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三叔的打算,借刀殺人
第256章 三叔的打算,借刀殺人
三叔的用吃人般的眼神,死死的瞪著刀疤:「阿孝之前就懷疑李言是警方的臥底了,這麼多年,我們內部的泄密很有可能就是他幹的。」
「這次的行動,就是為了釣出李言,怎麼可能真的有洗衣粉?」
「真正的交易,是讓我偷偷去做的,交易的時間,方式和地點,全由我來定,我連阿孝都沒告訴。」
刀疤此時心裡已是翻起了驚濤駭浪,當晚的事情撲朔迷離,到現在刀疤也沒有看出原委來。
只覺迷霧重重,一切都有些怪怪的?。
現在聽到三叔親口道出的真相,才了解事情的原委。
當天晚上孝哥安排自己護著陳永仁去離島交易,遇到警察包圍後,就嚇個半死,還好最後只是虛驚一場。
沒想到倪老大和言老大表面一團和氣,竟然在不聲不響中,暗裡的鬥爭這麼激烈,都已經發展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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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通過兩邊的信息,已經推導出了當晚的真相。
孝哥懷疑到言哥的真實身份了,所明修棧道,暗渡陳倉,讓三叔去偷偷做交易,自己以身為餌,想調出言哥;
而言哥也顯然也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來了個將計就計,移花接木,直接弄死了孝哥。
孝哥棋差一著,被言哥弄死了;而言哥也漏算一處,被三叔將交易完成了.
想明白事情的真相後,刀疤不但沒有放下心,反而更害怕了,真是知道的越多,就越恐懼。
上層鬥爭的真是太複雜和可怕了。
簡直讓人脊背發涼,毛骨聳然,實在是太黑了.
想到當天晚上的驚險場面,刀疤不禁暗自後怕不已。
還好自己被支開了,不然,以當時場面的激烈程度,肯定要把自己卷進去,聽說還出了飛虎隊,連手雷都用上了,用於交易的倉庫都快被炸塌了。
不過,真算起來,還是言老大技高一籌,名利雙收。
而且
刀疤偷偷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人,三叔像一隻受傷的獅子,瘋狂的怒吼著:「他們這些人,太卑鄙了,抓不到阿孝的把柄,竟然不要臉,用洗衣粉來栽贓陷害,生生的逼死了阿孝.」
「我一定要殺了他們,將他們碎屍萬斷、挫骨揚灰,替阿孝報仇,替我們倪家雪恨。」
「啊?.」
刀疤偷偷咽了口唾沫,試探的問道:「三叔,在夏威夷的倪家人,也是他們做的?」
三叔頹廢的坐在沙發上,緩緩搖了搖頭:「警方不會做這種滅門的事,何況是在美國。」
「這件事十有八九是韓琛做的,他在報復我撞死了他的老婆」
三叔老眼裡閃過一絲懊悔和痛恨,片刻後又恢復堅定的仇恨之色。
「三叔,你說吧,該怎麼幹,我都聽你的,要人有人,要槍有槍,我刀疤只要能替孝哥報仇,全都聽伱的!」
三叔滿臉欣慰的看著信誓旦旦的刀疤臉,點了點頭:「你給我拿點錢,人槍你都不用擔心,我自有辦法。」
「另外,你要及時給我提供信息,我的人現在不敢露面,無法掌握對方的行蹤,這些也需要你的幫助.」
刀疤二話不說,一個人起身走到二樓。
三叔後面跟著的黑衣人,想跟著上去,三叔搖了搖頭,兩人又站回原位。
過了五分鐘,刀疤再次下來的時候,手上提著一個袋子,往桌面上一放:「三叔,我家裡只有這一百萬現金,是我多年的積蓄,你都拿去。」
「幫里還有一些,等我明天再籌給你。」
三叔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些真誠:「謝謝你,刀疤,現在也只有你才肯幫我了.」
「三叔,客氣話就不說了,我刀疤隨時聽你調遣,你明說吧,什麼時候去殺那兩個撲街仔?」
三叔緩緩搖了搖頭,目光幽深,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刀疤臉聽不明白的話:「他們不過是兩條狗而已,我要殺的,是幕後真正的黑手。」
「那個二哥一手養大的叛徒」
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幾不可聞。
刀疤臉正想發問的時候,三叔直接站起了身子,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刀疤,我先走了,這是我的聯絡方式。」
「你派人幫我盯著李言,黃志誠和梁飛虎這三個人,隨時向我匯報他們的行蹤,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聯繫你的」
說完,在刀疤臉愕然的情神中,直接帶著手下離開了。
留下愣怔著的一頭霧水的刀疤,想到三叔的最後一句話。
李言和黃志誠就算了,為什麼要盯著梁飛虎?
刀疤從報紙上已經知道,梁總虎就是李言和黃志誠的上級,西九龍總署的署長,就是他策劃了這次行動。
難道三叔因此,就連他也想做掉
這也太瘋狂了吧?
那可是助理警務處長,大區署長,不是一般的阿貓阿狗,三叔這,簡直是瘋了!
刀疤下意識的掏出電話,但想了想,還是放了回去,上樓睡覺去了。
直到夜深人靜,凌晨三點的時候,刀疤臉住處對面的一條街上,一輛車緩緩啟動,離開了。
車輛離開尖沙咀,過海後來到離島區,來到離島南端的圓福廟村。
圓福廟是一個靠海的漁村,因有一座媽祖廟而得名,算得上一個有特色的規模不大的旅遊景區。
依託圓福廟,附近有好幾個村子,大多都以打漁為生,兼營做些帶有地方特色的紀念品的小生意。
這裡地方雖然偏僻,交通卻便利,最主要的是海路比較方便,隨時都可以偷渡出海。
所以三叔一群人就潛伏在這裡,因為是旅遊區,人流量較大,附近也有不少村民開的賓館和海鮮餐館。
陌生人來往很頻繁,所以三叔帶著幾個小弟在這裡一點也不扎眼。
天快亮的時候,車子停到了一個普通的院子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年輕人,敲了敲門,急勿勿進屋後,看到坐在屋裡的三叔還沒休息。
急忙拿起桌上的水壺,狠狠灌了一大口。
三叔看到進來的年輕人,面無表情的問道:「小南,怎麼樣?」
叫小南的年輕人說道:「三叔,我盯了一晚上,刀疤在你走後,就熄燈睡了,並沒有出門,也沒有打過電話,屋子裡靜悄悄的,還是他一個人。」
「嗯!」
「看來這個刀疤並沒有撒謊,是我多慮了。」
三叔嘆了口氣,然後說道:「只是現在就剩我們幾個人了,那些越南人也不一定靠得住,我們一定要小心一些。」
小南不解的問道:「三叔,你不是說那些越南人也想報仇,他們的目標是和我們一致的,怎麼」
三叔冷笑一聲:「我將那批價值五百萬美金的貨,全都給了他們,才平息了他們的憤怒,不再追究那些和阿孝一起死在灣仔的僱傭兵的事。」
「他們留下我,也只是被那批貨晃花了眼,想藉此插手港島,趟一條財路,源源不斷的攫取利益罷了.」
「那,即然這樣,三叔,你為什麼不自己將那批貨留著,換成錢,好東山再起?」
三叔沒有了在刀疤面前的那種凌利,神情頗有些頹廢,無聲的搖了搖頭:「起不來了,再說,倪家的人都死光了,就是東山再起,又有什麼用,我已經老了。」
「現在只想報仇,我將那麼大一筆財富給了越南人,就是為了吸引他們的貪心,借刀殺人,讓他們替我們殺了韓琛和那些警察。不過,他們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三叔的臉上浮現一抹厲鬼般滲人的笑容:「那個二五仔李言說過,社團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他早就勸過阿孝轉做正途,可惜阿孝沒聽他的,最後才會落到這種下場。」
「馬上九七了,在這種時候,這些越南向港島伸出爪子,豈能有好下場,他們來多少人,都是死路一條!」
「桀桀桀」
三叔轉過頭對著小南說道:「小南,我是註定要死的人了。」
「你們還年輕,今天我找刀疤拿了一筆錢,你們分了,各自奔前途吧,陪我這把老骨頭一起去趟這條死路,不划算。」
小南隨意的擺了擺手:「三叔,這種話你都說過好多次了!」
「我們都是跟定你的人,我從小被你收養,若不是你的照顧,我恐怕在七歲那年就死了。」
「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要走什麼路,我們都陪著你.」
三叔看著小南滿不在乎的樣子,不知為什麼,總覺得比刀疤那一臉痛哭流涕,信誓旦旦的樣子,更加讓人心安。
第二天,李言正在辦公室里,接到了刀疤臉的電話。
想了想,黃志誠剛剛偷偷摸摸的出去了,李言不用想就知道,估計又是去見他那些分布在外面的臥底了。
李言暗暗鄙視,以前老黃在尖沙咀警區,只管著那一小片,現在負責整個西九龍,黃志誠也沒什麼新花樣,還是程咬金的三板斧,派臥底打入各個社團的內部。
獲得內部消息,裡應外合,沒什麼新花樣
這段時間經常拉著李言往黃竹坑的警校跑,挑選一些合適的人才。
要是老黃偷偷避著自己出去,十有八九是去見臥底了。
李言暗自猜想,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已經幹了兩個三年,即將迎來第三個三年的倒霉孩子陳永仁。
據迪路傳來的消息,陳永仁又跟了韓琛,現在廝混在一起的,還是他以前的老大傻強。
韓琛手下那麼多人,只有一個迪路,是李言在親自掌握的。
其他都放給刀疤臉,但一般情況下,沒有李言的允許,刀疤臉也不會輕易動用。
這種玩兒腦子,鬥心眼兒的交鋒,刀疤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
萬一搞雜了,怎麼向言老大交待
所幸也不用他們,自己還是招小弟搶地盤的老一套,玩兒著放心.
韓琛在泰國期間,刀疤按李言的吩咐,帶人將韓琛留在港島的人犁了個遍,死忠的那些,都被幹掉了。
留下的,都是交了頭名狀後,被放了回去的。
現在韓琛身邊,幾乎都是這樣的人。
為了取信韓胖子,李言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打算動用。
只有一個迪比亞路,做為韓琛的頭馬,有資格被李言高看一等。
所以,李言不客氣的,將倪永孝死的時候留下的遺物,那幅功勳著著的眼鏡,送給了有戴眼鏡習慣的頭馬。
迪路收到禮物的時候,還挺高興的,戴起來比自己以前的眼鏡清晰多了,讓迪路一下子就喜歡上了。
而且一幅纖細的金絲眼鏡,一看就知道做不了什麼手腳,外表時尚高檔,很顯身份,不是便宜貨,迪路只以為是李言在收買自己的人心。
所以不覺有他,感謝了一番,愉快的收下了!
反正也沒得選擇,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得,生活就像強甘,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
所以迪路調整了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