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拋屍車的來歷!(求月票)
第726章 拋屍車的來歷!(求月票)
見張敬說的那麼篤定,楊錦文眼神一凝:「你記不記得是什麼樣的車?」
最怕就是張敬回答不上來,2001年的高速收費站,不登記、不問車牌、不問車型,沒人能記得住。
但是張敬下面的一段話,讓貓子都激動了起來。
「是一輛東風牌的白色小貨車,車牌號是綿州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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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錦文招了招手,貓子趕忙拿出筆記本,開始記錄。
「張敬,你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這輛車給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沒錯,五月底到六月初,都是我替老龔值夜班,那幾天的晚上,這台車都在同一個時間路過收費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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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幾個人?」
「兩個人。」
「確定只有兩個?」
張敬點頭:「沒錯,駕駛席只能坐兩個人,後面是敞開式的貨箱。」
「是男是女?」
「兩個男的。」
「多大年齡?」
張敬抓了抓後腦勺:「副駕駛坐著的那個人,面向我們收費站的窗戶,下高速的時候,都是這個人遞給我收費券,我蓋了章再還給他。
我記得這個人,四十來歲,平頭,穿著一件軍綠色的格子外套,工地幹活常穿的那種衣服。」
「你還記不記得他的臉?」
張敬搖頭:「記得不是很清楚。」
「行,咱們之後說這個事情。」楊錦文點點頭:「你還能回想起這輛車的車牌號嗎?
」
「我剛說了,是綿州的車牌,川F,數字的話,前面是1,後面那個數是6。
「這台貨車有沒有載貨?」
「有的,運的是軋鋼,我們這邊叫鋼筋條。」
「鋼筋條?」楊錦文轉了轉眼珠,這跟沉屍的鐵箱似乎能關聯上來。
他再問道:「這輛車從什麼時候開始路過吳江北的高速收費站?」
張敬搖頭:「我不清楚,我幫老龔值了半個月的夜班,這期間,這台車每天晚上都要走一趟。」
「運的都是鋼筋條?」
「有時候還有鋼板、鐵板這樣的東西。」
這跟沉屍用的鐵箱聯繫上了!
「昨天晚上呢?」楊錦文剛問出口,這才發覺不該問他。
貓子會意:「楊處,我出去問問這幾天值夜班的人。」
「好。」楊錦文點頭,他又向張敬問道:「你確定這輛白色的貨車是東風牌的?」
張敬笑了笑,抬手指向楊錦文的背後:「諾,就是那樣的貨車,二類車。」
楊錦文轉過頭,看見牆上貼著收費車型的評判標準,一共有五類車型。
一類車就是小轎車、麵包車、越野車等。
所謂的二類車是小貨車、輕卡、中巴小巴,額定載重2到5噸。
張敬能認識車標,所以當楊錦文問到型號的時候,他答不上來。
楊錦文只好開車帶他去了一趟汽車城,讓他找一找有沒有類似的。
隨後,便確定了張敬所說的車型,是東風牌EQ101。
回到吳江北高速路口收費站,貓子已經問完話。
他從這幾天值夜班的工作人員口中打聽了情況,說是在6月2號到10號期間,張敬所說的這台白色小貨車,確實是在每天晚上七點左右路過收費站,在第二天上午九點到十點之間,再從吳江北的收費站上高速。
6月10號過後,這台貨車再也沒有出現過,跟張敬的說法一致,這台車運的都是建材,像是鋼筋條、小角鋼、扁鋼、小槽鋼。
即便查到現在這個地步,也無法確定這輛東風貨車是不是兇手所駕駛的。
於是,楊錦文讓張敬仔細回憶,在5月31號、6月1號、2號晚上,他有沒有看見過貨斗里放有一個長80cm、寬60cm、高100cm的鐵箱。
張敬根本回憶不起來,他搖頭道:「那幾天上夜班,白天又要回家割麥子,真想不起來了。
哦,對了,我忘記是哪天晚上,他們遞給收費券的時候,我聽副駕駛室的那人向開車的人說,車是不是沒油了。
我沒看見司機的臉,只聽他回答了一句,芙蓉大道有加油站,早上返回的時候,再去加油。」
芙蓉大道確實一個加油站,楊錦文他們早上開車過來的時候,還看見過。
這時候,無論是黃科長、龔喜、還是黃科長的閨女,都站在接待室里,問話問了好幾個小時,張敬還被帶出去過,所以這些人不放心,沒打招呼就進來了。
楊錦文沒管他們,向張敬問道:「麻煩你再仔細回想一下,這輛貨車有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有什麼特徵?」
張敬搖頭:「沒什麼不同的。」
「你看見過副駕駛室坐著的那個人,這個人的臉,能不能回憶起來?」
「好像是小眼睛,扁鼻子,平頭,多高我不知道。」
楊錦文接過貓子遞來的鋼筆和筆記本,放在膝蓋上,開始按照張敬所提供的面貌貼著,繪製肖像。
張敬記得不是很清楚,所以楊錦文只畫了上半部分的臉,鼻子以下是空白的。
從早上來到吳江北高速收費站,一直問話到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
高速上都是瀝青路面,夏天的太陽一曬,熱浪滾滾,就像是在被火烤一般。
問完話之後,楊錦文看了一眼張敬:「你家住哪兒啊?給我一個地址,或者是聯繫你的方式。」
「呃————」張敬不想回答。
一直陪在他身邊的龔喜,小心翼翼地問道:「警官,該說我們都說了,用不著再找我們麻煩了吧?」
楊錦文瞥了他一眼:「來的時候,我給你說過,我們查的是命案,如果張敬提供的線索可靠,我們找到人,案子破了。我可以給他申請一筆獎金,數目不多,但總比沒有好。」
龔喜看向張敬,使勁推了他一把:「如果能拿到獎金,不急著還我錢,請我吃飯就可以了。」
張敬笑著點了點頭。
楊錦文和貓子離開收費站後,開車去了芙蓉大道的收費站。
張敬所說的這輛東風牌貨車,加的是柴油,加油站的工作人員對這輛車沒有任何印象,於是他們只能先回單位。
姚衛華、蔡婷、馮小菜、龍羽正在休假,單位只有老霍在值班。
見楊錦文和貓子沒吃午飯,他給兩人下了兩碗麵條,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三個人坐在二樓辦公室里,楊錦文和貓子一邊吃麵,一邊吹著空調。
老霍剝著荔枝皮,皺眉道:「如果這輛東風貨車真是用來拋屍的車,那這兩個兇手並不是專門選的一個地方拋屍,而是順路拋屍?」
楊錦文點頭:「車牌是綿州市的,綿州市距離吳江北的高速收費站有多遠?」
「我去過綿州市,一百來公里,不遠。」
「被害人可能就是綿州市的。」
貓子嗦了一口面:「被害人不僅是綿州市的,這輛東風貨車給蓉城運了半個月的建材,咱們還得找蓉城這邊正在修建的工地,看哪些工地用的是綿州市的軋鋼廠。」
老霍往嘴裡塞了一顆荔枝,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這個案子,吳江刑警隊都當成懸案了,咱們要查的話,人手又不夠————
楊錦文道:「難道就不查了?」
老霍搖頭:「那不行,人命關天,還是一屍兩命,不查的話算什麼事兒,不違背了我們當刑警的原則嗎?」
他本來是翹起二郎腿的,隨後放下來,拍了拍手,向貓子道:「後備箱裡有幾十斤荔枝,我一會兒給劉總隊他們拿一點,也給一支隊他們分一分。
吳江刑警隊不查,我們來查,以後碰見他們的人,大家不太好相處,我去找找門路。
「」
貓子冷哼一聲:「自己沒能力,還怪我們,這上哪兒說理去?對了,你別全拿走,給龍羽留十斤。」
「我給你留錘子,談了女朋友,就別沾染其他因果,別老是想著龍羽。」
這十斤的荔枝,有九斤九兩是貓子想要拿去給穀雨的,於是他辯解道:「我不是想著她,我答應過她的,做人要信守承諾。」
老霍走之前,又轉過身來問道:「案子拿回來,蔡姐和老姚他們就休不了假,咱們可以先攢著,等之後一起休?」
楊錦文點點頭,就像老霍說的,人命關天,案子要緊。
酷夏就是酷夏,即使吹著空調,楊錦文吃完面,出了一身的汗。
聽說找到了線索,姚衛華、蔡婷和馮小菜下午就趕過來了。
除了他們之外,一支隊的高成宇、女警田甜也跑來湊熱鬧。
楊錦文一打聽,一支隊正閒著,手裡並沒有什麼案子。
現階段怎麼查?
只能打電話給住建局,問問有哪些工地正在修建。
這就多了,住建局的這些人也不會幫你仔細打聽,最多給楊錦文他們提供一個聯繫方式,讓他們自己去問。
於是,八局的辦公室里,電話打得不停,辦公桌上都是剝掉的荔枝殼。
龍羽吃荔枝是有講究的,她在冰箱裡藏了一袋,稍微凍了凍,剝掉殼,吃起來滑溜溜的,又解暑,還很甜。
千禧年後正是城市化大發展,正在修建的工地特別多,楊錦文打電話問的時候,還找到了好幾家使用安南鋼鐵廠的鋼材。
一直到三天後,被貓子找到了一條線索。
雙流區的一家正在修建的商場,所使用的鋼材來自綿州市,而且正是在五月底和六月初購進了一大批鋼筋條。
雙流區挨著吳江區的,從吳江北高速收費站開車過去,需要經過青江大道中段,也就是鐵箱沉屍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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