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不許進化出奇怪的東西!> 第154章 如同天上降魔主

第154章 如同天上降魔主

  第154章 如同天上降魔主

  在夾層里的博士也聽到了獵隼的通報。

  他倒是並沒有太意外,因為黃道列車上大部分事情都是公開透明的,不管是誰犯了錯,或是出了什麼事情,都會進行全車通報。

  像姜束這種公然挑釁教官,甚至還和教官大打出手的,被處罰之後被通報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讓他有些不解的是,怎麼會這麼快。

  自己前腳才告訴獵隼他們死了,後腳就進行了全車通報。

  正常來說再快也得隔天吧?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正在他疑惑間,一個腦袋從管道里鑽了出來。

  姜束皺著眉頭,盯著博士:「聽說你到處跟人說我死了?」

  博士聞聲,立馬站了起來:「?你結束了?」

  「沒有。」姜束又顯化出雙手,撐著縫隙兩側,將自己的下半身拔了出來:「還差一些,但是現在我得先回實驗室一趟。」

  「回實驗室做什麼?」博士不明所以。

  「還不是怪你?誰讓你跟獵隼說我被處決了?現在我的朋友以為我死了,要去實驗室找我,我得先一步回去才行。」

  姜束翻了個白眼,獵隼明明白白地在廣播裡說了自己死在了實驗室。

  所以想也知道,獵隼是跟博士通過氣了。

  而之所以姜束沒有因為博士瞎說給自己添麻煩而生氣,是因為他們雖然通了氣,但是博士並沒有把自己賣了,不管是不是因為「奉獻」的緣故,但總之對方是幫自己打掩護了,雖然有點幫倒忙的嫌疑。

  「朋友...」博士想了想,費解道:「你朋友不是就在實驗室嗎?他感覺是真的快死了。」

  「哦,你說那個傢伙啊,誰在乎他啊?」姜束聳聳肩:「我說的是其他朋友,她們剛才就在上面的賦沙池裡,聽到了廣播,直接就炸了,這會兒應該快出發了。」

  想到雪王肌肉虬結的模樣,他又是嘆了口氣:「得快一點才行,我的死對她們打擊很大,我不知道如果不加以阻止,她們會不會做出什麼衝動之舉。」

  聞言,博士提出了疑問:「那你為什麼不當場告訴他們自己沒死,解釋一番呢?」

  「這個...」姜束目移:「這個你就別管了,我有我的道理。」

  而博士不愧是能從人類聚居地脫穎而出,被選入黃道列車上的所有科研人員中的領頭羊,多少是有點智商在身上的。

  他言簡意賅地提出了猜想,指出了問題所在。


  「女的?」

  「知道就行了。」姜束白了他一眼。

  「那是得裝作不在場。」博士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後表情古怪地道:「難怪實驗室里那種高純度的貨你一下就吸收完了,這邊不這麼純的反而這麼長時間都還沒有全部吸收完...」

  眼看博士誤會,姜束雖心裡不爽,但為了自己和兩位朋友的名譽,還是解釋道:「不是這個原因,只是在實驗室我只用顧著自己,在這裡我還得分心顧著她們。」

  「那是很分心了。」博士露出一副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表情。

  「算了。」

  姜束也懶得跟他掰扯了,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趕快回去吧。」

  話說兩頭。

  雪王在得知姜束的死訊後,明明沒有使用任何技能,可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感應到了主體的悲傷,然後肌肉記憶一般模擬出了過去使用技能時身體所出現的變化。

  是的,模擬。

  如果將此時雪王的皮膚掀起,就會發現在其表皮之下,覆蓋著的並不是鮮活的肌肉,而是結實的,鋼鐵一般的沙礫。

  雪王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竟是在剛剛感受到沙漠力量的情況下,就完成了全身的沙化。

  她和姜束走的是兩個極端。

  姜束是將自身分解,極度的鬆散,而她則是反過來,將自身凝實,極度的緊密。

  由沙礫組成的血肉,在她體內壓縮壓縮再壓縮,最終凝鍊成了密度極大、硬度極高的水晶。

  能硬過她現在這個狀態的,只有鑽石。

  雖然雪王自身並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但是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現在很強,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於是,她的理智終究還是沒有壓過勇氣靈根的本能,她不想再等了,她現在就要去實驗室。

  若不是王鐵柱第一時間攔住了她,她甚至可能意識不到自己現在正一絲不掛。

  而在將已經明顯不合身的衣服勉強套在身上之後,雪王推開了覺醒室的門。

  門外正在抽菸的巡邏戍衛看到雪王的模樣,立馬便怔住了。

  這個身高一米九近兩米,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的人是誰?

  雖然容貌沒怎麼變,依稀能夠認出是見過的新人,但自己明明記得,她進去的時候雖然也很高挑,但不過只是一個一米七幾,身材十分苗條曼妙,氣質溫潤如水的美貌少女啊。

  她現在這一身的煞氣是怎麼回事?


  這戍衛見著雪王帶著劇烈地壓迫感朝自己走來,只覺雙腿發軟,一個沒站穩便是跌倒在地。

  明知道對方只是新人,不久前就連沙漠力量都還沒覺醒,而自己卻已經是執行過一次探索任務,多次游離於生死之間的資深戍衛。

  但他有種感覺,對方捏死他比捏死一隻小雞崽都簡單。

  不過雪王並沒有難為他。

  只是問:「實驗室在哪?」

  那戍衛愣愣的指向了車頭的方向:「第四節車廂,我們現在在第八節,你往前走四節就是了。」

  雪王沒有多說什麼,徑直朝著他指的方向走去。

  而跟在雪王身後,剛才被她擋住,導致戍衛第一時間沒有看到的王鐵柱倒是禮貌地朝他點點頭:「多謝。」

  雪王那魁梧的身形在這不算狹窄,但也絕對算不上寬闊的過道里顯得有些侷促。

  但她根本沒有側身的意思。

  那戍衛坐在地上,遠遠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只覺得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雖然他明白,對方根本沒有對他怎麼樣的想法。

  但是誰又能在一頭老虎從自己身邊擦肩而過時因為對方已經吃飽了就無動於衷呢?

  當看到雪王一個不留神撞到了車廂盡頭那通道略顯低矮的門框,她本人只是因為碰撞

  微微傾了傾腦袋,而門框卻是出現了一個凹陷豁口時,那戍衛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啊...」

  而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陡然想起,進入覺醒室後,如沒有特殊情況是絕對不能外出的。

  這兩個人,算是嚴重違規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掏出腰間的無線電,切好頻道之後,聯繫上了他的隊長...

  片刻過後,雪王和王鐵柱已經經過了第七節餐車,來到了第六節車廂。

  這裡是訓練場,也就是此前戍衛們集合的地方。

  不少老戍衛和精英此時都在此活動,有的在休息,有的則在場間比試。

  原本的氣氛雖不算沉寂,但也相對很平靜,大家都在有條不紊地忙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雪王踏入其中。

  所有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事務,紛紛看向了第七節和第六節車廂交界之處。

  他們感覺到了莫名的壓力。

  其中有人認出了雪王,當時雪王曾經向他打聽過牢房的事情,所以他對這個年輕貌美


  的晚輩有些印象。

  但當他此時看到雪王的模樣時,卻是倍感意外。

  「這麼快就覺醒了?」他很驚訝:「不過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雪王並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只是徑直往前走。

  沿途的戍衛紛紛退讓開。

  他們都是看出了雪王眉眼間的陰鬱,誰也不想上前去觸霉頭。

  那人見雪王不理他,便是問王鐵柱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你就別管了。」王鐵柱很勉強地作著回應。

  看得出來,她此時很緊張。

  倒不是因為雪王現在的狀態很不妙,只是單純因為雪王現在變了個性子,對人不再是始終禮貌溫柔的態度,所以她不得不頂著社恐,代替雪王來跟其他人做接觸。

  那人皺了皺眉頭,本不想多管閒事,但看著雪王走向了第五節車廂,他還是上前來攔住兩人。

  「不能再往前了,前面不是新人能夠踏足的地方。」

  這時,其他戍衛也是察覺到了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對。

  原本只是驚訝於雪王金剛芭比模樣的他們逐漸警惕起來,慢慢靠了上來。

  察覺到正在被包圍的雪王停下腳步,終於是開了口:「我有急事要去實驗室,能請你們讓一讓嗎?」

  「有許可嗎?」那人問道。

  「沒有。」雪王搖搖頭。

  「那就不能讓你們過去。」

  那人似乎對雪王很有好感,此前對她有悄悄觀察過,此時聽聞雪王是要去實驗室,心裡已經猜出了七八分:「你是聽到了廣播吧?之前你問我牢房的事情我就有所猜測了,那兩個人果然是你的朋友吧?」

  雪王稍作沉默:「既然知道,那就不要擋路。」

  「他們畢竟犯了大錯。」那人嘆息一聲:「而且他們雖是被處決,但同時也是為研究沙漠力量貢獻出了生命,他們死得其所,死得有價值,你就不要再過不去了。」

  聽得此言,雪王立時暴怒。

  「我非得過不去!」

  說罷,本不想跟其他人動手的她,下意識便是原地一個旋轉,甩出了一條鞭腿,直衝那人面門而去。

  那人本不甚在意,淡定地伸出左手,想要凌空接下這一腳。

  只見他左掌沙石覆蓋,其間還閃爍著些許晶瑩光澤。

  正圍觀的眾人不免大吃一驚。

  「他竟是能晶體化了!」


  「才只是第二次,就已經能晶體化,恐怕獵隼教官會指定他來當下一次的接班人啊...」

  看著他手上若隱若現的璀璨,所有人都是神色複雜。

  有艷羨,有敬佩,也有嫉妒。

  但就在下一秒,所有的表情全部化作了震驚。

  那隻沙化後已經出現部分晶體化的手掌,竟然直接被雪王踢碎了。

  不是折,也不是斷,而是如泡沫一般變得粉碎。

  那人臉上原本的淡定幾乎沒有過渡地轉變為了驚駭。

  在意識到這一腳的威力之後,他即使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可用盡渾身解數,也只是堪堪躲開。

  「怎麼可能...」

  他氣喘吁吁,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浸濕。

  本以為這一腳踢在自己身上會像是撒嬌,可結果差點命都丟了。

  他此時無比悔恨。

  自己沒事裝什麼逼啊?

  那先原本形成合圍之勢,打算控制住雪王的戍衛,震驚之餘眼見情況不對,紛紛退了回去,一時之間不敢再靠近。

  開玩笑,晶體化在她面前跟紙糊的一樣,誰敢跟她玩啊?

  「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雪王緩緩收回高高抬起的腿,站定,淡淡道:「再說一句不行,我就打死你。」

  沒有威脅,也沒有恐嚇,語氣十分平靜,就像是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那人吞了口唾沫,心中已然萌生了退意。

  不管對方想幹什麼,他都不打算阻止了。

  現在哪怕是對方炸了這列列車,他都打算誇她炸得響。

  但就在他挪動腳步,準備撤到一邊的時候。

  獵隼從陰影中緩步走出。

  「我就知道能和那兩個人走得近的人,天賦應當應當也不錯,如果沒把你們詐出來,倒真像是一顆定時炸彈了。」

  他欣賞地看著雪王:「不過...你很不錯,值得讓我再用一次機會。」

  雪王眯了眯眼,一言不發,擺好了架勢,渾身肌肉進一步鼓脹起來。

  面對這個使出真本事後輕易拿捏了姜束和黃鶴樓的人,她不敢掉以輕心。

  忽然。

  「住手。」

  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只見博士推著輪椅,從第五節車廂小跑而來。

  輪椅上,姜束如同一個偏癱患者,舌頭都掉在了嘴巴外,聲音含糊不清。

  「你們不要再打啦~」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