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詭異的失蹤
第135章 詭異的失蹤
正如同武俠小說中描寫的那樣。
看一次高手對決,從中能得到的感悟要勝過閉門造車多年。
兩人的唇槍舌戰,雖然看似是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你說出一個啥來我馬上找另外一個克制你的東西擋回去。
但在姜束看來,這就是高手過招。
因為他們雙方都是十二級以上的進化者,足夠有見識,不管是各種技能,還是其他進化者的優勢和弱勢,他們都比姜束要了解得多得多。
這就有點像是軍事上的沙盤推演。
以歷史上各類戰役或者實際情況為基礎,假定各種條件,然後兩方開始博弈。
雖然這有一定的局限性,畢竟歷史上不乏有沙盤推演都無法復刻的以少勝多以弱勝強的情況出現,但是大部分時候,還是有很大的參考價值的。
所以兩人即便只是紙上談兵,但也讓姜束受益匪淺。
不僅是了解到了其他進化者的戰術手段,更從他們的見招拆招中獲得了靈感。
雖然只有四種靈根,且靈根之間沒有明顯的克制關係,但依據不同進化者的核心技能,卻衍生出了許多不同的流派。
比如姜束就是屬於疊疊樂流派的,評論區裡有進化者就提到過了,不過對方也指出,這種流派的強度取決於技能和道具的增幅:雖然成型後很變態:但是由於成型的條件極高,所以如果不是碰巧獲得相關的關鍵技能或是道具,沒必要專門構建這種體系。
而像那個勇氣靈根所說的,他是放棄大腦的流派。
這種流派就非常克制愛欲和智慧靈根里靠給對方從精神層面上施法的流派。
不用你施法,我自己就會發狂。
但勇氣靈根中又存在靠戰鬥意識和意志力獲取戰鬥力的技術流派,這種流派卻又正好被克制。
所以說,即便是同樣的靈根,也有不同的戰鬥方式,並不存在姜束髮帖前想的那種,只要了解了固定的套路就能一招鮮吃遍天。
具體情況還得具體分析。
但唯獨有一點是明確的。
那就是大部分進化者,都是在升華之後,依據得到的特性和所掌握的技能來構築體系,極少有像姜束這樣的人,還不到六級就開始有意識,且已經有了足夠的技能和道具來構築體系。
姜束算是走在了大部隊的前列。
而至於加點,其實也是根據體系來加點,關於這部分姜束的想法並沒有出錯。
六級之前的數值,在評論區裡的大部分進化者看來都不重要,包括罵了幾十層樓的那兩個進化者都有這樣的共識。
因為太少了。
總共加起來也才一百五十點往上。
但隨著等級越是升高,所需要的進化點數就越是成倍數地上漲,到了後期,一級之間差的進化點數都可能不止這一百五十點,影響實在是太小了。
所以在低等級的進化者眼中需要慎重慎重再慎重的事,對於這些高級進化者來說根本就是不值得思考的問題,只要能幫助你過渡到更高的等級,滿足你當前的需要,那就隨便加。
了解到這些之後,姜束也算是安心了一些。
這證明自己路沒走偏。
雖然自己的加點稍稍有點偏科,但是影響並不大,就算之後需要換一條路走,改變的成本也不會太高。
到這裡為止,姜束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雖說找沈默甚至是找局長請教,應該也能知道這些事情,不過論壇有論壇的好處,那就是足夠私密,否則還得考慮哪些話能說哪些話不能說,實在是太累了。
除此之外,由於回復的是來自於不同的人,他們站在不同的角度作出的回答,也能讓姜束看得更加全面,不會受視角的限制,從而太局限。
所以在姜束看來,這哪是什麼論壇啊,這不稷下學宮,諸子百家嗎?
他開始逐漸理解迷惘他們這些創建這個同舟會的人了。
此時,評論區裡的人還在繼續吵。
一個個對他帖子的舉報消息直接發到了他的後台。
姜束想了想,然後自己給自己封了。
兩個原因。
首先,論壇里有認識他的,比如現在給他私信的那些人,但也有不認識他的,他不想有不認識他的人通過查看他的主頁查出他的成分。
要是眾所周知了,那下次自己釣魚誰還會上鉤?
其次,雖然是通過這種方式得來的,但姑且也能算是重要的知識。
他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獲取來的知識被人拿起來就能直接使用。
所以,封掉以後只有自己能看見是最好的結果。
當作私密的智慧財產權,時不時還能拿來溫故而知新,實在是妙哉。
而帖子一封,姜束的後台頓時就清靜下來了。
沒辦法,他是數字ID,除了已經關注了他的人,帖子一沒,其他人就算想罵他都找不到對象。
畢竟又不能截圖,又不能拍照的,誰能記住這麼一長串數字啊?
關掉頁面,看了一眼時間,姜束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稍稍活動了一下。
該下班了!
五分鐘後。
跟沈默打了個招呼,姜束打了卡,然後悠哉悠哉地從異統局的正門走出。
今天算是他第一次,正式的下班。
雖然流程之前已經熟悉了一遍,但那是跟白蓮他們吃飯去了。
正兒八經地從工作崗位走出來,然後回家,像普通的上班族那樣結束一天,這還是第一次。
他感覺很新奇。
因為自從大學畢業以來,他從未有過一份正式的工作。
就算有,多半也只是幹了沒多久,就因為覺得日復一日做著一樣的事情很無聊,故而辭職,有時候甚至是入職當天就跑路了。
這種明明有了固定的工作,但還是會期待第二天的事,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
想了想,姜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餵?我找到工作了,你今天忙不忙,出來吃個飯。」
姜束對電話那頭道。
對面是姜束那個在得知了他的情況後,告訴他如果科學不行,不妨試試玄學,最終改變了世界線的好友。
本以為會得到爽快的回覆,但沒想到的是,電話那頭並不是好友的聲音。
「你是...小姜?」
這是一道有些憔悴的女人的聲音。
姜束覺得有些熟悉,試探性地道:「王阿姨?」
「是我。」
姜束點點頭,他沒有記錯這個聲音。
他和好友在大學的時候睡的上下鋪,好友的媽媽來看好友的時候,姜束見到過,也聊過天,熟了以後,對方每次給好友帶吃的的時候,有時甚至會給姜束也帶一份。
只是後來隨著大學畢業,姜束生了病,連好友都沒怎麼聯繫,自然也就跟對方的母親沒再見過了。
姜束也沒多想:「阿姨您最近身體還行吧,前幾天見到誠冀的時候還提起您了,他說您現在有點高血壓,我還琢磨什麼時候去看看您呢。」
好友的姓梁,名字叫誠冀。
「還好,謝謝你關心。」對方回道。
打過招呼,姜束才好奇地問道:「阿姨,誠冀現在有事嗎?怎麼是你接的電話?」
不知為何,提起這個,電話那頭繃不住了,竟是開始抽泣了起來。
姜束頓感不妙,忙問道:「阿姨,出什麼事了嗎?」
「誠冀他...他..」
電話那頭聽著像是因為過於傷心,哭得喘不上氣來了。
姜束安慰她不用著急,有什麼話慢慢說。
好一會兒,對方才穩下來:「誠冀他失蹤了...
「失蹤了?」姜束很疑惑:「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
對方斷斷續續地道:「昨天他消失了一整天,我和他爸以為他是一早就上班去了,結果直到晚上他都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打不通發消息也不回。
我們去他上班的地方找,沒想到他壓根就沒去。
等我們回家時,才發現他的手機、錢包、身份證,還有其他隨身物品,都原封不動地擺在家裡面。
我們立馬去物業查監控,結果他前天晚上回家以後,就再也沒出過小區,但他就是消失了。」
「報警了嗎?」姜束問。
「報了,警察來了解了情況,但他們根本不相信,然後去小區里又查了一次監控,結果還是一樣的,他爸現在急得心臟病都犯了,送去了醫院,他姑姑在照顧,我一個人在家守著他的電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您一個人在家?」
「現在還有個警察同志在陪著我。」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來。」
「不...不用麻煩你...」
「沒事的,應該的。」姜束堅持道。
掛掉電話。
姜束皺起了眉頭。
如果是以前,這種奇怪的情況他會感覺是鬧鬼了。
但現在,他覺得這跟進化者有關。
難不成又是什麼像主持那樣的邪惡的進化者?
不過...這種事為什麼會發生在好友的身上呢?
姜束也沒多想,總之得實地看過才知道,只要能確定是進化者所謂,那就呼叫沈默。
打開與好友的微信聊天記錄,按著對方提到過的地址,姜束準備打車過去看看。
但就在這時。
「!等等!」
姜束回頭,隨即有些奇怪地道:「柳顧問?你今天又來了?」
「什麼叫又啊,我身為顧問,過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柳顧問邁著優雅的步伐從正門口走出來,對姜束道:「你沒車吧?你去哪,我看看順不順路,順路的話送你一程。」
順不順路你都打算送我吧...姜束表情古怪。
如果換做平時,他不介意陪對方耍耍,說不定還能白嫖一頓飯。
但今天自己還有事,實在是沒有功夫去與她虛與委蛇。
「不用,我打車就好。」
「這麼客氣啊,行吧,那你路上小心。」柳顧問點點頭,便是搖晃著腰肢奔著停車場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姜束皺起眉頭。
唔...
這麼爽快?
段位有點高啊。
「嗯...
」
姜束想了想,總覺得哪裡不太對,於是小跑上去。
「柳顧問,稍等。」
「怎麼了?」
姜束笑道:「我想了想,還是蹭你的車坐一坐吧,因為我有點急事,打車怕來不及。」
「什麼急事?」柳顧問好奇地問道。
「我有個朋友失蹤了,我剛剛聽說,然後聽家屬的描述,感覺有點像是進化者所為,剛才轉念一想,琢磨著能不能請你跟我去看看。」
姜束說著,有意無意地看著對方的雙眼。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柳顧問只是嚴肅起來,問道:「你朋友也是進化者嗎?」
「不是,普通人。」姜束回答。
「嗯,明白了,上車。」柳顧問也沒有多說什麼,招呼姜束坐上副駕駛以後就發動了汽車。
路上,柳顧問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便安慰姜束不用慌,如果真是進化者所為,她一定能發現端倪的。
不多時,兩人來到了姜束當初和好友喝酒的酒吧附近。
好友家離那裡就隔了幾條街。
停好車,姜束馬不停蹄地進入了小區,上了樓。
很快,姜束見到了好友的母親。
而當他看到好友母親身後的人時,兩人都是一愣。
「白蓮?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