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請問怎麼走81

  周政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喉結上下滾動。他沒說話，目光仍盯在前方路面上，可下頜繃得更緊了。

  李韻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這話還不夠。

  他要的不是」願意」，是」確定」。不是」可以」，是」就是你了」。

  她收回手，沒再碰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副駕上，側頭看著窗外掠過的夜景。

  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林蔭道，路燈昏黃，樹影斑駁地投在車窗上。

  周政忽然踩了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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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身一頓，停在路邊。

  他解開安全帶，側過身，手臂撐在她座椅靠背上，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

  李韻心跳漏了一拍。

  他靠得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質香，混著一點酒氣，溫熱地拂在她臉上。

  」李韻。」他叫她名字，聲音低得像是磨過砂紙，」你再說一遍。」

  她抬眼，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里。那裡面翻湧著她太熟悉的東西——克制、偏執、占有欲，還有藏不住的溫柔。

  」我說，」她聲音輕下去，卻一字一頓，」只要是你，什麼時候結，我都願意。」

  周政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抬手，指腹蹭過她的唇角，力道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占感。

  」不夠。」他低聲說，」我要你看著我，親口說。」

  李韻呼吸一滯。

  她知道他在要什麼。他要她徹底繳械，要她明明白白地把心交出來，不許躲，不許含糊。

  她抬起手，指尖觸到他襯衫領口，輕輕勾住。動作很輕，卻帶著無聲的回應。

  」周政。」她叫他，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又像是認命，」我嫁你。」

  三個字，乾脆利落。

  周政眸色驟然暗下去。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吻落下來。

  不是溫柔的試探，是壓抑了一整晚的占有欲終於決堤。他吻得深，吻得重，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拆吃入腹，又像是在確認她是真的、是活的、是屬於他的。

  李韻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手指攥緊了他胸前的襯衫布料，指節發白。

  車廂里溫度驟升，呼吸交纏，曖昧得化不開。

  良久，他終於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

  」再說一遍。」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李韻眼尾泛紅，唇色瀲灩，卻彎了彎唇：」我嫁你。」

  周政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點沉鬱終於散了。

  他重新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明天我讓助理去挑戒指。」

  李韻愣了一下：」這麼急？」

  」不急。」他握著方向盤，目光落在前方，語氣淡淡，」我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車子駛進周政的私宅。

  李韻推門下車，夜風微涼，她下意識攏了攏外套。

  周政從身後走過來，手臂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肩，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冷？」

  」有點。」

  他沒說話，只是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

  兩人並肩往屋裡走，腳步聲落在青石板上，輕而穩。

  客廳里只開了壁燈，光線柔和。周政鬆開她，脫下外套搭在沙發上，轉身去倒水喝。

  李韻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

  寬肩窄腰，脊背筆直，哪怕只是倒杯水，也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從容。

  她忽然開口：」周政。」

  他回頭：」嗯？」

  」我今天說的，是真的。」

  周政端著水杯，靠在吧檯邊，黑眸沉沉地看著她。

  」我知道。」他說，」所以我才等。」

  李韻走過去，從他手裡接過水杯，仰頭喝了一口，然後遞還給他。

  周政就著她喝過的杯沿，把剩下的水喝盡。

  」去睡吧。」他放下杯子，聲音低緩，」明天還要上班。」

  李韻點點頭，往樓梯口走。

  剛踏出一步，身後傳來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落進她耳里：

  」李韻。」

  她回頭。

  周政仍站在吧檯邊，光影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深邃而沉靜。他看著她，目光溫柔而篤定，像是看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晚安。」他說。

  李韻彎了彎唇：」晚安。」

  她轉身，腳步聲漸遠。

  周政獨自站在客廳里，指尖摩挲著那隻她剛喝過的水杯，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

  窗外月色清朗，夜色溫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