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倪三叔終於現身
第255章 倪三叔終於現身
刀疤臉見李言走進來,臉上頓時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哎呀,這不是言哥嗎?」
「哦,不對,現在應該叫李Sir了。」
「李Sir,咱們之前在社團的時候,關係處得也不錯吧?雖然後來知道了你是臥底,但我也沒怪過你,畢竟各位其主嘛!你和我們也沒有私仇,都是執行公務是吧?」
「看在以往的交情的份上,還請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吧,我真的沒有派人暗殺伱啊!」
看著刀疤的嬉皮笑臉,李言臉上露出微笑,向眾人打了個招呼:「你們都出去吧,我單獨和他談談。」
「嗯,國平留下。」
林國平心裡一喜,坐到了桌子後面,拿出一幅記錄的樣子。
等審訊室里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李言掏出煙給刀疤臉發了一支,又給他點上,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刀疤啊!」
「你說得不錯,我們以前相處的不錯,也沒有私仇,你刀疤確實也沒得罪過我。」
「不過,我怎麼聽說,你曾經當著小弟們承認了這事,還對倪家的覆滅,頗為傷心啊!」
刀疤忙解釋道:「李Sir,即然大家都是熟人,我也就不瞞你。」
「我確實說過這種話,不過,那也是喝多了,吹吹牛,在小弟們面前裝一下比,顯得我刀疤重義氣,都是虛榮心做祟啊!」
「都是我嘴賤,您千萬別當真。再說了,真要是我乾的,我敢對外說嘛?」
「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李言看著刀疤一副賴皮狗滾刀肉的樣子,也沒有生氣:「哦,是嗎?那你說說,這事兒,是誰幹的?」
「我猜是倪家三叔乾的,他以前就是專門替倪家幹這種事情的,幹這事兒,他熟啊!」
刀疤看著李言臉色沉了下來,急忙又說道:「要不就是韓琛,你想想啊,他現在回來了,急著搶地盤,我和他做對,他將事情蓋著我頭上,想借刀殺人,用你們警方的手除掉我,你們千萬別上當啊!」
此時坐在桌子後面假裝記錄的林國平眼角微微一跳,眯著眼看了刀疤臉一眼,眼神閃爍不定。
沒想到這個看似粗魯的莽漢,還有這樣的心思!
又偷偷了看了眼李言,怕李言會相信對方的話.
李言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眼神閃過一絲凶光,一抬腿『嘭』的一腿,刀疤臉連人帶椅子,滾落到牆角。
開始大聲的慘號起來:「警察打人了」
「快來人啊!」
「警察毆打良好市民了」
李言一聽更是火冒三丈,轉過身拿起椅子,就要向刀疤臉狠狠砸去。
林國平連忙站起身攔住李言,門外的幾個警員聽到動靜也沖了進來,看到這樣的情境,也攔著李言。
此時黃志誠也趕了過來,了解情況後。
一邊勸,一邊將李言拉了出去。
李言臨走前猶不解恨,忿忿的說道:「你們給我好好收拾他,出了事,我頂著」
黃志誠對審訊的幾人使了個眼色,一邊將李言拉回到辦公室里。
將氣勢洶洶的李言安撫下來,黃志誠說道:「剛剛有人來說你去審訊室了,我就怕你會太衝動。」
「那個流言我早就聽說了,但是沒有證據,最多只是抓他來問一下,二十四小時後就要放了,他完全可以推拖掉。」
「找不到倪家三叔,抓他來出出氣也可以。」
「但你要注意方式,身上要是留了傷痕,到時候他鬧到投訴科,我們會很麻煩的!」
李言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這個刀疤臉的可能性不大,但總要做點什麼吧,之前聽林國平說了這事。就想著,不管是不是他,總要警告那些社團一番,總不能什麼也不做,這樣不是被他們小瞧嗎?」
黃志誠見李言沒有太認真,笑了笑說道:「沒事兒,一個刀疤臉而已,打了也就打了,他也不敢怎麼樣的。」
「倪永孝死後,其他幾個手下偃旗息鼓,樹倒猢猻散,剩下幾個小頭目也低調做人。只有這個刀疤臉,逆勢而上,趁機吸納了不少倪家勢力,現在可以說和韓琛勢均力敵,平分秋色。」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觀察他的行事風格!」
「雖然這小子平時看起來五大三粗,一臉兇相的,其實做起事情來,挺有章法的,不像表面上那麼魯莽冒失。而且膽子也不大,報復警察這種事情,他絕對是不敢的」
二十四小時之後,刀疤臉被無罪釋放。
對挨了一下的事情,刀疤臉果然沒有再追究的意思,也沒有到投拆科生事兒?
刀疤臉回去後,自是在兄弟們面前吹噓,自己如何硬抗壓力,寧死不招。
如何和警方鬥智鬥勇,最後警方束手無策,只好將其放回。
贏得小弟們一臉的欽佩和擁戴。
這天,刀疤臉剛和兄弟們在一起胡吃海喝後,醉氣熏熏的回到家。
一打開燈,頓時發現沙發上有人。
內心警兆徒生,迅速伸手摸向腰間,還沒來得將槍拔出來,就被兩個黑衣人用槍指住了腰眼。
然後豪不客氣的被下了槍,往前一推。
刀疤臉心下緊張,慢慢走向客廳,等轉到來人正面的時候,神色一震。
頓時激動叫道:「三叔?」
「是你,三叔」
「太好了,你老人家沒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整天吃不好睡不著的為你擔心.」
「今天終於又見到你了!」
刀疤臉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如同見到失散已久的親人:「三叔啊!孝哥死得慘啊!」
「孝哥屍骨未寒,他的家人又在夏威夷被人做掉了,我刀疤真是枉為人啊!」
「不能保護孝哥和他的家人,我無能啊!」
「.」
原來,不速之客,正是消失兩個月之久的倪家三叔。
此刻的三叔,面容更顯滄老憔悴,以前的密密碴碴的短髮之中,只有稀稀落落的幾根白髮。
但倪家的事情發生後,才不過兩個月沒見,三叔現在已是滿頭花白,眼角的皺紋也更深更褶了。
唯有眼神更加銳利,像一把利箭直視刀疤,讓刀疤心裡發顫。
三叔渾身上下穿著黑色的衣服,一股肅殺之氣,迎面撲來。
看到眼前的刀疤臉『真情留露』,眼淚鼻涕橫流,涕泗滂沱,神情激動哽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趴在自己膝蓋上,猶如膜拜自己教父,那悲憤的表情,和炙烈的態度,無不讓人動容,不似作偽。
三叔眼神柔和了不少:「刀疤,你很不錯,現在社團里敢認我的人不多了,唯有你還記得我?」
「三叔,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當初,都是孝哥一手將我從最低層提拔起來,不然,我早就死在街頭的亂鬥當中了。您也為我說過好話,可以說,我今天的一切,都是倪家給的,我若是忘了倪家的恩,那我不是連禽獸都不如了。」
看著面前的刀疤臉慷慨豪氣的表著忠心,一臉堅定的直視自己的眼神,三叔的神色緩了下來:「刀疤,我問你一句話,前段時間的灣仔車禍,是不是你做的?」
「三叔,你也不是外人,我也不怕告訴你,就是我乾的。」刀疤臉拍著胸膛,義薄雲天的模樣
「我盯這兩個仆街仔不是一天兩天了,之所以選在灣仔動手,就是因為,孝哥就是被他們害死在這裡的,我要用他們的屍體來祭奠孝哥。」
刀疤臉的臉上浮現刻骨銘心的仇恨,咬牙切齒的說道:「可惜,老天不長眼,讓他們逃過一劫。」
「不過,三叔你放心,這次不行還有下次,只要我刀疤在一天,我就一定不會讓這兩個惡賊逍遙的活著」
在三叔的詢問下,刀疤將自己的整個計劃合盤托出。
事先如何收賣司機,如何在西九龍布置人手監視,發現兩人出門後,又是如何算計,事後又派人滅口的行徑一一述說了一遍。
「之前我和那個司機說,只要裝做醉駕,咬死不承認,最多去坐一段時間的牢。但我知道,這是最大的破綻,黃志誠和李言都是狡猾精明的人,怎麼可能留著他讓他們去審問呢?」
「所以我斷然滅了口,三叔,你說我做的對不對?」
三叔微笑的點了點頭:「你做的對,和他們斗,我們絕對不能大意,任何尾巴都不能留。」
「刀疤,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是個講義氣,知恩圖報的好漢子。」
「來,坐下說話。」
等刀疤坐在三叔對面後,三叔冷聲說道:「若不是你出手,我這兩天,也要開始行動了。」
刀疤神色一振:「三叔,你也打算報復他們?」
「對了,自從孝哥出事後,我一直都沒有你的消息。三叔,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孝哥的家人在夏威夷出事後,我一直都很害怕你落在他們的手裡,你這段時間都去哪兒了?」
三叔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當天,阿孝派我去和泰國人交易,他去吸引警方的目光。」
「一切都很順利,我回到一個貨倉里等待阿孝的電話。」
「誰知一直等到天亮,阿孝都沒給我打電話,我出來一看,才發現新聞報紙鋪天蓋地的都在說灣仔的事情。這才知道,阿孝帶去的人,全死了,就連他也被當場槍殺。」
「我不敢再回倪家,只好在當天晚上,趁夜偷偷坐船,去了越南。半個月前,直到風聲小了一些,我才悄悄回到港島。」
三叔看著刀疤說道:「稍稍安頓後,就派人去西九龍盯著,正準備向他們展來復仇的時候,你就先行動了。」
「這段時間他們加強了保護,謹慎了很多,也不敢輕易出來,就是出門也帶著很多手下,我怕泄露了行蹤,所以又再次潛伏了下來。」
「本來我沒打算見你的,但看到你對阿孝一片忠心,怕你再莽撞行事,把自己搭進去,所以才冒險來見你一面。」
刀疤此時看著三叔,就像看著親爹,感動的熱淚盈眶:「三叔,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想著我的安危。我刀疤何德何能,爛命一條,只恨不能隨孝哥去了,以報倪家對我的知遇之恩啊!」
刀疤臉化身影帝,豪無顧忌的向三叔揮灑著自己對倪家跟本就沒有的眷念和忠誠。
這也就是欺負三叔頭腦簡單,不通人心,要是倪永孝當面,肯定第一時間揭穿刀疤的虛偽。
聲情並茂的一陣輸出後,想到三叔的話,刀疤不禁問道:「不對啊,三叔。」
「你說你去交易,可是警方在灣仔碼頭的倉庫現場,卻搜到整整一百公斤的貨,這又是怎麼回事?」
三叔聽到這豁然站起,雙手緊握成拳,神色猙獰可怖,惡狠狠的臉上殺氣四溢。
渾身散發出刻骨的仇恨:「阿孝從接手社團以來,從來不親自去交易,何況這次一百公斤的數量,怎麼可能親自出馬,而且還帶著李言這個二五仔?」
「所謂交易,本就是個圈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