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你就不想嘗嘗騎龍袍的滋味?
許山愣了一下,隨後不由得啞然失笑。
「哎呀我的陛下啊,你這才剛坐上帝位就開始考慮子嗣的問題了,是不是有點早啊?」
慕容曉曉看著他,嘴角揚起一絲大有深意的笑。
「早嗎?」
許山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說道:「不過早點生下一個子嗣確實能幫你穩定統治,倒不失為一個法子。」
「那依王爺來看,我該怎麼生下這個子嗣。」
慕容曉曉身子前傾,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許山一愣,隨即開始了分析:「你可以從八帳貴族裡挑個年輕才俊,既可以解決子嗣問題,也可以多一個堅實盟友。」
「如果你擔心這個盟友將來實力太大不好控制,也可以從平民中選一個進行培養,未來可以用來制衡八帳貴族。」
「總之你現在已經是女帝了,也可以像其他皇帝一樣組建後宮,北莽在這方面應該不太講究那些繁文縟節。」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然而,慕容曉曉卻是搖了搖頭。
「我都不選。」
「那你想選誰?」
「你。」
許山驚得直接站了起來:「陛下,你可別跟我開這個玩笑!」
慕容曉曉也站了起來,仰頭看著他,一臉認真地說道:「我沒開玩笑。」
許山看著她,沉默了好幾息才說道:「如果你是為了想要獲得北府軍的長期支持,那大可不必。」
「只要你遵守我們之間的盟約,當你有事的時候,我自然會出手。」
「我們之間的合作,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維繫。」
慕容曉曉笑著搖了搖頭:「我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但這並不是我今晚找你的全部原因。」
許山皺眉:「那是為什麼?」
慕容曉曉往前走了半步,緩緩說道:「因為我喜歡你,僅此而已。」
許山怔住了。
「我不想為了生一個子嗣而去跟一個沒什麼了解的男人結合,那樣的人我坐在龍椅上可以挑出來十個八個,但我不願意。」
慕容曉曉看著許山,「但你不一樣,我喜歡你,所以願意跟你結合。」
許山被她這直白且大膽的告白直接說懵了。
不愧都是北莽女子,和語文青鸞一樣,絲毫不拖泥帶水,主打一個猛啊。
他看著慕容曉曉,語氣裡帶著一層探究:「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慕容曉曉的目光微微低垂了一瞬又抬起來:「你還記不記得那天夜裡你識破我身份的時候,我為了逃走曾經說過什麼?」
許山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好像你那時候突然說了句喜歡我,弄得我一愣,結果讓你趁機跑了。」
慕容曉曉的眉眼間忽然亮了一下,「許大哥,你果然還記得!」
許山被她這一聲「許大哥」叫得有些不自在,連忙說道:「你那時候不是為了逃走說的假話嗎?」
慕容曉曉搖了搖頭:「我跟你說過的,我說的這句話不是假的,只是你沒聽清而已。」
「啊?什麼時候?」
「就那次邊境線上的會面,我在那次會面中還把潛藏在大興的蛛網碟子的指揮權交給了你。」
許山怔了一下,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
他再開口時語氣裡帶了一層少見的遲疑:「可是那時候我們才見過幾次面?你為什麼會...」
慕容曉曉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只是單純因為你長得好看吧。」
她說完這句話後,自己先低頭笑了一下。
燭火在她側臉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那笑意帶著幾分羞赧和自嘲,不像一個剛剛登基的女帝,更像一個春意萌動的普通女子。
「那時候也只是朦朧的喜歡而已,況且那時候咱們兩個無論身份還是處境都大不一樣,所以我只能把這份心意強壓在心底,不敢讓它冒出來。」
慕容曉曉看著許山,眼睛亮亮地說道,「直到你來到渤海郡城,那時候你已經是一統北疆四鎮的鎮北王了,身上帶著一種沉穩到仿佛天下盡在我手的氣質,像是所有事情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我被你身上這股氣質深深迷戀,以至於我每時每刻都抑制不住地想起你。」
「我那時候就知道,我已經沒有辦法把這份心意再壓下去了。」
許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確定地問了句。
「就因為這個?」
慕容曉曉反問道:「難道還不夠嗎?這世上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強者的,尤其還是你這麼長得好看的強者。」
說著,她的手指輕輕撫上了許山的側臉,指腹在他下頜線上停了一下,帶著一絲酒意過後的微熱。
許山一把將她的手捉住拿了下來:「你別這樣,怎麼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你的面首一樣,被你挑挑選選的。」
慕容曉曉寵溺一笑,湊近許山緩緩道:「若是鎮北王真願意屈尊來給孤當面首,孤一定會夜夜寵幸你,做一個不理朝事的昏君。」
許山往後退了退,無奈地笑了笑。
「你少來,咱們還是研究研究怎麼給你找個如意小郎君的事吧...」
他話還沒說完,慕容曉曉整個人忽然靠在了他身上,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底下身體柔軟的曲線和溫度。
許山的身體僵了一下。
就在這時,慕容曉曉伏在他的耳邊,聲音壓到只有他一個人能聽清:「你就不想嘗嘗騎龍袍的滋味?」
聽到這話,許山渾身的氣血頓時只往一個地方涌去。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個穿著袞服仰頭看他的女人,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雙手一托,將穿著袞服的慕容曉曉打橫抱了起來。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那本王今晚必定好好品嘗一番。」
慕容曉曉在他懷裡笑了一聲,頭髮散落在他的臂彎里:「那你可要輕點,這身衣裳明天還得穿呢。」
寢宮外的夜風穿過迴廊,把檐角垂著的一串銅鈴吹得叮噹作響。
殿內暖融融的光在厚厚的錦簾後面透出來,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投在紗帳上,分不清誰是誰的。
遠處皇宮的鼓樓響起了三更的報時聲,鼓聲貼著夜風傳出去很遠很遠,沿著空蕩蕩的宮道一路消散進了夜色深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