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林信南語帶警告和不悅:江妗
江妗當然搖頭,「你不要亂說這種話,對我影響不好。」
她一本正經的,突然把林信南逗笑。
「對你不好?」
正常難道不應該是對宋再安影響更不好嗎?
但是看她這麼認真的表情,林信南竟也覺得很認同。
他沒發現的是,她剛剛說不準他弄出吻痕,他心裡認可了,等於也認可了到時候別人看到吻痕,對她影響不好。
而不是對他自己影響不好。
林信南忍了忍,沒下嘴,但也照舊沒好話,「那就留著,畫展後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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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妗:「……」
做個人不好嗎非得當狗。
林信南倒也沒有出去,而是轉過身,讓她趕緊換,換完幫她看看挑得行不行。
江妗其實挑得差不多了,最後定了兩套,所以這會兒脫下後直接穿上了其中一套裙子。
清藍色水波紋的真絲裙,胸口V型出襯著一縷蓬鬆的薄紗,往上搭著手臂,形成慵懶鬆散的一字肩。
很仙。
沒有太青澀,也不會過分成熟,更不呆板,仿若精靈。
「好了。」江妗站在林信南三米多點的地方。
這樣的視覺是最完美的。
林信南轉身看到她的那一瞬間,第一反應除了驚艷外,還有一絲不滿。
真絲裙貼合腰身,她腰細如柳,已經夠勾人。
可她人很瘦,腿卻絲毫不顯得乾柴,也是白白的,圓潤有肉,極其漂亮而完美的酒杯腿。
偏偏,這裙子開衩,不走路都覺得裙下那雙腿足以勾魂,如果走動,畫展得多少人看她?
林信南蹙了蹙眉,「還有別的麼?」
江妗抿了抿唇,「不好看嗎?我覺得這條挺好看的,也不過分裸露,不會給你丟人。」
她這句話打動林信南了。
女人的禮服挑來挑去不是露胸就是露背,她身上這樣的確實不多。
這大概也是他剛剛一眼覺得驚艷而特別的原因,因為平時不怎麼看得到。
平常要靠近林信南的女人,當然都是使盡渾身解數,自己有什麼露什麼。
江妗這算是歪打正著了。
主要也是她怕冷。
看他不說話,江妗笑得稍微雀躍一點,「那就這條!」
看著她眉眼裡的高興,林信南還真沒讓她再重新換,就讓她穿這條去畫展。
畫展下午五點開始,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賓客自由觀賞和交流,然後是晚餐時間。
晚餐之後還有小晚宴,時間好像沒有限定,主辦方還給提供了酒店房間供裕城之外的賓客休息。
江妗到了之後,第一時間掃了一眼,想看看宋再安會不會來。
他那個人走到哪都是焦點,不可能看不到。
確實沒見著宋再安,倒是江妗幾乎一眼就看到了謝冥。
因為他今天的禮服顏色竟然跟她有點兒遙相輝映的意思。
黑色主體,但領邊、袖圈和領帶都是清水藍,讓他這個人看起來沒有平時那麼憂鬱了,不過他骨子估計就沉默寡言,這麼亮的顏色一穿,頃刻有了一種王子貴氣。
有那麼一瞬間,江妗真覺得他比林信南更適合當未來的裕城之主。
林信南順著江妗視線的方向,也看到了謝冥。
平常那麼低調,今天挑的顏色那麼亮眼?
他嘴唇輕微扯了一下,不懷好意的側眸睨著江妗,剛要說話,江妗先一步朝他貼過來。
江妗知道林信南發現她看謝冥看呆了,當然不能給他機會挑她的毛病。
小聲問:「你見過藍環鳥嗎?」
林信南微頓,「什麼鳥?」
江妗笑了笑,用手擋了一下,讓聲音聚焦,「學名藍環頦,一眼看過去,謝冥就是今晚的形象。」
江妗心裡給謝冥道了個歉,沒辦法,只能拿他當一下擋箭牌。
但其實藍環頦對謝冥一點都不算是嘲笑,在江妗看來,藍環頦矜雅高貴,聲音還極其好聽。
江妗甚至是在讚美他。
不過,這話聽在林信南耳朵里,確實就成了對謝冥的嘲笑,哪有把男人比喻成動物的?
剛剛升起來的那點不悅沒理由的散了不少。
等謝冥過來跟他們說話,林信南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照常跟對方打招呼,甚至嘖了聲,稱讚謝冥:
「今天什麼好日子,穿這麼帥?你不是不喜歡五花八門。」
謝冥低頭看了看自己。
「花麼。」
江妗正想著,林信南跟謝冥比起來,偏武得多,估計也沒怎麼好好讀書,但心思確實細密,剛剛她那麼說,林信南都絲毫沒表現。
結果下一秒,林信南就隨口沖謝冥道:「江妗剛剛還說你今晚像藍環鳥。」
江妗一下子表情都僵了僵。
謝冥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也緩緩朝她看了過來。
江妗心底嘆了口氣,沒敢跟他對視,想著一會兒私下找個機會給人家道個歉。
要不然,她想迂迴藉助謝冥完成任務這事,恐怕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謝冥看了她會兒,又淡淡移開。
「是麼,沒聽過。」
林信南勾唇,「我也沒聽過,粗人,沒辦法。」
江妗瞥了他一眼。
正好被林信南看到,林信南頗有意味的沖她挑眉,仿佛在問:怎麼,你有意見?
江妗只好誰也不惹。
她一直都安靜跟在林信南旁邊,偶爾聽他跟一些賓客說話,但大多時間確實是在賞畫。
她不知道的是,她在賞畫,但畫展許多賓客的視線卻忍不住總要落在她身上。
江妗這樣的容貌哪怕放在整個娛樂圈都是頂美的級別,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往那兒一站就讓人忍不住想盯著看。
林信南跟人交完談,發現她走到了另一幅畫跟前,找她的時候視線正好捕捉到了謝冥。
他在看她。
林信南眉頭淡淡,邁步走到江妗跟前,略低聲,「過去休息會兒。」
江妗點點頭,確實站得有點累,加上她腳踝還疼。
兩人並肩走之前,林信南的餘光又一次從謝冥的方向掃過。
江妗不知道他的意圖,跟著他到了休息區,林信南卻繼續往前走,她一臉不明,只能跟著。
還以為那邊有更好的休息區。
可剛到快轉角的地方,林信南突然停住,然後毫無預兆的一把將她拽過去,手臂勾住腰一扯。
他後背抵著牆壁,讓她狠狠撞在自己身上。
林信南知道謝冥能看到,但他此刻故意的成分只占一半,確實心裡不爽。
看她的眼睛太多了。
她往那兒一站,不知道那雙腿有多招人。
想起早上吻她鎖骨時的觸感,林信南另一個手此刻已經放在她裙擺開衩頂端。
江妗驚了一下,伸手捂住他的指尖,「你幹什麼?」
這麼多人。
林信南勾唇,「別人看不見。」
只有謝冥。
江妗堅決不同意,轉頭看向外面,「萬一來人呢。」
「沒人敢來。」
他故意在這兒和她糾纏,從不遠處看就是異常繾綣的一幕,像是某種宣示主權。
原本林信南不屑於做這種事,江妗才來林家,身份是還什麼都算不上,但他今晚要么喝多了,要麼是被那些盯著她的視線惹煩了。
並不承認自己已經見色起意。
「你不要這樣……」江妗已經強忍著被碰到腿部肌膚的不適。
林信南雖然長得帥,但帥的男士她見得太多了,沒可能這麼快跟他入戲。
林信南看著她的不情願,終於臉色愣了愣,眯起眼睨著她,「你是不是對謝冥有意思。」
江妗驀地一驚。
實話說,她覺得謝冥和林信南雖然都是五官帥氣、不分上下的,但她確實對謝冥觀感更好。
或許是謝冥比較沉斂有文化?
但這種事她當然不能承認,心底吃驚,臉上的表情是驚愕和委屈的。
江妗就那麼怔怔的看了會兒林信南,乾淨的眸子再一次有些泛紅:「林公子這又是什麼意思?」
「不給摸就一定要這樣說我?」
「我知道我這樣的身份不配跟您提什麼尊嚴,但至少能不能不要……」
她仿佛一時間說不下去了,喉間哽咽了一下,然後咬唇倔強的從林信南身前往後退。
林信南冷眼瞧著,並沒有要將她懷裡帶的意思。
江妗也是有脾氣的,轉身就要走。
林信南語帶警告和不悅:「去哪?」
江妗沒打算理他,當然是遠離你這個色胚了。
她一聲不吭真敢走,林信南像是氣笑了,還沒人敢這麼對他呢
「江妗。」
對方不回應,真走了。
林信南薄唇抿起來,臉色冷淡下去,也從那個拐角走出去。
片刻,司機給他來了電話,「林公子,江姑娘說要走,我讓她在車裡等您?」
林信南隨口「嗯」了聲,掛了電話。
。
晚宴馬上開始,休息區的點心小吃也又換了一批。
江妗穿過後側走廊,準備去拿點吃的,晚宴就不去桌上吃飯了。
繞過後方走廊時,過去的路卻生生被一雙昂貴的皮鞋阻攔。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抬頭。
謝冥那張臉雖然安靜,但極具侵略性,直接占滿她的視野——距離很近。
江妗剛剛悶頭走,確實不知道這裡有人,太近了,她覺得應該拉開距離。
於是她準備往後退。
可謝冥卻順勢跟著往前,繼續逼近。
江妗意識到他的動作後停了下來,微仰臉不解的看著他,「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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