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新的征程

  第197章 新的征程

  」過完年回去,我想多帶點錢回去。」

  張明鋒問道:「多少錢?」

  「幾十萬吧。」

  張明鋒扭頭看了兒子一眼:「怎麼要那麼多?」

  「我跟院裡申請開了一部話劇,院辦公會已經通過了,劇本正在搞,我要這些錢,是想製作一些話劇周邊,配合話劇銷售」

  「等會兒————你跟院裡申請開了一部話劇?」張明鋒不可思議地看向兒子,「你不是剛進去一年嗎?怎麼還能申請開戲?」

  「人藝有青年藝術家扶持計劃,演員可以提交項目方案,院辦公會評審通過就給立項。」張祁麟解釋道,「我提交了一個關於秦良玉的話劇方案,年前辦公會已經批了,劇本正在寫。」

  張明鋒有些擔心地問道:「你有把握嗎,體制內做事情可要小心呀,方方面面都得考慮周全,這話劇要是搞砸了,對你以後在院裡的發展可能會有影響。」

  「爸,你放心,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做,我有好幾個合作夥伴,實力都挺不錯,最近百家講壇講秦良玉的,就是我們運作的。」

  

  「哦?百家講壇最近我也在看,講得挺不錯,沒想到是你們做的,」張明鋒眼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些,「對方靠譜嗎?用不用我找人幫忙打聽一下?」

  「不用,我的合作夥伴一個是陳叔的學生,一個是大學同學,都很靠譜。」

  一聽是陳修潔的學生,張明鋒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你具體要多少?」

  「三四十萬吧,如果效果好,可能會追加投資。」

  張明鋒沉思片刻,緩緩說道:「行,既然你心裡有譜,等你走的時候,我把錢給你準備好。」

  張祁麟家在城南「御苑君山」別墅區。

  環境清幽,綠植覆蓋率高,住的多是些文化,教育界的人士,氛圍相對安靜。

  張祁麟家是一棟三層的聯排邊戶。

  屋前有個不大的小院,用低矮的木柵欄圍著,母親在裡面種了些耐寒的灌木和一小片月季。

  小院角落放了張藤編的圓桌和兩把椅子,天氣好時,父母喜歡在這裡喝茶。

  父子倆回到家時,母親正在廚房忙活,聽見門響,擦著手從廚房出來。

  張祁麟上來給母親一個大大的擁抱:「媽,我回來了。」

  張母臉上全是笑:「快去洗手,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好。」

  很快,飯菜做好了。

  飯桌上擺了七八個菜,都是張祁麟愛吃的。

  祁雲雅一邊給張祁麟夾菜一邊念叨:「瘦了,黑了,在外面肯定沒好好吃飯,看看你這胳膊,都瘦成什麼樣了。」

  「媽,我這是練的,體脂率下來了,不是瘦,」張祁麟挽起胳膊說道。

  「什麼體脂不體脂的,就是瘦,多吃點,把肉長回來。」

  張祁麟知道跟母親說不通,只能大口扒飯。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邊吃邊聊。

  張明鋒喝了點酒,話更多了,把今天在院裡見到的每個人都提了一遍,誰誰怎麼夸的,他怎麼回的,說得繪聲繪色。

  祁雲雅笑著打斷他:「行了行了,你都說了八遍了,讓孩子好好吃飯。」

  「我高興嘛,」張明鋒端起酒杯,「我兒子有出息,我這當爹的臉上有光。」

  張家是個大家族,親戚不少。

  年夜飯是整個家族幾十口子人一起過的,三張大圓桌拼在一起,鋪著喜慶的紅桌布,坐得滿滿當當。

  張家的規矩,年夜飯必須所有人到齊。

  開席前,照例是張祁麟的爺爺說幾句。

  老人家八十多了,精神矍鑠,聲音洪亮:「看到一大家子人齊齊整整,熱熱鬧鬧,我很開心,來,都舉杯!」

  幾十個杯子叮叮噹噹地碰在一起,洋溢著歡聲笑語。

  動筷子後,話題自然而然就轉到了小輩們身上。

  今年,焦點無疑是考進京都人藝的張祁麟。

  「麒麟,那以後是不是能在電視上常看見你了?」表嫂好奇地問。

  「我主要還是在話劇舞台,電視劇機會有合適的也會考慮,春晚————那個得看機緣,張祁麟回答道。

  「話劇好,高雅藝術,」大伯笑著看向張祁麟,「祁麟,好好干,給咱們老張家爭光。」

  張明鋒臉上露著紅光嘴上謙虛:「還早,還早,孩子剛起步,得踏實學。」

  可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麟哥,你們排戲是不是特有意思?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上高中的堂弟擠過來,一臉嚮往。

  「行啊,等暑假你有空來京都,帶你去看戲,」張祁麟爽快答應。

  「我也要去,」另一個小表妹也嚷起來。

  「都去,都去,只要你們爸媽同意。」祁雲雅笑眯眯地應承。

  一頓飯吃得熱鬧又漫長。

  小孩子們很快吃飽了,在客廳和院子裡追逐玩鬧。


  大人們喝酒聊天,從工作談到孩子教育,從時事扯到養生,話題天南海北。

  張祁麟作為今晚的「明星」,應對著來自各方的關心和好奇。

  守歲到午夜,鞭炮聲響成一片。

  小輩們給長輩磕頭拜年,收著厚厚的紅包。

  張祁麟也拿到了好幾個。

  回到自己家,已是半夜一點多。

  城市上空依稀還有煙花的光亮。

  張祁麟站在自己三樓的房間窗邊,看著寂靜的院落和遠處稀疏的燈火,耳邊似乎還殘留著家族的喧鬧。

  他拿出手機,看到井甜發來的拜年簡訊,還有黃嗨波、聶元等劇組朋友,以及人藝同事們的祝福。

  他一一回復。

  初三那天,張祁麟吃完早飯,跟父母說明天回京都。

  「這麼早?」母親有些捨不得,「不是說過了十五再走嗎?」

  「三月份有演出,得回去排練。」

  張明鋒倒是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事業為重,別耽誤了正事。」

  吃完午飯,張祁麟收拾好行李。

  張明鋒把他叫到書房,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拿著。」

  張祁麟接過來,打開一看,裡面是一張銀行卡。

  初四一早,張明鋒開車送他去機場。

  到了出發廳門口,張祁麟拿下行李箱,回頭看了一眼父親。

  張明鋒站在車旁邊:「到了發個簡訊。」

  「知道了。」

  張祁麟推著行李箱走進出發廳。

  飛機落地首都機場的時候,BJ的天灰濛濛的,空氣里還有沒散盡的鞭炮硫黃味。

  張祁麟打了個車,直接回了自己在人藝附近租的小院。

  房子一個多月沒住人,落了一層薄灰。

  他把窗戶打開透氣,然後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第二天,張祁麟回到人藝。

  他先去找了任鳴導演。

  任導正跟兩個編劇老師在討論劇本。

  看見張祁麟進來,任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回來了?曬成這樣,拍戰爭戲去了?」

  「《金陵十三釵》,演了個教導隊的軍官。」

  「張一某的戲?」任鳴點點頭,「他那個人拍東西講究,你能在他手底下過一遍,對以後有好處,過來,看看劇本大綱。」


  任鳴把一疊列印紙遞過來。

  張祁麟接過去翻了翻,劇本大綱已經做到第四稿了,五幕劇的結構基本成型,從秦良玉青年從軍,中年戍邊到老年歸鄉,時間跨度很大。

  「青年段子給井甜留的,」任鳴指了指第一幕,「但說好了,她得來排練,不能光掛個名。」

  「我一會兒給她打電話,跟她約一下時間,讓她先感受一下人藝的氛圍。」

  「行,」任鳴往椅背上一靠,「劇本的事不急,等她來了,當面談,呂中老師和龔麗君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她們願意帶一帶年輕人。

  ,「好的。」

  再跟任鳴導演聊了一些話劇的事情,張祁麟起身告辭離開。

  出任鳴導演的辦公室,張祁麟拿起電話給井甜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井甜熱情的聲音:「大麟,新年快樂,你在哪裡。」

  「新年快樂,我已經回京了,你呢?」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京了?我還在家陪父母呢。」

  「我三月有演出,提前回來排練,對了,之前說的那個話劇項目,劇本大綱已經有了,你什麼時候來人藝,先體驗一下這裡的氛圍,再當面跟導演聊聊劇本的事情。」

  「好嘞,大麟,我這邊儘快處理好家裡的事兒,估計也就這兩三天的時間。」

  「行,你到京了給我電話,我安排你來人藝體驗一下。」

  「行,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張祁麟來到大劇場。

  話劇《茶館》正在彩排。

  張祁麟走進後台跟林照華導演打了招呼。

  林照華看著張祁麟問道:「準備得怎麼樣?」

  「準備的差不多了。」

  「那一會上台走一遍。」

  林照華跟張祁麟合作兩次了,對他還是比較放心的,再說這次只是一兩句台詞的小角色。

  以張祁麟的認真態度,拿下是沒問題的。

  隨後,張祁麟又跟馮遠證、濮存新、梁冠樺、何兵等人打過招呼。

  幾天後。

  張祁麟站在人藝大門口等人。

  不多時,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井甜從車上跳下來,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圍著一條大紅色的圍巾,素麵朝天,頭髮隨便扎了個馬尾。

  「大麟!」她笑著小跑過來,「你曬這麼黑了!」

  「拍戲曬的,走吧,帶你進去看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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