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1997:罪案追兇> 第747章 突審!

第747章 突審!

  照片的背景是在京都夜總會的紅色沙發里。

  她身上穿著紅色的吊帶連衣裙,頭髮燙著大波浪,左手夾著女士香菸,染著紅色的指甲油,左腿放在右膝蓋上。

  照片裡的女人動了,煙霧在她臉前飄散,左腿緩緩地搖晃著。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夜總會裡的霓虹燈光在她周圍掃來掃去,耳邊是嘈雜的喊麥聲。

  「張哥,你剛從樓上下來?」

  「是。」張豪疲憊地坐進沙發里,表情心不在焉。

  「怎麼?你被辛姐罵了?」

  「那倒沒有,白董事長和周老闆不是明天來嗎?我得安排迎接。」

  名叫陸茵的女人抬頭看向舞台後面的樓梯,今天是7月15號晚上,時間是晚上十點,夜總會裡最熱鬧的時候。

  陸茵放下腿,向張豪身邊挪了挪屁股,低聲問道:「張哥,這兩天你跟素素姐有見過面嗎?」

  張豪皺眉:「你為什麼問起這個?」

  「別裝了,你和素素姐的事情,夜總會所有人都知道,她懷了你的孩子,對吧?」

  張豪嘆了一口氣,沒有吱聲。

  陸茵見他表情不悅,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你,把她看好。」

  張豪轉頭看她:「你什麼意思?」

  陸茵眯著眼,提醒道:「沒什麼意思,我的意思你別她弄丟了。」

  「切!」張豪揮了揮手,問道:「你去哪兒啊?」

  「我下班了,今天來了紅,身體不舒服。」

  「你給辛姐說了沒?她萬一找你呢?」

  「得了,沒人找我的,我來了紅,不吉利。」

  陸茵將手裡的菸頭扔在茶几上的菸灰缸里,她看了看張豪,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向舞台後面的辦公室邁去。

  路過一個服務生的時候,她展顏笑了笑。

  這個服務生不是別人,正是貓子,他手裡拖著托盤,在夜總會裡走來走去,給客人拿酒水。

  十分鐘後,見到陸茵從辦公室出來,邁向夜總會的大門口。

  他向某個方向打了一個手勢,角落的卡座里,馮小菜和龍羽立即站起身來,跟了上去。

  陸茵沒換衣服,還是穿著那身紅色連衣裙,她提著手提包的金屬帶子,踩著高跟鞋,走出酒吧,她並沒有在馬路上叫計程車,而是沿著右側走去。

  拐過夜總會這一排大樓,她來到僻靜的地方。


  夏天夜晚的風很大,她抬手撩了撩額前的頭髮,轉過身往後一看,剛好看見馮小菜和龍羽站在身後。

  陸茵眼神警惕起來,剛想要開口,一輛麵包車開到了路邊,車門隨即打開,楊錦文下車,快步走來。

  「你們……」

  馮小菜和龍羽非常迅速地抓著了她兩側的胳膊。

  楊錦文從懷裡掏出證件來,在她眼前晃了一下,開口道:「公安局的,跟我們走一趟。」

  「不是,我……」陸茵看向夜總會的方向。

  「帶走!」楊錦文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馮小菜和龍羽架著她,快步走向麵包車,將她塞進車裡。

  「嘭!」的一聲,車門重重地拉上。

  麵包車只停留了兩分鐘不到,便快速地開走。

  半個小時後。

  綿州市某轄區派出所。

  之所以要找一個公安機關來審,主要是為了合規合法,合乎辦案程序。

  這個派出所是丁霞當年上班的地方,所長是她的師父,就連她師父也不知道楊錦文他們審的什麼案子,抓的什麼人,只是說借用一下審訊室。

  陸茵的雙手被銬在審訊桌上,弓著背,眼神轉來轉去,心臟砰砰跳著。

  右邊靠牆的地方,有一張用來辦案的桌子,上面放著一盞檯燈。

  馮小菜和龍羽坐在桌子後面,冷著臉,打開了筆記本電腦和記錄口供的紙張。

  楊錦文將檯燈打開,把燈罩扭向陸茵。

  因為光線太過刺眼,她慌忙側過頭去,閉上眼睛,嘴裡問道:「警察同志,我到底犯了什麼事情?你們為什麼抓我?」

  楊錦文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陸茵,我們是省城公安廳的刑警,這是我的警官證,我叫楊錦文……」

  陸茵轉過臉,眯著眼望向他手裡的證件,看見『公安廳』的鋼印,她手腕忍不住顫抖起來。

  「你、你不是說你們是公安局的嗎?」

  楊錦文沒有進入她的話術里,他把證件揣進懷裡,冷聲道:「你心裡應該清楚,我們為什麼抓你。」

  「我……」

  陸茵低下頭,眼神飄忽不定,她想要表現得鎮靜一些,但心臟的跳動怎麼都平息不下來,膝蓋也跟著顫抖起來。

  「回話!」楊錦文提高了嗓門,雙眼冷得嚇人:「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陸茵嚇了一跳,嚇得一哆嗦,結結巴巴道:「不、不清楚,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楊錦文接過馮小菜遞來的照片,這是汪秋菊的結婚相片。

  「抬起頭來,這個女人,你認不認識?」

  陸茵只是瞥了一眼,又趕緊轉過臉去:「不、不……」

  「你想好了再回答,她和你什麼關係我們一查就清楚了。」

  陸茵喉嚨滾動:「認、認識。」

  她話音剛落,楊錦文緊跟著就問道:「她叫什麼名字?」

  「汪、汪秋菊。」

  楊錦文彎下腰,臉幾乎貼著她的額頭,語速非常快:「她現在在哪兒?」

  「不……不知道。」

  「她有沒有找過你?」

  「沒有……」

  「她什麼時候找的你?」

  「一個多月前……」

  「為什麼找你?」

  「她懷孩子了,需要找個地方躲……」

  這句話剛說出口,陸茵突然意識到,因為自己太過緊張,對方問的問題又很快,在強烈的壓力跟前,她沒有時間思考,也來不及撒謊。

  撒謊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特別是人在高壓之下,幾乎漏洞百出,坐過牢或者是出過軌的有志青年,大多都是明白這一點的。

  她的心臟越跳越跳,慌忙地抬起頭來:「警官,我什麼都不曉得的,真的,我不敢撒謊啊……」

  馮小菜喊道:「還說沒撒謊!回答的問題驢唇不對馬嘴,就憑著這個,汪秋菊的死就要算在你的頭上。」

  聽見這句話,陸茵的呼吸都停滯了。

  楊錦文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從馮小菜的桌上拿起一個文件夾,上面貼著十幾頁的照片,懟在陸茵的跟前。

  「來,我讓你看看汪秋菊現在在哪兒。」

  從6月17號發現屍體的現場照片、屍體放在白布上的照片、汪秋菊的屍體躺在解剖台上的照片,以及最後一張,從她腹腔里摘除六個月大的……

  陸茵眼神凝固,張大了嘴巴,目光難以置信。

  照片裡有一雙戴著白手套的手,端著一張不鏽鋼盆,裡面盛放著血淋淋的東西。

  她喉嚨一滾,腦袋偏向一邊,忍不住乾嘔了起來,嘔的眼淚都出來了。

  「我們在6月17號發現這具屍體,調查了一個月,這才找到這裡來,直到昨天我們才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汪秋菊,你的髮小和好朋友,我們找去她家裡……

  你應該知道她家裡的情況,汪秋菊家裡還有一個孩子,四歲大的男孩,那孩子一直等著她媽媽回去!


  我現在問你,汪秋菊到底是怎麼死的?是被誰害死的?」

  楊錦文字字鏗鏘,目光如炬,像是鼓錘一般敲在陸茵的心裡!

  ……

  ……

  深夜十二點。

  京都夜總會的門口。

  辛小爽向張豪吩咐道:「明天一早老闆回來,我去機場接他,一會兒叫人把三樓打掃一下,老闆晚上要過來。」

  「知道了,辛姐。」

  辛小爽看了看大廳,這會兒人還很多,音樂聲也很吵鬧。

  「陸姐呢?」

  「說是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了。」

  「知道了。」辛小爽點點頭,帶著馬波幾個人走出夜總會大門。

  張豪見她離開,準備叫來幾個服務員,但大家都在忙,就一個人站在他身邊。

  「柴濤,你現在沒事兒,帶兩個阿姨去三樓,把老闆的辦公室和休息室打掃乾淨,千萬不要動裡面的東西,手放乾淨一些。」

  「知道了,張哥。」貓子點頭。

  他去叫了兩個保潔的阿姨,一邊走,一邊問道:「張阿姨,三樓一直都是你們打掃嗎?」

  「是的嘛。」張阿姨是本地人,她點頭道:「大老闆每次回來,我們都要去打掃一次,他走了後,又要打掃一次。」

  「那6月1號,你們有沒有去三樓打掃過?」

  「哪個記得那麼清楚哦。」

  另一個袁阿姨講道:「你記性不好,咋個沒有嘛,就是上次那個香g老闆來了之後,辛老闆叫我們去三樓打掃衛生,有一間臥室里的床單被套都丟了。」

  聽見這話,貓子眯著眼:「床單被套都丟了?為什麼要丟啊?」

  「有錢就是這樣子嘛,都是嶄新的,好浪費哦。」

  貓子心裡一凝,表面上笑問道:「你們真的把那麼好的床單被套都丟了?」

  兩個阿姨互相看了看,馬上點頭:「就是,老闆的東西哪個敢要嘛。」

  「那間臥室里住著的人是誰啊?」

  「那個香g老闆,那臥室里陰森森的,客廳里還供著一尊佛像,老闆每次來,只要看見佛像上有灰塵,就要罵我們……」

  貓子心裡一邊思忖,一邊帶著兩個保潔阿姨邁上樓梯。

  他完全沒注意到從陰影里走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抬頭望向貓子的背影,瞳孔縮了縮,嘴裡呢喃著:「你還真是警察啊……」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