的。倒是忽必烈攻打大元在北美洲的直轄領地,北美大都督府未必會第一時間要新魯國出兵)。

  當然了,宋國既然表明了對忽必烈的敵意,就沒有對大元隱瞞消息的道理。

  宋國的另外一撥使者,已經經海路前往新魯國,經新魯國向大元的北美大都督府通報了忽必烈和阿里不哥的不臣之心。

  再加上之前黑冰台的情報,忽必烈和阿里不哥謀反已經確鑿無疑,大元在北美洲的地盤也全面動員起來。

  北美洲,賓夕法尼亞地區,一片被秋風染成金黃的廣袤草原。

  這裡是屬於大元朝廷直轄的牧區,一個擁有五六百人口的蒙古百戶部落正沉浸重要的節日慶典中——斯日格大典。

  斯日格大典,又名禁奶節。

  這一天,人們會摘掉馬駒嘴上的禁奶叉,將它們解放出來,從今天起馬駒可以自由吃奶。

  因為,馬駒春天生產,秋季天氣轉涼,馬駒需要足夠強壯才能度過嚴冬。如果繼續放任它們吃奶,不僅會影響母馬長膘,馬駒自身也會因依賴母乳而無法充分吃草、鍛鍊體魄。所以,牧民們會給馬駒戴上「禁奶叉」,強制它們開始學習獨立吃草,迅速增膘。

  另外,秋天馬奶營養最為豐富。停止馬駒吃食後,人們可以集中、大量地擠奶,用於製作可以長期保存的「策格」(酸馬奶)和奶製品。

  在今日之前,馬駒已戴著「禁奶叉」生活了一段時間,基本完成了從母乳到草食的轉

  換,體格變得強壯。


  在今日之後,馬駒被「解放」,可以自由吃奶。此時讓它們吃一些奶,既不會影響自身吃草的習慣,也能作為營養補充。母馬也可以停止大量產奶,進入休養期,為來年產仔積蓄能量。

  斯日格大典的主要儀式,就是將白母馬的鮮奶灑向天空、大地和聖火,感謝天地神靈的賜福。

  儀式結束,則轉為熱烈的世俗歡聚,召開那達慕(草原盛會),進行摔跤、賽馬、射箭等「男兒三藝」的較量。

  夜幕降臨,篝火點燃了草原的夜空。

  羊肉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金黃的表皮散發著令人垂涎的香氣。一壇壇馬奶酒被搬了出來,歌聲與祝讚詞此起彼伏,熱烈得仿佛能融化即將到來的寒冬。

  在這個百戶主帳內的上座,漢人商隊首領馮仲仁正被幾個蒙古漢子輪番敬酒。

  馮仲仁四十多歲,麵皮白淨,總是帶著三分笑意。他的商隊這次帶來了十幾車的糧食、布匹和入冬急需的各種生活物資,被這個草原百戶奉為上賓。

  「馮掌柜,喝!」

  百戶長布和滿臉紅光,端起一碗馬奶酒,道:「祝你的生意像這草原的草一樣,越長越旺!

  馮仲仁也不推辭,仰頭一飲而盡,亮出碗底,引得周圍一片叫好。

  「哎,馮掌柜也確實不容易。」一個年長的蒙古老人切下一塊肥美的羊尾油遞給馮仲仁,感嘆道,「我記得二十年前,你還是一頭黑髮,一個人跑到咱們百戶買了四十頭牛。

  聽說,你連著七天,每天都要趕著牛走七八個時辰?」

  馮仲仁放下酒碗,抹了抹嘴角的酒漬,苦笑道:「是啊,那時候年輕,本錢小,輸不起。牛這牲口戀家,離家近了容易往回跑。我沒別的法子,只能拼了命把它們往遠了趕,把它們累得筋疲力竭,它們才沒力氣跑回來。」

  「哈哈哈!你能吃苦,這錢活該你賺!」那老人拍了拍馮仲仁的肩膀,「這些年,你把我們的牛羊收走,換來我們需要的糧食、鹽巴、鐵鍋和布匹,我們整個百戶的人都承你的情!」

  馮仲仁搖了搖頭,正色道:「老哥這話重了。說白了,我是無利不起早,為了賺錢養家。咱們是互惠互利。真要感謝,大家還得感謝朝廷,感謝太祖爺。」

  這話一出,周圍的蒙古漢子們紛紛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百戶長布和語氣中帶著崇敬,道:「若不是天可汗,我們哪能到美洲這塊寶地?看看這草場,比漠北強了不知多少倍!」

  「還不止呢,」另一位年輕的蒙古牧民插話道,「當今朝廷,是真把咱們放心上。為了緩解旱災,朝廷為我們打了水井。看看南邊那些蒙古人吧,忽必烈汗和阿里不哥汗打得不可開交,哪還有人管他們死活?更別提修水井了。」


  「是啊!」

  有人附和道:「太祖爺留下的祖訓,漢人和蒙古人共天下」,這是對我們最大的恩德。馮掌柜把漢人的糧食運來,就算冬天雪再大,只要有漢人的糧食,我們心裡就不慌。」

  馮仲仁聽得心頭一熱,舉起酒碗高聲道:「說得好!為了太祖爺的蒙古人和漢人共天下」,乾杯!」

  「乾杯!」、

  「乾杯!」

  幾十隻酒碗碰撞在一起,人們開懷暢飲。

  喝完了酒,還要跳舞。

  帳外的篝火旁,馬頭琴悠揚,男人們和姑娘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歡聲笑語仿佛能傳到天邊。

  然而,就在這熱烈氣氛達到頂峰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如戰鼓般敲碎了夜色的寧靜。

  ——

  「朝廷有令!」

  一匹快馬衝破黑暗,直奔篝火而來。

  馬上騎士身穿紅白相間的蒙古戰袍,肩帶上的金色紋路在火光下熠熠生輝,最顯眼的是他帽子上插著的三根鮮艷羽毛。

  這是代表大元朝廷威嚴的箭速傳騎!

  「布和百戶接令!」

  布和趕緊上前,單膝跪地,眾人緊隨其後。

  那箭速傳騎翻身下馬,顧不得擦去臉上的汗水,高舉手中的令牌,聲音嘶啞卻洪亮:「忽必烈與阿里不哥背叛朝廷,竟已聯手,意圖謀反,進攻我大元的北美大都督府!」

  「大都督有令:全境動員!每個百戶僅留十名成年男子與老弱婦孺一起看守牲畜,慢慢轉往附近的城市。其餘所有控弦之士,即刻整裝,火速前往最近的城市集合,按照朝廷的調令布防!」

  這是要打大仗了?

  現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仿佛連風都停滯了。

  但這死寂僅僅持續了一瞬,緊接著,一股比剛才的歡慶更加猛烈的情緒在人群中爆發了。那是憤怒,是如火山噴發般的狂怒!

  「什麼?!忽必烈和阿里不哥聯手了?」布和猛地站起身,雙目圓睜,吼道:「他們自家兄弟為了拖雷系的汗位,像野狗一樣廝殺也就罷了,現在竟然敢捋大元的虎鬚?」

  「忘恩負義的東西!」旁邊那個剛才還在誇讚水井的牧民拔出腰刀,狠狠砍在烤羊的架子上,火星四濺,「若不是天可汗,拖雷系能有今天?他們就是這麼報答天可汗的?」

  「這就是在破壞天可汗定下的漢人和蒙古人共天下的規矩」!這不但是謀反現在的朝廷,更是反天可汗!是可忍孰不可忍?」


  「誰敢動天可汗留下的江山,誰就是我們的死敵!」

  「願為大元效死!」

  「殺光叛賊!殺了忽必烈!殺了阿里不哥!」

  大帳內憤怒的咆哮聲此起彼伏,剛才還在喝酒唱歌的蒙古勇士們,此刻眼中燃起的是憤怒與戰意。

  他們都是蒙古人又怎麼了?幾十年來,他們真切地感受到了在「漢蒙共天下」的格局下,生活變得安穩富足。這是成吉思汗時期都沒有過的好日子!

  他們感念天可汗趙朔的恩德,認同這個由趙氏主導、蒙古人和漢人共天下的大元朝廷。誰要破壞這個局面,誰就是他們的敵人,忽必烈、阿里不哥這些成吉思汗的子孫也不行!

  節日的歡騰瞬間轉化為臨戰的激昂!

  又十日後,雙湖城。

  北美大都督府正堂內,一張巨大的北美全圖懸掛於牆壁之上,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滿了代表軍隊駐紮的旗幟。

  這些旗幟,既有大元本方勢力,又有黑冰台探明的忽必烈和阿里不哥的軍事調動情況。

  當然了,山高路遠,阿里不哥和忽必烈又隨時可能調動大軍,只能做參考罷了。

  「張老將軍。」

  北美大都督趙夏戎看了一會兒地圖後,向老將張鈺看來,道:「都準備好了嗎?

  張鈺抱拳行禮,甲冑發出鏗鏘之音,沉聲道:」回稟大都督,一切皆已就緒。」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划過大都督府控制的前沿防線:「針對即將到來的戰事,堅壁清野之策已全面鋪開。前沿遊牧的蒙古各部以及歸化的土著部落,凡老弱婦孺,皆已開始向附近的堅城要塞遷徙,糧草物資也已入庫,絕不給叛軍留下一粒糧食。」

  張鈺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傲然:「至於兵力,漢軍四個萬戶,蒙古精騎一個萬戶,以及土著五個萬戶,共計十萬正規戰兵,外加八萬府兵,皆已到達指定位置。」

  近年來北美大旱,氣候異常。朝廷因勢利導,將原本從事農業耕作的土著,大規模遷徙至水源充足的五大湖地區,既充實了核心區的人口,又保證了糧食生產。

  而對於那些原本從事狩獵採集的部落,朝廷則安排蒙古人教導他們放牧牛羊,轉為遊牧。

  趙夏戎微微頷首,道:「這麼短時間內,完成如此全面的動員,看來你我在北美的這些年,還算沒有辜負朝廷的希望。」

  「但忽必烈和阿里不哥悍然起兵,可就太有負於朝廷了。、

  3

  張鈺冷笑道:「我們的使者,已經從海路出發,前往西都巴黎,向駐紮在那裡的太子殿下呈報軍情,並向中都朝廷稟明北美情況。半年之內,我們就能得到歐羅巴地區兩個精銳萬戶支援。一年內,我們就能朝廷其他援軍的支援。」


  「縱然沒有朝廷其他援軍,也足夠了。」

  趙夏戎道:「十一叔那邊給我送了一封信,問新魯國要不要出兵,對忽必烈動手,只是我拒絕了。不管是不是姓趙,藩王做大,對朝廷來說,總不是什麼好事。再者,干一叔引而不發,忽必烈必須分出相當一部分兵力去防備新魯國的動向,這本身就是對叛軍極大的牽制。若真讓他參戰,卻被忽必烈擊敗了,反而是件麻煩事。」

  張鈺微微躬身,道:「殿下英明!既如此,未將這便前往前線,去會一會那忽必烈和阿里不哥,看看當年的草原雄鷹,如今還剩下幾分本事?」

  「好!」

  趙夏戎大喝一聲:「來人,取酒來!」

  侍從立刻端上兩碗烈酒。

  趙夏戎端起其中一碗,大步走到張鈺面前,雙手遞過。

  「張老將軍,此戰關乎朝廷在北美的版圖,關乎太祖爺爺定下的漢蒙共天下之大局。

  前線殺伐,便全託付給老將軍了!」

  頓了頓,又冷哼一聲,道:「太祖爺爺當初和天下人約法三章,漢人和蒙古人共天下。他老人家說的,可不是趙家和黃金家族共天下!忽必烈和阿里不哥謀反,我看他們是活膩歪了!」

  張鈺接過酒碗,蒼老的面龐上湧起一股豪氣,朗聲道:「大都督放心!末將深受太祖厚恩,此去定殺他個屍山血海,揚我大元國威!」

  言罷,他仰頭將烈酒一飲而盡,猛地將碗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濺。

  張鈺不再多言,轉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