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盤點羔羊
在盧澤的視角里，特莉絲·奇克就是一團漆黑墮落的污穢，單純直視都會讓他感到強烈的疼痛。他不想因為這種理由而冒風險使用海潮，便讓不受影響的克萊恩與對方交流。
從溝通的結果來看，這位魔女好像可以成為他們的助力。
「也就是說，她要給埃德薩克王子報仇，和我們一樣，想要阻止喬治三世的成神...」聽完克萊恩的解釋之後，盧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覺得她可信嗎？」
「特莉絲性格狡詐，曾經作為『教唆者』在『苜蓿號』上蠱惑人心，製造了血淋淋的慘案。按理說，她這種人是不該相信的...」克萊恩猶豫著說，「但我的靈性直覺卻認為，她沒有撒謊。」
他看起來也非常遲疑，並打算之後用占卜的方式驗證一下。
「嗯，我也贊同你的直覺。」
盧澤點頭道，「其實，我之前也遇到過她一次，那時候她就在追查王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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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之前作為黑夜教會高級執事，去弗薩克阻止戰爭的那次。當時倫納德和戴莉女士在船上遭遇了群體性事件，被挑撥的兩群人差點就爆發了慘烈的廝殺。特莉絲追蹤線索，一路潛入到船上，結果被倫納德誤認為事情的背後黑手。
「但就算這樣，對待她也必須小心。」
盧澤提醒道，「她身上的邪神氣息濃郁到可怕...」
他以牧羊人的本能，察覺到對方已經是序列4的非凡者了。特莉絲能有這樣的提升速度，很難說和「原初魔女」的影響沒有直接關係。
兩人略加商議之後，決定與特莉絲進行一定限度的合作。比如說，分享部分情報，在阻止喬治三世舉行儀式時共同行動。 「就這麼放過我了？」
特莉絲自然不會拒絕，她反倒驚訝於血修士饒了自己一命。
「快點消失吧，趁我還沒改變主意。」
盧澤冷聲道。
特莉絲身上明顯有「原初魔女」的痕跡，過於深入接觸可能會導致裡面埋著的東西爆發。如果沒必要的話，他也不想隨意招惹一位邪神。
趕走特莉絲後，街道又一次安靜下來，只剩盧澤和克萊恩。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克萊恩問道。
「我要和『神秘女王』出海，去尋找羅塞爾的寢陵，看看咱們的那位穿越者前輩還活著沒。」盧澤說道，「要是能把他給弄出來，復活成『黑皇帝』，喬治三世的計劃就不攻自破了。」
「那當然最好。」
克萊恩贊同道，但同時也面露擔憂，「但你可要小心，從羅塞爾老年的那些日記里看，他可能已經遭受了隱秘的污染...無法復活說不定另有原因。」
「明白，我會注意的。」 盧澤說道，「那這段時間，你多留意一下貝克蘭德的情況吧。」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後，相互道別。盧澤返回了海上，克萊恩回到了自己的莊園。
......
第二天晚些時候，盧澤終於收到了「神秘女王」貝爾納黛的回信。信件的內容非常簡單，裡面用女王娟秀的字跡這樣寫道：
「我會在近期出海，路上可能會遭遇極大的危險。如果你決定要和我一起去的話，就在周二的下午，到翡翠城外的島上等我。」
周二？
也就是塔羅會結束後的第二天...盧澤暗自想道，心裡大致有個猜測，或許女王還打算再從愚者先生那裡獲取一些信息，來做最後的判斷。
而在等待周二到來的期間，他難得有了一段閒暇的時光。
盧澤打算好好利用這段時間，來整理一下自己身上的各種羔羊和非凡物品。在此之前，他都一直忙著各地奔波，殺來殺去，許多東西都亂糟糟的，總算有個機會好好盤點盤點了。
首先是羔羊部分。
晉升到序列3之後，盧澤可放牧的羔羊數量已經到達了13個。但是其中有許多羔羊是他早期時候放牧的，序列較低而且實力也不夠，現在再留著已經不合適了。
其中，他放牧的序列3羔羊一共有4個，分別是： 「告死號」，「惡魔」途徑的「囈語者」；
弗薩克戰神教會的半神，「戰士」途徑的「銀騎士」；
格羅夫親王，魯恩王室半神，「仲裁人」途徑的「混亂獵手」；
以及最近剛放牧的「白之魔女」卡特琳娜，「刺客」途徑的「不老魔女」。
而他放牧的序列4羔羊一共有3個，分別是：
軍情九處的副處長丘納斯，「黑皇帝」途徑的「墮落伯爵」；
從「幽暗聖者」克斯瑪那裡搶過來的半神羔羊，「吸血鬼」途徑的「巫王」；
以及帕列斯在清理阿蒙之後的饋贈，老鼠半神，弗羅拉·雅各，「偷盜者」途徑的「寄生者」。
至於剩下的那些羔羊，都是序列比較低的了。
盧澤決定，只保留其中半神層次的羔羊，也就是序列4和序列3的，其餘部分都可以清空了。只見他張開手掌，在陰冷的狂風中，將一道道痛苦的靈魂釋放出來。
「啊...」
「終於結束了...」 那些靈魂脫離了盧澤的掌控，立刻露出解脫般的神色，根本不需要淨化，就自動消散在半空之中——
第一個鑽出的羔羊靈魂，是自己首次放牧的「無面人」；然後是「玫瑰學派」的「怨魂」史蒂夫；兩個「欲望使徒」（刺殺尼根公爵失敗的貝利亞與【屠殺者】吉爾斯艾斯），還有a先生...
哦對，a先生可不能放掉。
盧澤立刻反應過來，手掌猛地收緊，掐住了a先生的脖子。
「啊啊啊！！為什麼！！！」
a先生原本以為自己也要解脫了，正滿臉期盼地往外鑽，卻被盧澤強行攔住，臉上的希冀立刻轉變為徹骨的絕望。
「因為我很記仇啊。」
盧澤冷笑道，「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我體內享受吧，等著看你的主被我拉下十字架的那一天。」
「不——主啊，請你懲罰褻瀆者...」
在a先生不甘的嘶吼聲中，盧澤又一次將他強行按回了欄位之中。
且不提a先生放牧的「記錄官」里還保留著「旅行」這樣的能力，就他本身與盧澤之間的怨仇，也讓他寧可浪費一個欄位，也要讓對方在自己體內持續受苦。
至此，盧澤的體內一共剩下了8個羔羊，留出了5個空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