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感覺不如血神
除了羔羊之外,盧澤還持有許多非凡物品。
其中最有價值的物品包括兩個序列2級別的物品,一個是來自亞伯拉罕家族的「舊日之盒」,另一個是【貪婪】死後排出的「洞察者」特性。
其次,還有四張羅塞爾的「褻瀆之牌」:從刺殺尼根公爵的惡魔半神那裡獲取的【深淵】牌、梅迪奇所持有的【紅祭司】牌、「黑王座號」船長室里的【黃昏巨人】牌、以及作為誘餌,差點讓自己被「原始月亮」侵蝕的【月亮】牌。
哦對了!
想到這裡,盧澤突然反應過來。
要是這次出海能見到羅塞爾,自己「倒吊人」途徑的魔藥就有辦法了!
羅塞爾可是參加了黃昏隱士會,見到了第二塊「褻瀆石板」,並以此製作了全部途徑的「褻瀆之牌」...找不到【倒吊人】牌,直接從製作者那裡問也行啊!
有了這個理由,他更堅定了要和貝爾納黛一起出海的決心了。
他定了定神,繼續整理自己剩餘的非凡物品。
除去那些珍貴的神奇物品之外,他還有諸如因斯·贊格威爾死後特性化作的「蒼白之手」,丘納斯的「里維爾的絕望嘶喊」與「光與影的協奏曲」,「幸運轉輪」,「恐懼主教」化成的骷髏頭,阿蒙寢陵里收集到的那副壁畫等較為有價值的物品...至於剩下的那些,就因為稀有度不高,都被扔進雜物堆了。
哦,另外,值得一提的還有「苦痛」。
這件以盧澤自己肋骨為材料的神奇物品,在弗薩克與【貪婪】的戰鬥之後,又一次發生了異變。 他取出那截肋骨,低頭看去。
只見,原本溫潤潔白的肋骨已經變了顏色,表面沾染了一層淡淡的鏽紅色,散發出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
——梅迪奇,索倫,艾因霍恩這三位「征服者」給「苦痛」帶來了奇異的影響。
那個時候,為了擊殺「銀騎士」以及其帶領的隊伍,盧澤將「苦痛」插進體內的同時,讓「紅天使」惡靈恢復了昔日力量,最終導致三位序列1天使的一部分力量似乎殘留富集在了「苦痛」之中。
從結論上講,「苦痛」目前已經獲得了【武器化】的能力。
唯一的問題是,【武器化】的對象只能是自己的血肉。不過好在,抽出骨頭作為武器這種事情,對於盧澤來說並不算什麼危險的行為,頂多是有點疼罷了。
————
南大陸,阿米卡什邦,多因城。
阿爾弗雷德表情沉鬱,獨自走在市中心的街道上。
當看清他那張標準的魯恩人臉孔時,路人們都紛紛避讓開來。或是充滿諂媚地向他彎腰,或是帶著敬畏遠離。這些原本是他看習慣了的畫面,可是在今天,這份別樣的態度讓他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
往日理所當然的優越感,就像是迴旋鏢一般質問著自己的內心。
「......」 阿爾弗雷德沉默不語,他加快了步伐,來到市中心一棟氣派的建築前面。
高聳的尖頂,狹窄的門框,幽深的大廳...這棟建築既帶著北大陸的明顯風格,又有濃厚的宗教意味。毫無疑問,這正是黑夜女神的教堂。
阿爾弗雷德來到這裡,一是想要向女神禱告,希望神明能夠解除自己的迷茫;二是想見見自己的朋友,來緩解自己內心的壓力。
「霍爾上校,您好。」
他剛一進入教堂,立刻就有神職人員上前問候道。
「尼爾森·夏普呢?」
阿爾弗雷德的視線在大廳內轉了一圈兒,卻沒有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
「真不巧,夏普司祭今天去傳教了。」
那位神職人員解釋道。
「傳教?」
「對,他在城東舉辦了女神聖典的講習會,要給那些南大陸人傳播女神的恩澤。」
《夜之啟示錄》的講習會啊... 阿爾弗雷德喃喃道,眼裡湧起懷念。自己上次參加類似活動還是在很久之前了,或許聽尼爾森·夏普講講神話故事,重溫一下女神的聖典,能讓自己好點呢。
「具體在哪裡?」
他回過神來後,向對方詢問道。那位神職人員雖然面露疑惑,但還是把詳細的地址告訴了他。
......
幾分鐘後,阿爾弗雷德來到了城東的「自由廣場」。這座廣場是在魯恩殖民後建立的,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為了紀念當地民眾從拜朗皇室的統治下解脫,獲得了「自由」。
他放眼望去,看到這個寬闊的廣場上擠滿了黑壓壓的人頭。
以尼爾森所在的祭台為中心,成千上百的南大陸土著團團圍繞。
祭台最前排,位置好的地方有舒適的座椅,其中大多都是些衣冠楚楚的南大陸人,他們往往穿著打扮都和魯恩上流人士類似,而越往外,人們的裝束質量就快速下降。最外層的土著明顯都是衣衫襤褸,像是大街上的乞丐。
有桑切斯將軍的士兵拿著武器守在一邊,維持著基本的秩序。
人好多啊...尼爾森這傢伙的工作進展很順利啊...起碼比我順利...
阿爾弗雷德心裡想道。他的情緒有些複雜,一方面替朋友高興,另一方面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困境。
不,不能這麼想... 阿爾弗雷德微微搖了搖頭,甩掉那些負面的心態,邁步走進廣場。那些南大陸人對他避之不及,他沒怎麼費力就擠進了比較靠里的位置。
「忍受苦難的人是有福的,塵世的所有枷鎖,都是在夢中登向神國的階梯...」
夏普站在祭台上,手捧聖典,用富有感情和節奏的聲音,念誦著《夜之啟示錄》的經典段落。那些前排的名譽魯恩人閉上眼睛靜靜傾聽,臉上寫滿了虔誠。
哦,是這一段典籍啊...
阿爾弗雷德懷念地想道,女神教導我們培養堅定的內心,直至迎來神明的拯救...他的心裡不由湧起感動,覺得這段內容正是在說自己,自己現在的困境,不也是這個樣子嗎?
「切。」
可就在這個時候,阿爾弗雷德突然聽到旁邊有人發出了嗤笑。
他驚訝地轉頭望去,發現那是一個黑髮黑眼的普通青年,嘴角微微上翹,眼裡滿是不屑。
這傢伙,居然在這種場合對女神不敬?!
阿爾弗雷德瞪大了眼睛,卻聽到那個年輕人又一次開口:
「什麼啊,原來黑夜女神就這點兒能耐嗎?感覺...不如血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