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干一票大的

  諾斯特號迅速逼近三艘商船，海風呼嘯，海盜們在甲板上忙碌地準備著跳幫。貨船上，氣氛凝重，傭兵們聚集在一起，神色緊張。傭兵頭目靠近商船船長，壓低聲音說道：「船長，我們不可能敵得過這幫海盜，他們人數太多，裝備精良。硬拼根本沒有勝算。」

  船長聽了這話，皺起眉頭，臉色愈發蒼白。他的眼神遊離不定，顯然內心已被恐懼占據。他轉頭看了看越來越近的海盜船，那紅色的骷髏旗幟像一記宣判，揮舞在他們頭頂。

  傭兵頭目繼續道：「我帶來的兄弟們都不想白白送死，如果你願意，我們回去可以返還你支付的金幣，大家平安無事。」

  「但你要是想拼上一場，我們兄弟也不是孬種，你既然付了錢，我們願意誓死保護它。」

  船長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曾經握緊方向盤、指揮船員的手，此時無力地垂在身側。他本該是這艘船的主宰者，但現在，他只能無助地在心中權衡著生與死。

  他長嘆一口氣，頹廢地靠在了船舵上，聲音帶著絕望：「算了……投降吧。和他們拼命，沒什麼意義。」

  傭兵頭目看著船長那毫無鬥志的樣子，心中也無奈地搖了搖頭。貨船上的船員們聽到船長的決定後，紛紛露出絕望的神色，但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反對。他們知道，面對這樣兇悍的海盜，投降是唯一能保命的選擇。

  隨著船長的一聲令下，貨船上的旗幟慢慢降下，表明他們已經選擇了投降。

  看到商船的旗幟緩緩降下，威爾不由得連連嘆氣，站在諾斯特號的船頭，他的臉上寫滿了失望。

  本以為會有一場激烈的抵抗，他甚至已經想好如何展現自己的接舷戰戰術，但沒想到這三艘商船如此輕易就選擇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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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沒勁，還以為會來點刺激的，」威爾搖了搖頭，失望地自言自語。

  就在這時，阿圖爾站在諾斯特號的甲板上，環顧四周，朝著商船大聲喊道：「聽著！我們只要錢財，不要性命！乖乖束手就擒，沒有人會受到傷害！」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壓迫感。隨著他的命令，海盜們迅速行動起來。幾艘小艇被放下，幾個強壯的海盜迅速跳上了商船。阿圖爾揮手指揮道：「搬值錢的貨物！藥草、皮革，儘量多拿點！趕緊行動，別磨蹭！」

  海盜們摩拳擦掌，興奮地大喊著，他們開始湧向商船，像是一群飢餓的狼找到了獵物，動作利落又貪婪。貨船上的船員和傭兵們只能無力地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這些海盜將辛苦運輸的貨物一箱箱搬走。

  威爾看著這場景，心中雖然對這些商船的脆弱感到無趣，但看到這些海盜們的行動，不由得感到一絲好奇。於是，他悠閒地靠在船欄上，望著正在忙碌的海盜，微微一笑：「或許，這才是海盜生活的常態呢。」

  雷克斯站在諾斯特號的船尾，冷靜地看著眼前的場面。兩艘商船早已乖乖投降，貨物正在有條不紊地被搬運上海盜船。

  而第三艘船，那艘試圖逃跑的船，船體搖晃，桅杆已經被海盜的炮火擊斷，殘破的帆布垂掛在船側，仿佛一隻失去掙扎的困獸。

  雷克斯微微皺眉，深吸了一口菸斗里的煙霧，聲音低沉地對阿圖爾說道：「把那個妄想逃跑的船長給我抓過來。綁在桅杆上。」

  阿圖爾立刻點頭，揮手示意手下的海盜們去執行命令。幾個魁梧的海盜登上了那艘被打殘的商船，毫不費力地從船艙里拖出了一名臉色蒼白的船長——正是瑞克特。

  他的衣服上還沾著汗水，明顯是之前瘋狂逃跑時留下的。他拼命掙扎著，但在兩名強壯的海盜手中毫無反抗之力，被押解到了諾斯特號。

  「你不能這樣！我是正當商人！帝國的法律不允許你們這樣對待我！」瑞克特一邊被拖到桅杆下，一邊大喊著，但他的話語在海盜們的狂笑聲中顯得毫無分量。

  「法律？」阿圖爾冷笑了一聲，「這片海域，只有強者的法律。」

  說完，海盜們粗暴地將瑞克特綁在了諾斯特號的主桅杆上，粗麻繩緊緊捆住了他的雙手，固定在桅杆上方。瑞克特無力地掙扎著，眼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

  雷克斯緩緩走了過來，手上依舊握著他的菸斗。他抬頭看了一眼被綁在桅杆上的瑞克特，冷靜地說道：「你試圖逃跑，壞了我們的規矩。現在，你就等著我們處置你吧。」

  瑞克特喉嚨發乾，拼命咽了口唾沫，想要辯解，卻再也說不出話來。海風吹拂著他的頭髮和衣服，桅杆下的海盜們則繼續忙碌著，仿佛這一切只不過是航行中的一件小事。

  威爾站在一旁，目光掃過被綁在桅杆上的船長，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這個可憐的傢伙，在這片海域的規則面前，顯得如此無力。

  阿圖爾掃了一眼威爾，注意到他閒適的姿態，露出一個輕微的笑容，卻什麼也沒說，只是繼續指揮著這場掠奪行動。

  瑞克特被綁在桅杆上，絕望的目光掃過周圍，他的呼吸急促，腦海中瘋狂轉動著逃脫的念頭。就在雷克斯冷冷看著他，準備轉身離開時，瑞克特突然靈機一動，心中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不顧一切地大聲喊道：「船長！饒我一命！我有一個價值千金的消息，可以換我的命！」

  雷克斯停下了腳步，眉頭微微挑起，轉過身來，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瑞克特：「哦？什麼樣的消息，能值千金？」

  阿圖爾也停下了手中的活，幾名海盜圍了過來，帶著狐疑的神情盯著瑞克特。船上的空氣一時凝重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被綁在桅杆上的商船船長身上。

  瑞克特緊張地看著雷克斯的反應，知道這可能是他最後的機會。他喘著粗氣，聲音顫抖但堅定：「船長！諾曼港的海軍一個月前出動了三分之二的兵力，現在那裡的守軍力量薄弱，只有一個半吊子的海軍軍官負責防守。他根本不懂指揮作戰，如果你們現在奇襲港口，有很大概率可以取勝！」

  雷克斯的眼神瞬間變冷，冷笑著走上前：「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這麼好騙？一個弱不禁風的港口，為什麼到現在都沒被其他海盜盯上？」

  瑞克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急切，他知道必須得讓雷克斯相信他。「因為沒有人知道！」他連忙解釋道，「我是在交易時無意間聽到的，港口那個海軍軍官最近在大肆撈錢，把港口的防務撂在一邊。他藏了不少值錢的貨色，就在諾曼港的兵營里！要是你們派一艘小艇去探查，很快就能發現真相。」

  阿圖爾站在一旁，目光在雷克斯和瑞克特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權衡瑞克特的話是否可信。

  船上的其他海盜也漸漸停下了手頭的活，默默關注著這場談話，幾個人的表情透出貪婪與疑慮。

  雷克斯聽完瑞克特的話，沒有立刻回應。他沉默地站著，從大衣口袋裡取出菸斗，熟練地裝上菸草，點燃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慢慢吐出一縷煙霧。

  他的眼神掃過甲板上的海盜們，最後停在遠處的小島上。那個被他稱為「幸運島」的地方，仿佛是他命運的指引，每次在那裡埋伏，總能逮到幾條肥魚。

  島嶼的輪廓在海平面上若隱若現，仿佛在默默注視著這場決定命運的談話。

  他低頭繼續吸著煙，海風輕拂過他的臉龐，帶著微微的鹹濕。

  瑞克特屏住呼吸，緊張得不敢發出一絲聲音，整個船上的氣氛也隨著雷克斯的沉思變得壓抑起來。幾名海盜低聲交頭接耳，猜測船長會做出什麼決定。

  雷克斯緩緩地吐出一口煙，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權衡瑞克特的提議。他曾經聽說過諾曼港，但一直認為那個地方守備嚴密，不值得冒險。可現在，這個消息提供了一個機會——如果真的能趁海軍空虛之時突襲，戰果可不小。

  他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瑞克特身上，語氣冷淡但帶著一絲疑慮：「諾曼港的守軍薄弱，你的消息可靠嗎？這可是拿命在賭的事情。」

  瑞克特點頭如搗蒜，急切地解釋道：「我親耳聽見的，那個海軍軍官最近為了填滿自己的腰包，連港口的防務都疏忽了。你們只需要派個小艇去探查，很快就能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雷克斯又吸了一口煙，緩緩點頭，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他轉身對阿圖爾說道：「派一艘小艇去諾曼港，探查一下這傢伙的消息。如果情況屬實，我們就可以好好地敲他一筆。」

  阿圖爾微微頷首，轉身去安排人手。雷克斯看著遠方的海面，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和警惕。這一次的賭注不小，但如果成功，他們將收穫豐厚的戰利品，而如果失敗……他瞥了一眼依然緊張不安的瑞克特，眼中寒光一閃。

  「你最好祈禱你的消息是真的，」雷克斯低聲說，「否則，這次幸運島不會再眷顧你。」

  瑞克特看著雷克斯，臉色發白，額頭上的冷汗幾乎要滴下來。雷克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懸在他頭頂的利劍，逼得他無路可退。他剛才的勇氣似乎隨著海風被吹得無影無蹤，此刻，他甚至有些後悔把這個「千金消息」說出口。

  他心裡一陣苦笑，幾乎快要哭出來：「這是你的幸運島，可這是我的不幸島呀……」他暗暗咒罵這座島，咒罵那該死的紅骷髏旗幟，咒罵這幫海盜，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絲毫情緒，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迎合雷克斯的目光。

  雷克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仿佛看透了他內心的想法：「別擔心，我不殺無用之人。如果你說的有用，興許還能給你留條活路。」

  瑞克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心裡卻更加不安。他知道自己已經把命賭在了這條消息上，如果情報不准，他的下場可想而知。他低聲嘀咕著：「好運……好運……」

  雷克斯轉身，繼續抽著菸斗，目光凝視著遠方的海天交界線。瑞克特無助地站在原地，心中無數次祈禱，期望自己這次能幸運逃生。可他再怎麼祈禱，都無法改變這座島對他的厄運象徵。

  雷克斯揮手示意，命令一艘小艇下水，由幾名經驗豐富的海盜先行探路。小艇在海面上平穩行駛，迅速消失在海霧的盡頭。與此同時，諾斯特號和那幾艘繳獲的貨船緩緩跟在小艇後面，保持著一段安全距離。

  貨船上空蕩蕩的甲板上，只有幾個水手還在海盜的監視下勉強操控著船帆，雙手顫抖，顯得既疲憊又恐懼。

  被綁起來的僱傭兵和商船船長們，像一堆沉默的俘虜，臉上寫滿了沮喪。他們擠在船艙的一角，沒人敢發出聲音，心裡都在為自己的命運擔憂。

  貨船原本的有生力量全被海盜們用粗繩捆得結結實實，無法動彈。偶爾有一個膽大的水手偷偷瞥向海盜們，但很快又低下了頭，生怕引起注意。

  船上的空氣顯得格外緊張，而雷克斯則沉穩地站在諾斯特號的船頭，手裡緊握著菸斗，目光依然停留在遠方，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他雖然不完全信任瑞克特，但那個消息的誘惑力讓他願意賭一把。

  阿圖爾靠在船舷邊，隨時準備傳達命令。他向威爾投去一瞥，見他依舊淡然地倚在桅杆旁，心裡不禁感到驚訝。這個年輕的亞裔水手似乎對即將發生的戰鬥毫無懼意，反倒像是興奮地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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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船隻緩緩前行，遠處的諾曼港口漸漸露出輪廓。

  夜幕深沉，諾斯特號的甲板上泛起微弱的燈光，海盜們在悄然準備著他們的行動。經過一番探查，確認諾曼港守軍薄弱，雷克斯船長決定親自帶上一艘商船的船長去吸引港口的注意力，偽裝成一艘毫不起眼的商船。

  而威爾則自告奮勇與黑塔帶領五名海盜，乘著小艇先行潛入港口，解決那僅有的守軍。

  「你們去打前站，」雷克斯低聲說道，目光落在威爾身上，「處理掉值夜守軍，然後我們會過來與你們匯合。」

  「切記，不要魯莽行事。」

  威爾點了點頭，握緊了手中的繩索，躍上了小艇。他興奮地感覺到腎上腺素在體內涌動。

  隨後，五人耐心等待著商船靠岸，緊張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隨著商船船長和海盜偽裝的船員靠港，港口的守衛鬆懈了片刻，沒過多久，一陣爭吵和騷動從碼頭處傳來，守軍們的注意力被迅速吸引了過去。

  抓住這個機會，威爾低聲命令：「走！」他們立刻行動，乘著小艇悄悄劃向另一側的僻靜沙灘。

  小艇輕輕撞上沙灘，幾人迅速躍下，將艇藏好。借著夜色的掩護，五人全速奔向港口旁的海軍軍營。

  威爾和他的隊伍靠近了軍營外圍，果不其然，哨兵的數量少得可憐，幾乎沒有什麼警戒。他們迅速行動，威爾親自帶頭解決了幾名哨兵，動作乾淨利落，黑塔在一旁默契地掩護，其他幾人也無聲地清理掉剩下的守衛。

  「情報沒錯，真是個半吊子守軍。」威爾低聲嘀咕。

  此時，船長雷克斯也帶著一小隊海盜悄然現身，和威爾等人會合。

  他掃視了一圈四周的局勢，果斷下令：「兵分兩路，阿圖爾，你帶一隊人去海軍倉庫，把他們的武器和補給給我搬走。威爾，你和黑塔跟我走，我們直接去海軍少將的房間，把他控制住。」

  威爾微微一笑，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和黑塔對視一眼，二人迅速跟上船長，朝海軍少將的房間奔去。另一隊人則朝倉庫方向迅速行動，整個軍營陷入混亂之中。

  沃爾特少將還在睡夢中，突然被外面的騷亂聲吵醒。他迷迷糊糊地起身，剛準備出門查看情況，門卻猛然被踢開，威爾迅速沖了進來，手中的劍瞬間架在了他的喉嚨上。

  「別動，少將大人，動一下我就讓你沒命。」威爾的聲音冷靜而危險。

  沃爾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的海盜，冷汗直流。他剛要說話，船長雷克斯慢慢走了進來，隨意地坐在桌子上，點燃了他那根習慣性的煙筒，煙霧在房間裡緩緩升騰。

  「特沃爾大人，」雷克斯輕輕拍了拍桌面，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看起來你並不歡迎我們的到來。」

  沃爾特心裡驚慌，但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尊嚴，他強裝鎮定，怒吼道：「你們這些下三濫的海盜，膽敢襲擊帝國軍隊？你們全都會被抓去處決！放了我，現在——」

  話還沒說完，黑塔從後面猛地衝上前，一拳狠狠打在沃爾特的臉上，頓時鼻血四濺。沃爾特痛苦地捂住臉，倒在地上發出悶哼聲，之前的威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還是老實點吧。」威爾輕輕揮了揮劍，語氣中透出一絲嘲諷。他看向船長，等待下一步指示。

  雷克斯吸了口煙，嘴角揚起一絲冷笑。「乖乖配合，你還能多活一會兒。」

  「現在，讓我們來談一筆買賣吧，你打算用多少錢買你的命？」

  沃爾特痛苦地捂著臉，鼻血順著指縫流下。他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強硬，聲音顫抖著求饒：「別殺我！你們要的東西……都在我床底下。聽我說，我是海軍大將的兒子！殺了我，你們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引來無窮無盡的追殺！」

  威爾冷冷地盯著他，目光中滿是懷疑，但還是慢慢走向床邊。他輕輕地踢開床板，眼前頓時一亮——果然如沃爾特所說，床底下堆滿了財寶，閃閃發光的金幣和珍貴的珠寶占據了大部分空間。威爾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小子還真有點東西，不會真是官二代吧。」威爾笑著朝黑塔說道。

  黑塔嗤笑一聲，揉了揉自己的拳頭。

  威爾再向著床下看去，更令他驚訝的是，除了這些財寶，還有一把做工極為精美的劍，劍身上雕刻著複雜的花紋，顯然是一件珍品。劍的旁邊則是一張泛黃的舊地圖，捲成了一團。

  「看來我們真是幸運。」威爾輕聲自語，伸手撿起那把劍，感受著它的重量和平衡感，顯然不是尋常的武器。

  他隨手又展開了那張地圖，眼睛迅速掃過上面的標記和註解。這張藏寶圖，顯然指向了某個秘密的藏寶地。

  雷克斯走了過來，站在威爾身旁，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下的財富，又瞟了眼沃爾特：「你倒是挺聰明，知道怎麼保命。」

  沃爾特連連點頭，聲音顫抖：「這些東西……你們可以全拿走，只要你們放了我。」

  威爾握緊手中的劍，目光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恢復冷靜：「這把劍不錯。至於這張藏寶圖……」他把地圖卷好，遞給了雷克斯，「看起來我們有了新的目標。」

  雷克斯接過地圖，深深吸了一口煙，滿意地點點頭：「不錯，看來今天的收穫比預期的還要好。」他低頭看向沃爾特，嘴角微微上揚，「你就祈禱我們心情好，不殺你吧。」

  沃爾特癱倒在地，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狼狽，但至少暫時保住了性命。

  威爾隨手把那把精美的劍插入了自己的劍鞘，動作顯得自然流暢，仿佛這把劍從一開始就屬於他。

  他抬眼掃了沃爾特一眼，隨即看向雷克斯，後者正展開地圖，仔細端詳著上面的標記。

  船長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煙霧在他周圍緩緩升起。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從地圖移到蜷縮在地上的沃爾特身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你這小子還真是走運，」雷克斯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蔑，「居然能搞到這種東西。可惜啊，你留著它也沒什麼用處。」他將地圖慢慢捲起，輕輕拍了拍自己的手心，「不過，也算是給你留了一條命。這麼好的東西用來買你的命，倒也划算。」

  沃爾特連連點頭，哪還有之前的強硬姿態。他眼中滿是恐懼，趕忙哀求道：「對，對，圖紙是你們的，我什麼都不要，只求你們別殺我。」

  雷克斯微微笑了笑，俯身靠近沃爾特，目光凌厲：「別急著感激，命是暫時保住了，但你得好好祈禱，別讓我後悔今天的決定。」

  威爾看著這一切，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知道雷克斯不是個輕易相信別人的人，但這藏寶圖無疑為這次行動增添了不少意外的驚喜。他站在一旁，心裡暗自盤算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但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平靜的神色。

  「走吧，任務完成了。」雷克斯收好地圖，站起身來，轉頭對威爾說道，語氣中多了一絲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